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方凌尚不知自己又被盯上。
他正和阿蛮还有白钥妖王一起,迷雾森林。
这一路上白钥妖王都笑眯眯的,方凌知道她在笑什么。
虽然她没有说真正带他们找到蝗妖,但通过她的努力,将潜在的元凶逼出。
此事告一段落,他之前答应过的也自当兑现。
尤其在得知她在南荒有个这么厉害的义兄,方凌更是不敢违约。
上回东方砚秋还有个九劫纯阳参给他滋补,但现在什么都没有,只能硬扛过那体虚阳弱的时候。
“方凌,你怎么看着有些不高兴啊?”这时,方凌听到阿蛮关切的传讯。
她虽直率,但察言观色的能力其实一点不差。
她早就察觉这两人一路上眉来眼去的,有些不对劲。
方凌敷衍得回了声,这才稍稍打起精神来。
反正该躲的躲不掉,在南荒他又没什么相好的,虚弱一阵倒也无妨。
“你是不是出卖了什么,才换得她出手帮忙的?老实告诉我。”不过阿蛮却不让他含糊过去,刨根问底。
“倒也不是……”方凌讪笑一声,也就将真相告知。
得知真相后的阿蛮哭笑不得,对方凌既感激,又有些可怜。
“她准备动手之前记得告诉我一声。”她又说。
“告诉你干嘛?”方凌幽幽道。
阿蛮笑道:“当然是给你准备点滋补,可不能让你吃亏。”
此时两人在这嘀嘀咕咕的,让白钥妖王暗感不妙,小心提防。
自打上回被方凌弄得落花流水之后,她就对方凌十分警惕,随时都把他往坏处想。
没过多久,一行三人穿越迷雾森林,回到了南疆平原。
有关蝗妖的情况,阿蛮早已通知老尊者了。
这些时日以来,蝗虫也全部销声匿迹,南疆各部的首领也都稍稍安心,一切恢复太平。
“过几日有个商队会来。”
“白钥仙子不妨在我们这多留一段时间。”
“那是一支星际商队,会带来很多其他星域的特产,还有各种表演,有趣得很呢!”阿蛮看向白钥妖王。
“好啊!那我就多叨扰一段时间。”白钥妖王笑了笑,随后又默默看了方凌一眼。
“方凌,今晚我就来找你,别关门啊!”她悄然传音道。
方凌:“不必这么着急吧?容我先休息几天。”
“前次和那老者交手,委实损伤了不少元气,得缓一缓。”
“行,那就让你休息五天。”白钥妖王轻哼道。
她哪不知方凌是在拖延时间,不过她丝毫不急,反正就在她眼皮子底下,还能跑了不成。
“白钥仙子,住处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你先过去看看喜不喜欢。”
“要不是不喜欢,我再给你换个地方。”这时,阿蛮开口说道。
“我也不挑地方,能落脚就行。”她微微一笑,而后便跟着阿蛮手底下的小姑娘走了。
待她离开之后,阿蛮眼巴巴的看向方凌:“怎么样?这白骨精什么时候要吸你阳气。”
“过五天。”方凌回道。
阿蛮咕哝着点了点头:“那我这就去准备。”
…………
当晚,方凌正在竹屋里修炼。
忽地外边传来一阵脚步声,在他门前停驻。
“方凌,我来了!”阿蛮敲门,大声说道。
“进来吧!”方凌倏地睁开眼睛,挥手打开了木门。
随后端着一碗汤药的阿蛮便走了进来,方凌也起身走到桌子那。
“这是什么?”看着这碗还冒着热气,又黑乎乎的汤药,他不禁问道。
阿蛮:“我刚调配的南疆秘药,你试试效果怎么样。”
“趁这几天,我多配几种,回头更好帮你。”
方凌不疑有他,立马端起这碗汤药,一饮而下,最后就只剩下碗底一些药渣子。
而阿蛮则睁着自己那对大眼睛,紧紧盯着。
见方凌一口不落的喝完,嘴角微微一扬,露出神秘笑容。
不过此时方凌正在内视己身,观察反应,因此并未察觉。
“我怎么感觉热热的。”过了会儿,方凌流汗不止。
那股热意来得又快又猛,像是一团火从胃里烧起来,然后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的皮肤开始发烫,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
心跳也莫名地加快了,咚咚咚地敲打着胸腔,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热就对了。”阿蛮笑道,忽然一指弹向烛台那里。
烛火应声而灭,竹屋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勉强勾勒出物体的轮廓。
方凌惊诧不已,但等他反应过来,已经太迟。
黑暗中,阿蛮的呼吸声变得清晰可闻,就在他身边不远处。
方凌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里的那股热流越来越汹涌,几乎要冲破皮肤。
他想要运转功法压制,却发现灵力像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了,运转得异常缓慢。
“阿蛮……你给我喝的到底是什么?”方凌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扶着桌子,试图站稳。
阿蛮没有立刻回答。她往前走了两步,月光恰好照在她脸上,那双大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方凌的手臂。
方凌浑身一颤。
那触碰带来的感觉很奇怪,像是被羽毛搔过,又像是被电流击中。他下意识地想躲开,但身体却不太听使唤,反而朝着阿蛮的方向微微倾斜。
“是南疆的‘情蛊引’。”阿蛮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柔许多,“不是毒,你放心。只是……会让你更容易动情。”
她说着,又靠近了一些。
方凌能闻到她身上特有的草木清香,混合着一点汗味,在燥热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传过来,让方凌体内的火苗烧得更旺了。
“你……”方凌想说什么,但喉咙发干,话堵在那里说不出来。
阿蛮仰头看着他。
她的眼神很直白,没有半点扭捏,就像南疆的山一样坦荡。
她抬起手,指尖划过方凌的下巴,然后慢慢往下,停在他的喉结上。
方凌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看上你了。”阿蛮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从你帮我们解决蝗妖开始,我就觉得你不错。这一路上,你对付那老头,护着白钥,还有之前那些事……我都看在眼里。”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解开了方凌衣襟最上面的那颗扣子。
“南疆的女人,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没那么多弯弯绕绕。”阿蛮一边说,一边又解开第二颗扣子,“我知道白钥要找你做什么。她吸你的阳气,你会虚弱好一阵子。我不想看你吃亏。”
方凌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能感觉到阿蛮的手指在他胸口游走,所过之处留下一片滚烫的痕迹。
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她,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肌肉绷紧,心跳如擂鼓,某个地方已经不受控制地起了变化。
