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莲宗,护法院。
此地正是温婉宁的住处。
此刻她沐浴在一座温池中,水面上铺满花瓣,芳香四溢。
不知是否是因为浸泡在这温热的泉水中,让她浑身发热,脸色泛红。
“启禀护法,那位方公子前来拜访。”
“要请他进来吗?”这时,一个侍女走来,小声问道。
温婉宁闻言,倏地睁开眼睛:“带他去我房间等着,我等会儿有事要和他密谈。”
“是!”侍女心中虽有疑惑,但却不敢多问,只老实去办。
不一会儿,她就带着方凌来到了温婉宁的房间。
方凌还是头一回来,见这屋子里素雅而又不失温馨,暗自点了点头,在心中赞许温婉宁有品位。
他坐在位置上等了一会儿,忽然一阵花香袭来,他立马转头看去。
只见温婉宁只披着一件薄纱便出现在他面前,白嫩的肌肤上泛着微微红晕,好似一朵娇滴滴的花。
“当年一别,不想会这么久。”她小声咕哝道,羞涩的坐下,坐到方凌对面。
方凌没有盯着她细看,瞥过一眼后便礼貌的看向别处。
“是啊!在南域这些年,确实发生了不少事。”他说。
“刚才我已经去看过商宗主了,她比起之前有些不同,感觉更多了几分霸气。”
温婉宁点点头:“那是自然。”
“她恢复之后,我就辅佐她接管火莲宗的大小事务,如今大部分都是她自己亲力亲为。”
“久而久之,她自然会有一些上位者的气质。”
“另外…………你还记得当年被明王宫的人追杀,我们分别之际,我说过什么吗?”她怯生生的问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薄纱的边缘。
那层薄纱本就轻薄,被她这么一扯,领口又往下滑了几分,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还有那若隐若现的沟壑。
她似乎没察觉,又或者察觉了却故意放任,只是低着头,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我的记性一向是不错的。”方凌坏笑一声,也不客气了。
他站起身,绕过两人之间那张小小的茶桌,走到温婉宁面前。
温婉宁感觉到他的靠近,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
她的睫毛很长,此刻因为紧张而轻轻颤动着,像受惊的蝴蝶翅膀。
方凌伸手,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她的皮肤细腻光滑,带着沐浴后温热的湿气,还有淡淡的花香。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那唇瓣柔软饱满,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
“你说……”方凌俯身,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等下次见面,要好好‘报答’我。”
温婉宁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感觉到他说话时嘴唇几乎擦过她的耳垂,那酥麻的感觉让她浑身一软,差点坐不住。
她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他的衣襟,像是要推开,又像是要拉近。
“我……我是说过……”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可……可没说是这样报答……”
“那你想怎样?”方凌低笑,另一只手已经揽住了她的腰。
隔着那层薄纱,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腰肢的纤细和柔软。
她的身体很热,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灼人的温度。
温婉宁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说:“你……你欺负人……”
方凌不再多言,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温婉宁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薄纱随着动作滑落,露出大片春光,但她已经顾不上了。
方凌抱着她,大步走向内室的床榻。
那床铺得很软,锦被上绣着精致的莲花图案,和她身上的香味一样。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自己也跟着压了上去。
温婉宁陷在柔软的锦被里,看着上方男人深邃的眼睛,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
她感觉到他的重量,结实而充满压迫感,让她既害怕又期待。
方凌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一开始只是轻柔的触碰,试探着她的反应。
温婉宁先是僵硬,随后慢慢放松,生涩地回应着。
她的嘴唇很甜,带着花瓣的清香。
方凌逐渐加深这个吻,撬开她的牙关,舌尖探入,与她纠缠。
温婉宁从未经历过如此深入的亲吻,只觉得头脑发晕,呼吸不畅,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偶尔发出细碎的呜咽。
吻了很久,方凌才稍稍退开。
