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跟着大法师一行,回到了珈蓝禅院。
在路上他还联系上了尹诗诗,将鬼婆覆灭一事告知她。
尹诗诗得知后,也非常高兴,这样一来兴许就能将白鹭宫迁回河洛之地。
不过这么大体量的一个宗门,聚散皆不易,她打算先打探一番再做定夺。
因此方凌倒也急着回去给她帮忙,就在这珈蓝阐院住下。
“见过大法师!”方凌来到彩云大法师面前。
他感觉古墓一行之后,她又虚弱了不少。
虽然对付鬼婆的主力是天行大法师,但她也有出力。
对于即将坐化的她来说,每一次出手,其实都是在消耗生命。
“方凌啊!我这有两件法宝,想要传给你。”彩云大法师看向他。
“这两件东西,不属于珈蓝禅院的传承。”
“是老身还有老身已故的禅友,此生走南闯北,降妖伏魔所得。”
“你安心收下即是,紫竹随我修炼的时间虽然不久,但她是我唯一的弟子,我对她也很是满意。”
“老身希望将来你们二人能将欢喜阐道发扬光大!”
方凌不禁问道:“仙域广袤,物产丰饶,难道就没什么能延寿之物?”
他虽然和彩云大法师接触不久,但内心还是很尊敬这位老前辈的,也希望她能活久一些。
彩云大法师笑了笑,回道:“自然是有的,不过对我都没用。”
“大部分延寿之物,我都吃过了,也已经活得够久的了。”
“生老病死不仅是凡俗之事,我等修行者也难以挣脱,不必多念。”
“来,且收好这两样宝物!”
她轻轻得挥了挥手,取出两件法宝。
分别是一颗黄色的宝珠,和一顶红色的床。
“此珠名为昊阳珠,乃是一件纯阳之宝,将之蕴于丹田,好处无穷。”
“另外这床名为羡仙床,在其中修行,效果非常好。”
“里边的一系被褥床帘,我早已更换,完全是新的!”她介绍道。
“这两件法宝,都非比寻常,为免被其他强者觊觎,我在上边施了法术。”
“只要你不是堂而皇之得摆在别人面前,应该是不会被人察觉。”
这两件宝贝,对方凌来说都是好东西,他自然不会客气。
“多谢前辈赐宝!”他珍而重之的将这两件宝贝收好。
“对了,还有件事。”彩云大法师又转身,望向泫念的禅房。
“你有空可以多和我泫念师侄走动。”
“最近我隐隐有种预感,泫念师侄似和我欢喜阐道有缘。”
“我们这一道,讲究一些气运,若遇到良人,便可登峰造极。”
“但若遇人不淑,就可能堕入万劫不复之地。”
“我也是看着她长大的,假若有一天她真要改修此道,你努力争取,也做她的阐友。”
“如此,也能让人放心一些……”
方凌闻言,心里一阵嘀咕。
他现在可不敢去触霉头,泫念这厮一有机会肯定会报复他。
“好了,我也只是说说而已,兴许我的感觉是错的,不必在意。”彩云大法师又说。
她轻轻的挥了挥手,很快就消失不见。
方凌则立马去找紫竹了,他先将昊阳珠炼化,蕴于丹田。
那昊阳珠一入丹田,便化作一股暖流,缓缓散开。
方凌只觉得小腹处暖洋洋的,四肢百骸都舒坦起来,连带着精神也清明了几分。
这纯阳之宝果然名不虚传,光是蕴养在体内,就有这般好处。
他迫不及待地想去试试那羡仙床。
紫竹正在自己的禅房里打坐,见方凌兴冲冲地进来,脸上也露出几分好奇。
“师尊赐下的另一件法宝,你可带来了?”紫竹问道。
方凌点点头,将那顶红色的羡仙床从储物法宝中取出。
这床一落地,便自动舒展开来,变成一张足够两人并卧的宽敞大床。
床身是暗红色的不知名灵木所制,触手温润,隐隐有灵气流转。
床上的被褥床帘果然如彩云大法师所说,都是崭新的,用的是上好的云锦,柔软光滑。
最奇特的是,这床一出现,周围的灵气便自发地朝它汇聚而来,在床榻上方形成了一层淡淡的灵雾。
“好浓郁的灵气!”紫竹惊叹道,“光是坐在这床边,都觉得心神宁静,修行速度似乎都快了几分。”
方凌伸手摸了摸床沿,那灵木传来的暖意让他很是舒服。
“师尊说,在这床上修行,效果极好。”方凌看向紫竹,“不如……我们试试?”
