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傍晚，方凌出门了。
他缓缓来到泫念的禅房外，心里一阵嘀咕，推开了门。
盘坐在床上的泫念抬头看了他一眼，又旋即望向别处。
她心脏砰砰砰直跳，明显有些紧张。
方凌关上门后，坐了下来，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泫念亦是无言，两人就这么尴尬的僵持着。
禅房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泫念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僧袍的衣角，那布料被她揉得有些发皱。
她其实知道方凌为何而来，幻幽大法师已经和她说过，这是她修行路上必须渡过的一关。
可知道归知道，真到了这时候，她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
方凌坐在离床几步远的蒲团上，目光在禅房里扫了一圈。
这房间布置得极为简朴，一张木床，一个蒲团，一个矮几，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着“静”字。
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味，混合着泫念身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他清了清嗓子，想说点什么打破沉默，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时间一点点过去，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纸，在禅房的地面上投下橘红色的光斑。
那光斑慢慢移动，从墙角爬到泫念的脚边，又缓缓褪去。
泫念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能感觉到方凌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像是有实质的重量，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想起幻幽大法师的话——“禅心不定，则魔障生。你修的不是无情道，是红尘禅。这一关不过，你永远无法真正入定。”
可是……该怎么过呢？
她偷偷抬眼，又瞥了方凌一眼。方凌正好也在看她，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泫念像被烫到似的立刻低下头，耳根子红了一片。
方凌心里其实也挺乱的。
他见过不少女子，可像泫念这样的还是头一回。
她穿着素色的僧袍，头发剃得干干净净，露出光洁的头皮和秀气的耳廓。
可偏偏那张脸生得极美，眉眼清丽，鼻梁挺直，嘴唇是淡淡的粉色。
此刻她低着头，长而密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小小的阴影，那副又紧张又害羞的模样，竟让人生出几分怜惜。
天色完全黑了下来。
禅房里没有点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勉强能看清彼此的轮廓。黑暗似乎给了两人一些勇气，至少不用再直面对方的目光。
方凌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他走到床边，在泫念身旁坐下。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泫念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泫念师父。”方凌开口，声音在寂静的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泫念没有应声，只是把头垂得更低了。
方凌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僧袍的布料很薄，他能感觉到底下肌肤的温热。泫念浑身一颤，像是受惊的小动物。
“幻幽大法师都和你说了吧？”方凌问。
泫念点了点头，依旧不说话。
“那……你愿意吗？”方凌又问。
这次泫念沉默了很久。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光洁的头顶，泛着淡淡的光泽。她攥紧了僧袍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终于，她极轻极轻地“嗯”了一声。
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方凌听见了。
他不再犹豫，伸手揽住了泫念的肩膀。
泫念的身体先是僵硬，然后慢慢软了下来，靠进他怀里。
她能闻到方凌身上那股属于男子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这味道让她心跳得更快了，胸口像是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乱撞。
方凌低下头，凑近她的脸。泫念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她能感觉到方凌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痒痒的，酥酥的。
然后，一个吻落了下来。
先是落在额头，很轻，像羽毛拂过。
接着是鼻尖，然后是嘴唇。
泫念从未经历过这些，她紧张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僵硬地承受着。
