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郭汜来了以后,尹诗诗就一直盯着他。
不过让她稍感意外的是,这家伙居然没有什么小动作。
而且还很尽心尽责的处理一些宗门事务,几乎可以说是无可挑剔。
这不禁让尹诗诗怀疑,这家伙是不是真的改了性子,多年不见真的有所变化。
虽然郭汜表现得不错,很安分,不过她倒也没有掉以轻心,仍旧监察他的一举一动。
毕竟这些都是可以假装的,但时间会揭露答案。
十年后,元宵佳节夜。
尹诗诗甜腻腻得靠在方凌肩膀上,嘀咕道:“要不等会儿随我出门看灯?”
“近年的花灯,据说做得还不错,挺好看的。”
方凌闻言,淡淡道:“不必了,你不是不让我出门吗?”
尹诗诗:“可也得抽空透个气的,今日大家都忙,应该没人会注意到你。”
“还有郭汜那家伙,我特地安排了个差事,将他调走了。”
“他这两天都不会在白鹭宫。”
“那好吧!就随你出门赏灯去。”方凌笑道。
方凌搬过来一住就是十年,所谓日久生情,不外如是。
何况两人之间早就有特殊的关系,方凌又以真心待她。
渐渐的,尹诗诗也沦陷在方凌的温柔当中。
方凌稍稍打扮一番后,便跟尹诗诗出门溜达了。
在仙域,节日的氛围十分浓郁。
两人逛着逛着,兴致盎然,又不自觉的跑林子里去了。
这林子是白鹭宫后山的一片梅林,平日里少有人来。
时值元宵,宫里的弟子们都下山看灯去了,这里更是寂静。
月光透过稀疏的枝桠洒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影子。
空气里还残留着冬日特有的清冷,但两人挨得近,倒也不觉得冷。
尹诗诗的脸颊被花灯映得红扑扑的,眼睛里还带着刚才看灯时的兴奋劲儿。
她拉着方凌的手,脚步轻快地往林子深处走。
走着走着,她忽然停下来,转过身看着方凌。
“这里真安静。”她说,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
方凌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月光照在她脸上,能看清她睫毛投下的细小阴影。
她今天特意打扮过,穿了件水红色的袄子,领口镶着白色的绒毛,衬得脖颈格外白皙。
头发梳成了平日里少见的样式,插了支梅花簪子。
尹诗诗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开视线,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你看什么?”她小声问。
“看你。”方凌说,语气很平常,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尹诗诗的脸更红了。她咬了咬下唇,忽然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
“那……那你喜欢看吗?”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淡淡香气。方凌的喉结动了动。
他没回答,而是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尹诗诗的身子微微一僵,随即软了下来,顺势靠进他怀里。
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隔着厚厚的冬衣,也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方凌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冷吗?”他问。
尹诗诗摇摇头,又点点头。
“有点。”她说,声音更小了。
方凌的手从她腰间往上移,抚过她的背脊,最后停在后颈。他的手掌很大,也很暖,贴在那片皮肤上,烫得尹诗诗轻轻颤了一下。
然后他吻了她。
不是浅尝辄止的那种。
他的嘴唇压上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尹诗诗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闭上眼睛,手臂环上他的脖子。
唇齿交缠间,她能尝到他嘴里淡淡的茶香,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独属于他的气息。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尹诗诗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才稍稍分开。两人额头相抵,都在微微喘息。
“方凌……”尹诗诗唤他,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嗯。”
“我们……回不回去?”
