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6章 金瑶仙子的目的(加料)

方凌感到身体有异,而且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并不陌生。

不过他对这类毒早已产生一定抗性。

而且他的肉身强大无比,尤其是这段时间以来,他已经将雪魔肉身的能量吸收,自身更进一步。

所以金瑶仙子今日准备的这一种毒……火候不够!

若是真正的儒士林在此,多半会着了她的道,但方凌并无大碍。

他内心镇定得很,不过表面戏码也做足了,立马装作已经中招。

他直盯着对面的金瑶仙子,眼神变得迷离而放肆,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他的呼吸故意加重,喉结滚动,吞咽着并不存在的口水。

他伸出手,手指微微颤抖,像是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朝着金瑶仙子的方向虚抓了几下。

“仙子……仙子身上好香……”方凌的声音刻意压得低沉沙哑,带着明显的醉意和欲望。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脚步虚浮,踉跄着朝金瑶仙子走去。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她身上,从她白皙的脖颈,到被轻纱遮掩的锁骨,再到那曲线起伏的腰身,最后落在她那双交叠的玉足上。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咕哝声。

金瑶仙子端坐不动,只是冷眼看着他表演,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和满意。

她早就计算好了药效发作的时间和表现,眼前这个“儒士林”的反应,完全在她的预料之中。

方凌走到近前,带着一股刻意营造的、混合了酒气和欲望的灼热气息,猛地张开双臂扑了过去。

他的动作看似迅猛,实则留了足够的余地和破绽,完全符合一个被情欲冲昏头脑、脚步虚浮的“中毒者”该有的姿态。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金瑶仙子肩头纱衣的瞬间,金瑶仙子身影如同水波般轻轻一晃,便已出现在三步之外。

她甚至没有起身,只是优雅地侧了侧身,就让方凌扑了个空。

方凌“哎呀”一声,顺势向前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双手撑在了金瑶仙子刚才坐过的玉凳上,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光滑的凳面,发出细微的刮擦声。

他抬起头,眼神更加浑浊,脸上写满了不甘和更加强烈的渴望,死死盯着移开位置的金瑶仙子。

金瑶仙子轻哼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三分不屑,七分掌控一切的从容。她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掌声清脆,在空旷的观云台上回荡。

几乎就在掌声落下的同时,侧面的廊道阴影里,悄无声息地走出一个女子。

她穿着一身淡粉色的侍女裙装,布料柔软贴身,勾勒出窈窕的身段。

她的容貌极美,柳叶眉,杏核眼,鼻梁挺翘,嘴唇是淡淡的樱粉色。

她的皮肤白皙细腻,在月光和灯火的映照下,泛着如玉般温润的光泽。

她走路的姿态也极为优美,步伐轻盈,裙摆微动,如同风中摇曳的莲花。

这侍女来到方凌身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胳膊。

她的手指冰凉,触感细腻,但方凌敏锐地察觉到,这冰凉并非活人肌肤那种带着生命温度的凉,而是一种更接近玉石或金属的、恒定不变的冷。

她的动作看似温柔,实则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稳稳地架住了方凌。

“公子,您醉了,奴婢扶您去休息。”侍女的声音清脆悦耳,语调平缓,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完美得不像真人。

方凌顺势将大半重量靠在她身上,嘴里含糊地应着:“好……好……休息……仙子……仙子也来……”他的手臂有意无意地搭在侍女的肩头,手指滑过她的脖颈和锁骨处的肌肤。

触感光滑细腻,甚至能感受到模拟出的肌肤纹理,但就是缺少了活人肌肤那种特有的弹性和温度变化。

侍女对他的小动作毫无反应,只是稳稳地扶着他,转身朝着观云台一侧的通道走去。

她的步伐依旧轻盈,即便扶着方凌这样一个成年男子,也丝毫不显吃力。

方凌半闭着眼睛,任由她搀扶,暗中却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感知周围环境和这个“侍女”本身上。

他能听到她衣裙摩擦发出的细微沙沙声,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类似花香但过于单一的淡淡香气,甚至能感觉到她胸腔位置有极其微弱、规律到刻板的“心跳”震动传来——一切都模拟得惟妙惟肖,足以骗过绝大多数人,尤其是在“中毒”状态下感官迟钝的人。

