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鼠须子,正是幽狱鬼林里有名的一个药贩子。
他虽是妖魔,但据说曾在一个医道大宗里修行过很多年,因此他极通丹药之术。
又因他本体是虚空鼠,所以他能出入许多危险之地,寻觅珍奇的材料。
他炼出的丹药和毒液,在这黑暗世界还是很有知名度的。
但就是卖得太贵,所以生意倒也不是特别好,很多时候他会主动去寻找客户。
“这几瓶药都是精品中的精品。”鼠须子傲然道。
“这是百日离魂散,此毒即便是一些普通道祖也能迷倒。”
“无色无味,害人于无形!”
“看在你我相识多年的份上,我给你便宜点,三亿明金足矣!”
“还有这,这毒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做落凡尘。”
“中了这毒,在三五天之内,将力量尽失,成为待宰之羔羊。”
“此物的效果,你也不必担心,绝对够你用的。”
“你总不至于是要对付珈蓝禅院的那三位大法师吧?”
“只要不是这三位,那绝对没问题。”
“此毒更便宜一些,只要你一亿明金即可。”
“还有这,这是堕凡尘,也是我得意之作。”
“中了此毒,即便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仙子,也会堕落得比青楼里的妓女还浪。”
“那些个清修士,若是中了此毒,想必也很精彩,或许会比杀了她们还难受,嘿嘿。”
“这毒卖你便宜些,九千万明金足矣。”
刑苍看着眼前这几瓶毒药,颇为心动。
“要是没用,我一定回来杀了你!”他冷哼道。
“这落凡尘和堕凡尘,各自给我一份。”
“哈哈,好嘞!”鼠须子大笑,他已好些时日没有开张,今日总算是进账了。
买下这两味毒药以后,刑苍很快就离开了幽狱鬼林,去追寻方凌和泫念的踪迹。
…………………
此时的方凌和泫念,正在一片沙漠腹地。
这里有几座可怕的火山,泫念正在操控吞天葫芦汲取岩浆与火焰。
有了前车之鉴后,泫念早不是单独行动了。
现在每次行动之际,方凌都会在一旁给她护法。
“这地儿,真是热得不行。”方凌汗流浃背,手里拿着五禽神火扇在那扇风。
前边,更靠近火山口的泫念当然更加狼狈。
她身上都被汗水打湿,素衣紧贴着肌肤,丰润的身材显露无疑。
过了会儿,她才收了葫芦,和方凌离开。
紫金钵盂里,方凌摆弄着那一把弯刀,在那玩得有来有去。
泫念看向他,淡淡道:“我看此刀还是由我带回珈蓝阐院吧?”
“我知此刀是你的战利品,也无丝毫的觊觎之心,只是不想你被这把魔刀祸害。”
那天她也看得清楚,这把魔刀会汲取主人的生命。
虽然威力不俗,但用它就是在透支生命,得不偿失。
而且此刀的邪恶气息,更是让她感到一阵胸闷,这是至邪之物的特征。
留在身边,说不定会影响人的心智。
“无妨,它不敢怎么样的。”方凌笑了笑。
这把魔刀是那天杀了暗雷翼妖所得的战利品,他一路摆弄很久了。
第一次上手的时候,它确实在汲取他的生命,还有魔音在他耳边环绕,挺邪乎。
不过当他掏出垚尘剑的时候,魔刀就老实了。
凭借垚尘剑本身的锋锐,就足以将这魔刀斩断。
魔刀虽邪,但也怂了,再不敢对他怎么样。
方凌不给,泫念也没有再多说什么,默默闭上眼睛休息了。
接下来一段时间,方凌跟着她辗转各地,又收集到不少雷火。
不过泫念还是不太满意,觉得做得还不够。
但她所知的几处雷火之地,都已经走过了,接下来想再寻别处并不容易。
或许得向一些火系修士和雷系修士打听。
“其实我倒是知道一个地方,有很多很多强大的火焰。”方凌说道。
“那去看看吧!”泫念点了点头。
方凌:“那我们得离开仙域,去往大千世界。”
“而且怎么去那个地方,其实我也不是太清楚。”
“得先到星海山,找我那两位朋友。”
“无妨,那就先去星海山!”泫念立马调转方向,奔赴星海山。
距离两人上一次来星海山已经过去很久了。
方凌估摸着琉光和飞萤两位仙子,应该也外出归来了吧?
行进一段时间后,两人抵达星海山。
“找琉光长老和飞萤执事吗?”
