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凌的鼎力支持之下,尹诗诗还是如愿的拍下了先天剑魄。
随后两人就安安静静的看戏,直到这场拍卖会结束。
离开拍卖场后,尹诗诗带着方凌来到附近的一座客栈。
“眼下城外纷乱,恐怕有不少歹人流窜。”尹诗诗开口解释,怕方凌想歪。
“我们就先在乾坤城住一段时间,等热度过去了,我们再走,更为稳妥。”
方凌笑了笑,心想这是想一块去了。
他也正有此意,正打算找个理由让她在城里多待一段时间。
不过两人走进客栈后,却被告知客栈已经满人了,没有空余的房间。
每年拍卖会前后,乾坤城里的人流都会暴涨,这种情况也属正常。
尹诗诗赶忙带着方凌去找其他客栈,甚至还专门去找练功房。
反正只要有个容身之地就行。
但令人郁闷的是,即便是低级的练功房,都没有闲置的了,到处爆满。
“我也是头一回来,不知要提前订好房间。”尹诗诗无奈道。
虽然不抱什么期望了,但她还是带着方凌继续寻觅,满城溜达。
“欢喜客栈……”她盯着那副牌匾,心想这家客栈的名字倒是喜庆。
这条巷子有些偏僻,她觉得可能会有机会。
她带着方凌立马走进这座客栈,柜台里边是个丰润的女掌柜,看着风情万种。
而且其修为深不可测,方凌一时都有些看不透,不由的暗自心惊。
心想不愧是仙域顶级的大城,到处藏龙卧虎,一个客栈掌柜,竟也深藏不露。
“掌柜的,还有客房吗?”尹诗诗问道。
女掌柜笑着点了点头:“您二位来得巧,正好还剩一间。”
“就剩一间了?有没有什么杂物间之类的,再给凑一间,条件差些也没关系。”尹诗诗问道。
女掌柜闻言,轻笑道:“两位是外地来的吧?”
“我这欢喜客栈不同别处,房间大得很,完全够住的。”
“你若觉得不方便,房间里还有一处机关,开启后便能将屋子隔成两间。”
“是吗?那就先订一个月吧!”尹诗诗点点头。
女掌柜笑着点了点头:“好嘞!这间房的正常价格是一万明金一天。”
“不过你们订一个月,那我就给我大优惠,只需二十三万明金即可,给你们省七天的房钱。”
“什么?要二十三万明金?”尹诗诗闻言,立马瞪大眼睛。
“你这房子是什么做的,这么金贵?”
就是方凌也感到离谱,心想这掌柜的是在“杀猪”啊!
女掌柜:“您先别急,听我细细道来。”
“我这客栈普通房间其实也就八百明金一天。”
“但现在剩下的那间房,是天字一号房,配置和普通房间不一样,所以更贵。”
“若非如此,哪还有房间空余,两位想必也瞧见了,最近一段时间城里人山人海,一房难求。”
“行吧!行吧!”尹诗诗心不甘情不愿的掏腰包,就当是这笔钱丢了。
她需要这么一个落脚之地,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想赶紧将拍卖得来的先天剑魄炼化,以免夜长梦多。
此物极为特殊,一些强大的剑修或许能够感知到。
所以在出城之前,她一定要将其炼化,这就需要一个安静的住所。
“您二位走好!”掌柜的喜笑颜开,挥手目送他们上楼去。
………………
方凌跟着尹诗诗来到天字一号房。
不过进屋后,尹诗诗就傻眼了,这个房间属实有些暧昧。
各种装饰、灯火,都像是为男女之间而准备的。
不过房间确实很大,隔开来也够两个人住的。
这段时间她总不能带着方凌在城里当流浪汉,能有个落脚之地就不错了。
“那地方宽敞,你到那打个地铺。”尹诗诗看向方凌,指着房间靠窗的那一侧说道。
方凌:“睡地上容易寒气入体,我身子虚,只能睡床上。”
尹诗诗闻言,轻哼道:“胡说!你身上阳气这么重,还怕这点寒气?”