温婉宁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嘴唇被吻得红肿水润。
方凌的吻沿着她的下巴一路往下,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
那里皮肤尤其敏感,温婉宁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却被他按住。
他吮吸着那块肌肤,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
“别……会留下痕迹……”温婉宁小声抗议,声音却软得没有半点力气。
方凌没理会,继续往下。
他伸手扯开她身上那件碍事的薄纱。
薄纱本就只是松松披着,一扯就散开了,露出底下完全赤裸的身体。
温婉宁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用手遮挡,却被方凌握住手腕,按在头顶。
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因为常年修炼,她的身材保持得极好,肌肤白皙紧致,没有一丝赘肉。
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形状优美,顶端是粉嫩的乳头,此刻因为紧张和情动而微微挺立着。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是修长的双腿和那处神秘的幽谷。
方凌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游走,带着欣赏和欲望。
温婉宁被他看得浑身发烫,羞得想把自己藏起来,可手腕被制住,动弹不得。
她只能别过脸,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像两把小扇子。
“看着我。”方凌命令道,声音低沉沙哑。
温婉宁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睁开了眼睛。
她看到方凌眼中毫不掩饰的欲火,那火焰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害怕,却又莫名地感到一种被需要的满足感。
方凌低下头,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头。
温婉宁浑身一颤,忍不住弓起了身子。
他的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那颗小小的凸起,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
从未有过的快感从胸口炸开,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温婉宁咬住下唇,才勉强忍住没叫出声,可细碎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漏了出来。
另一边乳房也没被冷落,方凌用手揉捏着,指尖捻弄着另一颗乳头。双重刺激让温婉宁几乎要疯掉,她扭动着身体,双腿无意识地磨蹭着。
方凌的吻继续往下,划过平坦的小腹,来到她双腿之间。温婉宁察觉到他的意图,猛地夹紧双腿,惊慌地说:“别……那里不行……”
可方凌已经分开了她的腿。
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稀疏的毛发下,粉嫩的肉瓣紧紧闭合着,因为情动而微微湿润,泛着水光。
方凌用手指轻轻拨开肉瓣,露出里面更娇嫩的穴口。
那里已经分泌出透明的爱液,黏腻地沾在手指上。
“已经湿了。”方凌低笑,将沾着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
温婉宁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下一秒,更强烈的刺激袭来——方凌低下头,吻上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啊——!”温婉宁终于忍不住叫出声。
那感觉太强烈了,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湿热柔软的舌头舔过敏感的肉瓣,探入紧窄的穴口,搅动着里面的嫩肉。
她从未想过那里可以被这样对待,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只能无助地抓着身下的锦被,双腿大张,任由方凌为所欲为。
方凌的舌头很灵活,时而舔弄阴蒂,时而深入穴道。
温婉宁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她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某个顶点。
就在她即将崩溃的时候,方凌却停了下来。
温婉宁茫然地睁开眼,看到方凌已经脱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精壮结实的身体。
他的肌肉线条流畅,充满了力量感,而双腿间那根粗长的肉棒已经高高翘起,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看起来狰狞又骇人。
温婉宁第一次这么清楚地看到男人的性器,吓得往后缩了缩。那尺寸……太大了,她真的能承受吗?
