上午十点,天海市公安局一楼接待室。
沈南意穿着笔挺的警服,端坐在沙发上。
她那修长的双腿优雅地交叠着,警服裙下包裹着诱人曲线的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尽管表面上看起来依然是那个威严的刑警大队长,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丝袜和内裤之下,那条冰冷的精钢贞操带正紧紧地咬合着她的肌肤。
坐在她对面的,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梳着大背头、看起来精明干练的中年男人。
张大状,京城首屈一指的金牌律师,也是聂峥在早年救下的一位权贵的御用大状。
聂峥被捕后,这位权贵动用关系,连夜将张大状从京城“空降”到了天海市,作为聂峥的首席辩护律师。
“沈队长,久仰大名。”张大状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像鹰隼一样锐利地扫过沈南意的脸庞,“关于我当事人聂峥涉嫌洗钱及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案子,我已经连夜看过了所有的卷宗。”
“张律师有什么指教吗?”沈南意微微一笑,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笑意。
“指教不敢当,只是发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漏洞。”张大状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轻轻放在茶几上,“卷宗上显示,警方认定聂峥涉嫌洗钱的核心证据,是他在海外账户与天海市某地下钱庄的资金往来记录。”
“没错,铁证如山。”沈南意不动声色地回答。
“铁证如山?沈队长,这句话未免说得太早了。”张大状发出一声极具压迫感的嗤笑,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股极强的压迫感,“我当事人坚称,那笔资金是被人恶意汇入并伪造了流水。而就在昨天,我接到一个匿名线人的电话,说那个地下钱庄附近,其实有一个没有备案的私人监控探头。”
听到这句话,沈南意交叠的双腿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软肉不小心蹭到了金属锁扣,引起一阵隐秘的刺痛。
小李查到的那个监控!
那个被她亲手放进碎纸机里搅成碎片的U盘!
“匿名线人?”沈南意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冷冷地反驳道,“张律师,我们警方办案讲究的是证据,而不是什么道听途说的匿名线报。如果您有新的监控视频,欢迎提交给我们技术科鉴定。”
“巧了,我正有此意。”张大状死死盯着沈南意的眼睛,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据说,发现那个探头并提取了视频的,正是沈队长手下的一名警员。不知道沈队长,有没有见过这个视频呢?”
接待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沈南意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收紧,但她的表情却依然控制得滴水不漏。
“张律师的消息还真是灵通。”她冷冷地迎上张大状的目光,语气中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漠然,“我的下属确实在昨天排查过周边的探头,也确实提取了一段视频。”
“既然如此,为什么这份视频没有出现在移交检方的卷宗里?”张大状步步紧逼,声音提高了几分,“难道说,那段视频里有能够证明我当事人清白的证据,所以被警方刻意隐瞒了?沈队长,包庇和伪造证据,可是要负刑事责任的!”
“张律师,请注意你的言辞。这里是警局,不是你随意泼脏水的法庭。”沈南意猛地一拍茶几,厉声喝道。
“那就请沈队长把那段视频拿出来,当面证实一下!”张大状丝毫不让。
“很遗憾,”沈南意深吸了一口气,抛出了那个她早就准备好的、拙劣的谎言,“那个装有视频U盘的物证袋,因为我下属的失误,不小心被打翻的咖啡浸泡。里面的数据已经彻底短路损毁了。原始文件也在他清理电脑时被误删。”
“损毁了?误删了?”张大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大笑起来,“沈队长,您当我是三岁小孩吗?这么巧,偏偏是可能洗清嫌疑的关键证据,偏偏就在这个时候‘不小心’损毁了?”
他猛地收住笑声,眼神变得极其危险:“我昨晚连夜派人去查看了那个私人探头,探头的硬盘已经被人强行格式化了。而且,我还打听到,沈队长昨晚半夜,曾经去过地下三层的废弃证物室。那里面,好像正好有一台碎纸机吧?”
沈南意的瞳孔骤然放大。
这个金牌律师的手段和能量,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他不仅查到了小李,甚至查到了她昨晚的行踪!
