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大人您认得此人？”霜霖仙子对面，一个蓝发女子好奇得问道。
这优雅的蓝发女子乃是雨部副神，薄清清。
霜霖仙子笑了笑，说道：“认识，但也不认识。”
“不过在此相遇，倒也算是有缘。”
“你过去请他过来喝杯茶吧！”
“是！”霜霖仙子这话云里雾里的，薄清清不知所以，不过还是立马起身去请对方。
她的实力与仇染相近，也不是弱者，因此大致也能感受到方凌的强大。
此时方凌仍在和云汐洛聊天。
两人还约了晚上到城里的某间客房叙旧。
但见薄副神走来，云汐洛俏脸一凝，还以为自己杵着聊天，引起了这位的不满。
“被你害死了，执勤时与人聊天，按照这位薄副神的习惯，最少扣我一年俸禄。”
“晚上你得加倍补偿给我。”她嘀咕道，说完就立马和方凌拉开距离。
方凌见她这老实巴交的样子，不由一笑。
这姑奶奶以前可是很厉害的，眼下到了仙庭倒是温顺了许多。
云汐洛走开后，看向薄副神正要解释，但不等她开口，薄清清就直接从她身边走过，只是朝她点了下头。
“在下雨部薄清清，我家大人请你过去喝杯茶，不知阁下可否赏脸？”她十分恭敬得说道。
她虽是雨部副神，但在绝对的强者面前，还是得客客气气。
这一幕让云汐洛看得有些迷茫。
这些年她的实力虽然有些进展，但也有限，和方凌之间的差距已经非常之大。
因此方凌若不刻意显露，她是感觉不出方凌如今的强悍，还以为他和上次相见之时也差不多。
“好家伙，还以为我现在混的比他好了。”
“晚上得好好向他取经。”她咕哝道。
对方主动相邀，方凌自然没理由拒绝，平白的得罪人。
他点了点头，立马带着朱玉朝茶馆那里走去。
…………
茶馆里，原先薄清清的位置已经收拾好，屁股凳也已经凉快。
方凌坐下后，好奇得看向这位雨部大神。
他感觉此人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两人分明是第一回相见，但她却像是在看熟人。
他端起身前茶杯浅尝了一口，随后便直接问道：“我们以前见过吗？”
霜霖仙子淡淡道：“没有，不过你我之间有些渊源。”
“哦？愿闻其详。”方凌惊异道。
她解释说：“我曾在北域的一处隐秘之地建了一座殿，殿内种着一棵送子树。”
“树上结的颗果子都被你摘了去。”
她这一说，过往的一些记忆就浮现在他眼前。
他这才明白，周颜的七胞胎是怎么来的，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那时我并不知是什么果，只以为是能提升修为的仙果……”方凌嘀咕道。
摘了别人的果子，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对面的霜霖仙子笑道：“过去的事，也不必再提。”
“彼时我并未追究，是冥冥之中有种感觉。”
“现在看来是很对的，若是那时追究，与你结怨，如今倒是难以这么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喝茶。”
“阁下其实是北域新晋的阴阳道主，方凌吧？”
“果真是个年轻俊才，令人羡慕。”
她并非恭维客套之言，而是真的发自内心。
方凌年纪轻轻便已拥有此等修为，今后若不出什么意外，继续修炼下去，简直不敢想象。
方凌：“凑巧有些机缘罢了，在霜霖前辈面前，我还是个晚辈。”
霜霖仙子笑了笑眼中欣赏之色愈浓。
在她看来方凌年少得志，却还能保持谦虚，实在是难能可贵。
“对了，不知你来东林城做什么？”她又问道。
方凌：“我游历至东域，听说这地方很热闹，便想过来看看。”
“不过来了以后却感觉有点奇怪，和我想象中的有些不同。”
霜霖仙子：“那是因为我带雨部的精锐进驻了此城。”
“城里原先有很多见不得人的勾当，尤其是有人在暗中售卖逍遥飞升丸！”
“逍遥飞升丸？这东西不是已经被打掉了吗？”方凌闻言，甚是惊讶。
霜霖仙子：“这邪丹之祸，由来已久，总是会时不时的冒出来。”
“犹如野草，大火过后，还是能长出来。”
“我听说过北域云顶仙宫之事，好像能一举破获此案，方凌小友也在其中出了不少力？”她话锋一转，接着又问。
方凌讪笑道：“不过是以讹传讹，我没出什么力，就是凑巧而已。”
霜霖仙子：“不管怎么说，你在这方面也是有经验的，比起我要强得多，我还是头一回来处理这桩事。”
“小友若是无事，不妨留下帮我。”
“若能助我破获此案，霜霖必有厚谢！”
方凌立马拒绝：“这不巧，我还要去青囊宗走一趟，实在没空……”
“也罢，我也不强人所难。”她点点头，并未再多说什么。
茶会很快结束，方凌带着朱玉离开，到一间客栈落脚。
傍晚时分，他塞给朱玉一笔钱，让她出门采购一些东西，将她支走。
朱玉看着采购单上的东西，又联想到白天方凌和雨部那小将的对话，顿时就明白了其中奥妙。
她不想招人烦，便乖乖照做了，打算到其他客栈凑合一晚。
她走后不久，云汐洛便来到方凌下榻的来福客栈。
她换下了白日里那身仙庭制式的甲胄，穿了一身素雅的月白色长裙，头发也松散地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看起来比白天多了几分柔美。
她站在客栈门口，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没人注意，这才闪身进了门，径直上了二楼。
方凌的房门虚掩着，显然是给她留了门。云汐洛轻轻推开，走了进去。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
窗户半开着，晚风带着些许凉意吹进来，吹动了桌上的烛火。
方凌正坐在桌边，手里把玩着一个空茶杯，见她进来，抬眼笑了笑。
“来了？”他声音不高，带着点懒洋洋的味道。
“嗯。”云汐洛应了一声，反手将门闩插上。
做完这个动作，她脸上微微有些发热，白天在城门口那股子公事公办的劲儿早就没了，此刻只剩下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局促。
她走到桌边，在方凌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也不喝，只是捧着杯子暖手。
两人一时都没说话。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烛火偶尔噼啪作响，还有窗外远远传来的市井喧嚣，模模糊糊的，像是隔着一层纱。
方凌看着她。
烛光在她脸上跳跃，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她低着头，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抿着，似乎有些紧张。
这副模样，倒是让他想起了很久以前，在北域初见时的光景。