方凌看出她的恐惧,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安抚道:“放松,我会慢慢来。”
他重新压到她身上,肉棒抵在穴口,却没有急着进入,只是用龟头磨蹭着湿润的肉缝。温婉宁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身体本能地绷紧。
“婉宁,看着我。”方凌捧住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说你要我。”
温婉宁看着他深邃的眼睛,那里面有自己的倒影。她咬了咬唇,终于小声说:“我……我要你……”
话音刚落,方凌腰身一沉,粗大的肉棒缓缓挤进了她的身体。
“疼——!”温婉宁痛呼一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那感觉就像身体被硬生生劈开,火辣辣的疼。
她下意识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可方凌没有停下,只是缓慢而坚定地继续深入。
“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方凌吻去她的眼泪,动作温柔,身下的入侵却毫不留情。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紧致和湿热,肉壁紧紧包裹着他,每一次推进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终于,整根肉棒完全没入。
两人紧密地结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温婉宁疼得直抽气,但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取而代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在自己体内的形状,那么深,那么满。
方凌没有马上动作,而是等她适应。
他低头吻她,手在她身上游走,抚摸着她敏感的腰侧和乳房。
渐渐地,温婉宁的身体放松下来,疼痛消退,另一种陌生的感觉开始滋生。
感觉到她不再那么紧绷,方凌才开始缓缓抽动。
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处。
肉棒摩擦着紧致的肉壁,带出黏腻的水声。
温婉宁的呻吟声变了调,不再是单纯的痛呼,而是夹杂着难耐的喘息。
“还疼吗?”方凌问,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
温婉宁摇摇头,脸埋在他肩窝,小声说:“不疼了……就是……好奇怪……”
方凌低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顶到最深处。
温婉宁被他撞得上下颠簸,乳房随着动作晃动,发出诱人的波浪。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她忍不住抱紧他,指甲陷入他背部的肌肉。
“啊……慢点……太快了……”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腰。
方凌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更用力地撞击。
床榻发出吱呀的声响,锦被被蹂躏得一团糟。
房间里充斥着肉体碰撞的声音、黏腻的水声和女人压抑不住的呻吟。
温婉宁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
每一次深入都像要顶到她的灵魂深处,带来灭顶的快感。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呻吟、扭动、迎合。
汗水从两人身上渗出,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方凌的喘息也越来越重。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肉壁开始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那是她即将高潮的征兆。
他加快冲刺的速度,每一次都重重撞上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不行了……我要……要去了……”温婉宁尖叫起来,身体绷成一张弓,脚趾紧紧蜷缩。
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龟头上。
她眼前发白,全身剧烈颤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方凌被她高潮时的紧缩刺激得低吼一声,又狠狠抽插了几十下,终于在她体内释放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温婉宁被烫得又是一阵颤抖。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剧烈喘息着。
方凌没有马上退出,而是维持着结合的姿势,轻轻吻着她汗湿的额头。
温婉宁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抱着。
过了好一会儿,方凌才缓缓退出。
随着他的离开,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浊白液体从她腿间流了出来,沾湿了身下的锦被。
