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小玉的长老闻言,这才收了神通。
方凌重获自由后,小心得打量着身后这个女子。
一直说太阴玉兔一族弱,但他现在看来也并非如此。
这位小玉长老的修为,可是和小柔族长一样,而且气息更加凌厉,一看就是久经战阵。
这时,那扇门缓缓打开,小柔族长走了出来。
她身上泛起一丝丝黑暗之炁,不过她不像是被黑暗侵染的样子,眼神还很冷静,神志清醒。
“你对黑暗的感知力很强啊!”小柔族长看向方凌,狐疑道。
这地方就连五道台的强者都感应不到,但方凌却能找来,不得不令她生疑。
方凌:“门后究竟有什么?”
“你先回答我们族长的问题,你是不是暗影会的奸细?”他身后的小玉冷哼道,又将刀子抵在方凌的腰上。
方凌笑道:“我和暗影会无关,但有个特殊能力,可以净化黑暗之力!”
“同样,我对黑暗之力的感知,也超乎常人。”
“笑话,就凭你也能净化黑暗之力?”小玉压根不信。
这时小柔族长上前,将小玉的手摁下。
她看向小玉,喃喃道:“我觉得他没说大话。”
“方凌啊!你是小白的夫君,也算是我们玉兔一族的女婿,不是外人。”
“有关此地的事,我就告诉你。”
“门后是一个黑暗之眼,很多年前它突然出现在这里,释放出黑暗之炁侵染我们一族。”
“有时候还会有黑暗强者从中走出,严重威胁我们的安全。”
“所以我们先祖就耗费巨资,打造了这扇门,能够挡住绝大部分的敌人。”
“但黑暗之炁无孔不入,它还会持续的影响我们玉兔一族。”
“后来有一代族长十分天才,她发明出一门秘法,可以通过我们的肉身净化黑暗之炁。”
“当然,这不是谁都能做到,唯有五道台以上的强者才能扛得住。”
“并且长期以自身净化黑暗之炁,还会导致精神错乱,身体出现大问题。”
“我的病,前几代族长的病,皆是由此而来。”
“原来如此。”方凌恍然,他原以为这一族是有什么遗传病,原来是因为这个。
“此地突现黑暗之眼,你们为何不迁徙到其他地方去?”
小玉:“如何不想?但洪荒大地每一块地盘早就被分割清楚,外界又不太适合我们生存。”
“再有就是白秋山得天独厚,这里的月华能量格外浓郁,很适合我们,所以我们也舍不得放弃这世代栖息的祖地。”
小柔族长又说:“因为我们每一代族长身上都肩负着这个重担,所以同一代中还会有一个代族长存在。”
“小玉长老就是代族长,所以她的实力可是不在我之下的,即便我出什么意外,她也能扛起大旗。”
“你是不是也想培养小白继任?”方凌沉声道。
她俩都没有说话,因为她们确实是这么想的。
在别的族群,是下层供养上层。
但在她们玉兔一族却是相反,是上层在默默承受一切。
“把门打开,我进去试试,或许能替你们一族永远解除这个隐患。”方凌又说。
此言一出,小柔和小玉皆是一惊。
“你是说真的?”小柔族长问道。
方凌:“姑且试一试。”
“门后有大凶险,你小心折里面。”小玉轻哼道,她觉得方凌是在吹牛。
小柔族长冷静下来,也觉得不太可能:“是啊!还是别了,万一你陷落其中,我怎么和小白说?”
方凌:“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活着出来,两位不必担心。”
“我看起来也不像傻子吧?不至于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小玉和小柔相视一眼,尽都点了点头。
方凌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她们也不免产生一丝希望。
方凌:“但我也需要一些帮忙,可有什么强大的法宝,能助我御敌的?”
小柔族长思量片刻,从怀里取出一块圆润的玉盘。
她将这块热乎的玉盘交给方凌,介绍道:“此乃我太阴玉兔一族的传承至宝‘印月’。”
“我俩这就将全部能量汇聚其中,可助你一臂之力。”
说罢,小柔和小玉就同时出手,将自身能量全部注入。
到最后,她二人体内的最后一丝能量都被吸干,身子一软都要倒下。
这个黑暗之眼是她们一族永远的痛,要是没有这鬼东西作祟,她们一族也不会衰弱至此。
所以今日能得此机会,她们都豁出去了,生怕差一点。
方凌眼疾手快,左右两只手分别揽住了她们。
不过这一切太突然,他匆忙之中也没有太精准。
揽住了小柔族长的细腰没什么问题,但对小玉长老却有些冒犯,大手直接覆在她那玉臀上了。
手掌落下的瞬间,方凌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那触感不是寻常衣料的粗糙,而是隔着薄薄一层裙料,直接压在了饱满柔软的臀肉上。
小玉长老的臀形极好,浑圆挺翘,即便隔着衣料也能清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
方凌的手掌几乎完全陷了进去,五指下意识地收拢,指尖甚至能感觉到裙下那层贴身小衣的细腻边缘。
小玉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原本就因为能量耗尽而浑身发软,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得差点跳起来,可偏偏一丝力气都提不上。
那只大手温热有力,几乎覆盖了她半边臀瓣,掌心传来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裙料,烫得她肌肤一阵酥麻。
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五指微微陷入肉里的力道,还有那无意中划过臀侧弧度的指尖。
一股陌生的战栗从尾椎骨窜上来,直冲头顶。
小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血色。
她活了这么多年,身为代族长,地位尊崇,实力强横,何曾被人如此唐突地触碰过如此私密的部位?