“你来得倒是时候,她们三天前刚回来。”守山弟子回道。
“那就有劳小兄弟帮我通禀一二,就说老乡方凌来访。”方凌笑着说道。
“两位先随我师弟去往会客厅歇息,我这就去通禀。”守山弟子客客气气得回应道。
………………
“老乡方凌来访?”星海山一座娇艳的花园里,琉光和飞萤相视一眼,皆显惊喜。
三天前她们回来的时候,就听林瑶长老说起过,那时她们就很兴奋。
她们正打算休息个几天,然后就出发去撼天城寻找方凌。
没想到今天他自己登门拜访。
“好妹妹,这次你我可得默契一些,莫要再像之前一样……”琉光笑道。
飞萤咕哝道:“你也是,可别我上了,你却抛下我。”
两人暧昧的相视了一眼,便立即开始安排。
另一边,星海山的一间会客厅里。
一个女弟子快步走来,恭敬得朝两人施礼问候。
“琉光长老和飞萤执事让弟子前来引路。”
“她们备了一些酒菜,邀方公子前往一叙。”她说。
“好!”方凌点了点头,随后又看向一旁的泫念法师。
“你要不跟我一起过去?”
泫念轻轻得摇头:“不了,你们先叙旧吧!”
“听说这星海山里,有不少古佛壁画,我想去瞻仰一二。”
“也好,等会儿我再带她们来找你。”方凌回道,立马起身跟着这女弟子离开。
不多时,方凌跟着这女弟子来到一座生机勃勃的花园之外。
“此地就是琉光长老的住所了,方公子请!”她款款施礼后,就立马退下了。
方凌往前,穿过篱墙走进了这座雅致的院落。
院子里这些花草年份虽然不高,但娇艳动人,当是她们俩来到星海山后所栽。
“方凌,赶紧进来吧!”这时,屋里传来飞萤热情的声音。
“来了!”方凌应了声,立马进屋。
坐下后,他却有些迷糊。
今日倒也不算闷热,但这两位仙子却穿得有些凉爽,令人赏心悦目。
“我们正打算过几日就去撼天城找你呢! 没想到你却先来了。”飞萤笑道,立马给方凌倒了一杯酒。
琉光看着他,惊疑道:“你这是修炼了什么秘术,好生了得,伪装得太好了。”
飞萤也察觉到了方凌修为的异常,赞叹道:“多年不见,你真是越发深不可测!”
方凌苦涩一笑,摇了摇头:“此事说来话长啊!”
“如今我可是实力大损,今后或许还得仰仗你们两位给我撑腰。”
“到底发生什么了?”琉光惊疑道。
飞萤:“不管如何,我们俩一定帮你,这你放心!”
方凌这就将这些年来的经过,大致讲述了一遍。
她们两人听完后,也倍感同情。
“以你的天资,这也只是个小麻烦,再过些年就能冲过这关卡,回到巅峰状态的。”琉光鼓舞道。
飞萤笑道:“你要不就先留在星海山,跟我们俩混?”
“我们俩虽不说有什么权势,也不是超然大修,但现在应该能保护好你。”
“我这还有些事,以后再说吧!”方凌回道。
“来来来,先喝酒,这可是仙域有名的佳酿,你好好尝尝。”飞萤又说。
这两人来回哄着方凌喝,方凌吨吨吨不知不觉中也喝了一肚子,有些晕乎了。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此刻他更感觉两人有小动作,在戏弄他………
深夜,子时。
说是要去瞻仰壁画的泫念法师,此刻却还端坐在会客厅里。
这个时辰了,方凌还没回来找她,她便猜这厮是回不来了。
“什么老乡?我看分明是相好吧?”她嘀咕道,自顾自起身,去寻一处下榻之地。
她来星海山后,那些长老自然也都知道了,一切安排稳妥,并未怠慢。
而此刻,琉光长老那间雅致院落的主屋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屋内的烛火早已熄灭,只余窗外透进的些许月光,朦朦胧胧地勾勒出床榻的轮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酒气、花香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暖昧气息。
床榻之上,罗帐低垂,隐约可见被褥凌乱。
方凌其实并未完全醉倒,只是酒意上头,浑身燥热,意识也有些飘忽。
他记得是飞萤先凑过来的,带着一身好闻的香气,说是要扶他去休息。
然后琉光也过来了,两人一左一右,几乎是半架着他进了里屋。
屋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在他耳中却格外清晰。
接着,便是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
飞萤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又有些大胆:“方凌,你……你热不热?这屋里好像有点闷。”
她的手似乎无意间碰到了他的手臂,指尖微凉。
琉光没有说话,但方凌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就在自己颈侧,温热而急促。
然后,不知是谁先开始的,柔软的唇瓣贴上了他的嘴角。
带着酒香的,是飞萤。
她吻得有些生涩,但很用力,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
方凌的脑子嗡的一声,残存的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酒意和体内某种被压抑许久的躁动混合在一起,冲垮了堤防。
他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飞萤嘤咛一声,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
就在这时,另一具温软的身体从侧面贴了上来。
琉光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腰,她的吻落在他的耳垂和颈侧,比飞萤要熟练一些,也更大胆。
“我们……我们想帮你。”琉光在他耳边低声说,气息灼热,“用我们的方式……帮你冲破瓶颈。”
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他衣袍的系带。