温婉宁羞得想捂住,却被方凌拉住手。
“怕什么,都是我的。”他笑着说,伸手抹了一点她腿间的液体,送到她嘴边,“尝尝。”
温婉宁别过脸,不肯。方凌也不勉强,自己舔掉了手指上的液体,然后起身去打水。
他端来温水,仔细地帮她清理身体。
温婉宁任由他摆布,身体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中,酥酥麻麻的。
清理完后,方凌重新躺回床上,将她搂进怀里。
“累了就睡吧。”他说。
温婉宁确实累极了,眼皮沉重得睁不开。她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很快就沉沉睡去。
然而这一夜还很长。
方凌并没有睡。
等温婉宁睡熟后,他又醒了。
看着她安静的睡颜,还有身上那些他留下的痕迹,欲望再次升腾。
他轻轻吻醒她,在她半梦半醒间,又一次进入了她。
这次温婉宁没有那么疼了,身体已经适应了他的尺寸。
方凌换了个姿势,让她趴跪在床上,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
温婉宁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他猛烈的进攻。
她的呻吟声被枕头闷住,变成破碎的呜咽。
方凌抓着她的腰,用力撞击。
她的臀部随着动作晃动,发出清脆的拍打声。
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楚地看到两人结合的部位,粗大的肉棒在她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沫。
视觉的刺激让方凌更加兴奋,动作也越来越狂野。
温婉宁被撞得意识模糊,只能本能地撅起臀部迎合。
快感累积得太快,她很快就再次到达高潮,穴道剧烈收缩,绞得方凌差点提前释放。
他深吸一口气,放缓速度,等她高潮的余韵过去,才重新开始冲刺。
这一夜,方凌要了她好几次。
不同的姿势,不同的节奏,让她体验了各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温婉宁从一开始的羞涩抗拒,到后来的主动迎合,再到最后完全沉溺其中,只知道抱着他呻吟求饶。
直到天快亮时,两人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但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方凌几乎没让温婉宁离开过这张床。
白天黑夜,只要他想要,就会把她拉过来。
有时候是在床上,有时候是在窗边的软榻上,甚至有一次在沐浴的温池里。
温婉宁从一开始的羞耻难当,到后来渐渐放开,甚至开始享受这种亲密无间的接触。
方凌很懂得如何取悦女人。
他知道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知道用什么节奏能让她最快到达高潮。
温婉宁在他身下绽放,像一朵被彻底浇灌的花,越来越娇艳动人。
几天下来,温婉宁的身体已经完全熟悉了方凌。
他一碰她,她就会自动湿润。
有时候只是一个吻,一个抚摸,就能让她情动不已。
她开始主动索求,会在夜里钻进他怀里,用身体蹭他,暗示想要。
方凌自然不会拒绝。他喜欢看她情动的样子,喜欢听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喜欢她高潮时紧紧抱住他的感觉。
一连数日,他都在此,不曾离开半步。
直到这一天,商云舒有事商,温婉宁才离开护法院前往火莲圣殿。
“怎么了?”回来后,方凌好奇得问道。
温婉宁嬉笑道:“我得离开一段时间,到北域去。”
“我们火莲宗和北域通阳集市的金掌柜沟通很久了,现在差不多已经谈拢,今后我们将密切合作。”
“我们将向她提供西域特产贩卖,换取丰厚的回报。”
“金掌柜?莫不是金瑶仙子?”方凌惊异道。
“怎么?你认得此人?”她反问道。
方凌点点头:“不仅认识,还有些交情。”
“你不妨和她直接说明我们之间的关系。”
“说不定看在我的面子上,她能给你们火莲宗让一分利。”
“你有这么大面子?”她咕哝道,似有几分怀疑。
方凌:“以为我吹牛不成?”
“竟敢怀疑我,看我不给你点厉害瞧瞧!”
温婉宁其实只是故意挑弄他而已,不过很快就后悔了。
……………
几天后,方凌和温婉宁同时离开火莲宗。
温婉宁要去北域和金瑶仙子谈生意,方凌就不一道同去了,而是去往西域另一处势力,沙帮。
他儿子方响还在沙帮,所以他得过去看看。
沙帮自从副帮主黄猛一派覆灭之后,实力反而还更强大了。
东方砚秋得以统筹沙帮的全部能量,又大肆招募了不少高手。
这些她亲自招募而来的人,自然也成了她的嫡系。
如今的沙帮已经拧成一股绳,欣欣向荣。
但此时的东方砚秋,却在屋子里愁眉不展。
一旁她的头号心腹,新任的王仪副帮主,也同样眉头紧锁。
“帮主,我看此事还是跟紫薇圣女明言。”
“要我们从流沙王嘴里讨食,这根本是不可能的。”
“流沙王是西域的土皇帝,得罪了他,今后我们沙帮不好做事。”王仪说道。
东方砚秋轻叹一声:“是啊!这确实令人头疼。”
“但紫薇圣女又有恩于我,所以我又不好回绝她。”
两人正烦闷着,不过忽然间东方砚秋有所觉察,不由的惊咦一声。
“怎么了?”王仪问道。
东方砚秋暧昧一笑:“你猜谁来了?”
王仪见她这暧昧的表情,哪猜不出是谁,不由的俏脸一红。
她和方凌之间事,回来以后并未向东方砚秋隐瞒。
对此东方砚秋反而觉得有趣,还时常揶揄调戏于她。
“先不想这些了。”她说,立马起身走向外边。
此时的方凌,怀里正抱着一个小屁孩。
这小屁孩穿着开裆裤,看着颇有淘气。
在他们背后,还跟着两人,正是方凌的儿子方响和儿媳罗书亦。
这穿着开裆裤的小屁孩,是他们的儿子方远,也就是方凌的孙子!