他们穿过一条装饰雅致的回廊,廊下悬挂的灯笼投下昏黄的光晕。

回廊两侧是精心打理的花圃,夜风送来阵阵花香。

但这一切都无法分散方凌的注意力。

他继续扮演着醉汉,脚步拖沓,身体时不时往侍女身上蹭,嘴里嘟囔着含糊不清的调笑话。

侍女始终面无表情,只是尽职地扶着他前进,对他的骚扰视若无睹。

最后,他们停在一间房门前。房门是上好的檀木所制,雕刻着简单的云纹。侍女单手推开房门,另一只手依旧稳稳地扶着方凌,将他带了进去。

屋内陈设简洁而雅致。

一张宽大的雕花木床摆在靠墙的位置,床上铺着素色的锦被。

床边有一个梳妆台,台上放着一面铜镜和简单的妆奁。

墙角立着一个衣架,窗边摆着一张矮几和两个蒲团。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类似檀香的味道,但仔细分辨,这香味也和侍女身上的花香一样,过于单一和恒定,少了天然香料那种层次感。

侍女将方凌扶到床边,让他坐下。

方凌一坐下,就顺势向后倒去,躺在了床上,四肢摊开,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眯着眼睛,看着站在床边的侍女,伸出手去拉她的裙摆。

“来……过来……陪本公子……”

侍女顺从地往前走了半步,任由方凌的手抓住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纤细,皮肤触感依旧冰凉细腻。

她微微俯身,另一只手似乎要去帮方凌解开外袍的系带,动作标准而规范,就像演练过无数遍。

方凌借着这个姿势,手指看似无意地在她手腕内侧、肘关节、甚至肩颈连接处轻轻按压、摩挲。

触感依旧完美,关节活动也流畅自然,但方凌心中的怀疑却越来越重。

他修炼的瞳术虽然并非专精于勘破虚妄,但配合他强大的神魂感知,还是能察觉到一些极其细微的不协调——比如,这侍女呼吸时胸腹的起伏节奏太过规律,眼瞳深处缺乏真正生灵应有的神采流转,皮肤下的“血液”流动感也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

为了进一步确认,方凌手上微微用力,将她拉得离自己更近。

侍女没有反抗,顺势半跪在床沿,那张精致完美的脸蛋近在咫尺。

方凌甚至能看清她睫毛的根数都整齐得过分。

他抬起另一只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触感柔软,有弹性,但那种弹性像是某种高弹性材料,而非血肉。

他又用手指拂过她的耳垂,耳垂冰凉,同样缺乏活人的温度。

“咦?这种感觉……不像是真人的。”方凌心中暗道,表面上却依旧是一副急色的样子,嘴里嘟囔着:“美人儿……皮肤真滑……”

他决定不再等待。

借着侍女俯身靠近的时机,他暗中运转魂力,凝聚于双目。

一股无形的波动自他眼底深处泛起,他的瞳孔微微收缩,视野中的世界瞬间变得不同。

寻常的景物褪去色彩,呈现出能量流动的轨迹和物质构成的本质。

他看向近在咫尺的侍女。

在瞳术的视野下,这具完美的皮囊之下,显现出的并非骨骼血肉和经脉,而是一具精密无比、由无数细小符文和能量回路构成的框架。

那些“肌肤”,是一种拟态材料,内部填充着维持形态和提供触感的能量流。

胸腔位置,有一个稳定的能量核心在缓缓旋转,模拟着心跳和呼吸的律动。

关节处是精巧的铰接结构,由更细密的能量丝线控制。

她的双眼深处,是两枚微小的、不断接收和反馈外界信息的符文晶石,而非真正的眼球。

这根本就是一具制作工艺登峰造极的傀儡!

方凌收回瞳术,心中凛然。

这傀儡的仿真程度,远超他以往见过的任何机关造物。

不仅外形、触感、动作惟妙惟肖,甚至连体温(虽然是恒定的低温)、心跳、呼吸、乃至眼神的细微变化(虽然缺乏神采)都模拟了出来。

若非他肉身和神魂都异常强大,感知敏锐,又在接触时起了疑心,特意用瞳术探查,恐怕真的会将其误认为真人。

尤其是在“中毒”导致感官迟钝、心神不宁的情况下,即便是经验丰富的修士,也极难识破。

金瑶仙子用这样一具傀儡来“伺候”中毒的“儒士林”,其用意已经昭然若揭。

这绝非简单的侍寝,而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方凌的心沉了下去,但表面上,他依旧维持着那副急不可耐的色中饿鬼模样,手臂用力,将傀儡侍女拉倒在床上,自己则一个翻身压了上去,嘴里发出嘿嘿的怪笑,开始动手去扯那傀儡身上的衣裙。

