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一行人回城后,燕王缓缓走来,他刚才一直在城楼上观战。
“刚才你们发现了没?还有比冰原狼王更可怕的东西。”他问道。
“最坏的情况发生了,多半就是只那妖魔苏醒了。”
王后沉声道:“回去再说吧!”
此事关系重大,要是散播出去恐怕会引发恐慌,到时整座王城就会不攻自溃了。
何紫卿似乎也是想到了什么,不由得瞪大眼睛,看着很是担心。
回到王宫后,方凌听他们讲,才知他们口中的妖魔是什么。
据说在冰原的深处,沉睡着一尊雪魔。
这家伙十分强大,每隔一些年份,就会苏醒出来觅食。
每次都必须吃饱,才会重新回去沉睡。
雪魔不吃妖,只食人。
不过它很少主动现身,都是御使妖物。
雪魔有种特殊能力,能够将其他妖灵控制,化作自己的眷属。
冰原狼一族眼下就是这么个情况,已经变成雪魔的手下了。
它们将不断的攻击人,带回的血肉都将献给雪魔享用。
“看来我们必须要迁都了,往南去。”燕王沉声道。
“要是雪魔这次胃口大开,甚至整个王朝都将不复存在。”
“贤婿啊!你先带着阿紫离开大燕吧!”
“等我们消息,我们说安全了,你再带阿紫回来。”
“不!我当和你们一起守卫大燕!”何紫卿正声道。
王后瞥了方凌一眼,似乎在示意他强行将何紫卿带走。
她知道方凌有这份实力。
不过方凌却像是没看见,并无任何动作。
他很了解何紫卿,他要是现在把她扛走,她会怨自己一辈子。
“怪我无能,这些年在北冥星域就是混日子,那件事一点进展都没有。”
“要是能找到那件东西,便不必担心这雪魔之祸了。”她喃喃道。
“就是你当初说过的,流落至黑暗大陆的那件东西?”方凌问道。
他有印象,何紫卿曾与他说过。
她之所以要混入暗影会,就是想一路往上爬,以一个安全的身份到黑暗大陆寻找她家遗落的某种东西。
何紫卿点了点头,一旁方凌的丈母娘摸了摸她,给她安慰。
“此事本就机会渺茫,就是让你随便试试而已,不必在意。”她说。
方凌:“我在黑暗大陆有些门路。”
“要找什么东西,不妨和我说一说。”
“兴许运气好,我能将之找回来。”
“贤婿且随我来。”燕王起身,朝屋外走去。
虽然他不抱什么太大期望。
不过方凌既然这么说,那也不妨一试。
几人很快来到王宫深处,这里有一扇玄灵之门,门后乃是一座小洞天。
进去以后,方凌被一块巨大的轮盘所震撼。
这块巨大的轮盘悬挂在半空中,足足有千丈之高。
轮盘上插满了各种剑,一把把古老的剑,散发凌冽剑气。
轮盘缓缓转动着,一旦催发,不知会有何等惊天之力。
在轮盘的正中心,有一个很小的圆形凹槽,上边好像缺了一样东西。
“曾几何时,我们大燕王朝也是超然势力。”
“凭的就是这件镇国重器,浮天剑狱轮!”
“但后来此宝遭到破坏,驱动核心被掠至黑暗大陆。”
“从此我们大燕王朝便开始走下坡路,一直衰弱至今。”
“那尊雪魔,很早的时候,就曾被我们大燕的这件镇国重器所伤。”
“所以它才不敢轻易现身,只是控制冰原上的妖灵不断试探、袭扰。”燕王说道。
这件镇国重器的驱动核心,就是何紫卿一直要寻觅的东西。
方凌盯着浮天剑狱轮,却是眉头紧锁。
不知为何,他隐隐从中感觉到一丝熟悉之感。
突然间,他想到了!
这种熟悉的感觉来自何方。
正是落日大平原上的绝灭岭!
