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海伦听得云里雾里,小声提醒道:“陛下还是不要行险,不然万一发生什么意外……”
希间女王:“放心好了,此事风险不大。”
“既有机会保全你,又不会牵连帝国,牵连其他人。”
“果真有此等妙计?”碧海伦内心也不禁生出一丝希望。
能好好活下去,又有谁愿意死呢?
何况还是被人吃掉。
希间女王接着说起她的计划:“赤皇大人十分挑剔,不仅要细皮嫩肉,还得没有骚味。”
“你若沾点风骚,那使者敢把你带回去吗?”
“还不乖乖去其他国度另寻目标!”
“至于和你……的人选,自然就是那个神秘的家伙!”
碧海伦一听,顿时明白了自家陛下的盘算。
希间女王口中的骚气为何,她自然也清楚,不禁有些害臊。
“但此事要担极高的风险,教廷的那个家伙会配合吗?”她咕哝道。
希间女王美目微眯:“到时可由不得他!”
“你放心好了,一切我自会安排妥当。”
“只是从此你和他之间可就……”
“比起这个,我更在意能不能活下去。”她说。
希间女王笑着点了点头,知道她这是同意了这项计划。
方凌正朝这里赶来,剩下的时间可不多,她立马张罗去了。
………………
过了一阵,方凌再次来到希间帝国的都城。
不过今日他受到的待遇可比之前好多了,刚进城,在城门口的时候就有人迎候他。
他跟随希间女王身边的几个侍女,一路走进王宫,直入女王的寝所。
“你自己进去吧!陛下就在屋子里候着。”侍女在门外停下,恭敬的说道。
“有劳了!”方凌轻嗯一声,推门走了进去。
寝宫里暗香浮动,有袅袅轻烟飘逸。
他往里看去,却没见着希间女王,就只有碧海伦坐在那儿,
今日她倒是有些特别,不像平日里穿得那么严实,身上单薄得很。
方凌走上前,到她对面坐下。
“你家陛下呢?”他开口问道。
碧海伦哝哝道:“她临时有点事出去了,待会儿就回来。”
方凌忽然发觉她今天有点不对劲。
因为当初那点事,这小妞在私底下可不会给他好脸色的,白眼不翻死他才怪。
但今天却很不一样,有种说不出的温柔和娇羞,让人有些不适应。
他还是更喜欢她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喝杯茶吧?”她又殷勤得给方凌倒上一杯热茶,“这是上好的血茶。”
这种茶并不是用血制作的,只是在种植的过程中会用鲜血浇灌,所以它虽然有血味,但也不会很浓。
对方凌来说,倒是可以清甜,他这副邪恶之躯不知吞噬了多少生灵。
方凌正要发表评论,但却忽然发现对面的碧海伦有些不对劲,身上似乎在冒热气,并且紫黑色的皮肤竟也浮现两抹粉红。
“你不舒服?”方凌问道。
她一只手撑着脑袋,并未言语。
很快方凌也察觉有异,猛地看向茶杯。
因为上次已经谈拢,所以他今日确实是有些大意了,竟没有先甄别这茶是否掺了其他东西。
“你们想干什么!”方凌豁然起身,想要逃离这里。
但就在他们聊天的缝隙,隐藏在庭院里的希间女王已经悄然出手了。
寝宫被各种法宝以及阵法封锁,纵使方凌长着一万双翅膀也飞不出来。
方凌突破失败,甚至连祭坛的传送也受到干扰,果真完全被困死。
虽不知她们打的什么算盘,但这么被算计方凌心中甚是不悦。
这份不满和碧海伦平日里的轻慢,此刻也化作助燃剂,疯狂燃烧!
方凌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处猛地窜起,瞬间席卷全身。
那茶里的东西开始发作了,不是毒药,却比毒药更让人难耐。
他看向碧海伦,发现她情况更糟。
她原本撑着脑袋的手已经滑落下来,整个人软软地趴在桌上,紫黑色的皮肤透出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滚烫。
“你们……到底下了什么?”方凌咬着牙问道,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他试图运转功法压制,却发现那股热流反而被催动得更加汹涌。
碧海伦没有回答,或者说她已经无法清晰思考了。
她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轻蔑或警惕的眼睛此刻水雾蒙蒙,视线涣散地落在方凌身上。
她身上单薄的衣物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起伏的曲线。
她无意识地扯了扯领口,似乎觉得燥热难当。
方凌的理智在一点点崩塌。
碧海伦平日那副高傲的样子在他眼前晃动,与此刻她柔弱无措、任人采撷的模样重叠在一起。
一种强烈的征服欲混合着药力带来的冲动,狠狠冲击着他的神经。
他想看她哭,想看她求饶,想把她那身傲骨一寸寸碾碎。
他站起身,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到碧海伦面前。
碧海伦似乎想往后缩,但身体软得没有力气,只是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方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她的皮肤滚烫,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现在知道怕了?”方凌的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怒意,“算计我的时候,没想到会这样?”