方凌的嘴唇很软，带着温热的气息，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
渐渐地，那个吻变得深入。
方凌撬开了她的牙关，舌头探了进去。
泫念“唔”了一声，下意识地想躲，却被方凌搂得更紧。
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探索，舔过她的上颚，缠住她的舌尖。
一种陌生的、酥麻的感觉从唇齿间蔓延开来，顺着脊椎往下爬，让她浑身发软。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吻才结束。
泫念喘着气，脸颊滚烫。她睁开眼睛，对上的是方凌近在咫尺的脸。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是有火在烧。
方凌的手从她的肩膀滑下，落在僧袍的系带上。那系带打了个简单的结，他轻轻一拉，结就开了。僧袍的前襟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
泫念下意识地抬手想掩住衣襟，却被方凌握住了手腕。
“别怕。”方凌低声说，声音有些沙哑。
他另一只手探进中衣，抚上她的胸口。
泫念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方凌的手掌很大，很热，隔着薄薄的中衣布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和温度。
那只手在她胸前揉捏，动作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就熟练起来。
他找到她胸前的凸起，用指尖轻轻拨弄。
泫念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
一种陌生的快感从胸口炸开，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方凌低下头，吻从她的嘴唇移到脖颈，再往下。
他咬开中衣的领口，露出她白皙的肩膀和锁骨。
月光照在那片肌肤上，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他吻上她的锁骨，舌尖舔过那凹陷的弧度，然后一路往下，来到胸前。
他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尖。
泫念“啊”地叫出声，又立刻捂住嘴。
那感觉太刺激了，湿热的包裹，舌尖的挑弄，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她感觉自己的乳尖在方凌口中硬挺起来，变得敏感异常，每一次吮吸都带来一阵战栗。
方凌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进她的中衣下摆，抚上她的小腹。
泫念的小腹平坦紧实，肌肤光滑细腻。
他的手在那里流连片刻，然后继续往下，来到双腿之间。
泫念夹紧了双腿。
可方凌的手很坚定，他轻轻分开她的腿，手指探入那处隐秘的所在。
泫念的僧袍和中衣早已凌乱不堪，下身更是毫无遮蔽。
方凌的手指触碰到一片湿滑，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他轻轻拨开那层薄薄的屏障，指尖探入紧窄的甬道。
泫念倒抽一口凉气，身体弓了起来。
疼，但不止是疼，还有一种被填满的胀感。
方凌的手指很粗，指节分明，在她体内缓缓抽动。
起初只是浅浅的试探，然后逐渐深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紧紧包裹着那根手指，每一次抽动都带出更多的湿滑。
方凌又加入第二根手指，扩张的动作让她不适地蹙起眉，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润滑。
“放松。”方凌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进她的耳廓。
泫念试着放松身体，可那太难了。她从未经历过这些，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紧绷着，像是在迎接一场未知的审判。
方凌的手指在她体内探索，寻找着那个敏感的点。忽然，他按到一处，泫念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就是那里……
方凌发现了她的反应，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那一点。
同时，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在外面的那颗小肉珠上轻轻揉搓。
双重刺激让泫念几乎崩溃。
她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海上，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着。
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渴望，那渴望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方凌手指的动作。
“方……方凌……”她第一次叫出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
方凌知道她快到了。
他加快了手指的动作，按压得更深更重。
泫念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僧袍和中衣早已散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月光下，她的身体泛着诱人的光泽，乳尖挺立，小腹紧绷。