不过他并不敢确定,只是依稀有点熟悉。
具体如何,还需仔细查验。
“我这就动身去黑暗大陆一趟。”
“不管有没有结果,我都会很快回来。”方凌说道。
“亲自去黑暗大陆吗?千万小心啊!”丈母娘很是担心。
何紫卿:“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
“不必,我一个人方便些。”方凌摇了摇头,即刻出发。
………………
方凌降临至黑暗大陆后,没有时间和麦娜她们叙旧,一来就立马动身北上落日大平原。
绝灭岭他去过很多次了,对这地方十分熟悉。
被他生擒的禾依圣王也就被关押在此。
方凌到了绝灭岭以后,就先到地宫里看了她一眼。
正在修炼的禾依圣王倏地睁开眼睛,看向他。
“方凌小贼,快放我出去!”她冷哼道。
不过方凌没搭理她,立马转身离开,他只是先过来看一眼而已。
这绝灭岭有诡异,场域十分特别,对黑暗生灵压制极强。
方凌这次决心寻找,每一寸土地都不放过,一双异瞳运转到极致。
七天后,他在地下挖出一个宝箱。
这个宝箱看着有些年头了,埋在土里很久。
这里边装着造就这片场域的东西,他能感觉到身体被这股能量刺痛。
他心念一动,即刻从黑暗之躯变回了仙躯本体。
身上的黑暗之力收敛后,他整个人都轻松不少,这宝箱里的东西对他没什么影响了。
他立马打开宝箱,在宝箱打开的那一瞬间,机关触动,无数根针,如暴雨梨花射向方凌。
速度太快了,方凌根本来不及反应。
而且这些针并非凡物,轻而易举地穿透了他的防御。
不过这点伤害对方凌来说,绝对不足以致命。
但下一刻,他就慌了。
他的肉身和神魂,竟在同时消融。
针上有毒!而且是极为可怕的剧毒!
“好歹毒!”方凌急忙取出破厄丹,一口吃下。
服下这枚破厄丹之后,他的状态瞬间好转,毒素消退。
“可惜,这最后一枚也用掉了。”他不由一叹。
总共三枚破厄丹,第一枚就是用在黑暗大陆。
他和希间女王被金琳女王坑骗,喝毒酒的时候他用了一颗。
第二枚是重明鸟司司以自身来充当破厄丹,和他交换。
这最后一颗,就用在了今天。
他轻叱一声,立马将身上的毒针全部逼出。
随后他又立即施展金身之法,小心得再朝宝箱靠近。
机关也只有这么一个,他没再遭到攻击。
这宝箱里,躺着一块小型的罗盘。
他看其轮廓大小,感觉和大燕镇国重器浮天剑狱轮的差不多。
二者本是一体,所以同源。
这也是方凌看到浮天剑狱轮主体之时,感到熟悉的原由。
他大手一挥,立马将这个宝箱收好。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地宫之中。
正在修炼的禾依圣王猛地睁开眼睛。
虽然被困在此地,但她并不气馁,她一直在努力修炼,希望有朝一日能自己冲出去。
而此刻,她忽然感觉周围的禁制变弱了。
“难道是我的错觉?”她喃喃道,立马出手试探。
这一试还真让她试出来了,阵法封印果然变弱了!
赤皇之前就曾和方凌说过,他的囚阵要配合绝灭岭的特殊场域,才顶用。
若是绝灭岭的场域发生变化,他的囚阵也会随之削弱。
“不行,那家伙应该还在附近!”