紫竹脸上微微一红,她自然明白方凌的意思。
欢喜阐道的修行,本就离不开双修之法。
在这等辅助修行的法宝上论道,效果想必更佳。
她轻轻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两人褪去外衣,只着贴身里衣,并肩躺上了羡仙床。
一躺上去,方凌便感觉身下传来一股温和的推力,仿佛有无数只柔软的手在托着他的身体,让他全身的肌肉都放松下来。
那层灵雾缓缓沉降,将两人笼罩其中。
呼吸之间,精纯的灵气便顺着口鼻涌入体内,几乎不需要刻意炼化,就能化为己用。
“果然神奇……”紫竹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法力的流转,“在这里修行一日,恐怕抵得上外界十日苦功。”
方凌侧过身,看着紫竹的侧脸。
灵雾朦胧中,她的面容显得更加柔美,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他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紫竹睁开眼,眸子里水光潋滟。
两人对视片刻,很自然地吻在了一起。
羡仙床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床身微微泛起红光,那层灵雾变得更加浓郁,几乎凝成实质。
方凌能感觉到,昊阳珠在丹田中缓缓旋转,释放出的纯阳之气与床身传来的灵气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发热。
紫竹的呼吸也急促起来,她主动解开了方凌的衣带,柔软的手掌贴上了他的胸膛。
两人的衣衫一件件褪去,落在床边的地上。
方凌翻身将紫竹压在身下,低头吻着她的脖颈。
紫竹仰起头,发出细碎的呻吟,双手紧紧环住方凌的背。
羡仙床的红光越来越盛,那灵雾几乎将两人完全包裹,从外面只能看到朦胧的身影纠缠在一起。
床身开始有节奏地微微晃动,仿佛活过来一般,配合着两人的动作。
方凌能感觉到,每一次深入,都有精纯的灵气顺着交合处涌入两人体内,冲刷着经脉,滋养着神魂。
这种修行方式,简直事半功倍。
紫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修长的双腿紧紧缠住方凌的腰,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挂在他身上。
她的身体因为情动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在红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诱人。
方凌的动作越来越快,床的晃动也越来越剧烈。
那灵雾翻滚着,几乎要溢出禅房。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同时到达巅峰。
羡仙床的红光猛地一盛,然后缓缓黯淡下去。
灵雾也逐渐消散,重新露出床榻上相拥的两人。
方凌喘着粗气,趴在紫竹身上,感受着她胸口的起伏。
紫竹闭着眼睛,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
“这床……果然厉害。”方凌缓过气来,低声说道。
刚才那一番云雨,不仅快感强烈,而且修为的提升也清晰可感。
紫竹轻轻“嗯”了一声,手指在方凌背上画着圈。
“我感觉……法力精进了不少。”她说,“照这样下去,突破瓶颈指日可待。”
方凌翻了个身,将紫竹搂进怀里。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躺在羡仙床上,谁也没有说话。
床身传来的暖意让人昏昏欲睡,精纯的灵气还在缓缓滋养着身体。
这一试,就试到了深夜。
等方凌再次醒来时,窗外已经月上中天。