那时候她可没这么“温顺”，张扬得很。
“白天那位薄副神，没为难你吧？”方凌打破了沉默。
云汐洛摇摇头：“没有。她好像……对你更感兴趣。”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探究，“你什么时候认识雨部大神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也不算认识，有些旧事牵扯罢了。”方凌简单带过，不想多谈送子树的事。
他话锋一转，带着点戏谑，“倒是你，云大将军，如今在仙庭混得风生水起，连执勤时跟人聊天都怕扣俸禄了？”
云汐洛被他这么一说，脸上更热了，有些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你少来！仙庭规矩森严，哪像以前……自由自在的。”她声音低了下去，后半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怅然。
“自由自在？”方凌轻笑一声，伸手过去，用指尖碰了碰她放在桌上的手背，“我看你现在也挺自在的，这不是溜出来‘叙旧’了？”
他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云汐洛的手微微一颤，却没有缩回去。
她抬眼看他，烛光映在他眼里，亮晶晶的，带着某种她熟悉又久违的意味。
那眼神像是有钩子，勾得她心里那点局促和怅然都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直接、更滚烫的情绪，慢慢从心底烧起来。
“是啊，来‘叙旧’。”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低哑了些，也大胆了些。
她反手抓住了方凌的手指，用力握了握，“白天不是说了吗？你得加倍补偿我。”
方凌任由她抓着，另一只手抬起，用指节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
她的皮肤细腻温热，触感极好。
“怎么补偿？”他问，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格外清晰，带着浓浓的暗示。
云汐洛没回答，只是看着他，呼吸渐渐有些乱了。
她抓着他手指的力道松了些，变成了轻轻的摩挲。
空气好像变得粘稠起来，烛火的光晕似乎也暧昧地晃动。
窗外最后一点天光彻底隐没，夜色浓重，房间里只剩下这一方被烛光照亮的天地，以及天地间对视的两个人。
不知是谁先动的。
或许是方凌，他抽回手，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烛光下拉长，笼罩了她。
也或许是云汐洛，她几乎是同时站了起来，动作有些急，带倒了身后的凳子，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这声响打破了某种临界点。
方凌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带向自己。
云汐洛顺势靠进他怀里，双手环上他的脖颈，仰起脸。
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
她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气息，混合着一点点茶香，还有属于他本身的、令人安心的味道。
他的吻落下来，先是轻轻碰了碰她的唇瓣，带着试探。
云汐洛闭上眼，微微张开嘴回应。
这个回应像是打开了闸门，方凌的吻立刻变得深入而急切。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勾缠着她的，吮吸舔舐，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热度。
云汐洛被他吻得有些发软，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呜咽。
她环着他脖颈的手臂收紧，身体更紧密地贴上去，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他胸膛的坚实和热度。
久别重逢的思念，白日里压抑的悸动，还有此刻被点燃的渴望，全都糅杂在这个吻里，烧得她头脑发昏，只想索取更多。
方凌的手也没闲着。
他一手牢牢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后背滑下，隔着薄薄的衣料，抚过她脊骨的曲线，最后停留在她挺翘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揉捏。
云汐洛的身体敏感地颤了颤，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这个动作让两人的下身贴得更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那硬挺的灼热隔着几层布料顶着她的小腹，烫得她心尖都在发抖。
不知吻了多久，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方凌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
云汐洛的脸颊绯红，嘴唇被吻得水润红肿，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胸口起伏不定。
“去床上……”她哑着嗓子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求。
方凌没说话，直接弯腰，一手穿过她的腿弯，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云汐洛低呼一声，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
他抱着她，几步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在铺着素色床单的榻上。
床榻不算宽敞，但足够两人躺下。
方凌随即覆身上来，将她笼罩在身下。
他撑着手臂，低头看她。
烛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更添了几分诱人的风情。
他伸手，开始解她的衣带。