傀儡依旧没有任何反抗或迎合的主动动作,只是被动地承受着,偶尔会根据方凌的动作做出一些轻微的反应调整,一切都符合一个训练有素但缺乏自身意志的“侍女”该有的表现。

方凌一边继续着粗鲁的动作,制造出衣物摩擦和床榻摇晃的声响,一边将部分注意力从傀儡身上移开,开始仔细观察这间屋子。

金瑶仙子设下此局,绝不仅仅是为了让一具傀儡来“满足”他。

一定还有后手。

他的目光如同最细致的篦子,缓缓扫过屋内的每一寸空间。

床幔、雕花、墙壁、地板、屋顶的横梁、梳妆台的铜镜背后、衣架的角落、矮几的底部……任何可能隐藏机关或监视法阵的地方都不放过。

起初,他并未发现异常。屋内的陈设简单,能量流动也很平稳,除了他和傀儡身上散发的些许波动外,并无其他明显的灵力或阵法痕迹。

但就在他的目光第三次扫过正对着床榻的那面墙壁时,一丝极其微弱的、不协调的能量波动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波动隐匿得极深,几乎与墙壁本身融为一体,若非方凌神魂强大且观察入微,根本不可能察觉。

他凝神细看。

那面墙壁由青灰色的石材砌成,表面打磨光滑,没有任何装饰。

但在瞳术的视野下,墙壁石材内部,靠近中央偏上的位置,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结构异常复杂的微型法阵正在极其缓慢地运转。

法阵的核心,嵌着一块质地特殊的晶石——留影石!

这块留影石被巧妙地镶嵌在石材内部,外面没有任何开口或痕迹,它的能量波动被墙壁材质和那个微型隐匿法阵完美地掩盖了。

它的镜头,正对着床榻的方向。

“原来如此……”方凌心中豁然开朗,所有线索瞬间串联起来。

金瑶仙子下药,用傀儡冒充侍女,将他带到这间早有布置的房间,一切都是为了制造“把柄”。

这留影石,就是记录“把柄”的工具。

一旦录下“儒士林”与“侍女”(在不知情者看来就是金瑶仙子的侍女,甚至可能被误认为是金瑶仙子本人安排的替身)颠鸾倒凤的画面,那“儒士林”乃至正一山的名声,就捏在了金瑶仙子的手里。

正一山那些自诩文雅、极好面子的读书人,最怕的就是这种丑闻。

难怪之前那些师兄弟回去后都缄口不言,他们不是不想说,而是不敢说!

“就是不知金瑶仙子要制作把柄,所为何用?”方凌一边继续在傀儡身上制造着动静,一边飞速思考。

仅仅是为了控制“儒士林”这个人?

似乎没必要如此大费周章。

她一定有所图谋,而且图谋不小,需要确保“儒士林”完全受她掌控,不敢有丝毫违逆。

他一边思考,一边用神魂感知仔细探查房间周围。

除了那个隐匿的留影石法阵,房间里再没有其他监视或监听的法阵。

屋外也很安静,似乎并没有人在附近窥探。

金瑶仙子似乎很自信,认为中了她的药,面对如此逼真的傀儡,又在留影石的监视下,“儒士林”根本不可能玩出什么花样,所以她可能只是启动了留影石,然后就去等待结果了。

这是一个机会。

“周围好像没人盯着,既如此……那就赌一赌吧!”方凌心中瞬间做出了决断。

他不能真的让留影石记录下不堪的画面,但也不能直接毁掉留影石或表现出异常,那样会立刻引起金瑶仙子的警觉。

他必须制造出“事情已经发生”的假象,并且要赌金瑶仙子事后不会仔细查看留影石的内容——毕竟她的目的只是拿到把柄,而非欣赏过程。

以她那种掌控一切的心态,很可能在拿到留影石后,只是确认其存在,便收起来作为威胁工具,不会浪费时间去查看具体内容。

想到此处,方凌动作不停,但暗中凝聚起一股精纯而强大的魂力。

这股魂力无形无质,却凝练如针。

他看准时机,趁着傀儡因为他的某个动作而微微调整姿势、能量核心运转出现一丝轻微波动的瞬间,将这股魂力悄无声息地刺入了傀儡胸腔的能量核心之中。

魂力精准地干扰了能量核心的稳定运转回路。

只见傀儡侍女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原本还能做出细微眼神变化的眼睛瞬间失去了所有神采,变得空洞无比。