方凌没说话,只是又吻了吻她的唇角。然后他松开她,牵起她的手,往林子更深处走。
那里有座废弃的亭子,平日里是给巡山弟子歇脚用的,今夜空无一人。
亭子不大,四面透风,但顶上还能遮些露水。
方凌拉着尹诗诗走进去,反手一挥,一道无形的屏障便将亭子笼罩起来,隔绝了外界的寒风。
亭子里有张石桌,还有两条石凳。方凌没坐,而是靠着柱子,将尹诗诗拉进怀里。
“这里没人。”他说。
尹诗诗靠在他胸前,能听见他沉稳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敲在她的耳膜上。她忽然觉得安心,又觉得有些紧张。
方凌的手从她衣襟的缝隙里探进去。
冬衣厚重,但他的动作很轻,指尖先是碰到里衣的布料,然后才触到皮肤。
尹诗诗的身子绷紧了,呼吸也急促起来。
“别……”她下意识地按住他的手。
方凌停下来,看着她。
尹诗诗对上他的眼睛,那里面没什么情绪,却又好像什么都有。她咬了咬唇,慢慢松开了手。
方凌的手继续往里探。
里衣的系带被解开,他的手贴上了她腰侧的皮肤。
那里的肌肤细腻光滑,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凉。
他的手掌很热,贴上去的瞬间,尹诗诗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他的手在她腰侧流连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往上移。指尖划过肋骨,触到胸衣的边缘。尹诗诗整个人都僵住了,呼吸彻底乱了。
方凌低下头,吻了吻她的耳垂。
“诗诗。”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哑。
尹诗诗没应声,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已经探进了胸衣里,指尖碰到了柔软的边缘。然后,整个手掌覆了上去。
她倒抽一口凉气。
那处从未被人如此触碰过。即便是她自己沐浴时,也只是匆匆带过。可现在,方凌的手就那样实实在在地握着,掌心传来的热度几乎要烫伤她。
他动了动手指,轻轻揉捏。尹诗诗的身子开始发抖,腿也有些软,全靠他揽在腰上的手臂支撑着。
“方凌……别……别在这里……”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方凌的动作顿了顿。他抽出手,将她的衣襟拢好,然后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尹诗诗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方凌抱着她,几个起落便离开了亭子,往白鹭宫的方向掠去。他的速度极快,夜风在耳边呼啸,但尹诗诗被他护在怀里,一点风也吹不到。
没过多久,两人便回到了尹诗诗的寝宫。方凌径直走进内室,将她放在床上。
床帐是淡青色的,此刻放了下来,将床榻围成一个私密的空间。烛火透过帐子照进来,光线变得朦胧而暧昧。
尹诗诗躺在床上,看着站在床边的方凌。他正在解自己的外袍,动作不紧不慢。烛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肩宽腰窄,线条利落。
她忽然有些口干舌燥。
方凌脱掉外袍,只穿着中衣上了床。床榻因为他的重量而微微下陷。他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身下。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眼中的倒影。
“现在可以了?”方凌问。
尹诗诗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别开视线,轻轻点了点头。
方凌吻了下来。
这一次比在林中时更加深入,也更加缠绵。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勾着她的舌尖共舞。
尹诗诗生涩地回应着,手臂环上他的背脊。
吻着吻着,两人的衣物一件件褪去。
先是外袍,然后是中衣,最后是贴身的里衣。
当方凌的手再次复上她胸前的柔软时,尹诗诗已经不再抗拒。
她闭着眼睛,任由他动作,只是身体依旧紧绷。
方凌的吻从她的嘴唇移到下巴,再到脖颈,最后停在那处柔软上。他含住顶端,用舌尖轻轻拨弄。尹诗诗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啊……”
陌生的快感从胸口蔓延开来,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既害怕,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方凌的手也没闲着,在她身上四处游走。
腰侧,大腿,还有更隐秘的地方。
他的指尖所到之处,都点燃一簇簇火苗。
尹诗诗的身子越来越软,也越来越热。
当他的手指探入那处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秘境时,尹诗诗整个人都僵住了。
“疼……”她小声说,眼角渗出泪花。
方凌的动作顿了顿。他吻了吻她的眼角,尝到咸涩的泪水。
“忍一忍。”他说,声音比平时更哑。
然后他继续动作,手指慢慢往里探。
起初确实很疼,尹诗诗咬着下唇,手指紧紧攥着床单。
但渐渐的,疼痛被一种陌生的、酥麻的感觉取代。
他的手指在里面轻轻搅动,每一下都带起一阵战栗。
尹诗诗的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整个人都飘了起来,像踩在云端。
方凌能感觉到她的变化。那处原本紧涩的甬道渐渐变得湿润,也柔软了许多。他抽出手指,俯身压了上去。
