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方凌听到有人在叫他。
抬头一看,是碧溪仙子飞来。
不过她看起来脸色凝重,多半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她降落后,连连喘气,还得缓一会儿。
这一路多半是马不停蹄,没有任何歇息。
“发生什么事了,把你急成这样?”方凌还想过去帮她捋一捋,但想想好像不太合适就没凑上前,不过一旁的李桃颜代劳了。
缓过一口气后,碧溪说道:“你跟我回星空城一趟。”
“得请你帮个忙,救救澹台。”
“先跟我走吧!我们路上慢慢说。”
“好!”方凌点了点头,这就跟着碧溪动身离去。
路上她说了一通后,方凌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此事又和明光族也扯上关系。
澹台城主,一共有两个女儿。
大女儿澹台樱也就是澹台月的姐姐,早就嫁人了。
嫁给的是白上人的儿子,也算是门当户对。
二女儿自然就是方凌的好友澹台月了。
因为她姐姐是外嫁出去,所以澹台月就得是娶个上门女婿。
这座星空城,可以说是这片星空下的第一大城。
所以她的追求者,可是数不胜数,谁都想一步登天,成为人生赢家。
不过澹台月无心于此,专情于医药丹道,这些年就都没个动静。
但这一次的战争,搅乱了她原本的生活。
星空城这些年来,一直是黑暗大军渗透和攻击的目标。
她的父亲,在一千年前,就被黑暗大军里的顶级刺客暗杀了。
老城主死后,澹台月勇敢的站了出来,这才维持住局面。
至此她也寸步不离星空城,一直待在星空城的护城法宝,斩仙台上,倒也平安无事。
眼下好不容易打退了黑暗大军,她正打算恢复星空城的秩序,正式成为城主。
但就在这段时间,一群不速之客造访。
这群不速之客,正是明光族的人。
星空城很大,在战争期间,外城几乎被占领,有些地方也不得不主动放弃。
收缩所有力量,守护内城。
眼下大战结束,星空城的军队正要离开内城重新接管外城。
但明光族的人也在这时候涌来,蛮横得占领了整个外城,将星空城的军队逼回内城。
这些年星空城一直都在面对黑暗大军的攻击,损失极大。
面对韬光养晦的明光族,他们根本无力一战。
此事到此为止,就已经相当过分了。
但明光族的胃口似乎不止于此。
一个自称是圣者子嗣,名为洸乌的人,想要迎娶澹台月。
还说什么只要她答应,明光族的军队就会撤出外城。
这条件看似还行,但实则是想彻底霸占星空城,连内城也不放过。
谁都知道,澹台月如今是星空城之主,娶了她也就间接拥有了这座大城。
澹台月当自然不可能答应,但明光族的大军也不退去,相反还不断增兵。
在此期间,白上人自然亲自前来调停,但也没个结果。
明光族根本不给面子。
此刻桂香夫人和檀香夫人,帮澹台月一起守城,双方仍在对峙。
………………
星空城内城的城楼上。
澹台月望向外边,不由得叹了口气。
“你们说,他们会强攻内城吗?”她问道。
一旁的桂香夫人淡淡道:“谅他们也不敢!”
“此前他们虽然行事霸道,但还从未正面攻击别人,抢占地盘。”
“今日他们若真敢如此,必会惹众怒。”
“到时白上人他们振臂一呼,整个修行界就会联合起来反击他们。”
“可我听说明光族的圣者,已入道祖之境……”澹台月又说。
檀香夫人笑道:“不必忧虑,他自有人对付得了。”
“我可是知道一些内幕,此次突然决战,一鼓作气将黑暗大军赶出我们这片星空。”
“都是因为有一个人,先将黑暗大军的统帅解决掉了。”
“方凌那家伙真有这么厉害?”澹台月嘀咕道。
她也有所听闻,但对此还是有些怀疑的。
毕竟当年她跟方凌也相处过,那时他还远远没有这么厉害。
“我估计他是有什么宝贝在身上。”檀香夫人嘀咕道。
“等他来了,我可是要好好检查,把他这件宝贝拿出来玩玩。”
三人正说着,前边忽然一阵骚动。
那个自称是圣者子嗣的洸乌走了出来。
身后还跟着一群人敲锣打鼓,扛着一个个沉甸甸的箱子。
“澹台仙子可想清楚了?”洸乌看向城楼那儿,神采飞扬得说道。
“我想你应该是个聪明人的。”
“从今往后,我们明光一族将制霸整片星域。”
“你跟了我,今后将享尽荣华富贵。”
“其实这星空城对我们来说,也就那样。”
“今后我绝不干涉你,仍旧让你统领此地。”
“我们的强援很快就到了,洸乌我奉劝你赶紧带着你的人马退下,否则必遭灭顶之灾!”澹台月冷哼道。
“是吗?不知你所说的强援是谁?那几个被称作至尊的人?”洸乌笑道。
“在我父亲面前,他们与蝼蚁无异,即便联合起来,也不值一提。”
说着他又不自觉的看向澹台月身边的檀香夫人和桂香夫人。
他倒是觉得这两个女人更有味道,心想这次也一定要拿下。
他正美美的想着,但突然间,他脑袋就被一缕七彩剑气打爆。
后边的明光族战士大惊失色,四下观望着,想要寻找敌人。
但他们没看到人影,反而瞧见了从天而降的星光!
