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0章 月寇夫人的过往(加料)

“我的感觉应该不会出错,夫人还需小心提防。”方凌淡淡道。

月寇夫人喃喃道:“我知道了,计划可能会提前,你随时做好准备。”

方凌点点头,这几日他接连观察,自觉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他话已带到,正打算回去,但忽然间一股既陌生又强大的气息出现在他的感知范围内。

“那是何人?”方凌惊讶得很。

大轮魔教的顶级强者,也就三个而已。

极恶魔君现在就是大限将至的病秧子。

大护法常肃不过稀松平常的普通道祖,再有就是眼前的月寇夫人。

除此之外应该是没有这种级别的强者了,这家伙从哪冒出来的?

此时的月寇夫人也察觉到了,脸色微微一变。

“没想到这节骨眼上,她却来了!”她喃喃道。

“她是极恶魔君的妹妹,名唤作萱灵子。”

“此人实力非同小可,而且还养了一只无极犬。”

“那我赶紧回去!”方凌说道,正要转身离开,不过月寇夫人却立马叫住。

她说:“来不及了,你这样出去,一定会被她察觉。”

方凌闻言,心念一动,立马变成一只蚊子,趴在那无人在意的角落。

“这样如何?我的道化之术还算不错,应该不会被发现。”方凌说道。

月寇夫人:“眼下这节骨眼,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不然万一她留下来,接下来我们会很难办。”

“你飞过来,来我这里躲着。”

“凭我这药的味道,绝对能干扰她那只无极犬的探查,以此再多加一重保障!”

“好!”她既开口了,方凌也就不顾什么礼数,径直飞过屏风,趴在她这浴桶上边。

那浮在水面上的大波虽是匆匆一瞥,但仍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

没一会儿,那人就抱着一只小狗来到了门口。

“嫂子,是我!方便进来吗?”萱灵子敲了敲门。

“进来吧!”屋里传来月寇夫人淡然的声音。

随后萱灵子就抱着小狗走了进去,随意坐下。

“你不是到南域天斩城修炼了吗?怎么突然有空回来?”月寇夫人问道。

萱灵子:“最近刚好淘到一些宝贝,对你还有我哥都有用。”

“这是九叶生机草,等我哥出关以后,帮我交给他。”

“还有这朵圣白花,对你兴许有用,能帮你净化一部分身体的毒素。”

说着她就取出两个锦盒,摆在了桌子上。

月寇夫人立马回道:“你有心了,等你哥出关,我会跟他说的。”

“要不你留下来住一段时间吧?难得回来一趟。”

萱灵子笑着摇了摇头:“不了,我那边也还有事,得快些回去。”

“对了,这趟回来我怎么发觉有些不大对劲?”

“怎么感觉总坛这里多了很多人。”

月寇夫人:“听说太虚仙宗那边情况不对,玄虚道君不知得了什么机缘,修为大涨。”

“眼下你哥还在闭关,所以我就将各地的高手抽调了一部分回来,加强防卫。”

“原来如此。”萱灵子点了点头,叹了口气。

“可惜我还有事,不然真该留下来等我哥出关了再走。”

“嫂子,万一有什么突发状况,务必第一时间通知我,我会尽快赶回来帮忙的。”

月寇夫人轻嗯一声,随后便从浴桶里起来,窸窸窣窣的在屏风后边穿上衣物。

而后绕过屏风,来到萱灵子对面坐下。

她怕萱灵子起疑,所以才走过来和她见上一面。

两人坐在那寒暄了几句,随后萱灵子就离开了。

她走之后,方凌也还继续待在月寇夫人这里。

大晚上的,萱灵子自然会在这里过一夜,明早再走。

所以他也没法出门,出门会有被发现的风险。

“极恶魔君的这个妹妹,看着人倒是还不错。”方凌走上前坐下,说道。

月寇夫人闻言,笑着摇了摇头:“没那么简单,她这人很假,我感觉从来没有看透过她。”

“不过她送的东西,真是不赖,这九叶生机草在你们仙域常见吗?”方凌又问。

当年他给楚梦璃的爷爷神空大帝楚天雄找续命之物的时候,就曾研究过九叶生机草,所以方凌印象很深。

不过这玄黄星,这种仙药几乎灭绝了,有多少钱都买不到。

“此物在我们仙域也是难得一见的稀罕物。”月寇夫人回道。

“还好那家伙现在还在闭关,不然万一真让他吃了这株仙药,肯定还能多蹦跶几年。”

“她送我的圣白花我不敢用,不过这株九叶生机草,倒是能帮我增长些实力。”