碧海伦想摇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几个含糊的音节。她的身体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体内翻腾的陌生渴望。
方凌不再多言,拦腰将她抱了起来。
碧海伦轻呼一声,本能地用手抵住他的胸膛,但那点力道微不足道。
方凌抱着她走向寝宫内那张宽大的床榻,将她扔了上去。
床铺柔软,碧海伦陷进去,紫黑色的长发散开,衬得她脸上的红晕更加明显。
他俯身压了上去,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碧海伦睁大眼睛看着他,瞳孔里映出他此刻有些狰狞的表情。
她终于找回了些许声音,带着哭腔:“别……方凌……你冷静点……”
“冷静?”方凌嗤笑一声,手指划过她滚烫的脸颊,然后用力扯开了她本就单薄的衣襟。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寝宫里格外清晰。
碧海伦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却被方凌牢牢按住。
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紫黑色的肌肤泛着健康的光泽,此刻因为药力和情绪而染上大片大片的粉红。
方凌的呼吸粗重起来,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处。
碧海伦羞愤欲死,紧紧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眼泪从眼角滑落。
方凌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抗拒和呜咽。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粗暴而深入,掠夺着她口腔里每一寸空气。
碧海伦起初僵硬地抵抗着,但药力让她身体的本能逐渐压过了理智。
她开始生涩地回应,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了方凌的肩膀。
这个回应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方凌。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吻顺着她的下巴、脖颈一路向下,在她精致的锁骨上留下湿热的痕迹,然后继续向下,含住了她胸前挺立的蓓蕾。
碧海伦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
方凌的手也没闲着,在她光滑的背脊、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游走,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片战栗。
他的动作并不温柔,带着发泄怒气的力道,在她细腻的皮肤上留下清晰的指痕。
碧海伦在他身下扭动,分不清是想逃离还是想迎合,破碎的呻吟和喘息不断从她口中溢出。
“看着我。”方凌命令道,手指探入她双腿之间,触碰到一片惊人的湿滑和滚烫。
碧海伦猛地睁开眼,眼神迷乱而羞耻,她感觉到他手指的入侵,身体绷紧,却又被那陌生的快感冲击得溃不成军。
方凌不再等待,他分开她的腿,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抵了上去。
碧海伦感受到那骇人的尺寸和热度,恐惧瞬间压过了情欲,她开始挣扎:“不……等一下……方凌……啊——!”
话未说完,方凌已经沉腰挺入,毫无缓冲地贯穿了她。
撕裂般的剧痛让碧海伦惨叫出声,眼泪汹涌而出。
她疼得浑身痉挛,手指死死抠进方凌背部的肌肉里。
方凌也停顿了一下,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极致的舒爽瞬间冲散了最后一丝理智。
他低头看着身下泪流满面、痛苦蹙眉的女人,心中那股被算计的怒火和征服欲达到了顶峰。
他开始动作,起初缓慢而沉重,每一次进出都带着碾磨的力道,故意折磨着她。
碧海伦疼得几乎要晕过去,但很快,在药力的催化和身体本能的适应下,那疼痛逐渐被一种酸麻肿胀的奇异感觉取代。
她咬住嘴唇,不想再发出任何声音,但破碎的呜咽还是不受控制地漏出来。
她的身体开始违背她的意志,随着方凌的撞击而晃动,内里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
方凌察觉到她的变化,动作越发狂野起来。
他抓住她的腰肢,将她更紧密地按向自己,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寝宫内弥漫开浓郁的情欲气息,混合着碧海伦身上特有的淡淡体香和汗水的味道。
碧海伦的意识已经模糊,她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汹涌的浪潮抛起又落下。
疼痛、羞耻、快感、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沉沦,交织在一起,将她彻底淹没。
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哭泣在房间里回荡。
方凌俯身,再次吻住她,将她所有的声音都吞入腹中。
他的吻从粗暴渐渐变得缠绵,身下的动作却依旧凶猛。