她立马将方凌驱赶过去,也不由得他不答应。
随后便蹲在那仔细研究机关,想将这个大房间隔开。
“应该是这样吧?”她按照上边的示意图,打开了机关。
随后一道能量屏障由南向北展开,将房间隔成了东西两房。
东边这靠窗的位置,房间更小许多,方凌也刚好打好地铺。
“行了,你就老实待在这,要走的时候我会叫你的。”尹诗诗说道,自顾自往前穿过那道能量屏障,想要回西房。
岂料就在跨过这道能量屏障之际,意外陡生。
她感到一股压力,身子不自觉的往前倾。
紧接着又一股力量袭来,将她给定住。
就这么她前半身子跨过了屏障,出现在西房,而腰以下则留在了东房。
“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暗算我?”尹诗诗恼羞道,这个姿势可是颇为不妥。
这股力量极强,就连她都挣脱不开,简直是见鬼了。
这下她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这房间卖得这么贵。
“你少冤枉人,我动都没动!”方凌冷哼道,抬头看向那大屁股。
“胡说,这里就你我二人,定是你暗中触动了什么开关。”尹诗诗又说。
这下方凌可就不高兴了,他最讨厌被人冤枉。
他刚才就在这打地铺,什么都没干。
他立马走上前去,听到脚步声的尹诗诗惊慌失措,急声道:“你干嘛?”
“帮你一把啊!”方凌笑道,一阵教训。
尹诗诗羞愤不已,没想到今日方凌竟敢如此放肆。
“再放肆,看我等会儿怎么收拾你!”她愠怒道。
她越是威胁,方凌便越是来劲,但最后也是见好就收。
“咳咳,我去问问那掌柜的。”他往后走到窗边,拿起挂在窗边的一个海螺。
这个海螺可以用来短距离的传讯,他进屋以后早就有留意到。
“掌柜的,我们这……”他简短的把情况说了一遍。
随后,掌柜的就把解决办法告诉方凌了。
这倒也简单,只需走到另一侧摁动一处开关即可。
方凌按照她所说,摁动此处。
随后被卡在中间的尹诗诗,也终于重获自由。
“你这厮!”尹诗诗立马扭头瞪向方凌,看那眼神像是要吃了他。
她正要收拾方凌,不过这时恰好有人敲门。
“是我!”听这声音,是那客栈掌柜的。
尹诗诗狠狠刮了方凌一眼,随后便过去开了门。
那风骚的女掌柜扭着腰肢走了进来,面带笑意。
“实在不好意思,刚才我忘记提醒你们了。”
“刚才那一层能量屏障叫做爱幕,原本是用来调情的。”
“用来隔开房间的话,那就得稍微留心一些。”
“这房间里还有几处机关,我教你们用。”她暧昧一笑。
“行了!行了!知道了,你可以走了!”尹诗诗轻哼道,毫不留情的下达驱逐令。
她严重怀疑这掌柜的分明就是故意的,就是想看她出丑。
被她这么一搅和,她也懒得去收拾方凌了,自顾自爬上床去,盘膝坐下。
“咦?这又是什么?”她嘀咕道,发现床头藏着不少东西。
仔细一看,是什么神油之类的,顿时一脸嫌弃。
“不正经的地方!”她冷哼一声,慢慢静下心来,取出先天剑魄。
另一边,方凌则将此行收获的那根火凤之羽掏了出来。
这房间确实贵有贵的道理,隔绝效果比很多顶级练功房都要强。
他直接取出五禽神火扇,动手完善这件神器。
时间一晃半个月过去,他总算是将五禽神火扇祭练完成了。
有这根道祖级的火凤之羽加持,它的威力提升了不少,给人的感觉也更加犀利!