“这圣白花就送了你,你有空可以找个医师鉴别,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她说着就将桌上另外那个锦盒推至方凌面前。

白嫖的好东西,方凌自然不会拒绝。

翌日,待萱灵子离开黑雨崖后,方凌这才溜出月寇夫人的房间。

回到住处后,他就立马拉着尹诗诗修炼。

昨晚在月寇夫人那,他火气很大。

尹诗诗正在房中打坐调息,房门被推开时带起一阵风。

她睁开眼,就见方凌大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种她熟悉的、不容拒绝的神色。

他反手关上门,门栓落下的声音清脆又果断。

“怎么……”尹诗诗刚开口,话还没说完,方凌已经几步跨到她面前,俯身下来,一手撑在她身侧的床沿,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的气息里。

他靠得很近,呼吸有些重,带着刚从外面回来的微凉,还有一股压抑着的、灼人的热度。

尹诗诗仰头看他,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睛。

那里面翻涌着她看得懂的情绪,像被什么东西点燃了,烧得又急又旺。

她心尖微微一颤,知道他想做什么了。

“昨晚没睡好?”她轻声问,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方凌没回答,只是盯着她看,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嘴唇,又往下,扫过她纤细的脖颈,最后落在她因为盘坐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那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所过之处,尹诗诗觉得自己的皮肤都有些发烫。

然后他动了。

他直接伸手,不是拉,也不是抱,而是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有些用力地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得更高。

这个动作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和他平时与她相处时那种或随意或调笑的态度截然不同。

尹诗诗呼吸一滞,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唇就压了下来。

那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明确目的和强烈情绪的侵占。

他的嘴唇有些干燥,但温度极高,重重地碾过她的唇瓣,然后不容分说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他的舌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在她口中扫荡,勾缠着她的,吮吸,舔舐,带着一种急于宣泄什么的焦躁。

尹诗诗被他吻得猝不及防,闷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向后仰,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扣住了后腰,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他的吻太凶,太急,带着昨晚积压下来的、无处释放的火气,全都倾泻在了这个吻里。

尹诗诗起初有些招架不住,舌尖被他吮得发麻,呼吸也被他夺走,胸口因为缺氧而微微发疼。

但她很快适应了这种节奏,或者说,被他这种近乎蛮横的索求点燃了。

她不再被动承受,而是开始回应,手臂环上他的脖颈,手指插入他脑后的发丝间,微微用力,将他拉得更近。

她的舌尖也开始主动与他纠缠,甚至带着点挑衅意味地回吮过去。

这个回应显然刺激到了方凌。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满足的喟叹,吻得更加深入,更加用力。

两人唇舌交缠,气息交融,发出暧昧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

房间里的温度仿佛瞬间升高了好几度。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漫长而激烈的吻才稍稍分开。

方凌的额头抵着她的,两人都喘得厉害,灼热的呼吸喷在对方脸上。

尹诗诗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眼神也有些迷离。

方凌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神更暗了,里面燃烧的火焰不仅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

“帮我。”他哑着嗓子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但里面的命令意味却清晰无比。

尹诗诗知道他要的“帮”是什么。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答。

她的手从他脖颈滑下,摸索到他腰间的束带,手指灵活地解开。

方凌配合地抬起手臂,让她帮他把外袍褪下,然后是里衣。

衣物一件件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很快,方凌精壮的上身就暴露在空气中。

线条流畅的肌肉因为情动而微微绷紧,皮肤下仿佛蕴藏着爆炸般的力量。

尹诗诗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指尖轻轻划过他紧实的胸膛,感受到他皮肤下传来的滚烫温度和有力的心跳。

方凌似乎等不及了,他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起来,然后自己坐在了床沿。

他看着她,眼神示意。

尹诗诗咬了咬下唇,跪坐在他身前的地上。

这个姿势让她需要微微仰视他,而他则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的掌控欲和期待毫不掩饰。

尹诗诗伸出手,解开他裤腰的系带。

布料滑落,那早已昂扬勃发的欲望便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尺寸惊人,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光。

它直挺挺地立着,青筋盘绕,彰显着主人此刻难以抑制的冲动。

尹诗诗没有犹豫,她低下头,张开嘴,将它含了进去。

方凌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声。

他放在身侧的手瞬间握成了拳,手背上青筋暴起。

尹诗诗的口腔温暖而湿润,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顶端,然后慢慢地将它往深处吞。

她并不熟练,但足够用心,舌尖绕着柱身打转,模仿着某种韵律,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带来一阵战栗。

方凌仰起头,喉结剧烈地滚动着。

他闭上眼,感受着那极致的包裹和吮吸,昨晚在月寇夫人浴桶边被强行压下的燥热和冲动,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他忍不住伸手,按住了尹诗诗的后脑,不轻不重地压着,引导着她更深的吞吐。