“所以你给我下药?”方凌勉强挤出一句话。
“不是下药。”阿蛮纠正道,“是帮你。‘情蛊引’能激发阳气,让你在白钥动手之前先补一补。而且……”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而且我也想。”
说完这句话,她踮起脚尖,吻住了方凌的嘴唇。
那是一个生涩但坚决的吻。阿蛮的嘴唇有点干,但很柔软。她不太会接吻,只是笨拙地贴着,然后试探性地伸出舌头,舔了舔方凌的唇缝。
方凌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彻底崩断了。
他低吼一声,反手搂住阿蛮的腰,将她狠狠按进怀里。
然后他低下头,用力回吻过去,舌头撬开她的牙齿,长驱直入。
阿蛮闷哼一声,先是有些慌乱,但很快就适应了,甚至主动迎上来,双手环住方凌的脖子。
两人在黑暗中纠缠,从桌子边一路跌跌撞撞地挪到床边。
方凌把阿蛮推倒在竹床上,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他压在她身上,手忙脚乱地扯她的衣服。
南疆女子的服饰本就简单,几下就被扯开了大半,露出下面小麦色的肌肤和饱满的曲线。
阿蛮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能感觉到方凌滚烫的身体压着自己,那硬邦邦的东西顶在小腹上,让她既紧张又期待。
她伸手去摸方凌的脸,摸到他紧绷的下颌线和湿漉漉的汗水。
“方凌……”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颤。
方凌没有回答,只是埋头在她颈间啃咬。
他的动作有些粗暴,牙齿磕在锁骨上,留下浅浅的印子。
阿蛮疼得吸了口气,但没推开他,反而把他抱得更紧。
衣服被彻底剥掉了。
两具汗湿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摩擦间带起更多的热意。
方凌的手在阿蛮身上游走,从腰侧滑到后背,再往下握住那圆润的臀瓣,用力揉捏。
阿蛮的身体微微发抖,她从来没经历过这些,陌生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她不知所措。
然后方凌分开了她的腿。
阿蛮下意识地并拢膝盖,但方凌用膝盖顶开了。他的手指探到那隐秘的地方,触到一片湿滑。阿蛮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
“放松。”方凌在她耳边说,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试着伸进一根手指。很紧,而且很热。阿蛮疼得弓起背,指甲掐进方凌的肩膀里。
“疼……”她小声说。
方凌停住了。他喘着粗气,额头的汗滴下来,落在阿蛮的胸口。他在努力克制,但身体里的药效和欲望像两头野兽在撕扯,几乎要把他逼疯。
阿蛮看着他痛苦的表情,忽然心一横。她抬起腿,环住方凌的腰,然后用力往下一拉。
“进来。”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方凌再也忍不住了。
他腰身一沉,狠狠撞了进去。
阿蛮的惨叫被方凌用嘴唇堵了回去。
那是一种被撕裂的痛楚,从下体一直蔓延到小腹,让她眼前发黑。
她死死咬着方凌的肩膀,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方凌没有动。
他伏在阿蛮身上,等那阵剧烈的收缩过去。
他能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地方又热又紧,还在不停地抽搐。
过了好一会儿,阿蛮的呼吸才稍微平稳一些。
“好点了吗?”方凌问,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欲望。
阿蛮点点头,又摇摇头。疼是没那么疼了,但那种被填满的胀痛感依然清晰。她动了动腰,尝试着适应。
这个细微的动作成了导火索。
方凌开始动了。
一开始很慢,一下一下地试探。
但很快,欲望就接管了一切。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竹床被撞得哐哐作响,几乎要散架。
阿蛮起初还在忍痛,但渐渐地,疼痛被另一种感觉取代了。
那是一种酥麻的、痒痒的感觉,从两人连接的地方扩散开来,像涟漪一样荡遍全身。
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喘息和呜咽。
方凌听着她的声音,动作更加凶狠。
他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阿蛮趴跪在床上,手抓着床沿,指节都泛白了。
方凌扣着她的腰,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顶得她往前窜。
汗水从两人身上滴下来,把竹床弄得湿漉漉的。空气里弥漫着情欲的味道,混合着草药的气息,浓得化不开。
阿蛮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只能感觉到身后方凌滚烫的身体,还有那一下又一下的冲撞。
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像山洪一样在体内奔涌,寻找着宣泄的出口。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
然后,在某一个瞬间,那洪流冲破了堤坝。
阿蛮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尖叫一声,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与此同时,方凌也低吼着释放了。
滚烫的液体灌进身体深处,带来一阵阵的抽搐。
两人瘫倒在床上,像两条离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气。
过了很久,方凌才稍微缓过来。
他侧过身,看着身边的阿蛮。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正好落在她脸上。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颊潮红,嘴唇微微肿着。
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上面布满了红痕和牙印。
方凌伸手,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
阿蛮睁开眼睛,看着他。她的眼神有些迷茫,但很快恢复了清明。
“怎么样?”她问,声音还有点哑。
“什么怎么样?”方凌反问。
“药效。”阿蛮说,“有没有感觉阳气补回来一些?”