另一边,尹诗诗面前,灵犀剑光芒大放。
她倏地睁开眼睛,握紧此剑,满意得点了点头。
她已经将那枚先天剑魄完美融入其中,大大增强了灵犀剑的品质。
“凭我如今之力,应该能轻松硬抗高我一级的修士了。”
“就是高我两级,六道台的强者,多少也能过几招。”
“接下来若有变数,也能更好的助师父一臂之力了。”她喃喃道。
回过神来,她收了宝剑,躺下休息。
不过翻来覆去又睡不着。
因为她想起那天自己还没好好教训方凌。
她若放纵他,唯恐今后这家伙变本加厉,胆子越来越大。
“给你点小小的惩罚好了。”她不知想到什么,露出一抹邪恶的笑。
她立马翻起身来,走到那一层屏障前。
她悄然扣动机关,将这道能量屏障的级别调低。
原本厚实如墙的淡粉色光幕,瞬间变得稀薄透明,几乎像一层薄纱。
透过这层薄纱,她能清晰地看到对面房间的景象——方凌正背对着她侧躺着,呼吸平稳,似乎睡得很沉。
尹诗诗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心里盘算着:这家伙那天那么放肆,今天非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她轻手轻脚地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根细长的竹管,竹管一端用蜡封着。
她小心翼翼地捏碎蜡封,将竹管对准屏障的缝隙,轻轻一吹。
一股淡粉色的烟雾悄无声息地飘进方凌的房间。
这烟雾带着甜腻的花香,正是她特制的“迷花香”——一种能让人陷入深度睡眠却不伤身体的迷药。
烟雾在房间里弥漫开来,很快将方凌笼罩其中。
“这区区迷花香的毒,应该也伤不到他的身体吧?”她小声嘀咕道,心里其实有点没底。
方凌这家伙体质特殊,阳气重得吓人,普通的迷药对他可能效果有限。
但转念一想,她这次用的剂量是平时的三倍,就算是一头妖兽也该放倒了。
她屏住呼吸,耐心等待。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对面房间里的呼吸声变得更加绵长均匀。
尹诗诗这才放下心来,她再次扣动机关,将屏障彻底关闭——反正方凌已经被迷晕了,也不怕他看到什么。
她蹑手蹑脚地穿过原本屏障所在的位置,溜进了方凌的房间。
房间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甜香,方凌依然保持着侧躺的姿势,一动不动。
尹诗诗走到床边,蹲下身来仔细观察。
此时方凌正好翻身,正面朝上。
他的眼睛紧闭着,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胸膛随着呼吸平稳地起伏,看起来确实睡得很沉。
尹诗诗心里得意:哼,任你再厉害,还不是中了我的招?
她伸出右手,将手掌凑到方凌鼻子前,感受他的呼吸。
温热的气息均匀地喷在她的掌心,频率缓慢而稳定——这是深度睡眠的迹象。
她又用左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方凌的眼皮没有丝毫颤动。
见方凌没动静,她暗自点了点头,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根毛笔。
这笔不是普通的毛笔,笔杆是用百年桃木制成,笔尖则是用灵狐尾毛特制,专门用来绘制符箓。
她又取出一个白玉小碟,倒了些朱砂,再滴入几滴自己的指尖血——绘制锁阳符需要施术者的精血为引。
她略懂符术,想在方凌身上画个锁阳符,让他难受一阵,也算是个小小的惩罚。
锁阳符是一种恶作剧性质的符箓,中了此符的人会在接下来三天内阳气郁结,浑身燥热难耐,却又无处发泄,那种滋味足以让人抓狂。
尹诗诗蘸饱了朱砂血墨,跪坐在方凌身边。
她先轻轻掀开方凌的衣襟,露出结实的胸膛。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他线条分明的肌肉上。
尹诗诗的脸微微发热,但很快定了定神——这是惩罚,不能心软。
她提起笔,笔尖悬在方凌心口上方。绘制锁阳符需要一气呵成,中途不能停顿。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落笔。
第一笔落在膻中穴,朱砂触碰到皮肤的瞬间,方凌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尹诗诗手一抖,差点画歪。
她连忙停住,紧张地盯着方凌的脸——还好,他依然闭着眼,呼吸平稳。
应该是错觉吧?她心想。迷花香的效果她很清楚,中了此毒的人,就算被人抬走都不会醒。
她定了定神,继续绘制。
笔尖沿着特定的轨迹游走,在方凌的胸膛上勾勒出复杂的符文。
朱砂混合着她的精血,在皮肤上留下鲜红的痕迹。
符文渐渐成形,散发出微弱的灵光。
就在她画到最关键的一笔——需要贯穿丹田气海时,异变突生。
原本应该沉睡的方凌,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清明锐利,哪里有半分迷晕的样子?