紫竹还睡在他怀里,呼吸均匀。
方凌没有吵醒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
这羡仙床,果然是辅助修行的极品法宝。
不仅能汇聚灵气,似乎还能调和阴阳,让双修的效果最大化。
他轻轻动了动,想要起身。
紫竹却迷迷糊糊地抱紧了他,嘴里嘟囔着:“别走……”
方凌笑了笑,重新躺好,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既然有这等法宝,那自然要好好利用。
接下来的日子,方凌和紫竹几乎都泡在了羡仙床上。
白天论道修行,夜晚颠鸾倒凤。
那羡仙床仿佛有灵性一般,每次双修时都会自动汇聚灵气,红光闪烁。
而方凌丹田中的昊阳珠,也在这种环境下被温养得越发圆润,释放出的纯阳之气越来越精纯。
紫竹的修为进步神速,原本卡了许久的瓶颈,在短短几个月内就有了松动的迹象。
方凌的收获也不小。
他的肉身在纯阳之气和灵气的双重滋养下,变得更加坚韧,法力也越发凝实。
两人几乎足不出户,整日待在禅房里。
偶尔有珈蓝禅院的其他弟子路过,都能感受到那间禅房里传来的浓郁灵气和隐约的旖旎气息。
不过大家都知道紫竹是彩云大法师的弟子,修的是欢喜阐道,倒也没人多说什么。
只是私下里,难免有些羡慕。
时间就在这样的修行中一天天过去。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
禅房外的树叶黄了又绿,绿了又黄。
方凌和紫竹在羡仙床上,不知度过了多少个日夜。
有时是温柔缠绵,有时是激烈放纵。
那床仿佛成了他们的小世界,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纷扰。
只有在极少数时候,两人才会离开禅房,去院子里透透气,或者去拜见一下彩云大法师。
但大多数时间,他们都沉浸在双修的快乐和修为的提升中。
这种日子,充实而满足。
转眼间,三年过去了。
这三年来,方凌确实都在和紫竹论阐修道,几乎没有出过门。
羡仙床的红光,不知闪烁了多少次。
床单换了一茬又一茬,都是被两人的汗水浸透,或者在某些激烈的时刻被扯破。
紫竹的禅房里,常年弥漫着一种混合了灵气、体香和情欲的气息。
那是一种让人闻了就会脸红心跳的味道。
方凌的修为稳步提升,虽然还没有突破大境界,但根基打得无比扎实。
紫竹更是成功突破了瓶颈,迈入了新的层次。
这一切,都离不开羡仙床的辅助。
这三年,是他们修行路上最快意、最放纵的三年。
也是感情愈发深厚的三年。
直到这一天,彩云大法师传来消息,要带紫竹闭关,传授衣钵。
这段安逸的日子,才不得不告一段落。
但这天,安逸的日子暂且告一段落。
彩云大法师大限将至,她要带着紫竹闭关,极尽所能的将衣钵传给她。
紫竹跟着彩云大法师闭关去了,方凌自然也就没有理由在珈蓝禅院继续逗留。
他往大雄宝殿,和天行大法师打了声招呼。
之后又来到幻幽大法师那里,不过不巧,幻幽大法师不在,而是泫念在此。
“你要走了?”泫念看向他,没好气得问道。
方凌点点头:“紫竹随彩云大法师闭关去了,自然也到了我该离开的时候。”
“你放心,你那些事,我绝不会泄露分毫。”
“你但凡在外边听到什么风言风语,就只管来我,我脖子伸出来给你砍。”
“最好是这样!”泫念轻哼一声。
“过些年,我当外出寻你,与你切磋。”
“兴许到时,我已突破,跻入道祖之境。”
“你抓紧点修炼,可别到时说我恃强凌弱,胜之不武。”
“那我随时恭候。”方凌笑了笑,稽首道别。
………………
离开珈蓝禅院后,方凌便朝着撼天城的方向前行,打算去找尹诗诗汇合。
但一路上,方凌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
好似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盯着自己。
但凭他惊人的感知力,却找不出根由。
“啧啧,这下我擒你,珈蓝阐院的那些家伙总没得说了吧?”