“现在冲出去,一定还会被他留下。”
“姑且再等一等,等他走了以后,我再溜走。”她心想,暂且按捺住内心想要立即逃离的冲动。
但就在这时,一道人影出现,正是人形状态下的方凌。
这囚阵的控制和感应令牌都在他手里。
禾依圣王刚才的小动作,他自然是感觉到了。
想起赤皇之前的话,他明白如今这地方,恐怕是困不住禾依圣王了。
禾依圣王瞥了他一眼,而后就默默转过身去,不搭理他。
她现在只希望方凌这家伙赶紧走。
突然间,方凌咻的一声,出现在她身后,立即施展指法先行压制。
禾依圣王恼羞不已,猛烈反击方凌。
方凌一力抗之,与她交锋。
打着打着,两人就纠缠在一起。
禾依圣王的攻势凌厉,每一招都带着被囚禁已久的怨气和身为圣王的尊严。
她的黑暗之力化作一道道锐利的黑色匹练,切割着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
方凌则沉稳应对,他的仙力浑厚,在周身形成一层坚实的护罩,同时双手翻飞,精准地格挡或化解她的每一次攻击。
地宫的空间不算宽敞,两人的身影在其中快速移动、交错。
禾依圣王试图拉开距离,利用黑暗法术进行远程压制,但方凌如影随形,始终紧贴着她,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的指法刁钻,专攻她力量运转的节点和关节,让她感觉浑身不畅,仿佛被无形的锁链束缚。
“方凌小贼!有本事放开手脚,堂堂正正一战!”禾依圣王怒喝,紫色的皮肤因为愤怒和力量的激荡而微微发亮。
她猛地一跺脚,地面震颤,数根尖锐的黑暗石刺从方凌脚下突刺而出。
方凌身形一晃,险险避开,同时欺身而上,一掌拍向她的肩头。
禾依圣王侧身格挡,两人的手臂碰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响声。
力量对冲产生的气浪向四周扩散,吹动了地宫里积年的灰尘。
就在这次碰撞的僵持瞬间,方凌的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不是攻击,而是扣住了她另一只手腕的脉门。
禾依圣王心中一凛,想要挣脱,却发现一股奇异的仙力顺着脉门涌入,瞬间扰乱了她体内黑暗之力的流转。
她的动作不由得一滞。
方凌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身体顺势前压,另一条腿巧妙地别住了她的腿弯。
禾依圣王失去平衡,惊呼一声,向后倒去。
方凌没有松手,跟着她一起倒下,两人重重地摔在冰冷坚硬的地宫石板上。
方凌在上,将她牢牢压制在身下。
他的膝盖顶住她的腿,双手分别制住了她的手腕,按在头两侧。
禾依圣王奋力挣扎,身体扭动,试图用头撞、用膝盖顶,但方凌的力量和体重优势明显,将她死死钉在原地。
“放开我!你这无耻之徒!”禾依圣王咬牙切齿,紫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如此近的距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方凌身上传来的热量和压迫感,以及那与黑暗生灵截然不同的、属于仙域修士的纯净气息。
这气息让她本能地感到排斥,却又因为此刻的处境而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
方凌没有理会她的叫骂,只是低头看着她,眼神深邃。
他的呼吸因为刚才的打斗而略显急促,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
禾依圣王别过脸去,不想与他对视,但身体却因为两人紧密的贴合而更加僵硬。
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隔着衣物传来的坚实触感,以及腿部传来的、不容忽视的重量和热度。
挣扎中,她的衣襟有些凌乱,露出了一小片锁骨和下方更深的阴影。
方凌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停顿了一瞬。
禾依圣王敏锐地察觉到了,羞愤更甚,挣扎得更加用力。
“你看什么!把你的脏手拿开!”
方凌反而收紧了手指,将她纤细的手腕握得更牢。
他的拇指甚至无意识地在她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上摩挲了一下,那里能感受到脉搏的快速跳动。
“别乱动。”他的声音有些低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这句话不知触动了禾依圣王哪根神经,她忽然停止了大幅度的挣扎,只是胸膛剧烈起伏,狠狠地瞪着他。
地宫里一时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而紧绷。
方凌制住她的初衷,或许只是为了彻底控制局面,防止她暴起发难或者逃走。
但此刻,温香软玉在怀,女子充满弹性和力量的娇躯在他身下微微战栗,愤怒的紫眸中映出他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特有的、混合了黑暗气息与一丝冷冽幽香的味道……种种感官的刺激叠加,加上长久以来囚禁与对抗中积累的某种扭曲的“熟悉感”,让方凌的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沉重了几分。
他感觉到自己身体某处发生了变化,那是一种纯粹生理性的反应,源于雄性对雌性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在这种压倒性的体位和力量对比下被悄然点燃。
这变化如此明显,紧贴着他的禾依圣王不可能感觉不到。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微微收缩,脸上先是闪过难以置信的神色,随即被更深的羞怒和一种近乎屈辱的情绪淹没。
“你……你竟敢……”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情绪波动而有些颤抖,剩下的字眼似乎难以启齿。
方凌没有解释,也没有松开她。
相反,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我为何不敢?”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你现在是我的俘虏,禾依圣王。”
“俘虏”二字像针一样刺中了禾依圣王。
她贵为圣王,何曾受过如此折辱?