尹诗诗吓得手一松,毛笔掉落在床单上,染红了一片。
她本能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不知何时,方凌的左手已经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你……你没中迷药?”尹诗诗的声音发颤。
方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那点小把戏,我早就察觉了。”
原来,从尹诗诗调低屏障开始,方凌就保持着警惕。
他故意装作熟睡,呼吸调整得绵长均匀,就是为了引她上钩。
当迷花香飘进来时,他屏住呼吸,用内息循环,根本没有吸入多少。
至于后来翻身、呼吸平稳,全都是演给她看的。
“你放开我!”尹诗诗用力挣扎,但方凌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箍着她。
“放开?”方凌慢条斯理地坐起身来,胸膛上未完成的锁阳符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红光,“尹姑娘,你半夜溜进我的房间,想在我身上画这种符……你说,我该怎么‘回报’你才好?”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尹诗诗的心跳骤然加速,她意识到自己玩脱了。
“我……我只是开个玩笑!”她强作镇定,“你快松手,不然我喊人了!”
“喊人?”方凌笑了,“这房间的隔音效果,你不是亲自验证过吗?再说了,是你主动溜进我的房间,就算喊来了人,你说他们会相信谁?”
尹诗诗语塞。
确实,这房间的隔绝效果极强,她炼化先天剑魄时闹出那么大动静,隔壁都听不到半点声响。
而且现在深更半夜,她一个女子出现在男子房间,怎么都说不清。
方凌松开她的手腕,但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反手揽住了她的腰。尹诗诗惊呼一声,整个人被带得往前一扑,跌进方凌怀里。
“你干什么?!”她又羞又怒,抬手就想打。
方凌轻易地捉住她的另一只手,将她的双臂反剪到身后。
这个姿势让尹诗诗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能被迫紧贴着方凌的胸膛。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还有那强而有力的心跳。
“尹姑娘,”方凌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你知不知道,锁阳符如果画到一半中断,会有什么后果?”
尹诗诗的身体僵住了。
她当然知道——锁阳符绘制中途停止,朱砂和精血中的灵力会失控反噬,不仅无法达到锁阳的效果,反而会……反而会催发阳气,让人欲火焚身。
而此刻,那未完成的符文正贴在她的身上,透过薄薄的衣衫,她能感觉到符文在发烫。
“看来你是知道的。”方凌察觉到她的僵硬,低笑一声,“那么,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尹诗诗咬紧下唇,不吭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热,那种热是从小腹升起的,沿着脊柱往上爬,让她四肢发软。
符文的反噬效果比她想象中来得更快、更猛烈。
“我……我可以帮你解……”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已经带上了不自然的颤抖。
“怎么解?”方凌问,手指轻轻抚过她后背的衣衫,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滚烫。
尹诗诗说不出口。锁阳符反噬的唯一解法,就是……就是阴阳调和,将郁结的阳气疏导出去。可这话她怎么说得出口?
方凌似乎也不急着要答案。
他松开对她的钳制,但尹诗诗已经没了逃跑的力气。
她软软地靠在方凌怀里,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热……”她无意识地呢喃,伸手去扯自己的衣领。
方凌握住她的手:“尹姑娘,这可是你自找的。”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但动作却不容拒绝。
他扶着尹诗诗躺下,自己则俯身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
那副模样,和平日里清冷高傲的剑修判若两人。
尹诗诗的理智在挣扎,但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符文的反噬像野火一样在她体内燃烧,烧得她意识模糊,烧得她只想靠近眼前这个散发着浓郁阳气的男人。
她伸出手,勾住了方凌的脖子。
这个动作像是某种信号。方凌的眼神暗了暗,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尹诗诗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方凌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她生涩地回应着,双手不自觉地收紧,将方凌拉得更近。
衣衫不知何时被褪去,散落一地。
月光洒在两具交缠的身体上,勾勒出起伏的曲线。
方凌的吻从她的唇一路往下,落在脖颈、锁骨,最后含住了胸前挺立的蓓蕾。
“啊……”尹诗诗忍不住呻吟出声。那声音又软又媚,连她自己听了都脸红。
方凌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她。四目相对,尹诗诗看到他眼中翻涌的欲望,还有一丝……戏谑?