如果他真的把这些疑点串联起来,向检察院提出抗诉,不仅聂峥的案子会节外生枝,连她自己也会面临极其严重的内部调查。
更重要的是,如果她搞砸了这件事,贺闻洲绝对不会放过她,她父亲的黑材料就会曝光。
恐惧像带刺的藤蔓缠上了她的心脏。
“你……你派人跟踪我?”沈南意强行稳住声音,但指尖的颤抖已经暴露了她的慌乱。
“作为律师,我只是在尽力寻找真相。”张大状冷冷地看着她,“沈队长,我知道你和聂峥是青梅竹马。我不管你现在是因为什么原因要置他于死地,但我警告你,如果你拿不出那段视频,我会立刻向省厅实名举报你涉嫌销毁证据、妨碍司法公正。到时候,不仅这身警服你穿不住,你还得去牢里陪他!”
张大状的这番话,如同重磅炸弹般砸在沈南意的心上。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逼到了悬崖边缘,退无可退。
就在沈南意即将被张大状的气势压垮,几近失态的时候,她右耳里的那枚隐形耳机突然传来了一阵细微的电流声。
“慌什么?一条咬人的老狗而已。”
贺闻洲那慵懒而冷静的声音,如同定海神针般直接在她的脑海中响起。他显然已经通过监听设备,将接待室里的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主人……”沈南意在心里无力地呼唤了一声。
“深呼吸,放松。”贺闻洲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你不是那个害怕被揭穿的黑警,你是天海市刑警队的大队长,这里是你的地盘。他再怎么狂吠,手里也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贺闻洲的话,像是一剂强心针,让沈南意原本慌乱的心跳逐渐平稳下来。
“听着,他刚才说的那些,都只是基于间接线索的‘合理怀疑’。无论是地下探头被格式化,还是你去废弃证物室,都不能直接证明你销毁了视频。”贺闻洲有条不紊地指导着,“只要你咬死不认,他除了举报,什么也做不了。”
“可是……如果他真的去省厅举报,纪委介入调查的话……”沈南意依然心有余悸。
“所以,不能让他有机会去举报。”贺闻洲轻笑了一声,语气中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毒,“我的母狗,昨晚在审讯椅上,你不是说要替我咬碎一切障碍吗?现在,证明你忠诚的时候到了。”
沈南意的眼神变了。原本的惊恐和慌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被逼入绝境后的狠厉,以及昨晚被彻底奴化后残存的妖冶。
张大状看着对面突然安静下来的沈南意,以为自己的威慑起到了作用,正准备继续施压:“沈队长,我给你半天的时间考虑。下午下班前,如果你还不能把视频交出来,我们法庭上见。”
说完,张大状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准备离开。
“张律师,请留步。”
沈南意突然开口了。她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样紧绷,反而带着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轻柔。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张大状面前。黑色的丝袜在制服裙摆下若隐若现,配合着她那张冷艳的脸庞,散发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怎么,沈队长想通了?”张大状微微眯起眼睛。
“张律师,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话,没必要说得那么绝。”沈南意微微仰起头,看着张大状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那个视频……我确实看过。而且,我这里,还有比那个视频更精彩的东西。”
“你什么意思?”张大状眉头紧锁。
沈南意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关于贺闻洲如何布局、如何陷害聂峥的完整内幕,以及……我为什么要配合他的原因。不知道张大状,对这些感不感兴趣?”
张大状的脚步硬生生地停住了。
张大状死死盯着沈南意,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找出一丝破绽。但他看到的,只有破釜沉舟般的决绝,以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
“沈队长,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张大状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多了一丝谨慎,“如果你真的有这些内幕,为什么不直接上报?反而要告诉我这个对方的辩护律师?”
“因为我不相信局里的人。”沈南意苦笑了一声,眼神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无奈和绝望,“贺闻洲在天海市一手遮天,局里到处都是他的眼线。如果我直接把这些交上去,恐怕还没到省厅,我就已经身败名裂了。”
她微微低下头,仿佛在极力掩饰内心的脆弱:“张律师,你以为我愿意做这种违背良心的事情吗?我是被逼的……他拿我父亲的命来要挟我……”
沈南意这番表演堪称完美。昨晚在审讯室里被彻底粉碎的尊严,此刻成为了她最好的伪装。
张大状沉默了。作为一名在名利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他深知权力的黑暗。沈南意所说的被逼无奈,在逻辑上完全站得住脚。
“我凭什么相信你?”张大状依然保持着警惕。
“今晚九点,云顶会所808号套房。”沈南意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我会带着所有的原始证据和内幕资料去找你。但是,你必须保证我的人身安全,并且帮我申请污点证人保护程序。”
“云顶会所?”张大状皱了皱眉,“那里可是贺家的产业。”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沈南意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里每天人来人往,贺闻洲绝对想不到我会选在那里和你交易。怎么,京城来的金牌大状,连这点胆量都没有吗?”