强烈的自尊和愤怒让她几乎要不顾一切地爆发,但残存的理智告诉她,此刻力量受制,硬拼绝非上策。
而且……身体深处,在愤怒和屈辱之下,似乎还有一丝极其微弱、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这绝对强势和侵犯性所撩拨起的异样悸动。
这感觉让她更加慌乱和自我厌恶。
方凌似乎并不打算仅仅停留在言语和压制上。
他的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垂,然后沿着她脸颊的线条,缓缓向下移动。
禾依圣王浑身紧绷,想要偏头躲开,却被他按住了脸颊。
“方凌!你若敢再进一步,我必与你不死不休!”她厉声警告,但声音里的底气却不如之前足了,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方凌的动作顿了顿,目光深沉地凝视着她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颊(在紫色肌肤上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玫红),以及那双写满了愤怒、屈辱、慌乱和一丝倔强的眼眸。
然后,他做出了决定。
他吻住了她的唇。
那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侵略性和惩罚意味的掠夺。
禾依圣王瞪大了眼睛,脑中一片空白,随即开始猛烈地摇头挣扎,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但方凌的唇舌强势地撬开了她的牙关,深入其中,攫取着她的气息,纠缠着她的舌尖。
属于他的、带着阳刚气息的味道充斥了她的口腔,霸道地宣告着存在。
起初是纯粹的反抗和排斥,但人类(仙)的吻对于黑暗生灵而言,是一种陌生而强烈的刺激。
唇舌交缠间产生的酥麻感,以及那种被彻底侵入、掌控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窜过禾依圣王的脊椎。
她的挣扎渐渐变得无力,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发软。
紧闭的牙关松开了,任由他的舌长驱直入。
一种混合着羞耻、愤怒和奇异快感的复杂情绪在她心中翻腾。
方凌的吻逐渐加深,一只手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抚上她的腰侧,隔着衣物用力揉捏。
另一只手仍按着她的手腕,但拇指的摩挲变得更加暧昧。
他的身体也压得更紧,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他勃发的欲望和滚烫的体温。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漫长而激烈的吻才结束。
方凌稍稍退开,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禾依圣王急促地喘息着,紫色的脸颊红晕更盛,眼神迷离了一瞬,随即又凝聚起怒火,但比起之前,似乎少了些锐气,多了些水光潋滟的混乱。
方凌没有给她整理思绪的时间。
他的吻沿着她的下颌,落到她修长的脖颈上,在那里留下湿热的痕迹,时而轻吮,时而啃咬。
禾依圣王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这声音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立刻咬住了下唇。
方凌的手开始不满足于隔着衣物。
他摸索到她衣襟的系带,轻易地扯开。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让禾依圣王瑟缩了一下,随即更滚烫的触感覆盖上来——是他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腰腹光滑紧致的肌肤,然后缓缓向上移动。
“不……住手……”她的抗议声变得虚弱,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呢喃。
身体在他的抚触下背叛了她的意志,微微战栗着,皮肤泛起细小的颗粒。
当他的手掌终于复上她胸前一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隆起时,禾依圣王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像弓一样绷紧。
方凌感受着手掌下美妙的形状和热度,指尖寻到顶端那已然挺立的蓓蕾,不轻不重地捻弄。
陌生的、强烈的快感从胸口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禾依圣王忍不住从齿缝间溢出一丝呻吟。
她羞愤欲死,却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
衣物被进一步褪去,冰冷的石板和身上滚烫的男人形成鲜明对比。