两人身体紧密贴合的那一刻,尹诗诗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上方的方凌,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影子。
他的额角有细密的汗珠,眼神深得像潭水。
“诗诗。”他又叫她的名字。
尹诗诗伸手,抚上他的脸颊。
“方凌。”她回应。
然后他沉身进入。
撕裂般的疼痛瞬间席卷了尹诗诗。她痛呼出声,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背脊。方凌停下来,等她适应。他的呼吸很重,喷在她颈侧,烫得吓人。
过了好一会儿,疼痛才渐渐消退。尹诗诗松开掐着他的手,轻轻动了动身子。
方凌得到信号,开始缓慢地动作起来。起初只是浅浅地进出,后来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
床榻发出细微的吱呀声,混合着两人交缠的呼吸和压抑的呻吟。帐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烛火也跟着摇曳。
尹诗诗起初还有些羞涩,咬着唇不肯出声。但方凌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快感一波波涌上来,她终于忍不住,断断续续地呻吟起来。
“方凌……慢、慢一点……”
方凌没听她的,反而更用力地顶撞。每一次都进到最深,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往上移。尹诗诗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可又舍不得让他停下。
不知过了多久,方凌的动作忽然加快,然后猛地一沉,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尹诗诗感觉到一股热流注入体内,烫得她浑身一颤。
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方凌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尹诗诗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任由他抱着。
过了好一会儿,方凌才翻身躺到一边,将她揽进怀里。尹诗诗靠在他胸前,听着他尚未平复的心跳,忽然觉得无比安心。
她抬起头,看着他。
“方凌。”
“嗯。”
“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方凌低头看她,伸手将她额前汗湿的头发拨到耳后。
“会。”
尹诗诗笑了,往他怀里蹭了蹭,闭上眼睛。
这一夜,两人相拥而眠。帐外的红烛静静燃烧,直到天明才燃尽。
两日后,郭汜归来。
这十年间,他从未出过任何差错,做事也谨小慎微。
因此他虽是空降而来,但如今倒也有了几分口碑,算是融入了白鹭宫。
深夜,待所有人都休息以后,他吞下一枚丹药,瞬间化作一只蝙蝠飞出了窗户。
时值冬日,绝大多数人家的窗户都是关着的。
但有一处,却在一刻钟前突然将窗子打开,丝毫不在意寒风灌入。
郭汜所化的蝙蝠,就从这窗户口,飞了进去。
他摇身一变,从蝙蝠变回本体。
坐在屋子里等他的女人,激动得凑上前,抱住了他。
她正是白鹭宫的长老,陆晓晓。
在郭汜到来之前,白鹭宫的架构简单,长老之间不分高低,没有排名。
她陆晓晓,在白鹭宫十来位长老中,实力和地位都算是位列前茅的。
“可惜前两日被那人差遣出去,不然我真想与你一起共度佳节。”郭汜深情地说道。
陆晓晓微微一笑,回道:“没关系的,还有明年、后年、大后年,迟早可以的。”
“对了,我叫你留意的事,怎么样了?”郭汜又问。
陆晓晓忽然转过身去,有些犹豫。
她知道今天要是说了,那就再没法回头。
其实尹诗诗对她们是很不错的……
郭汜的意图,她心里也清楚。
但就是没能抵挡住郭汜的甜言蜜语,还有他对未来的规划,也就是那些许给她的好处。
“跟着她是没有前途的,她所能依仗的不过是她师父程长老而已。”
“但程长老在我师父面前,什么也不是!”郭汜轻哼道。
“晓晓,等将来我师父掌握魔教大权,我的地位也将水涨船高。”
“我会一辈子给你撑腰,这白鹭宫今后也将交给你统领。”
“难道你就只想一辈子站在台阶下,俯首听命,不想亲自走上台去,指点江山吗?”
“白鹭宫也仅仅是个开始,今后我有能力了,还会带你登上更广阔的舞台。”
郭汜的话好像魔药,疯狂侵蚀着陆晓晓。
郭汜还是有识人之能的,当初将目标选在她身上,就是因为看出了这女人隐藏在心底的野心。
这些年他所做的,也只是将这份野心,一点一点的勾出来而已。
陆晓晓的眼神很快坚定下来,回头看向郭汜。
“我明白,你这些年说的话,做的事,其实都只是想收拢我而已。”
“我可以帮你,但是你一定要给我一个好结果!”她说。
郭汜笑道:“你是个聪明的女人,今后自然会有用得上你的地方。”
“再说,我对你也是真心的,你这曼妙的身姿又有谁能不心动呢?”
“那天夜里,我果真瞧见了一些。”陆晓晓小声说道,谈起刚才聊的那件事。
郭汜立马收敛了色相,认真的听着。
“宫主确实和一个神秘人出游赏灯。”
“我虽看不清此人,但我感觉很像那个叫方凌的家伙。”
“十年前,也就在你到达白鹭宫的前一天。”
“宫主突然宣布说方凌暴毙,并且让所有人都不得再提起他,以免惹她伤心。”
“此人我们本就接触不深,所以也全没在意。”她继续说。
“果真如师父所料,此地大有隐秘!”郭汜像是发现了油的老鼠,目露精光。
大护法一直关注教主夫人那一派系,自然也留意到了,那次行动带回来的方凌消失不见。
经过摸排推测,大护法圈定了几个地点,怀疑方凌就被藏在这几个地方,其中就包括白鹭宫!