正是方凌施展出早年间自创的星天灭却之法。
整片外城,被顷刻毁灭,驻扎在此的明光族大军,也再无一个活口。
“是方凌!”澹台月惊呼道,此时方凌和碧溪也已现身。
与此同时,明光世界。
圣主洸一看着眼前碎裂的命瓶,震怒不已。
“是谁!胆敢杀我孩儿!”他怒吼道。
这段时间,他分别造访了还在这片星空的四大至尊。
以他强大的实力,将这些人完全震慑。
他以为接下去的行动,应该就会很顺利了。
也就安心待在家里,指挥全局。
不成想就在刚才,他儿子的命瓶碎裂,竟被人杀了。
“星空城中莫非隐藏了什么高手?”他心想,“不,绝无此种可能!”
“此城若有隐藏的高手,何至于这些年来如此艰难。”
“哼!老夫倒是要看看,究竟是哪个狂徒,竟敢出手杀我孩儿。”
他立马出发,化作一道金光划破星空。
………………
另一边的星空城之所在。
方凌和这里的诸多友人会面之后,就回屋里细嗅檀香。
檀香夫人的居所布置得雅致,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特有的、混合了药草与暖香的独特气息。
方凌推门进去时,她正背对着门口,俯身在窗边的矮几前摆弄几株新采的灵草。
听到动静,她也没立刻回头,只是那纤细的腰肢似乎不经意地轻轻扭动了一下,宽松的居家袍子随着动作勾勒出饱满的臀线。
“你这诨厮,如今是真发达了。”她这才慢悠悠地转过身,手里还拈着一片翠绿的叶子,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嗔怪,几分久别重逢的打量。
她的头发松松地挽着,几缕发丝垂在白皙的颈侧,随着她说话微微颤动。
“不过回来这么久,今日才来寻我。”她往前走了两步,离方凌更近了些,那股暖融融的香气也更清晰了。
她抬起手,用那片冰凉的草叶轻轻点了点方凌的胸口,动作看似随意,指尖却若有似无地划过衣料下的肌肤。
“到底是厌了,有那许多年轻漂亮的妹妹,哪会记得人老珠黄的我。”她娇嗔道,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沙哑,像羽毛搔刮在心尖上。
方凌顺势握住她点在自己胸口的手腕,那手腕纤细,肌肤滑腻微凉。
他低头看着她,能清晰地看到她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还有那微微嘟起的、泛着健康光泽的唇瓣。
“这可是天大的冤枉,”方凌的声音也低了下来,带着笑意,拇指在她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着,“这段时间我都在忙着干大事。”
檀香夫人被他摩挲得手腕有些发痒,想抽回来,却又被他握得紧。
她抬眼瞪他,但那眼神里没什么怒气,反而水汪汪的。
“你以为黑暗大军是怎么被击退的?”方凌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她身子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耳根迅速染上薄红。
“那倒是我冤枉你了。”她咕哝道,声音更软了,想到方凌在外征战的不易,心里那点小小的埋怨也化开了。
她不再试图抽回手,反而任由他握着,另一只空着的手无意识地揪住了自己袍子的一角,指尖微微用力。
方凌看着她这副模样,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松开她的手腕,那只手却顺着她的手臂滑上去,绕过她的肩头,轻轻揽住了她。
另一只手则抚上她的脸颊,指尖描摹着她精致的下颌线,然后托起她的脸,让她不得不直视自己。
檀香夫人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那柔软的弧度。
她的眼睛睁得圆圆的,里面清晰地映出方凌的影子,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期待和慌乱。
“想我没?”方凌低声问,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
檀香夫人没说话,只是飞快地眨了几下眼睛,然后像是认命般,轻轻闭上了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抖着。
这无声的邀请让方凌不再犹豫,他低头吻住了那两片微启的唇瓣。
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带着试探的意味。
檀香夫人的唇柔软而微凉,带着一点清甜的草药味。
方凌耐心地吮吸、舔舐,直到感觉到她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手臂也不知何时环上了他的脖子。
他这才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与她生涩躲闪的舌尖纠缠在一起。
檀香夫人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像是抗议,又像是迎合,整个人几乎挂在了方凌身上。
吻了不知多久,直到两人都有些气喘,方凌才稍稍退开。
檀香夫人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肿,泛着水光。
她微微张着嘴喘息,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
方凌的手已经从她的脸颊滑下,隔着衣料握住了她一侧的丰盈,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那饱满的触感让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嗯……”檀香夫人忍不住哼出声,身体下意识地往他手里送,但随即又感到羞耻,想把他的手推开,“别……门还没关……”
方凌低笑一声,揽着她腰的手一用力,带着她转了个身,几步就走到了内室的床边。
他松开揉捏她的手,转而探入她的衣襟,灵活地解开了内里小衣的系带。
布料滑落,那对雪白饱满的乳儿便弹跳出来,顶端粉嫩的蓓蕾因为之前的爱抚和凉意,已经俏生生地挺立着。
方凌的目光暗了暗,低头便含住了一边,用力吮吸舔弄起来。