来之前方凌还真没想到自己都当爷爷了,也没个人通知他。
“原本是想告诉你的。”东方砚秋说道。
“不过听火莲宗的温护法说,你的处境不是很好,就没传讯打搅你。”
她和王仪缓缓走来,两人看着十分淡定。
“亲家母别来无恙!”方凌立马和她打招呼。
“还有王仪长老,多年不见,风采远胜往昔啊!”
“爹,你现在该称呼她为王副帮主。”一旁的方响说道。
“王仪长老前些年就已经升职了,如今可是沙帮的二号人物。”
“是吗?恭喜了,难怪整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了。”方凌笑道。
“什么副帮主,我就是协助帮主随便做点事。”王仪微笑道,十分谦虚。
一行人在营帐里散步,闲聊,不知不觉间夜幕降临。
简单吃过后,就各自散去。
方响夫妇如今有了儿子,一家人更不管身外事,专心育儿。
方凌见他们晚上应该是不会再出门了,这才溜进东方砚秋的营帐。
东方砚秋肥水不流外人田,还把王仪也给叫来。
“怎么感觉你们有心事?”方凌事后还能敏锐察觉,不禁问道。
王仪便说:“紫薇圣女还记得吧?最近她传讯给帮主,说是想要一批混沌元砂。”
“可混沌元砂矿如今在流沙王手里,他正在命人开采。”
“照理说西域的矿场是归我们沙帮管理的,不过流沙王是个例外。”
“他是一方王侯,平日在西域占点资源,上边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不会怪罪。”
“因此在他先我们一步开采混沌元砂矿的时候,我们就没阻止。”
“但现在他已经开始,我们要是插手,就很不合适,一定会开罪于他。”
“但紫薇圣女那边,我们又不好拂了面子,毕竟她也帮过我们好几次。”
“所以现在就纠结……”
王仪娓娓道来的同时,一旁的东方砚秋却时不时的瞥向方凌,似乎想到什么主意。
“方凌,我怎么感觉你实力增进不少?”她狐疑道。
方凌点点头:“这些年屡有机缘,实力确实提升不少。”
“那我倒是有个主意了。”东方砚秋笑道。
“得委屈你了,伪装成大盗,替我们去流沙王的矿场抢掠一通。”
“反正流沙王又不知晓你和我们的关系,只要你不被抓,此事便追查不到我们头上。”
“他也不可能怀疑我们沙帮,我们沙帮可没有这么厉害的高手!”
王仪闻言,眼前一亮:“好主意啊!”
东方砚秋接着又说:“你得手之后,也先别回来,免得被追查到。”
“就先……躲到一处名为熔岩山的地方。”
“那地方距离混沌元砂矿正好不太远,而且又是一处绝地。”
“流沙王一定想不到,你得手之后不仅没有立马逃离西域,还会直接躲在他眼皮子底下。”
“熔岩山环境恶劣,他的人也没法进去搜查,除非是流沙王本人前往,或许才能发现你的行踪。”
“不过我想他应该不会吃饱了撑的,跑去熔岩山追查你的下落,一定只是吩咐下人调查。”
“那混沌元砂虽然价值不菲,但也犯不着让他如此费心费神。”
马儿吃了草,自然也得跑。
两人既有难事,方凌自然不会不帮,立马点头答应下来。
“那我何时行动?”他问说。
东方砚秋:“先不急于这一时,待我们先打探一下矿场那边的情况。”
“不然万一那天流沙王刚好在,你不完了。”
王仪:“其实近期应该也能动手,宜早不宜迟,你做好准备就是。”
东方砚秋也点头附和:“是这样,你先养精蓄锐。”
方凌对此倒是不屑,他何须养精蓄锐,从来都精力十足。
在沙帮消遣数日之后,她们也打探到消息,目下流沙王仍在王府并未有异动。
于是方凌就立即出发,奔袭那座混沌元砂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