不过对于此事,大护法倒也不是太过在意,只是叫他顺便查查
郭汜来此的主要目的,自然还是为了争夺权利,削弱另一派的威势。
“我就知道故意把我支开准没好事。”他冷哼道。
“夜游赏灯,看来此二人的关系非同一般,尹诗诗这是金屋藏娇啊!”
这十年来,他早就将白鹭宫打探得一清二楚了。
但唯一从未踏足过的地方,就是尹诗诗的寝宫。
所以他断定,这个神秘的方凌,一定是被她藏在寝宫里。
“师父还叫我拿下尹诗诗,但这女人已有私情,用常规手段肯定是不行了……”
“咦?有了!”他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一个好计策。
“金屋藏娇是吧?倒是给了我绝妙机会。”郭汜立马想到一个完美的计划。
“晓晓,我有件事需要你帮忙,你帮我支开尹诗诗一会儿……”他立马凑上前,交代了几句。
陆晓晓虽不知他要干嘛,但内心既已做出决定,也不会再有任何犹豫,立马答应。
………………
“什么?萧长老遇到危险了!”尹诗诗听到这消息,豁然起身。
此时陆晓晓着急忙慌的找来,邀她一起到白鹭宫外救人。
陆晓晓口中的这位萧长老,是尹诗诗的绝对心腹,修为虽然不算很高,但人很踏实嘴很严,所以深得她的器重。
“该不会真遇到那剥皮怪了吧?”陆晓晓一脸忌惮。
“此行恐怕危险,本宫亲自前往即可,你就留下吧!”尹诗诗看了她一眼,说道。
陆晓晓:“我和萧长老私交也不错,何况此次是我们俩结伴外出的,我不能不管她。”
“那地方有些偏远,宫主还要寻路,恐怕会浪费不少时间,所以我还是跟着吧!”
“也好!”尹诗诗点了点头,立马带着陆晓晓离开了白鹭宫。
两人走后不久,躲进闭关室里,得到消息后的郭汜冷笑连连。
他很快就走出了闭关室,而后一路潜行,直逼尹诗诗的房间。
“吃下这枚天遁丹,这里的禁制便不会触动分毫。”他笑了笑,立马将手里一枚暗蓝色的丹药吞下。
待药力发挥效果之后,他便往前走去。
此地的阵法禁制,他几乎可以无视。
此时,在屋里盘坐修炼的方凌倏地睁开眼睛。
“有意思,趁诗诗出门,直奔此地而来。”
“果然是包藏祸心。”方凌狞笑道。
他身体立马虚化,和周围的空气融为一体,消失不见。
不一会儿,郭汜直接穿堂而入,潜入房间。
他四下望去,寻找方凌的身影。
“奇怪,怎么没人呢?”
“陆晓晓绝不敢欺瞒我的,可人不在这里,又会在哪?”
“既如此,那就随机应变,用下一套计划。”他笑了笑,自顾自走到桌子那儿。
他打开茶壶,往茶壶里悄然洒了点粉色的粉末。
随后郭汜便在房间里转悠,似乎在寻找一个可以完美藏身之地。
他的所作所为,方凌尽收眼底,不由冷笑。
此时的郭汜尚不知大难临头,还在绞尽脑汁的想如何藏好。
忽然间,他脚下窜出一根藤蔓,眨眼间就将他捆结实了。
“怎么回事?”郭汜心头一凛然。
“你……你就是方凌?”
他瞥见了一道人影,那人手里还握着一根棍子。
方凌没有只言片语,只是抡动手中的摄魂棒,活生生将他打死。
摄魂棒攻击的是神魂,方凌每一棒敲的位置又不同。
因此郭汜的肉身其实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太明显的伤痕。
他之所以杀个人还这么小心,自是有其他用意。
郭汜的身份毕竟特殊,是大护法的得意门生。
他死在这,难免会引起大护法的追究。
而方凌恰是想到一个不错的主意,可以混淆视听。
他拖着郭汜的尸体悄然离开了白鹭宫。
在离白鹭宫很远的地方,他扮演了这几年在河洛地带让人闻风丧胆的剥皮怪。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赶回白鹭宫。
“你上哪去了?担心死我了!”尹诗诗先一步回来,不见方凌踪影她可是急疯了。
方凌:“那个叫郭汜的家伙,意图害我,被我反杀了。”
“你放心,我已经处理好一切,过几日应该就会有人过来禀告。”
“说我们的郭大长老,不幸被剥皮怪给害了。”
“啊?”尹诗诗闻言,直接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