她身上模拟出的心跳和呼吸戛然而止,维持身体活动的能量流也迅速紊乱、停滞。

然后,她就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软地瘫倒在床上,一动不动了。

方凌立刻停下手上的动作,迅速从傀儡身上起来。他先是侧耳倾听屋外的动静,确认依旧无人靠近后,才开始动手伪装现场。

他先是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和傀儡身上凌乱的衣物,制造出匆忙穿回的痕迹。

然后,他用力摇晃床榻,让床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剧烈声响,持续了好一会儿。

接着,他模仿着男人在极致时刻可能发出的低沉吼声和喘息,虽然有些别扭,但在安静的房间里也足够清晰。

他甚至运功逼出些许汗水,抹在自己和傀儡的额头、脖颈处。

做完这些,他看了看瘫软在床、衣衫不整的傀儡,又看了看那面藏着留影石的墙壁。

留影石还在默默运转,记录着这一切声响和他制造出的动静。

方凌不确定它是否只能记录影像,还是连声音也能记录,但他只能尽力模拟。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躺回床上,将傀儡侍女搂在怀里,摆出一个看似亲密事后相拥而眠的姿势。

他自己则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很快便发出了均匀而深沉的鼾声,仿佛因为“剧烈运动”和“药力”而疲惫不堪,沉沉睡去。

整个房间,除了他刻意制造的鼾声,再无其他声响。

床榻凌乱,锦被半掀,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暧昧的气息(实际上是他用灵力轻微搅动空气和残留香味模拟的)。

一切看起来,都像是一场“酣畅淋漓”的云雨过后,男人心满意足、筋疲力尽地拥着“侍女”沉睡的场景。

方凌保持着沉睡的姿态,内心却高度警惕,感知着周围的任何风吹草动。

他在等待,等待金瑶仙子派人来“验收成果”,或者直接来取走留影石。

这场赌局,才刚刚开始。

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逝,窗外透入的月光渐渐偏移。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更久,房门被极其轻微地推开了一条缝隙。

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

来的并非金瑶仙子,而是另一个穿着同样款式侍女裙装的女子。

这个女子动作轻盈如猫,落地无声。

她先是警惕地看了看床上“相拥而眠”的方凌和傀儡,确认两人都“沉睡”着,尤其是方凌鼾声平稳,毫无醒转迹象后,她才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笑容。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正对床榻的那面墙壁前,伸出手指,在墙壁某处看似毫无异常的地方按照特定的顺序轻轻点了几下。

只见墙壁表面泛起一阵水波般的涟漪,那块镶嵌着留影石的青石微微凸起,然后无声地滑开,露出了后面那个微型法阵和其中的留影石。

侍女小心翼翼地将留影石取了出来,握在手中。

她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方凌和傀儡,目光在傀儡那“昏睡”的脸和凌乱的床铺上扫过,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然后,她将取出的留影石收好,再次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门。

直到房门关闭的细微声响传来,又过了好一会儿,确认那侍女已经走远,方凌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眼中一片清明,哪里还有半分醉意和疲惫。

他轻轻松开搂着傀儡的手臂,坐起身来,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第一步,算是蒙混过去了。接下来,就要看金瑶仙子拿到留影石后的反应了。

“咦?这种感觉……不像是真人的。”方凌捏了捏这个侍女,感觉不对劲。

他施展瞳术,仔细观察着这个侍女。

最后断定这竟然是一具傀儡,而非真人。

但若一般人,绝对辨认不出,这具傀儡几乎能做到以假乱真的程度。

尤其此刻还是在中毒的状态下,即便是一般的道祖恐怕都不一定能够识破。

他仔细观察着周围,发现对着床的那面墙里,居然暗藏着一块留影石。

“原来如此,就是不知金瑶仙子要制作把柄,所为何用?”方凌明白了。

他明白为什么儒士林的那些师兄弟回去以后,缄口不言。

正一山和一般的势力不同,他们正一山的人自诩是文雅的读书人,极好面子和名声。

金瑶仙子手里攥着这种东西,自然能够拿捏他们。

“周围好像没人盯着,既如此……那就赌一赌吧!”

方凌直接以强大的魂力,震晕了这具傀儡。

随后便动手伪装现场,他在赌事后金瑶仙子不会看这块留影石。

时间缓缓而过,不知过了多久,又一个侍女悄然走进屋子里。

她看着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方凌,不由一笑。

随后她便小心翼翼得将藏在墙里的那块留影石取了出来。

侍女取出留影石后,将其带到金瑶仙子面前。

“这个叫儒士林的,看着文质彬彬,不过刚才我隔着老远都听到了动静。”侍女笑道。

“还有,那傀儡都被他弄晕过去,真是个粗鄙之人。”

金瑶仙子闻言,也笑了笑,随后摆手示意她下去。

侍女走后,她只随意的将这块留影石丢在一个框框里,丝毫不在意。

又过了会儿,方凌见时候差不多了,便假装醒来,惊慌得逃出了房间。

他刚走不远,就被金瑶仙子手下的侍女拦了下来,将他带到观云台那。

她看到方凌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你还记得自己刚才做了些什么吧?”她问道。

方凌阴沉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怒意:“你为何要如此陷害我?”