月白色的长裙系带并不复杂，但他动作并不快，指尖偶尔擦过她颈侧或锁骨的皮肤，带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云汐洛看着他专注的侧脸，感受着他指尖的温度，心跳如擂鼓。
她抬起手，有些笨拙地去解他外袍的扣子。
衣物一件件褪去，被随意丢在床脚。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让云汐洛轻轻瑟缩了一下，但很快，方凌温热的身躯就贴了上来，驱散了那点凉意。
肌肤相贴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的身体比记忆中更加精壮，肌肉线条流畅分明，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她的手抚上他的胸膛，掌心下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方凌低下头，吻从她的额头开始，细细密密地落下，经过眉眼、鼻尖，再次攫住她的唇，然后一路向下，吻过下巴、脖颈，停留在精致的锁骨上，轻轻啃咬吮吸。
酥麻的电流从被亲吻的地方窜开，蔓延至四肢百骸。
云汐洛忍不住弓起了身子，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无意识地收紧。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顶端那两点嫣红早已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方凌的吻继续向下，掠过起伏的胸脯，最后含住了一侧挺立的乳尖。
湿热的触感和灵活的舔弄让云汐洛猛地抽了口气，身体绷紧，脚趾都蜷缩起来。
“嗯……方凌……”她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媚，带着难耐的哭腔。
他耐心地伺候着两边，直到那两点变得更加红肿硬挺，才抬起头，重新吻住她的唇，同时一只手向下探去，抚过平坦的小腹，没入腿间那片早已湿润的密林。
指尖触碰到最敏感娇嫩的核心时，云汐洛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方凌用膝盖顶开。
他的手指在那片湿热滑腻中轻轻摸索，找到那粒已经肿胀硬起的小核，不轻不重地按压揉弄起来。
“啊……别……那里……”云汐洛受不了这样直接的刺激，扭动着腰肢想要躲避，却又像是追逐，矛盾的反应让她更加难耐。
大量的爱液从身体深处涌出，沾湿了他的手指，也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让她羞得把脸埋进他肩窝，却又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方凌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和颤抖，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
他抽出手指，那上面亮晶晶的，全是她的动情证据。
他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抵在那湿滑的入口，缓缓磨蹭着，却并不急于进入。
这若有似无的触碰比直接进入更折磨人。
云汐洛只觉得空虚得厉害，那滚烫的硬物每一次蹭过敏感的花瓣，都让她浑身哆嗦，渴望被填满的欲望达到了顶点。
她睁开水汽氤氲的眼睛，有些哀求地看着他，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动，试图去迎合。
“方凌……给我……”她带着哭音恳求。
这声恳求彻底击垮了方凌最后的克制。
他腰身一沉，那粗长滚烫的硬物破开层层湿滑紧致的嫩肉，缓慢而坚定地挤了进去，直至完全没入，紧密地填满了她。
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让云汐洛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又带着些许痛楚的叹息。
太深了……她感觉身体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内壁都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他，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
方凌也停了下来，埋在她身体深处，感受着那惊人的紧致和湿热包裹带来的极致快感。
他低头吻去她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哑声道：“疼吗？”
云汐洛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只是更紧地抱住他，双腿环上他精壮的腰身，用行动催促。
方凌不再忍耐，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起初的动作很慢，每一次退出都只到一半，再深深撞入，让她充分适应他的尺寸和节奏。
黏腻的水声随着动作响起，混合着肉体碰撞的轻微声响，还有两人逐渐粗重的喘息。
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云汐洛很快就适应了，最初的胀痛被汹涌的快感取代。
她随着他的节奏摆动腰肢，努力迎合，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
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绞紧那在她体内肆虐的硬物，仿佛想将他吞吃入腹。
“慢……慢点……太深了……”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可身体却背叛了言语，将他绞得更紧。
方凌的呼吸也乱了，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的身体太要命，又湿又热又紧，每一次收缩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快感直冲头顶。
他加快了速度，撞击的力道也越来越重，床榻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肉体拍打的声音越来越密集，混合着越来越响的水声。