“嗯……对,就这样……”他断断续续地低语,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尹诗诗被他按着,吞吐得有些艰难,但她没有抗拒,反而更加卖力。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在自己口中胀大、跳动,能尝到那微咸的味道。

她的脸颊因为深喉而微微凹陷,眼角甚至沁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这种完全被掌控、被使用、同时又主动奉献的感觉,让她自己也升起一种奇异的兴奋。

不知过了多久,方凌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按着她后脑的手也越来越用力。他猛地将她拉开,粗喘着说:“够了……上来。”

尹诗诗被拉开,嘴唇和下巴都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她依言站起身,因为跪得久了,腿有些发软。

方凌直接揽住她的腰,将她抱上床,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两人面对面,尹诗诗身上的衣裙还完好,而方凌则几乎全裸。

这种对比更添了几分刺激。

方凌的手探入她的裙底,轻易地扯掉了那层薄薄的阻碍。

他的手指带着试探,抚过那片早已湿润的柔软地带。

“湿透了。”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和更深的欲望。

尹诗诗脸颊绯红,没有否认,只是主动地调整了一下姿势,用手扶住他那滚烫坚硬的欲望,对准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入口。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坐了下去。

巨大的充实感瞬间淹没了她。

即使不是第一次,那种被完全撑开、填满的感觉依然让她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太满了,也太深了,她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

方凌也舒服得闷哼一声。

那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包裹,几乎让他瞬间失控。

他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没有急着动作,而是感受着她内部的每一寸蠕动和收缩。

片刻后,尹诗诗开始动了。

她双手撑在方凌结实的胸膛上,腰肢款摆,开始上下起伏。

起初有些生涩和缓慢,但很快找到了节奏。

她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每一次抬起都带出些许黏腻的水声。

方凌不再满足于被动承受。

他扣紧她的腰,开始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撞。

他的力量更大,每一次顶入都又凶又猛,直抵最深处。

两人身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呻吟,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床榻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尹诗诗的长发随着剧烈的动作在空中飞舞,几缕汗湿的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

她的衣裙还半挂在身上,领口在动作中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起伏。

方凌的目光紧紧锁着她,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微张的红唇,听着她破碎的呻吟,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

他忽然一个翻身,将尹诗诗压在了身下,换成了更便于发力的姿势。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尹诗诗忍不住惊叫一声,双腿本能地环上了他的腰。

方凌不再克制,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征伐。

他伏在她身上,腰腹发力,每一次撞击都又快又狠,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钉进床板里。

尹诗诗被他撞得颠簸起伏,呻吟声断断续续,几乎连不成调。

快感如同潮水,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她,让她意识模糊,只能紧紧攀附着他,承受着他近乎发泄般的索取。

“昨晚……是不是很难熬?”尹诗诗在间隙中喘息着问,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

方凌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加凶狠地撞入,哑声道:“别问……专心点。”

他不想提昨晚,不想提那浮在水面上的惊鸿一瞥,不想提那近在咫尺却无法触碰的煎熬。

他只想把所有的燥热、所有的冲动、所有积压的情绪,都通过身下这具柔软的身体发泄出来。

撞击越来越猛烈,节奏越来越快。

尹诗诗感觉自己快要被撞散了,灵魂都仿佛要被他顶出体外。

她指甲无意识地陷入他背部的肌肉,留下道道红痕。

方凌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反而因此更加兴奋。

终于,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方凌重重地抵到最深处,将滚烫的种子尽数倾泻。

尹诗诗也几乎在同一时刻到达顶峰,身体剧烈地颤抖、收缩,将他绞得更紧。

极致的快感过后,是短暂的空白和疲惫。

方凌伏在她身上,沉重地喘息着,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砸在尹诗诗同样汗湿的锁骨上。

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一片狼藉,黏腻的液体缓缓渗出。

过了好一会儿,方凌才缓缓退出,翻身躺到一旁。尹诗诗浑身酸软,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胸口剧烈起伏。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还有空气中弥漫的、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味道。

方凌侧过头,看着尹诗诗潮红未退的脸颊和失神的双眼,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尹诗诗顺从地靠过去,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昨晚在月寇夫人那里积攒的火气,似乎终于消散了大半。