“没有陷害你,只是让你开心一下。”金瑶笑道。

“你刚才不是很快活吗?你瞧,这留影石上可都记着了。”

她拿起刚才从那间房里取出的留影石,在手中盘弄着。

方凌:“你究竟想怎么样?别卖关子了。”

“只要你将这块留影石给我,要我做什么事,我都尽力。”

金瑶笑了笑,她等的就是这一句话。

她立马取出一幅卷着的画,这幅古画看上去十分陈旧。

画轴上刻满了神秘的符文,散发出一股古老而强大的气息。

“儒公子,我想让你帮我打开这幅古画的封印。” 金瑶淡淡道。

“你的实力我是知道的,正一山里除了那几个大师,也就是你了。”

“这封印刁钻得很,而且似乎和你们正一山有关。”

“你应该有办法打开这道封印,却又不伤画卷分毫吧?”

方凌闻言,恍然大悟。

原来这金瑶仙子兜兜转转一圈,就是为的这个。

她既需要正一山的修士帮忙,又恐此物遭正一山的大人物惦记。

所以就找儒士林这几个实力强,但又对她没什么威胁,容易操控的人设局。

“我姑且一试。”方凌淡淡道,佯装镇定。

金瑶轻嗯一声,将这卷古画送上前,让方凌研究。

方凌对书画可是一窍不通,对这极为特别的文道封印,更是毫无所知。

不过在接过这卷古画的时候,他却不由一惊。

这卷古画看似微不足道,但却又千钧之重,好似一座沉甸甸的山差点将他压倒。

而且这幅画还是卷着的,封印尚未打开。

他不敢想若是展开此卷,这幅画会有何等惊天动地之力,也难怪金瑶为此大费周章。

一旁的金瑶仙子暗自点了点头,因为方凌能够自如的托举起这卷古画。

在她看来,这是他在书画之道上有极深造诣的表现。

比起他之前的那几个师兄弟,可是厉害多了。

但她意想不到,方凌只是凭蛮力抬举,并非她所想的这样。

方凌回过神来,装模作样的研究着这卷古画。

他时而皱眉,时而捻指似在掐算什么。

最后只化作一声叹息,无奈得将这卷古画还给了金瑶仙子。

“怎么回事?难道你打不开?” 金瑶皱眉问道。

“我不管!你要是打不开,我就将这块留影石拓印千万份,送往各界。”

“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儒士林是何等风骚。”

方凌:“你就是打死我,我也解不开这种封印。”

“我道行不够,你若请我师父或是师伯,他们或许可以解之。”

“找他们?那岂不是肉包子打狗?”金瑶冷哼道。

“真是个废物,亏我还对你抱有特别的期待。”

方凌任她骂,只说:“我已尽力,能否将留影石给我?”

“此间之事,回去以后我一定缄口不言。”

“哪怕对我师父,也是如此。”

“以您的实力和势力,就是没有这小小把柄在手,我也是万万不敢得罪的。”

金瑶笑了笑:“你没能打开封印,为何要给你?”

“这块留影石就放我这了,今后你若有把握了,可以再来我这里试试。”

“等哪天你把封印打开,我自会将这块留影石还给你。”

方凌闻言,脸上闪过愤怒和无奈,最后也没再争取,像是认命了。

“那我可以走了吗?”他问道。

金瑶随意摆了摆手:“可以,不过把你那新娘子给带上。”

“忘了告诉你,她其实是傀儡,刚做好的新傀儡。”

“你那几个师兄弟,也都从我这里带了一个回去。”

“我这傀儡可不简单,好好培养,今后说不定能诞生灵智。”

已经被弄脏的傀儡,金瑶自是不稀罕。

她所说的也丝毫没有夸大,这几具傀儡确实都不一般。

她将傀儡相赠,也是为了加深联系。

恐吓威胁之余,也给他们一点甜头尝尝。

儒士林还有他的这几个师兄弟,不是七道台就是六道台,都是人中之龙。

她今日恩威并施的笼络住,将来对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她笃定这些人里,以后一定会有成就道祖之境,成为正一山高层的人。

到时她的这笔投资,可就能换来丰厚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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