“啊!”檀香夫人惊叫一声,双手猛地抓住方凌的头发,却不是推开,而是将他更紧地按向自己。
强烈的快感从胸口炸开,顺着脊椎一路往下,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方凌一边吮吸着,另一边的手也没闲着,用手指夹住另一颗挺立的乳尖,时而捻动,时而拉扯,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檀香夫人觉得自己快要化成一滩水了。
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方凌的吻逐渐下移,湿热的舌尖划过她平坦的小腹,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她敏感地瑟缩了一下,小腹肌肉绷紧。
方凌将她放倒在柔软的床铺上,然后动手解她腰间的系带。
檀香夫人的袍子本就宽松,系带一松,便向两边滑开,露出里面不着寸缕的娇躯。
她的皮肤白皙细腻,因为情动泛着淡淡的粉色,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笔直,腿心处那丛柔软的毛发下,隐秘的入口已经微微湿润,泛着诱人的水光。
方凌快速褪去自己的衣物,精壮的身体覆了上来。
他分开檀香夫人的双腿,将自己早已坚硬灼热的欲望抵在那湿滑的入口处,缓缓摩擦着,却并不急于进入。
“方凌……别折磨我了……”檀香夫人难耐地扭动着腰肢,主动抬起臀部去迎合他,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她伸手向下,想要引导他,却被方凌捉住了手腕按在头顶。
“急什么?”方凌在她耳边吹气,身下的动作依旧不紧不慢,龟头一次次蹭过那敏感的花核,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
檀香夫人被他弄得快要疯了,身体里空虚无助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她胡乱地摇着头,双腿紧紧缠上他的腰,脚背绷得笔直。
“给我……快给我……”她几乎是哀求了。
方凌这才腰身一沉,猛地贯穿了她。
“啊——!”檀香夫人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喟叹,身体被填满的充实感瞬间驱散了所有空虚。
她内里湿热紧致,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让方凌也舒服得吸了口气。
他停顿了片刻,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然后才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起初是缓慢而深入的顶弄,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最深处。
檀香夫人的呻吟变得绵长而甜腻,她闭着眼,脸上是全然沉醉的表情。
方凌俯身吻去她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身下的动作逐渐加快加重。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响起,混合着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呻吟。
檀香夫人被顶得不住往上挪动,乌黑的长发铺散在枕上,随着撞击凌乱地晃动。
她觉得自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一波波汹涌的快感抛上浪尖,又落下。
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随着方凌的节奏起伏、收缩、迎合。
方凌也到了紧要关头,他捞起檀香夫人一条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
他发狠地撞击着,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那一点。
檀香夫人被他撞得语不成调,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脚趾蜷缩起来,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
终于,在方凌又一次重重地顶入后,檀香夫人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内壁疯狂地绞紧。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极致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仿佛魂魄都要被撞飞出去。
方凌闷哼一声,在她体内释放出来,滚烫的液体浇灌在敏感的内壁上,又引来她一阵细微的抽搐。
两人交叠着喘息,汗水混合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
方凌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余韵未消的阵阵收缩。
檀香夫人浑身瘫软,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方凌才缓缓退出。
带出的浊液混合着蜜液,弄脏了身下的床褥。
檀香夫人懒懒地不想动,方凌拉过被子盖住两人,将她汗湿的身体搂进怀里。
她缓过劲来,想起刚才自己的放浪形骸,脸上又烧了起来,把脸埋进方凌的胸膛,不肯抬头。
方凌低笑着,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背脊,那光滑的肌肤摸起来像上好的丝绸。
温存了片刻,方凌的手又开始不老实,顺着她的脊沟往下滑,抚过挺翘的臀瓣,探入股缝,指尖在那微微红肿、尚且湿润的入口处轻轻打转。
“还来?”檀香夫人惊得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你……你不累吗?”