飞萤也学着她的样子,手忙脚乱地去扯自己的衣裙。
衣衫一件件滑落,堆叠在床榻边。
月光透过窗纱,吝啬地洒下几缕,隐约照出两具白皙动人的胴体。
飞萤的身材娇小玲珑,肌肤细腻如瓷,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似乎很害羞,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掩,却又被琉光轻轻拉开。
琉光则更为丰腴成熟,曲线起伏惊心动魄,腰肢却依旧纤细。她比飞萤坦然许多,只是脸颊上也染满了红霞。
方凌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滑腻温热的肌肤,引得飞萤一阵轻颤。
琉光主动引导着他,将他的手带到更柔软、更饱满的地方。
触感惊人的美妙,饱满而富有弹性,顶端的蓓蕾在他掌心迅速变得坚硬。
飞萤也鼓起勇气,学着她姐姐的样子,凑上来亲吻他的胸膛,小手笨拙地在他身上游走。
方凌不再犹豫,翻身将飞萤压在身下。
少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被他的吻堵了回去。
她的身体紧绷了一瞬,然后在他的抚慰下慢慢放松,变得柔软。
进入的过程有些艰难,飞萤疼得咬住了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方凌停下来,耐心地亲吻她,抚摸她,直到她适应。
琉光从后面贴上来,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的后背,双手环住他,在他耳边鼓励着飞萤,也用自己的方式撩拨着他。
很快,生涩的疼痛被陌生的快感取代。
飞萤的呜咽声变了调,破碎而甜腻。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环上了他的腰,生涩地迎合着。
床榻开始发出有节奏的轻响,混合着压抑的喘息和甜腻的呻吟。
空气越来越热,弥漫开一种浓烈的、属于情欲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飞萤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媚吟,然后彻底瘫软下去。
方凌将她轻轻放到一边,她眼神迷离,浑身泛着粉红,已是累极。
琉光立刻接替了她的位置。
与飞萤的青涩不同,琉光显然更有经验,也更大胆热情。
她主动跨坐上来,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长发披散下来,随着动作摇曳。
她掌控着节奏,起落间尽显成熟风韵,每一次深入都让方凌忍不住闷哼。
她的呻吟声也更放得开,沙哑而诱人,毫不掩饰自己的快乐。
方凌扣住她的腰,开始反击。
更猛烈的冲撞让琉光惊呼连连,很快便丢盔弃甲,伏在他身上颤抖不已。
但事情并未结束。
方凌感到体内那股被封印许久的力量,随着这场酣畅淋漓的欢爱,开始剧烈地涌动、沸腾。
仿佛有什么坚固的枷锁正在被冲开。
而琉光和飞萤的元阴之气,似乎与他体内某种特质产生了奇妙的共鸣,如同最好的催化剂。
他再次将刚刚缓过气来的飞萤拉入怀中。
飞萤嘤咛一声,乖巧地配合。
这一次,方凌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感,仿佛不仅要征服身下的佳人,更要冲破那无形的桎梏。
琉光也缓过劲来,从身后抱住他,亲吻他的肩膀和脊背。
三人纠缠在一起,汗水交织,喘息相闻。
方凌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丹田内,那两层原本黯淡无光、几乎停滞的道台,开始疯狂地旋转、吸收着周围的一切能量,包括这场极致欢愉中产生的、难以言喻的生命精华。
道台的颜色,从灰白,逐渐染上淡金,最后变得璀璨夺目!
坚固的屏障轰然破碎!
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水,奔涌向四肢百骸。
而这一切,都伴随着身下飞萤陡然拔高的、几乎失控的尖叫,和身后琉光忘情的呻吟。
极致的生理快感与力量回归的磅礴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形容的巅峰体验。
方凌低吼一声,将所有的热流与力量,尽情释放。
飞萤和琉光几乎同时到达顶点,身体痉挛着,意识一片空白。
狂风暴雨终于停歇。
屋内只剩下粗重交织的喘息声,久久不息。
三人都累极了,也满足极了,相拥着沉沉睡去,甚至来不及清理一片狼藉的战场。
只有窗外渐沉的月亮,见证了这一夜的荒唐与旖旎。
翌日清晨,方凌缓缓睁开眼睛。
首先感受到的是臂弯里温软滑腻的触感。
飞萤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睡得正沉,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嘴角却微微上扬。
琉光则侧卧在另一边,一条光滑的腿还搭在他的腿上,秀发凌乱地铺在枕上,睡颜恬静。
两人身上都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从脖颈到胸口,再到更隐秘的地方,处处可见他留下的印记。
床榻间更是凌乱不堪,被褥皱成一团,空气中那股浓烈的气息尚未完全散去。
方凌微微一动,飞萤便无意识地嘤咛一声,往他怀里钻得更深。
他低头,能清晰地看到她们白皙肌肤上那些暧昧的红痕,以及……某些干涸的痕迹。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昨夜的疯狂,细节历历在目。
而更让他震惊的是体内奔涌的、远超从前的磅礴力量!