但身体深处,一种更深的、属于男人本能的餍足和占有欲,缓缓升腾起来。

他收紧手臂,将怀里柔软的身体搂得更紧。

这一夜还很长。

………………

时光一天又一天地悄然流逝着。

这天,黑雨崖上原本就阴沉得让人感到压抑的天空,此刻更是被厚厚的乌云所完全笼罩。

仿佛一块巨大而沉重的黑色幕布,将整个天地都遮蔽起来。

天上的乌云翻滚涌动着,不时有一道道闪电划过天际,伴随着阵阵低沉的雷鸣声。

一场倾盆大雨即将来临。

凝重的不仅是天气,还有黑雨崖上气氛。

大护法常肃一派和月寇夫人一脉的众多强者们,似乎都蓄势待发。

“夫人,速速来我这里一趟!”正在修炼的月寇夫人听到极恶魔君的传讯。

她眉眼一凝,即刻通知程连渝以及方凌,要两人准备行动。

经过她这段时间的观察,早就预判极恶魔君的大限就在这几日了。

另一边,大护法常肃望着天上的乌云,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终于到这一天了,我常肃就要熬出头了。”他心想道,也朝着练功房那里走去。

在练功房前边,他见到了月寇夫人,两人只是看了对方一眼,并未多言。

“夫人,你先进来吧!”练功房厚重的大门缓缓打开,里边传出极恶魔君微弱的声音。

月寇夫人闻言,缓缓往前走进练功房。

看着眼前已经快咽气的极恶魔君,她眼中只有高兴。

熬了这么多年,她总算也等到这一天。

极恶魔君抬头看向她,喃喃道:“我快死了,你能告诉几句真话吗?”

“你身上的毒,其实是自己弄的吧?”

“为的就是不让我碰你。”

月寇夫人笑了笑,这个笑容就表明一切。

当年她被极恶魔君这个糟老头子看上,而她所在的家族就顺水推舟。

想借她和极恶魔君交好,直接将她送了出去。

她性子刚烈,不甘这个结局,就冒着身死的风险,转修了一门上古毒功。

之后更是逃到一处禁地沾了一身奇毒。

等她被双方找到,抓回来继续成亲之后,极恶魔君才发现自己根本碰不了她。

这些年两人的斗争从未停止。

极恶魔君觊觎她的极阴圣体,想采补她滋养自身,让他活出第二世。

她也拼命修炼,让自己越来越毒,哪怕会伤害自己的健康也在所不惜。

她气运也算不错,这些年多有奇遇,修为和身上的毒都越发了得。

所以极恶魔君也一直没能得逞。

日子一天天煎熬,熬到今日,她总算是要将这家伙熬死了。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了。”

“等你死后,我会努力散去这一身毒功。”

“然后再找个我看得上眼的,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和他生十个八个崽,过我自己的太平日子。”

她说完就直接转身离去,在练功房外等着。

她在这里并不是等极恶魔君,而是在等常肃从里边出来。

今日他们之间也将分个胜负,看看这大轮魔教今后是谁的。

此时,走进练功房里的常肃吹着口哨,悠哉得坐了下来。

他全然没有把眼前的极恶魔君看在眼里。

这些年极恶魔君早就被一步步架空。

“老东西,你放心。”

“等你死了以后,我会接管大轮魔教,将魔教发扬光大的。”

“至于夫人,你更不必担心,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自打年轻的时候,我就在你手下当狗,一当就是这么多年。”

“今后的一切,都是我应得的。”他笑道。

“谁让你倒霉,惹了不该惹的人,被打伤了根本,一蹶不振。”

“要是没发生这档子事,我倒也会甘心一辈子当你的狗。”

极恶魔君看向他,冷冷一笑。

“你不是她的对手。”

“看在你跟我多年的份上,我给你一个忠告。”

“老老实实夹紧尾巴!”他说。

但下一刻,啪的一声响起!

常肃直接一把大嘴巴抽了过去。

“老东西,你都要死了,就少说话!”他冷哼道。

他这一巴掌下去,极恶魔君便趴在那动弹不得了。

他仔细一看,这家伙已经没气了。

“这么不禁打……”他嘀咕一声,自顾自转身离开了,就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走出练功房后,月寇夫人就立即发难,将他卷入事先准备的空间法宝里。

常肃看向她,冷笑道:“今后我为教主,你还是教主夫人,岂不是美哉?”

“你我这般拼死斗活的,到头来还不是在削弱魔教的实力?”

月寇夫人冷哼道:“我能自己当教主,何必要你来当?”

她当即出手,攻向常肃。

就在两人于法宝空间内激烈斗法之际。

死在练功房里的极恶魔君却突然坐了起来,嘴角扬起一丝邪恶的笑。

当年身体不行之后,他自知再难掌控大局,就心生一计。

他一步步主动地撩起常肃的野心,让他和自己夫人斗。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就是他的筹算。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