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拔出双剑,收了仙藤,周衍的尸体直挺挺的倒下。
他深呼吸几口,如释重负。
此战他几乎使出了浑身解数,更是用了两枚不死不灭丹。
相当于是用两条命拼掉的她,付出的代价也不算小。
他看向周围,正嘀咕该如何离开此地。
但这时,死去的周衍身上散发出一股独特的药香。
方凌低头看去,只见周衍死而复生,一脚飞踹而来。
砰的一声,他被踹飞出去,结结实实得撞在阵盘的结界上。
“复活”后的周衍,气息更加可怕,她直盯着方凌,眼中既有愤怒又有一丝赞赏。
“抛开别的不谈,你确实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她说。
“不过一切到此为止,你不会再有机会了!”
周衍好似一发人形炮弹,瞬间来到方凌身边,展开猛烈攻击。
方凌奋力抵挡,但比起刚才要吃力很多。
事态不妙,他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完全不顾伤势只想多点几指。
方凌每次得手,也遭到周衍强力的打击。
没一会儿,他就被揍得不成人形了。
“一切到此为止!”周衍蓄力一拳,正要结果方凌。
但这时,方凌又突然服下一枚丹药,状态一瞬间又恢复至巅峰!
这让周衍愤恨难平,就连她都没有这么多逆天的丹药,方凌却一下子糟蹋了三枚。
两人继续搏杀,方凌还是以伤换指,与她周旋。
此时方凌渐渐注意到,她的气息在逐渐变弱,已经在走下坡路了!
他继续坚持刚才的战法,最后又不得已服下一枚不死不灭丹。
这下周衍有些崩溃,接连四次,每次她要将方凌打死的时候,他就满血复活。
纵使她心态再好,此刻也受不了。
“不好,我现在已经被他拖垮了,必须赶紧撤,不然真会阴沟里翻船。”她意识到了这一点。
她表面上继续猛攻方凌,但暗地里却在捣鼓如何撤了阵盘。
但令她无比懊恼的是,阵盘一视同仁,将方凌死死困住的同时将她也囚禁。
交战之前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拥有诸多底牌的自己,居然会被方凌逼入如此险境。
此刻可谓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先前的傲慢是为自己挖的大坑。
她感觉身体好像有些奇怪,急忙摇头冷静。
“该死,一定能出去的,我再试试其他办法。”她宽慰自己,稳住心态,继续尝试。
但此时的方凌似乎也已经发现了她的异常。
佯攻和真正的攻击还是有区别的,以方凌老道的作战经验,又如何分辨不出。
方凌趁机反攻,不过他很谨慎,只以身法和指法对敌,以免这是周衍故意设置的圈套,虽然可能性不大。
“这可恶的贼子……”周衍感觉脸如火烧,脑袋已经动不起来,快要一片空白。
对面,方凌攥紧手里最后一枚不死不灭丹,有些不舍。
现在他要是吃下去的话,可以乘胜追击。
但这是最后一枚了,此刻周衍几乎快丧失战斗力。
他现在只需随意应付,差不多就可以全身而退。
犹豫片刻他还是算了,此丹珍贵无比,即便是更高境界也能用,还是留着以后。
在方凌分神之际,周衍却在暗中酝酿。
她看得清形势,所以早已开始酝酿着最后一击了。
她不求能杀死方凌,只求能将他困住,困到阵盘自动消散。
“就是现在!”她豁然祭出一口青铜古钟。
铛的一声巨响!