终于，她到达了顶点。
身体剧烈地痉挛，内壁紧紧收缩，夹紧了方凌的手指。
一股热流涌出，打湿了他的手。
泫念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气。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酥软，瘫在床上动弹不得。
方凌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液体。他俯身吻了吻泫念汗湿的额头，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泫念迷迷糊糊地看着他。高潮后的她脑子一片空白，身体还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中，敏感得轻轻一碰就会颤抖。
方凌脱去了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
他的肩膀很宽，胸膛厚实，肌肉线条分明。
月光照在他身上，勾勒出健美的轮廓。
接着，他褪下裤子，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着，尺寸惊人。
泫念看得有些害怕。那么粗，那么长，真的能进去吗？
方凌重新压到她身上，吻了吻她的唇。“可能会有点疼，忍一忍。”
他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置于她双腿之间。
粗硬的顶端抵住那处湿滑的入口，轻轻磨蹭。
泫念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她紧张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方凌腰身一沉，缓缓进入。
撕裂般的疼痛传来，泫念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
方凌停住了，等她适应。
他能感觉到她内壁的紧致和颤抖，那包裹感几乎让他失控。
过了好一会儿，泫念才慢慢放松下来。
疼痛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方凌的尺寸确实惊人，她感觉自己被撑到了极限，内壁的每一寸都被迫贴合着他的形状。
方凌开始动了。
起初很慢，很轻，只是一点一点地抽送。但随着泫念适应，他的动作逐渐加快加重。床板开始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在寂静的禅房里格外清晰。
泫念起初还忍着不发出声音，可很快她就忍不住了。
方凌的每一次深入都撞到她身体最深处，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那根粗硬的阳物在她体内进出，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嗯……慢、慢点……”她断断续续地呻吟，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媚意。
方凌没有慢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他俯身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吞进口中。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汗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泫念感觉自己又要到了。那种熟悉的快感在身体深处积聚，越来越强烈。她无意识地抬起双腿，环住方凌的腰，将他拉得更深。
这个动作刺激到了方凌，他低吼一声，冲刺得更加猛烈。
粗硬的阳物一次次撞进最深处，顶开柔软的宫口，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
泫念感觉自己快要被撞碎了，可那快感又是如此真实，如此强烈。
终于，两人同时到达了顶点。
方凌深深埋入她体内，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泫念的身体剧烈痉挛，内壁紧紧收缩，将那些液体全部锁在里面。
高潮的浪潮席卷了她，让她眼前发白，几乎失去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慢慢平静下来。
方凌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她身边，大口喘着气。
泫念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能感觉到体内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流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禅房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月光依旧静静地洒进来，照在凌乱的床上，照在两具汗湿的身体上。
泫念侧过头，看着方凌的侧脸。
他闭着眼睛，胸膛还在起伏，额头上挂着汗珠。
这就是男女之事吗？
比她想象的要……激烈得多，也……舒服得多。
方凌忽然睁开眼睛，转过头看她。四目相对，泫念有些害羞地移开视线。
“还好吗？”方凌问，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