云汐洛的呻吟也变了调，从最初的压抑婉转，变成了高高低低的尖叫和哭喊。
她觉得自己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小舟，被抛上浪尖又跌入谷底，除了紧紧抓住身上这个男人，承受他给予的一切，再无别的念头。
意识渐渐模糊，眼前只剩下晃动的烛光和方凌汗湿的、充满力量感的胸膛。
方凌俯下身，吻住她张开的唇，吞下她所有的呜咽。
他的动作又凶又急，像是要把这些年的分离都补回来，每一次顶弄都直捣花心最深处那一点。
强烈的刺激让云汐洛眼前发白，身体绷成一张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
她高潮了。
极致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脚趾紧紧蜷缩。
方凌被她骤然紧缩的甬道绞得闷哼一声，又狠狠抽插了十几下，终于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腰身猛地向前一送，深深抵住最深处，滚烫的精华尽数喷射在她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两人紧紧相拥，剧烈地喘息着，汗水交融，身体还连接在一起，感受着彼此高潮后的余韵和细微的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方凌才缓缓退出。
大量的混合液体随着他的动作流出，弄湿了身下已经凌乱不堪的床单。
云汐洛浑身酸软，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失焦地望着帐顶。
方凌侧躺下来，将她搂进怀里，拉过薄被盖住两人汗湿的身体。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帮她平复呼吸。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逐渐平稳的呼吸声，还有烛火燃烧的细微声响。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情事过后特有的麝香味，混合着汗水的气息，暧昧而温暖。
云汐洛缓过劲来，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身体虽然疲惫，心里却有种久违的、餍足的安宁。
她抬起眼，看着近在咫尺的方凌的侧脸，小声问：“你明天……真要去青囊宗？”
方凌“嗯”了一声，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她的头发。“怎么？舍不得我走？”
云汐洛没否认，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雨部这边……不知道还要待多久。逍遥飞升丸的事，挺麻烦的。”
“需要帮忙的话，可以传讯给我。”方凌说。
云汐洛摇摇头：“不用。你忙你的。”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就是……下次见面，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方凌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搂得更紧。
两人都没再说话，享受着这暴风骤雨后的宁静温存。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烛台上的蜡烛燃到了尽头，火光跳动了几下，终于熄灭。
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只有月光从半开的窗户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朦胧的光斑。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个时辰，或许更久。
云汐洛在方凌怀里动了动，身体里的酸软感消退了一些，但某个隐秘的地方还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饱胀感和微微的刺痛，提醒着刚才的激烈。
她身上也黏腻得难受，汗水和别的液体混在一起，很不舒服。
“我想洗洗。”她小声说。
方凌应了一声，松开她，起身下床。他摸黑走到房间角落，那里放着一个铜盆和清水。他倒了水，试了试温度，又走回床边，将布巾浸湿拧干。
月光下，他的身形轮廓清晰，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上面还残留着几道她情动时无意识留下的抓痕。云汐洛看着，脸上又有些发热。
方凌坐回床边，用温热的布巾仔细地擦拭她的身体。
从脸颊、脖颈，到胸口、腰腹，最后是腿间。
他的动作很轻柔，带着事后的温存。
布巾擦过敏感处时，云汐洛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身体又有些发热。
擦干净后，方凌自己也简单清理了一下，然后重新躺下，将她搂回怀里。干净的布巾带着清凉的水汽，驱散了黏腻，两人身上都清爽了许多。
云汐洛枕着他的胳膊，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困意渐渐袭来。
身体很累，但精神却有种奇异的满足和放松。
她迷迷糊糊地想，明天他就要走了，而自己还要回到仙庭的规矩和任务中去。
但至少此刻，他们是紧密相连的。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闭上了眼睛。
方凌感觉到她呼吸变得绵长，知道她睡着了。他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吻了一下，也闭上了眼。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更夫的梆子声，悠长而遥远。
房间里，相拥而眠的两人，在这短暂的相聚里，汲取着彼此的温暖，忘却了外界的纷扰。
红烛早已燃尽，只余满室旖旎过后的宁静，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缠绵的气息。
月亮不知何时已悄悄移到了中天，清辉透过窗棂，静静地洒在凌乱的床榻和相拥的人影上，温柔地守护着这一夜春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