青铜古钟将方凌罩住,完全困在里边。
她稍稍松了口气,纵身跃至这口青铜古钟之上,盘膝坐下。
“等阵盘的空间禁制消散了就立马走。”她心想,眼下已经不再考虑如何杀方凌,而是如何自保。
时间缓缓而过,周衍虽然是坐在那里,但身上已经被汗水打湿。
她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看起来十分难受。
她的理智渐渐消退,鬼神使差得钻进这口大钟。
钟内似乎发生了什么激烈的打斗,但打斗声逐渐变小。
青铜古钟内部自成一片狭小的空间,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与窥探。
起初,钟壁被拳脚、剑锋撞击得发出沉闷的嗡鸣,那声音急促而混乱,像是困兽在狭小的牢笼里做最后的挣扎。
但渐渐地,那打斗的声音变了调子。
不再是纯粹的、充满杀意的碰撞,而是夹杂了布料被撕裂的“刺啦”声,还有身体被压制、在冰冷的青铜地面上摩擦的细微响动。
偶尔会有一两声短促的、被强行压抑下去的闷哼,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
周衍在钻进古钟的那一刻,残存的理智就已经被体内那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和空虚彻底冲垮了。
她原本是想借着古钟的封闭空间,暂时隔绝方凌,为自己争取恢复和思考的时间。
但她高估了自己对那诡异状态的抵抗能力,也低估了方凌在绝境中抓住任何一丝机会的本能。
当她踉跄着跌入钟内,与同样被困的方凌四目相对时,空气仿佛凝固了。
方凌身上带着伤,气息也有些紊乱,但那双眼睛在昏暗的钟内空间里却亮得惊人,像盯住了猎物的猛兽。
周衍想调动灵力,想再次发起攻击,可身体却软得不像话,丹田处像是燃起了一团火,那火焰顺着经脉蔓延,烧得她四肢百骸都酥麻无力,更有一股陌生的、让她感到恐慌的空虚感从小腹深处涌起。
她看到方凌的眼神变了。从最初的警惕和杀意,慢慢变成了一种混合着审视、了然,最后是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他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异常。
“你……”周衍想开口呵斥,声音却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
方凌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地、一步一步地朝她逼近。
青铜古钟内部空间有限,周衍退无可退,后背抵上了冰凉坚硬的钟壁。
那冰冷的触感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像是一点火星掉进了油锅,让她体内的火焰“轰”地一下烧得更旺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脸颊滚烫,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胸前随着呼吸起伏,被之前战斗弄得有些破损的衣襟下,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
方凌停在了她面前,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血腥味和汗味,还有一种属于男性的、极具压迫感的气息。
他伸出手,不是攻击,而是用带着薄茧的手指,有些粗鲁地抬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与他对视。
“看来,周大小姐是中了什么不得了的招数?”方凌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玩味的冷意,气息喷在她的脸上。
“放开……我……”周衍想挥开他的手,手臂却软绵绵地抬不起来,反而像是欲拒还迎地搭在了他的手腕上。这个认知让她羞愤欲死。
“放开?”方凌嗤笑一声,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按在了她纤细的腰肢上,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同时也让她彻底感受到了他身体某处明显的变化和灼热。
“你费尽心机,用阵盘困住我,用古钟罩住我,害我浪费了四枚保命的神丹……现在,你说放就放?”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下,划过她修长脆弱的脖颈,停留在她剧烈起伏的锁骨附近。
指尖所过之处,带起一阵阵战栗。
周衍咬紧了牙关,才能抑制住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
太奇怪了,这种感觉太奇怪了,明明应该感到愤怒和屈辱,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叫嚣着渴望着更进一步的接触。
“你……你想怎么样?”周衍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理智崩塌前最后的挣扎。
“我想怎么样?”方凌低下头,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说道,“自然是连本带利,讨回来。”
话音未落,他按在她腰间的手猛地用力,“刺啦”一声,本就破损的衣裙被彻底撕裂开来,大片莹润的肌肤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
周惊叫一声,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合着羞耻和莫名兴奋的颤音。
失去了衣物的阻隔,方凌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光滑细腻的腰背,那滚烫的掌心温度让她浑身一颤。
他不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那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惩罚和掠夺意味的啃咬,撬开她的牙关,肆意侵占。
周衍的脑子“嗡”地一声,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残存的骄傲让她试图反抗,双手无力地推搡着他的胸膛,但很快,那推拒就变成了无意识的抓挠,最后更是主动环上了他的脖颈,生涩而急切地回应起来。
体内的火焰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她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紧紧缠住了方凌。
方凌的动作粗暴而直接,没有任何前戏的温存。
他将她抵在钟壁上,扯掉彼此身上剩余的、碍事的布料。
青铜的冰冷和她肌肤的火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分开她的腿,腰身一沉,没有任何缓冲地、狠狠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啊——!”突如其来的、被彻底填满的胀痛感让周衍尖叫出声,指甲深深掐进了方凌后背的皮肉里。
那疼痛只是一瞬间,随即就被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战栗的充实感和快感所淹没。
空虚被填满,火焰仿佛找到了燃料,燃烧得更加猛烈。
方凌开始动作,每一次冲撞都又深又重,带着发泄般的力度,撞得周衍的身体不断与冰冷的青铜钟壁碰撞,发出“砰砰”的闷响,和肉体交缠的黏腻水声混合在一起,在封闭的钟内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而淫靡。