方凌身后不远处,一个风韵犹存的美妇嘴角微微一扬。
她正是那靡风谷的靡风老祖,燕盈。
那日她虽放了方凌一马,却没死心,还一直暗中关注着。
当时方凌是护送泫念前往灵素轩治毒,因此她没有干涉,但现在一切都已经结束。
方凌也离开了珈蓝禅院,身边没有任何人。
“这小子还挺警觉的,果然非同一般。”她见方凌似有发现她跟踪的迹象,不禁赞叹。
方凌一路紧绷着神经,也着实劳累。
过了许久,前方似乎已经快到撼天城了,他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听尹诗诗说,这撼天城极为不凡,虽比不上之前他们去参加拍卖会的乾坤城,但在仙域也算排得上名。
城内同样禁止斗法,相对安全。
“小哥哥,等等我啊!”这时,他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妩媚的声音。
回头一看,是一道极为风骚的身影,朝着他笑语吟吟。
方凌自忖并不认识这女人,再定睛一看,感觉她似乎只是一道幻影。
“不好!”他正要躲闪,但身后一个布袋已然落下,将他装了进去。
“你岂能逃得出本座的手心?”靡风老祖拎着这个布袋,得意的笑道。
布袋里,方凌挣扎了几下,不过很快就没了动静。
这个布袋可不是一般的法宝,而是她的看家之物。
名为一气乾坤袋,不说方凌,即便是一些道祖都能兜住。
…………不知过去多久,方凌猛地睁开眼睛。
此刻他已经不在布袋里了,而是在一间宽敞明亮的房间里。
“哦?刚放出来就醒了?看来你的神魂很强啊!”对面,风韵犹存的靡风老祖翘着二郎腿,坐在那儿喝茶。
她略感惊讶得看了方凌一眼。
“是你!”方凌自然认出了她,没想到此人还一直惦记着他。
“你究竟想怎么样?”方凌怒问。
靡风老祖笑着走上前,用足尖挑起方凌的下巴。
“你放心,本座不会采补你的。”
“只是看你小子资质不凡,根骨奇特,想要好好栽培你。”她说。
“等会儿就出发,我带你去参加欢喜大会。”
“你本就收了请帖,就算我不带你去,给你请帖的人,也会悄然而至,将你带走,不管你愿是不愿。”
方凌听欢喜大会的名字,就感觉有点邪乎,所以压根就没在意那副请柬,不打算去。
但今日落在这女人的手里,不想去也不行了。
“你就跟在我身边,多给我挣几分面子。”
“待这欢喜大会结束后,我便还你自由,还会给你一份厚礼!”靡风老祖又说。
方凌:“这欢喜大会,究竟是做什么的?”
靡风老祖:“其实也没什么意思。”
“就是一群人聚在一起装逼罢了。”
“欢喜大会是个老传统,延续了很多年。”
“仙域内但凡有名的欢喜女修,都会前往参加。”
“大家身边会带着新收的炉鼎,谁的炉鼎好,自然就惹人羡慕。”
“因来此参会的,都是同道中人,在会上倒也可以与人交易一些用得着的东西。”
“此外……欢喜大会的举办地点,是在地阴山。”
“此地曾是一个仙古大宗,至今留有遗迹。”
“不过遗迹的大门无法撼动,没听说过有谁能闯入。”
“据说在遗迹中,还有一具女仙古尸。”
“将男性炉鼎送进特定的地方,若能得其青睐,便能得赐法宝。”
“我估计欢喜大会最初就是这么来的,为的就是得女仙古尸赐宝。”
“但这女仙古尸挑剔得很,据说古往今来,也就只有两三个人成功过。”
“你也不必担心,你这身体虽然不错,但古仙女尸应该也看不上。”靡风老祖笑道。
方凌腹诽不已,暗道这欢喜大会果然不是什么好去处。
“好了,别愁眉苦脸的了,给老祖我笑一个。”
“要是笑得好看,那大大有赏。”靡风老祖又说。
方凌岂是那种卖笑之人,对此置若罔闻。
“哝!这东西想不想要,极品先天剑魄!”靡风老祖微微一笑,挥手取出。
方凌盯着此物,不由瞪大眼睛。
前些年他和尹诗诗去乾坤城拍过一枚先天剑魄。
不过她拍到的那枚,也就巴掌大,其中也多有杂质。
而眼前这枚先天剑魄,足有七尺之长,并且晶莹剔透,堪称极品!
这一枚先天剑魄的价值,抵得上一百枚上次那种了。
方凌能感觉到,剑匣中正在消化古墓血煞的血剑,有些兴奋,就像闻见鱼腥味的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