方凌的吻和手在她身上点燃一簇簇火焰。
他探索着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和敏感地带,黑暗生灵的肌肤触感微凉而细腻,带着独特的弹性,在情动之下渐渐升温。
禾依圣王的抵抗越来越微弱,最终变成了徒劳的扭动和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喘息与低吟。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获得了自由,却没有再攻击他,而是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背上,指尖时而收紧,抠进他的衣料。
当方凌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置身其间时,禾依圣王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着。
最后的防线被突破的瞬间,她发出了一声痛楚与别样刺激混合的呜咽,指甲深深陷入方凌背部的肌肉。
地宫里,原本冰冷死寂的空间,被逐渐升温的喘息、压抑的呻吟、肉体碰撞的细微声响以及石板上隐约的摩擦声所充斥。
起初是单方面的征伐和承受,带着惩罚和征服的意味。
方凌的动作强势而深入,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碾碎她的抵抗和尊严。
禾依圣王紧咬着唇,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渐渐地,在持续而猛烈的刺激下,生理的快感开始累积,超越了最初的疼痛和屈辱感。
一种陌生的、汹涌的浪潮在她身体深处酝酿。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从紧咬的牙关中流泻出来,变得甜腻而绵长。
紧闭的眼角渗出些许湿意,不知是屈辱的泪水,还是情动所致。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环上了方凌的腰身,仿佛想要他更深地进入,又仿佛只是无意识的攀附。
方凌也感受到了她的变化。
身下的女体从僵硬抵抗变得柔软而湿润,内里紧致而火热,绞缠着他,带来极致的愉悦。
她的呻吟和迎合无疑是最好的催化剂。
他的动作不再仅仅是惩罚,而是带上了更多追求共同极致的意味,节奏变换,时而疾风骤雨,时而缓慢研磨,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她最敏感脆弱的那一点上。
禾依圣王的意识逐渐模糊,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淹没。
她忘记了身份,忘记了仇恨,忘记了所处的环境,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体感知和想要更多、更深的渴望。
当那灭顶般的浪潮终于席卷而来时,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泣音,身体剧烈地痉挛收缩,将方凌也紧紧包裹。
方凌闷哼一声,在她体内释放了自己的灼热。
极致的欢愉过后,是短暂的空白和疲惫。
两人交叠着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汗水混合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事过后特有的麝香气息。
禾依圣王剧烈地喘息着,胸膛起伏,眼神空洞地望着地宫顶部斑驳的石壁,仿佛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阵阵酥麻的余韵,以及被填满的饱胀感。
过了许久,地宫里才彻底消停下来。
方凌直接将手里的禁制令牌捏碎,撤去这里的阵法和封印。
紫皮上泛着红晕的禾依圣王看向他,既有恼怒又有疑惑,不知他这是在整哪一出。
方凌随手将一块留影石抛给她,接着说道:“今后你不得再入侵大千世界,也不许散播有关我的任何消息。”
“如若不然,我定将留影石拓印亿万份,传遍黑暗大陆。”
刚才方凌可是以人的形态出战的。
在绝大部分黑暗生灵眼里,人族就是如猪牛一样的血食而已。
这留影石要是流传出去,她今后可就别想在黑暗大陆混了。
直到此地,禾依圣王才知道方凌今日的用意。
她知道了方凌很多秘密,此刻自知留不住她了,所以就来了这一出,也将她一个秘密攥在手里,相互辖制。
“方凌恶贼,你给我等着,我早晚会回来找你的!”她冷哼一声,立马离去。
“随时奉陪!”方凌淡淡道,没再阻拦,任她离去。
处理完这最后一件事后,他也立马转身,回到仙域。
这一阵,何紫卿三人都还守在原地。
见方凌平安归来,三人也都松了口气。
方凌大手一挥,立马取出那个宝箱。
燕王打开一看,宝箱内躺着的,正是他们何家寻觅多年的神器中枢。
“可惜我就一个女儿,要是有十个八个的,都嫁给你算了。”燕王激动得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