他心念微动,内视丹田。
只见两层金光璀璨、凝实无比的道台静静悬浮,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波动。
封印不仅破了,他的修为不仅恢复了,而且道台根基发生了质变,强度提升了何止十倍!
这一切,竟然真的与昨夜有关……
就在这时,似乎是察觉到他醒了,琉光也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琉光脸上瞬间飞起红霞,眼神有些躲闪,但更多的是满足和一丝羞涩的喜悦。
她轻轻挪开腿,想要起身,却“嘶”地吸了口凉气,眉头微蹙,显然身体还有些不适。
飞萤也被这动静弄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近在咫尺的方凌的脸,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整张脸连同耳朵脖子都红透了,惊呼一声,拉起被子就想把自己埋起来。
结果动作太大,牵扯到某处,她也疼得龇牙咧嘴。
看着两人这般模样,方凌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有歉然,有感激,也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他伸手,将试图躲藏的飞萤连人带被子揽过来,又看向正在尝试起身的琉光。
“别急着起,再躺会儿。”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琉光看了他一眼,顺从地重新躺下,只是将脸侧向一边,不敢与他对视。
飞萤则像鸵鸟一样,把脸埋在他胸口,一动不动,只有发红的耳尖暴露了她的心情。
三人就这样静静躺了一会儿,享受着暴风雨后的宁静与温存。
直到窗外鸟鸣声渐起,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
琉光才率先打破沉默,她撑起身子,薄被滑落,露出大片春光也顾不上遮掩,只是看着方凌,轻声问:“你……感觉怎么样?修为……”
方凌点点头,握住她的手:“突破了,而且……远超从前。多谢你们。”
飞萤这才悄悄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真的?太好了!”
她的喜悦纯粹而直接,仿佛昨夜付出的一切都值得了。
琉光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
这时,飞萤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
她顿时大窘,又把脸埋了回去。
琉光失笑,拍了拍她:“好了,别躲了。也该起来了,我去准备点吃的。”
她说着,忍着不适下了床,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勉强穿戴起来。
动作间,还能看到她修长双腿微微发颤。
飞萤也磨磨蹭蹭地起来了,每动一下都皱着小脸,看得方凌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两人互相搀扶着,简单清理了一下自己,又换上了干净的衣裙。
琉光特意将一头青丝盘成了一个温婉的发髻,飞萤有样学样,也盘了起来。
在她们家乡的习俗里,女子初为人妇后,次日便需盘起长发,以示身份的改变。
做完这一切,两人对视一眼,脸上又泛起红晕,但眼神却比之前坚定了许多。
当方凌也收拾妥当走出内室时,就看到她们已经在外间的小桌旁坐好。
桌上摆着两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花生汤。
阳光洒在她们身上,盘起的发髻让她们多了几分以往没有的柔媚风韵。
琉光抬头看向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你醒了?洗把脸过来喝点热的花生汤吧?”
飞萤也小声补充道:“昨日喝了不少酒,早上喝点热汤好些。”
看着神采奕奕却又难掩羞涩的二人,方凌心中暖流涌动,昨夜所有的细节也愈发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仔细观察,发觉他的修为竟然恢复到了巅峰!
一夜铸成了两座道台。
不仅如此,他感觉自己身上的那层枷锁也已经消失。
他不仅仅是恢复了实力这么简单,整体的状态达到极为恐怖的程度!
这些年重修出来的道行可不会消失,也叠加在了一起。
他现在虽然看起来还是二道台,但实力比起被封印前,要强大数倍乃至十数倍。
这两层道台的根基,强大到难以置信的程度。
正常的道台,于丹田中可见,大致呈现出白色。
依照强度,或是黯淡一些,或是明亮一些。
但现在,他这两层道台却是金色!
他从未在任何典籍上看到过有关记载,说不定他是古往今来第一个铸成金色道台的人。
“怎么了?发什么愣啊?”
琉光和飞萤俏脸微红,显露几分羞涩和忐忑,不知方凌此刻是何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