泫念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感觉，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又累又酸，可心里却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方凌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泫念没有抗拒，顺从地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那一夜，禅房里的动静断断续续持续了很久。
起初泫念还很生涩，被动地承受着。
但随着方凌的引导，她渐渐放开了，开始尝试着回应。
她学会了如何扭动腰肢配合他的节奏，学会了如何用内壁收缩来取悦他，也学会了在快感来临时放纵自己呻吟出声。
方凌要了她好几次。
有时在床上，有时在蒲团上，甚至有一次在墙边，他把她抵在墙上，从后面进入。每一次都激烈而持久，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
泫念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能承受这么多，也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沉迷于这种原始的快乐。
当方凌进入她时，她感觉自己不再是那个清心寡欲的禅修，而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一个渴望被填满、被占有的女人。
天快亮的时候，两人才相拥着睡去。
接下来的日子里，方凌几乎每天都来禅房。
有时是傍晚，有时是深夜。
泫念从一开始的紧张害羞，到后来的期待迎合，变化是显而易见的。
她开始主动为方凌宽衣，开始学着用唇舌取悦他，开始在他进入时主动抬起腰肢。
禅房成了他们的小天地。
在这里，没有禅修，没有俗世，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和最亲密的交融。
方凌教会了她各种姿势，教会了她如何寻找自己身体的敏感点，也教会了她如何让他失控。
泫念的身体越来越敏感，往往方凌轻轻一碰，她就湿得一塌糊涂。
她的呻吟也越来越放得开，从最初的压抑呜咽，到后来的娇喘连连，甚至有一次高潮时，她失控地尖叫出声，吓得方凌赶紧捂住她的嘴。
“你想让整个禅院都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方凌在她耳边低笑。
泫念脸红得能滴血，可身体却诚实地夹紧了他。
他们做爱的地点也不再局限于禅房。
有一次在禅院后山的竹林里，方凌把她压在竹子上，从后面进入。
竹叶沙沙作响，掩盖了他们的喘息和呻吟。
还有一次在禅院的浴房里，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的身体，方凌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在水波的荡漾中缓缓抽送。
泫念感觉自己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原来身体可以如此快乐，原来欲望可以如此纯粹。
她不再抗拒方凌的触碰，反而开始渴望。
当他进入她时，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安心；当他抽动时，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她沉迷；当他射在她体内时，那种滚烫的灌注让她满足。
她也渐渐了解了方凌的身体。
知道他喜欢她舔他的耳垂，知道他受不了她收缩内壁，知道他在快要射的时候会绷紧腰腹，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哼。
她学会了如何取悦他，也学会了如何从他那里获得更多的快乐。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可对泫念来说，这一个月像是过了很久。她的身体记住了方凌的每一个触碰，记住了每一次高潮的滋味，记住了两人肌肤相亲时的温度和气息。
时间匆匆，一个月过去。
这天幻幽大法师从门前经过，见着紧闭的房门，不由一笑。
她总算是安心了，方凌入禅房久久不出，其结果自不必说，肯定是有的聊的。
泫念也算是挺过这一关了，虽然修的不再是主流禅道，但能渡过此劫已是不易。
几天后，紫竹也来此参禅论道，道会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才结束。
方凌自觉功德圆满，和那两位大法师打了声招呼后，便安逸得离开了珈蓝禅院。
此时，遥远的元星城内。
“云仙子！”林柚瞧见那人的身影，立马热情得朝她招手。
云汐洛莲步轻挪，一闪而至，也朝林柚点头问候了一下。
“等候许久，总算是要出发了。”云汐洛隐隐有些兴奋，她最近闲着无事，就一直在等林柚的消息。
林柚看向她，嘀咕道：“不过有件事，我得提前与你说。”
“之前答应过，要将滴水洞里的仙灵乳全部给你。”
“但现在加进来一个人，这仙灵乳让给他可行？”
云汐洛闻言，黛眉微蹙，顿生不悦。
她正要据理力争，但这时林柚取出了她爷爷给她的那个水属性灵胚。
“以此物作为补偿，不知云仙子可否接受？”林柚问道。
原本已经臭脸的云汐洛顿时笑靥如花。
“我不挑的，怎么都行。”她立马将这灵胚收下。
灵胚是练就身外化身的主要材料，从前她也有一份不过被方凌给弄没了。
如今她倒是不打算再练就身外化身，来到仙域的这小几千年，她颇有机缘，资质上限得到了不少提升。
从前是觉得自己资质有限，她才想练就一副身外化身来提升战力。
但现在她野心膨胀，自然是想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这灵胚所蕴含的水属性之力，她直接炼化就能增长大量修为。