“这才到哪儿。”方凌一个翻身又将她压在身下,灼热的欲望再次苏醒,硬邦邦地抵着她的小腹。“刚才只是开胃小菜。”
檀香夫人看着他眼中熟悉的火焰,知道今晚是别想睡了。她认命地叹了口气,但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主动分开双腿,勾住他的腰。
就在方凌准备再次进入,好好享受这久别重逢的春宵时,星空城内外猛地响起一个炸雷般的声音。
“是谁杀了我儿,速速出来受死!”圣者洸一的声音如同九天雷霆,携带着浩瀚的天地之威滚滚而来,震得屋梁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更震得人心悸胆寒。
那声音里蕴含的怒火与威压,瞬间冲散了满室的旖旎暖昧。
方凌动作猛地一顿,眉头紧紧皱起,脸上瞬间布满寒霜,眼中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被打断好事的暴怒。
他兴致正浓,箭在弦上,却被这不知死活的东西硬生生搅扰,这感觉比吃了一只苍蝇还要恶心百倍。
身下的檀香夫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威压吓得一哆嗦,情欲瞬间褪去,脸色有些发白,下意识地抓紧了方凌的胳膊。
“扫兴!”方凌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语气冰冷。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的燥热和怒火,迅速从檀香夫人身上起来,扯过一旁散落的衣物快速穿上。
动作间带着明显的不耐和戾气。
他身影一闪,如同鬼魅般从屋内消失,即刻前往应付那个不知天高地厚、敢在他兴头上找死的蠢货。
“你是何人?”看着眼前有些琢磨不透的年轻人,洸一微微皱起眉头。
他感觉这年轻人还有些眼熟,不知是在哪里见过。
此前方凌纵横南北星域的时候,他暗中调查过他,见过画像,因此才感到眼熟。
“你就是明光族的族长吧?”方凌没有回答他,而是开口反问。
“带着你的族人快滚回明光世界。”
“大战的时候一分力都不出,现在却出来为祸四方,简直岂有此理!”
洸一闻言,冷哼道:“黄口小儿,你懂什么?”
“我们只是在拿回原本就属于我们明光族的东西。”
“我明光族的先人们,早就把我们该打的仗给打完了。”
方凌:“能活到今天的人,哪个先祖不曾出力抵御黑暗入侵?”
“就独你明光族高贵吗?”
“老夫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竟敢在老夫面前扬言卖乖!”洸一恼羞成怒,猛地朝方凌攻去。
方凌立即将他卷入娑罗弥界之中,以免两人斗法的余波,殃及星空城。
眼下星空城正在重建,刚建起一些要是再被损毁,澹台月估计也要骂人了。
被方凌卷入娑罗弥界之后,洸一感觉有些不妙,想要先冲破此地,回到外边。
但方凌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立即出手阻拦。
几道大阴阳手拍下后,这明光族的圣者就被打懵了。
他几万年前才跻身入道祖之境,道行尚浅,自不是方凌的一合之敌。
“小伙子,是老夫错了,你快收了神通。”他急忙道。
“我即刻带着族人们回明光世界,再不踏出一步。”
“不必了,听说你们一族是从明金矿里演化而成的,不知杀了你们能不能爆出明金。”方凌笑了笑。
他已经给过这老头机会,但他不珍惜,那就怨不得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