两人汗水交融,体温灼人。
碧海伦的手臂环上了他的脖子,双腿也无意识地缠上了他的腰,将自己更彻底地打开,迎合着他的索取。
不知过了多久,方凌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种子尽数注入她身体深处。
碧海伦也同时到达了顶点,身体剧烈地痉挛收缩,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然后彻底脱力,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然而,药力并未消退。
方凌只是稍作停顿,那灼热的感觉便再次涌起。
他看着身下眼神涣散、浑身布满吻痕和指印、一副被彻底摧残过模样的碧海伦,刚刚发泄过的欲望竟然又迅速抬头。
碧海伦感觉到他的变化,惊恐地摇头,声音沙哑破碎:“不……不要了……方凌……求你了……”
但她的哀求只换来方凌更用力的进入。
新一轮的征伐开始了,而且比之前更加持久,更加花样百出。
方凌将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碧海伦只能无助地趴伏着,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猛烈的冲击。
她的呻吟变成了近乎哀鸣的哭求,但方凌充耳不闻。
寝宫外的阵法隔绝了一切声音和窥探,只有满室旖旎和激烈的情事在持续。
时间失去了意义,只有身体最原始的碰撞和交融。
方凌像是要把连日来的憋闷和被算计的怒火,连同对碧海伦那份复杂的心思,全部通过这种方式发泄出来。
而碧海伦,在最初的抗拒和痛苦之后,身体彻底背叛了她,在药力和方凌强势的掌控下,一次次被抛上欲望的巅峰,意识涣散,只能随着本能沉浮。
床榻、地毯、甚至桌边,都留下了他们纠缠的痕迹。
汗水、体液、还有碧海伦的眼泪,混合在一起,让寝宫内的气息越发靡乱。
碧海伦的声音已经喊哑了,只能发出细微的气音,身体软得像一滩水,任由方凌摆布。
方凌也记不清自己要了她多少次,只记得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让他一次次失控,将她白皙(在紫黑肤色映衬下)的身体弄得遍布红痕,尤其是胸前、腰侧和腿根,留下了深深浅浅的印记。
当药效终于开始减退时,两人都已筋疲力尽。
碧海伦昏睡过去,眼角还挂着泪痕,长发湿漉漉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
方凌躺在她身边,胸膛起伏,看着头顶华丽的帐幔,体内那股燥热和怒火终于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餍足后的空虚和复杂情绪。
他侧头看向身边昏睡的女人,她此刻安静脆弱,与平日判若两人。
他伸手,有些粗鲁地抹去她眼角的泪,然后扯过凌乱的薄被,胡乱盖在两人身上。
疲惫如潮水般涌来,他也闭上了眼睛。寝宫内只剩下两人均匀(对碧海伦来说是微弱)的呼吸声,以及情事过后特有的暧昧气息,久久不散。
时间悄然流逝。
………………
三天后,希间女王回到院落。
她一层一层将寝宫的阵法禁制解除,动作慢条斯理,嘴角噙着一丝了然的笑意。
当最后一道禁制光芒消散,她抬手,轻轻推开了那扇紧闭了三天的华丽大门。
门轴转动,发出轻微的声响。室内的景象随着门缝的扩大,逐渐映入希间女王的眼帘。
首先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混合着情欲、汗水、体液以及某种淡淡腥甜的气味。
这味道如此鲜明,让见多识广的希间女王都微微挑了下眉。
目光所及,寝宫内一片狼藉,堪称惨烈。
距离门口不远的地毯上,皱成一团,上面有明显的深色水渍和几处可疑的痕迹。
一张矮桌被撞得歪斜,上面原本精致的茶具东倒西歪,其中一个杯子滚落在地毯边缘,幸而未碎。
视线移向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床榻,景象更是惊人。
华丽的床幔一边的挂钩已经脱落,纱帐半垂下来,凌乱地拖曳在地。
床铺上的被褥枕头几乎没有一件在原位,丝绸床单皱得不成样子,大片深色的汗渍和已经干涸的、斑斑点点的浊痕遍布其上,无声地诉说着过去几日这里发生的激烈战况。
而这场“战事”的两位主角,此刻就在这片狼藉之中。
方凌已经醒了,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怎么深睡。
他随意地套着一条裤子,赤裸着精壮的上身,正背对着门口,站在窗边,似乎在看外面的庭院。
他背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抓痕,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是新鲜的红色,深深浅浅,一看就是女子情动时留下的印记。
他听到开门声,并没有立刻回头,只是肩膀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碧海伦则还蜷缩在床榻靠里的位置。
她身上盖着一角薄被,但只勉强遮住了重点部位。
裸露在外的肩膀、手臂、乃至一小片背脊和腿侧,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痕迹——紫红色的吻痕密密麻麻,尤其是脖颈和锁骨附近,几乎连成一片;青紫色的指印在她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大腿根部清晰可见;还有一些浅浅的齿痕,点缀在肩头和胸前若隐若现的饱满曲线上。