她打算留着，以待将来突破之用。
见云汐洛满意这个结果，林柚也就放心了。
“对了，你刚才说还有个人加入，谁啊？”云汐洛又问。
林柚介绍道：“那人你肯定不认识的，叫方凌，是个极厉害的人物。”
“不过此人有些粗鄙，看着也是色色的，到时你我要稍微提防着他一点。”
“叫什么？方凌？哪个方哪个凌？”云汐洛听到这名字，一下子愣住。
“方才的方，凌厉的凌，怎么？云仙子和他有旧？”林柚狐疑道，此时云汐洛的反应太奇怪了。
“要是没有意外的，应该是我认识的那个人。”云汐洛嘀咕道。
“你和他有仇吗？”林柚小声问道。
“仇算不上，怨倒是有几分。”云汐洛轻哼道。
“林仙子且宽心，不会误了正事。”
“我俩的恩怨，待事后自己解决。”
林柚点点头，心里一阵嘀咕。
一段时间后，方凌也终于赶到元星城。
到了元星城后，他直入城主府，此时另外一人也早已就位，就差他了。
林柚招呼一声，云汐洛和儒士林便走出客房，前来汇合。
方凌瞧见云汐洛后，不由一笑。
他乡遇故知，可称人生一幸，此刻他就体会到。
不过云汐洛却没给他好脸色，恶狠狠得瞪了他一眼。
当年她临来仙域之际，被方凌给祸害，她可是耿耿于怀。
林柚在一旁介绍，让他们彼此认识了。
对这两人方凌并不陌生，他的注意力自然落在这位正一山的修士身上。
儒士林给他的第一观感倒是不错，此人温文尔雅，颇有读书人的风采。
“进滴水洞以后，你们都小心着点。”
“老夫最近考据得知，这种魔兽能结阵对敌，非同一般。”
“进去后，见一只杀一只，先尽力消耗！”
不远处，星慈老祖拄着根拐杖，缓缓走来。
众人点了点头，而后立即出发。
他们乘坐在一艘小型飞舟上。
儒士林有些见外，自己一人在飞舟最前排的位置坐下。
坐下后，他便在那盘膝修炼，不问其他。
方凌和云汐洛以及林柚坐在后边，随意得聊着。
期间方凌少不了受到云汐洛的报复，身上不知被掐了多少下。
飞舟一路前行，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降落。
此地十分隐秘，居然是在山间的一座深潭里。
这时，方凌忽然察觉一道目光，转头看去正是儒士林在看他。
“给方道友提个醒，等会儿最好在脚上施个法咒，让自己能悬在半空，进去后别踏在地上。”他说。
“这是为何？”方凌反问道。
儒士林没有回答，转过头去，好似刚才不是他在说话。
方凌对陌生人素有戒备之心。
儒士林这话说一半，神神秘秘的，他便不予理会。
滴水洞的入口是个旋涡，林柚招呼一声，四人便走近前。
身体刚一靠近，他们就被卷入其中。
一阵恍惚之后，四人就出现在了滴水洞内。
此地昏暗，有难闻的气味。
尤其是地上，极为恶心，堆满了蝙蝠屎。
被封印在此地的魔兽名为紫翼蝠，是一种繁殖能力极强的魔兽。
林柚云汐洛以及儒士林早有准备，此刻脚是悬在地上的，并未触碰到地上的蝙蝠屎。
但方凌就惨了，两只脚都深陷其中。
林柚和云汐洛相视一眼，忍不住想笑。
她们是故意不告诉方凌的，就是想看他出糗。
儒士林轻轻得摇了摇头，他已经好心提醒过方凌，奈何方凌不当回事，他也没办法。
啵唧一声，方凌双脚拔出，立马朝林柚和云汐洛靠近。
两人十分嫌弃，急忙躲闪：“你可离我们远些！”
方凌知道被戏耍了，但也懒得和她们俩一般计较。
自顾自施法洗涤之后，便往前追上她们三个。
这时，前方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窸的声音。
紫翼蝠出动了，向他们发起了攻击。
走在最前边的儒士林冷哼一声，挥笔书写。
他在半空中画出一张网，这张网便以虚化实扑了过去，将那几只杀来的紫翼蝠兜住。
云汐洛也立即出手，甩出几道水箭将这几只紫翼蝠射杀。
“儒道友这手段真是少见。”方凌赞叹道。
“雕虫小技而已，献丑了。”儒士林微微一笑，十分谦虚。
“正一山是极为罕见的书画之宗。”林柚介绍道。
“他们写字作画便能降妖伏魔，气吞山河，根本不像我们这些粗人只能舞刀弄剑的。”
“只可惜正一山只收男弟子，不然我当年也是想去正一山修炼的。”
“原来如此，今日真是开眼了。”方凌笑道。
一行人继续往前，穿过了这一条狭窄的通道。
这里的紫翼蝠并不多，前前后后也有杀了两三波，七八只而已。
到了前边，已是一片开阔之地。
并且地面干燥清洁，全然不像刚才那般恶心。
“这并不奇怪，紫翼蝠的粪便有毒，它们会集中在居住地的入口处方便。”
“这样既能保持其他地方的干净，又能以有毒的粪便形成第一道的保护。”儒士林见方凌好奇，便说。
“原来如此。”方凌点了点头，接着又转头看向林柚和云汐洛。
“不过刚才怎么没人提醒我？”
“我一下子忘记了，不好意思呢！”林柚不厚道的笑了。
方凌正要说什么，但前方忽然传来一阵极大的动静。
这动静像是有一群紫翼蝠飞来，数量之多难以估量。
它们很快现身，铺天盖地得飞来。
方凌立马取出五禽神火扇，挥动扇子往前一扇，恐怖的火焰便汹涌而出。
火焰一烧一大片，紫翼蝠纷纷落地，几乎瞬间清场。
林柚盯着方凌手里的五禽神火扇，一下子愣住。
她认出了这玩意，不就是那天挠她脚底板的那东西吗？
谁能想到此物竟是如此强势的法宝，方凌这厮居然拿它来挠她脚底，真是过分。
“方道友好法宝！”儒士林也看向方凌手里的羽扇，不吝赞叹道。
此物云汐洛也见识过，不过她觉得威力好像又大了不少，以前没那么猛的。
“此宝和我有缘，等滴水洞之行结束后就抢来！”她心想。
一行人继续往前，不过紫翼蝠似乎都消失不见了。
魔兽并不傻，有的同样拥有极高的灵智。
刚才方凌那一扇子，已经让这些紫翼蝠知道了厉害。
但它们可不会坐以待毙，此刻全都往滴水洞的最深处飞去。
在滴水洞的最深处，有一只巨大的紫翼蝠。
它展开蝠翼，身上释放出极强的能量。
一只只小的紫翼蝠飞来，竟能直接钻入它的身体，与其融合！
这是它们一族与生俱来的天赋，在面对强敌的时候，将会举族融合。
此时的方凌一行人距离此地尚远，不知有此变数。
他们一路向前，发现了几根白骨。
这几根白骨看着还很新，应该就是之前进滴水洞探索的那人。
在这地上，方凌发现一枚储物戒，将之捡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