激将法,简单,但往往最有效。
张大状看着眼前这位容貌绝美的警花,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如果能拿到这份内幕,他不仅能完美地赢下这场官司,狠狠地敲诈贺家一笔,甚至还能把这位高高在上的刑警队长捏在手里。
“好,今晚九点,不见不散。”张大状点了点头,“希望沈队长不要耍花样,否则,后果自负。”
“当然。”
看着张大状提着公文包离开的背影,沈南意脸上的脆弱和无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干得漂亮,南意。”隐形耳机里,贺闻洲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有天赋。”
“谢谢主人夸奖。”沈南意走到接待室的落地窗前,看着张大状坐进了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
“接下来,去准备一下今晚的‘大礼’吧。”贺闻洲的语气中透着残忍的戏谑,“记住,我要让这个所谓的金牌律师,身败名裂,永远滚出天海市。”
“是,主人。我会让他知道,惹怒您的下场。”
沈南意抚摸着腰间冰冷的精钢贞操带,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曾经为了正义不顾一切的警花,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用最恶毒的手段,为她的主人扫清障碍。
晚上八点五十分,云顶会所。
张大状准时出现在了808号套房的门外。他按响了门铃,还特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
门开了。
看到开门的人,张大状的眼睛猛地一亮。
沈南意并没有穿白天的警服,而是换上了一件极其修身的黑色深V晚礼服。
高开叉的设计将她完美的身材曲线展露无遗,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长发随意地挽起,红唇娇艳欲滴,散发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成熟女人味。
“张律师,您很准时。”沈南意微微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沈队长的这身打扮,可是让我大开眼界啊。”张大状走进房间,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沈南意身上游走,“怎么,这是准备和我进行什么‘特殊交易’吗?”
“张律师说笑了。”沈南意关上房门,走到酒柜前,“我只是觉得,既然是谈合作,气氛就不必那么严肃。喝杯红酒?”
“乐意之至。”张大状走到沙发前坐下,看着沈南意摇曳生姿的背影,眼中的贪婪越来越浓。
沈南意倒了两杯红酒,在端起其中一杯时,指尖不着痕迹地在杯口抹过。那是指甲缝里提前藏好的,系统商城出品的强效迷药。
“张律师,为了我们的合作,干杯。”沈南意将那杯加了料的红酒递了过去。
“干杯。”张大状毫无防备地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后,张大状迫不及待地问道:“好了,沈队长,现在可以把那些内幕资料给我看了吧?”
“当然。”
沈南意走到张大状身边坐下,故意将身体微微向他倾斜,一股混合着高级香水和女人体香的味道瞬间钻进了张大状的鼻腔。
“其实……我骗了你。”沈南意突然凑到张大状耳边,用一种极尽魅惑的声音说道。
“什么意思?”张大状愣了一下。
“根本就没有什么内幕资料。”沈南意退后一点,看着张大状逐渐变得迷离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微笑,“我今天找你来,只有一个目的。”
“你敢耍我?!”张大状猛地站起身,刚要发怒,却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迷药发作极快,他感觉大脑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眼前的景象开始出现重影。同时,一股邪火从小腹直冲脑门。
“你……你在酒里下了药?”张大状指着沈南意,舌头已经开始打结。
“张律师,现在才发现,已经晚了。”沈南意站起身,冷冷地看着他。
“砰!”
套房的门被猛地踹开。
贺闻洲带着几名手持高清摄像机的保镖冲了进来。闪光灯疯狂闪烁,将张大状衣衫不整、满脸淫邪扑向沈南意的画面定格。
“张大状,真是好兴致啊。”贺闻洲走到沙发前,一脚将已经失去理智的张大状踹翻在地,“身为聂峥的代理律师,竟然意图用强权潜规则办案女警。这段视频要是发到网上,不知道京城律协,会怎么处理你这位‘金牌大状’呢?”
张大状躺在地上,像一条死狗一样喘息着,眼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主人。”沈南意乖顺地走到贺闻洲身边,主动挽住他的手臂,将身体贴了上去。
“干得不错,我的母狗。”贺闻洲捏住她的下巴,在那娇艳的红唇上狠狠印下一吻。
沈南意热烈地回应着,眼神中满是病态的痴迷。她冷漠地瞥了地上的张大状一眼,心中没有任何愧疚,只有为主人扫清障碍后的扭曲满足感。
聂峥最后的王牌,就这样被她亲手捏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