方凌感受了一下。
确实,之前因为和老者交手损耗的元气,此刻竟然恢复了不少。
而且身体里暖洋洋的,那股燥热也平息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餍足的疲惫。
“嗯。”他点点头。
阿蛮笑了。那笑容有点得意,又有点羞涩。她往方凌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那就好。”她说,“这几天我每晚都来。等白钥动手的时候,你就不会太吃亏了。”
方凌没说话,只是搂紧了她。
竹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窗外的月亮慢慢移到了中天,又慢慢西斜。
这一夜还很长。
方凌后来又要了阿蛮两次。
一次是在半夜,阿蛮睡到一半,感觉到方凌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然后就被弄醒了。
这一次比第一次顺畅很多,阿蛮甚至能主动迎合。
另一次是在天快亮的时候,方凌从后面抱着她,动作又缓又深,磨得阿蛮浑身发软,最后又丢了一次。
等到终于结束,阿蛮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浑身酸痛,尤其是腰和腿,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
下面又肿又胀,火辣辣地疼。
但她心里却有种奇异的满足感,像是完成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方凌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虽然补回了阳气,但体力消耗巨大,此刻也是筋疲力尽。
他搂着阿蛮,两人身上都是汗,黏糊糊地贴在一起,但他懒得去清理。
“天快亮了。”阿蛮看着窗外泛起的鱼肚白,小声说。
“嗯。”方凌应了一声。
“我得走了。”阿蛮说,“不能让部落里的人看见我从你屋里出来。”
方凌松开手。阿蛮挣扎着爬起来,腿一软,差点又跌回去。方凌扶了她一把。
她慢慢地穿衣服。每动一下,身上就传来酸疼。穿好衣服后,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方凌一眼。
“明晚我还来。”她说。
方凌点点头。
阿蛮这才推开门,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
此番前往南荒之地,阿蛮本身也就在考察方凌,这一行的结果让她非常满意。
南疆女子敢爱敢恨,只要看顺眼了,她才不管这许多。
…………
翌日清早,趁着林间雾气尚未散去,阿蛮像做贼似的悄然溜出。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声音。
腰酸得厉害,大腿内侧也磨得生疼,走路的姿势都有些别扭。
她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一看就是没睡好。
不过她此刻却无平常的威风霸气。
“阿蛮族长!”路上忽有个人叫她,又直把她吓了一跳。
“怎么了?西月。”她咕哝道。
这叫西月的小姑娘立马回道:“隔壁铁蒺部落派人过来说,通源商队的人等会儿就到。”
“他们不是要在铁蒺部落再待好几天吗?怎么这么快过来。”阿蛮问道。
“估计是嫌铁蒺部落没什么油水,就立马刮到我们这里了。”西月回道。
阿蛮轻嗯一声,对此并未多疑。
“那你帮忙安排,等会儿我就不露面了,昨晚巡视部落没个休息,困得很。”他说。
“好呢!”西月点点头,立马转身离开。
阿蛮一路回家之后,倒头就睡,但又有些睡不着,心想晚上再去找方凌谈谈。
现在就还有四个晚上,时间可不多了。
想到此处,她就强逼着自己入睡,好让自己晚上精力更好。
约莫一个时辰后,通源商队便进入蚀月部落的地盘。
人群之中,赫然有个蒙着白色面纱,身材高挑的女子。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明王安排混入商会的天象真灵萧昭宁。
她美目流转,有意无意的观察周围的环境。
“此地除了蚀月部族首领,以及那人之外,居然还有高手?”
她望向白钥妖王的住处,不由得皱起眉头,心想自己必须更加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