“现在知道怕了?”他问,手指却沿着她的小腹往下滑。
尹诗诗想摇头,但身体诚实地弓起,迎合着他的触碰。
当方凌的手指探入那片湿滑的秘境时,她彻底崩溃了,所有的矜持和骄傲都被抛到九霄云外。
“方凌……方凌……”她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不知道是求饶还是催促。
方凌不再忍耐。他分开她的双腿,腰身一沉,进入了她的身体。
撕裂般的疼痛让尹诗诗瞬间清醒了一瞬,但很快就被汹涌的快感淹没。
方凌的动作起初很慢,像是在给她适应的时间,但很快节奏就加快了。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顶得她浑身发颤。
房间里响起压抑的喘息和呻吟,还有肉体碰撞的暧昧声响。
床榻吱呀作响,承受着激烈的动作。
尹诗诗觉得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抛上浪尖又跌入谷底,完全失去了控制。
她修长的双腿紧紧缠在方凌腰上,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方凌似乎被她的反应刺激到,动作越发凶狠,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慢……慢点……”尹诗诗断断续续地求饶,但声音软得没有半点说服力。
方凌不但没慢,反而将她翻了个身,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尹诗诗只能趴跪在床上,承受着一次比一次猛烈的冲击。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碎了,快感堆积到顶点,然后轰然炸开。
她尖叫着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甬道紧紧箍住方凌,像是要把他吸进去。
方凌闷哼一声,也到了极限。他紧紧抱住她,将滚烫的液体尽数注入她体内。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结合的姿势,久久没有分开。汗水混合在一起,呼吸交织,房间里弥漫着情事过后特有的暧昧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方凌才缓缓退出,躺到她身边。
尹诗诗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侧过头,看着方凌的侧脸,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符文的反噬已经平息了,但身体里还残留着方凌的温度和触感。
更让她心惊的是,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中,她竟然……竟然有那么多次主动迎合,甚至到了最后,她几乎是贪婪地索求着。
“醒了?”方凌突然开口,眼睛依然闭着。
尹诗诗吓了一跳,连忙收回视线,假装还没缓过神。
方凌睁开眼,转头看她:“锁阳符的反噬解了,你现在应该没事了。”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缠绵从未发生过。尹诗诗心里莫名涌起一股委屈——这家伙,吃干抹净就这么轻描淡写?
“你……你早就计划好的,是不是?”她哑着嗓子问。
方凌挑了挑眉:“计划什么?计划你半夜溜进我房间给我下药?计划你想在我身上画锁阳符?计划你最后主动勾住我的脖子?”
一连串的反问让尹诗诗哑口无言。确实,从头到尾都是她先招惹他的。
“可是你……你明明可以制止我的……”她小声说。
“我制止了。”方凌淡淡道,“在你画符的时候,我提醒过你——我的身体颤了一下。是你自己没当回事,继续画下去的。”
尹诗诗回想起来,当时确实有那么一瞬间的异常。可她以为那是错觉……
“所以你是故意的!”她瞪大眼睛。
方凌笑了:“尹姑娘,这世上没有只准你捉弄别人,不准别人反击的道理。今晚的事,就当是给你个教训——下次想捉弄人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承担后果。”
他说得理直气壮,尹诗诗竟找不到话来反驳。她气鼓鼓地转过身,背对着方凌,扯过被子把自己裹紧。
身后传来方凌的低笑,然后是他起身的声音。尹诗诗竖起耳朵,听到他走到房间另一头,似乎是在收拾散落的衣物。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又靠近了。方凌在床边停下,将什么东西放在她枕边。
“你的衣服。”他说,“穿上吧,夜里凉。”
尹诗诗没动。她还在生气,虽然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气方凌的反击?还是气自己这么轻易就失了身?
方凌也没勉强她,自顾自穿好衣服,回到自己打的地铺上躺下。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尹诗诗睁着眼睛,盯着黑暗中的某一点。
身体还残留着情事过后的酸软,某个隐秘的地方甚至还有些胀痛。
这些感觉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悄悄转过头,透过月光看向方凌。他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均匀,好像真的睡着了。
这个混蛋……她在心里骂了一句,但骂着骂着,脸又红了。
刚才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里:方凌滚烫的胸膛,有力的手臂,还有他进入时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尹诗诗猛地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数羊,数剑诀,什么都行,就是不能再想那些事了。
可是身体还记得。当她在半梦半醒间无意识地夹紧双腿时,那种空虚感让她瞬间清醒。
这一夜,尹诗诗失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