她的长发披散,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露出的耳尖和一小截脖颈皮肤,依旧泛着事后的潮红。
她似乎睡得很沉,或者说昏睡得更贴切,对开门声毫无反应,只有微微起伏的薄被显示她还活着。
整个房间弥漫着一种极度放纵和糜烂过后的气息,安静,却又充满了无声的喧嚣。
希间女王的目光在室内扫视一圈,最终落在碧海伦身上那些痕迹和床单的污渍上,她脸上的笑容加深了,那是一种计划得逞、一切尽在掌握的满意笑容。
她抬步,优雅地走进了这片狼藉之中。
她的脚步声终于让床上的碧海伦动了动。
碧海伦似乎从深沉的疲惫和昏睡中被惊醒,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起初,她的眼神是空洞而迷茫的,仿佛不知身在何处。
但很快,身体的酸痛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尤其是双腿之间和下腹,传来阵阵难以启齿的胀痛和酸软,提醒着她过去几天发生了什么。
记忆回笼,那些破碎的、激烈的、羞耻的画面冲进脑海,让她瞬间涨红了脸,连裸露在外的皮肤都透出羞愤的粉色。
她看到了站在床边的希间女王,眼神躲闪了一下,然后挣扎着想坐起来。
但这个简单的动作对她此刻的身体来说却异常艰难。
她刚撑起一点身子,就忍不住闷哼一声,腰肢酸软无力,某个被过度使用的地方传来尖锐的刺痛,让她又跌了回去,薄被滑落,露出更多布满痕迹的肌肤。
她慌忙拉回被子,将自己裹紧,只露出一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和慌乱的眼睛。
“陛下……”碧海伦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几乎不成调,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事后的慵懒软糯,与她平日清冷的嗓音截然不同。
她怯生生地唤了一声,眼神飘忽,不敢直视希间女王,更不敢去看窗边的方凌。
她试图下床,但双腿刚一接触地面就一阵发软,差点跪倒,只好用手紧紧抓着床沿,勉强站稳,然后才挪动着仿佛不属于自己的、酸痛无力的双腿,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到希间女王身边站定。
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身上那角薄被,试图遮住更多身体,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采撷、滋润过后又极度羞怯不安的气息。
方凌此时也转过了身。
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淡漠,但仔细看,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未散尽的餍足和复杂。
他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流畅,那些抓痕反而增添了几分野性的魅力。
他看了一眼挪到希间女王身边、恨不得把自己缩起来的碧海伦,又看向希间女王,脸上没什么表情,然后大摇大摆地——尽管动作间腰腹肌肉也因过度使用而有些微不可察的紧绷——走出了这片混乱的房间,经过希间女王和碧海伦身边时,带起一阵风,那风里都似乎还残留着情欲的味道。
他跟着她们离开此地,走向屋外。
他走到屋外不远处的亭子那里,坐下了下来,问道:“希间女王,你们到底有何图谋?”
“我只问你一句,这几天可算惬意?”希间女王笑道。
方凌沉默片刻,不得不点头承认。
“那就得了,你可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希间女王轻哼道。
“不过现在还有一点小问题摆在你面前。”
“此事说来话长,我就长话短说,得从一位大人物说起………”
希间女王将来龙去脉和方凌讲了个清楚。
方凌就说天上不会掉馅饼,此事果然有猫腻。
不过事已至此,推脱抵赖也无用,他也得想应对之法。
“要不我带她先离开这里避避风头?”方凌问道。
“我俩可以躲到他们绝对找不到的地方。”
希间女王看着他,无奈道:“要是这样的话,就得我希间帝国承担怒火。”
“你背后不是有大人物吗?”
“对付一个使者,应该不成问题吧?”
“又没直接让去对付赤皇大人,只是一个不入流的杂役而已。”
方凌现在后悔也没地方说去。
他打肿脸充胖子,是为了更好的和她们周旋,不让她们起歹念。
没想到她们真信了以后,还要拿此事做文章。
这事处理不好,恐怕会惊动那个赤皇大人,他可惹不起。
“反正从今以后她就是你的人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希间女王起身,直接进屋把碧海伦拉了出来。
她之所以敢行此计,还有一个重要前提就是碧海伦绝对够美,不然难有下文。
方凌想了想,心中已经拿定主意。
他姑且试试能不能买通那个使者,让他换个人。
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他手里可有不少积蓄,用钱砸试试。
若不成,他也只好带着碧海伦跑路再说。
至于希间帝国会如何,他可不管。
是希间女王想出这损招的,玩脱了也是她活该,他可不留下给擦屁股。
成功说服自己之后,他也念头通达了,不再烦心。
他就在这里住下,等着那个使者到来。
另一边他也通知麦娜她们,要她们筹备好,随时准备迁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