周衍早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最初的疼痛过后,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呻吟和呜咽,那是她从未发出过的声音,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汗水从她光洁的额头、脖颈、胸前滑落,与方凌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方凌也并非毫无感觉。
周衍的身体紧致而火热,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她平日里高傲清冷、此刻却在他身下意乱情迷、婉转承欢的强烈反差,都带来了一种别样的征服快感。
他掐着她的腰,变换着角度,更深更重地顶弄,听着她失控的尖叫和求饶。
“慢……慢一点……方凌……啊!”周衍语无伦次,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都蜷缩起来。
方凌却反而加快了速度,像不知疲倦的野兽。
他低头,咬住她胸前挺立的蓓蕾,换来她更剧烈的颤抖和呜咽。
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早已泥泞一片,黏腻的液体随着剧烈的动作被带出,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叽”声。
这场报复性的、在狭小青铜空间里的纠缠不知持续了多久。
周衍觉得自己像在狂风巨浪里颠簸的小舟,几次被抛上愉悦的巅峰,意识涣散,眼前发白,又重重落下,然后再次被卷入新一轮的风暴。
她记不清自己到了多少次,只感觉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软成了一滩春水,只能依靠着方凌的支撑才不至于滑倒在地。
终于,在又一次猛烈的、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撞碎的顶入后,方凌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种子尽数释放在她的身体深处。
那极致的热流让周衍浑身痉挛,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达到了最后也是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一切平息下来。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声,还有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
汗水、体液和青铜特有的冰冷味道混合在一起。
周衍瘫软在方凌怀里,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方凌也喘息着,缓缓从她体内退出。
随着他的退出,一股白浊的液体从周衍腿间流淌下来,滴落在冰冷的青铜地面上,显得格外刺眼。
方凌松开了她,随意地扯过地上破损的衣物,擦了擦自己,然后开始整理。他的动作有条不紊,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只是一场寻常的战斗。
周衍顺着钟壁滑坐在地上,双腿大张,浑身布满了青红的掐痕和吻痕,尤其是胸前和腰臀处,更是惨不忍睹。
腿间一片狼藉,黏腻的感觉让她无比清晰地认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剧烈的羞耻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身体被彻底满足后的空虚疲惫感同时涌上心头,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脸埋了进去,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方凌整理好自己,瞥了一眼蜷缩在地上的周衍。
她此刻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之前高高在上、要置他于死地的威风,倒像是一只被暴雨摧残过的、楚楚可怜的小兽。
他心中那股因为消耗神丹而起的郁气,总算是消散了大半。
他没有再说话,也无需多言。报复已经完成,而且相当彻底。他感应了一下外界,发现阵盘的封禁之力正在迅速减弱。
又过了一段时间,直到外界阵盘的力量彻底消散,青铜古钟与外界空间的隔绝也到了极限。方凌身影一闪,率先从古钟内部的空间脱离。
不知过了多久,方凌身影一闪,出现在青铜古钟之外。
他四下看去,见阵盘封禁已经解除,便立马溜之大吉,消失不见。
方凌走后,又过了好一会儿,这口青铜大钟才微微晃动,凭空消失,正是钟内恢复了一丝力气的周衍,强忍着浑身上下尤其是下身那难以启齿的酸痛和不适,勉强将此宝收了回去。
她往前几步,想要追赶方凌,但脚刚落地,腿心处传来的强烈酸软和某种被过度使用后的胀痛感就让她双腿一颤,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她不得不扶住旁边的一棵树,才能稳住身体。
每走一步,都能清晰地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腿间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提醒着她刚才在钟内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的荒唐和真实。
破碎的衣物勉强蔽体,却遮不住满身的痕迹。
她银牙紧咬,脸上红白交错,羞愤不已。
身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被狠狠填满、冲撞的触感,那种极致的、被迫承受的快感余韵甚至让她此刻回想起来,都忍不住一阵战栗。
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受。
“方凌,我绝不会放过你的!”她恶狠狠地说道,只是这狠话听起来,因为嗓音的沙哑和身体的虚弱,少了几分杀气,倒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复杂意味。
周衍害得方凌消耗了四枚不死不灭丹。
因此在青铜古钟里的时候,方凌自然是连本带利,狠狠报复了回来,用最直接、最羞辱、也最让她身体铭记的方式。
………………
一座隐秘的山洞里。
雨熙搀扶着赵晚晴来此暂时休息。
赵晚晴重伤在身,她实在是受不了极速颠簸了,所以才不得不停下。
“雨熙道友,你独自走吧!我就在这里休息一阵。”赵晚晴说道,不想拖累她。
雨熙:“别说了,赶紧休息一下,我们就继续出发。”
“方凌既把你交托给我,我自当尽力将你送到青灵门。”
“你放心,毕竟你是龙渊剑派的长老,她不看僧面看佛面,其实也不会对你怎么样。”
赵晚晴:“我不是在意这个,你把我留在这里,回去帮方凌吧!”
“以他的修为,又如何抵挡得住风流公子那等人物。”
雨熙有些纠结,她既想完成方凌的嘱托,护送好赵晚晴。
但也确实想回去找方凌,与周衍做个了断。
她并不惧死,在逃离杏园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必死的准备了。
就在这时,她脸色微变,察觉有人靠近!
再一看,是方凌,又不禁喜上眉梢。
“不仅完好无损,你怎么还修为暴涨了?”赵晚晴看着赶回来的方凌,十分震惊。
雨熙也暗自心惊,她哪能想到那天随意在路边找的人,却是这等人物。
“周衍呢?她追过来了吗?”雨熙又问。
方凌摸了摸鼻子,淡淡道:“应该没力气追吧……”
“暂时安全了,我们就这里休整几天。”
他刚铸成二道台,也需要停下稳固一下修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