更何况还是被一个刚认识不久、名义上是晚辈夫君的男人。
羞恼、慌乱、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混杂在一起,让她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想呵斥,想立刻推开那只手,可身体软得不像话,连抬起手臂都费力,只能僵硬地靠在方凌臂弯里,任由那只手牢牢按在自己臀上。
更让她难堪的是,因为两人贴得极近,方凌为了稳住她下滑的身形,手臂不可避免地收紧,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
她的后背几乎完全贴在了方凌结实的胸膛上,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度和起伏的呼吸。
那股属于男性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让她心跳如擂鼓。
另一边的小柔族长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方凌揽住她腰肢的手同样有力,但那位置还算得体。
只是她此刻也虚弱不堪,整个人软绵绵地倚在方凌身侧,脑袋甚至有些发晕。
她能感觉到方凌手臂传来的稳定支撑,也能闻到对方身上干净的气息。
这让她稍微安心,但紧接着,她就瞥见了小玉那边的情形。
小玉那张总是冷若冰霜、带着几分凌厉的俏脸,此刻红得快要滴血,眼神慌乱地垂着,嘴唇抿得死紧,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而方凌那只手……小柔的视线往下移了移,看清了那只大手落下的位置,脸颊也不由自主地发热起来。
她当然知道小玉此刻有多窘迫。
她们太阴玉兔一族虽然不似人族那般拘泥于繁文缛节,但身为长老和代族长,自有其威严和体面。
被这样触碰,实在是……太失礼了。
方凌自己也愣住了。
他原本只是下意识地想扶住两人,避免她们摔倒。
入手处的纤细腰肢触感温软,属于小柔族长,这很正常。
但另一只手……那饱满弹软的触感太过鲜明,瞬间就让他意识到自己摸到了不该摸的地方。
他甚至能感觉到掌心下那处肌肤瞬间绷紧,以及透过衣料传来的、属于另一具身体的温热和微微颤抖。
他低头,正好对上小玉那双因为羞愤而蒙上一层水汽、却又强自镇定的眸子。
她的睫毛很长,此刻正微微颤动着,脸颊绯红,呼吸也有些急促。
因为靠得近,他甚至能闻到她发间一缕清冷的、类似月桂的淡香。
尴尬的气氛在三人之间弥漫开来。
方凌反应极快,几乎是触电般松开了覆在小玉臀上的手,但揽着她后背的手臂却没敢完全放开——她看起来随时会软倒在地。
他干咳一声,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打破僵局:“两位倒是不必这么拼。”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这话说得不是时候。小玉的身体似乎又僵硬了几分。
他不敢再多看小玉,急忙半扶半抱着两人,将她们带到一旁相对平整干净的石壁边,小心翼翼地让她们背靠着石壁坐下。
整个过程,他尽量让自己的动作显得规矩而克制,手臂只提供必要的支撑,避免再有任何不必要的接触。
小玉一挨到地面,就立刻蜷起腿,双臂环抱住膝盖,将脸埋了进去,只露出通红的耳朵尖。
她这个姿势,显然是想把自己缩成一团,隔绝外界的一切。
方凌甚至能感觉到她周身散发出的那股“生人勿近、尤其是你”的冰冷气息,虽然这气息里夹杂着明显的慌乱。
小柔族长则显得镇定一些,她靠着石壁,微微喘息着,脸色也有些苍白,但眼神还算清明。
她看了看把脸埋起来的小玉,又看了看一脸悻悻然、站在旁边有些手足无措的方凌,心里叹了口气。
这事……确实是个意外。
方凌本意是好的,只是情急之下失了分寸。
她轻轻开口,声音因为虚弱而显得格外柔软:“方凌,多谢你了。我们……我们只是有些脱力,休息片刻就好。你不必介怀。”
这话既是说给方凌听,让他别太尴尬,也是说给小玉听,暗示她这并非方凌有意轻薄。
方凌摸了摸鼻子,点点头:“族长客气了。是我莽撞了。”他又看向小玉的方向,诚恳道:“小玉长老,方才情急,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小玉没有抬头,也没有回应,只是抱着膝盖的手臂似乎收紧了些。石室内的气氛依旧有些凝滞,只有三人略显不平稳的呼吸声轻轻回荡。
方凌知道此刻多说无益,便不再纠缠此事。
他转身看向那扇紧闭的、通往黑暗之眼的门,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
手中的“印月”盘传来温润的触感和磅礴的能量波动,提醒着他肩负的责任。
他将那些尴尬和旖旎的念头压下,深吸一口气,准备踏入那未知的险地。
此时“印月”盘光芒大放,和刚才截然不同,并且其中蕴含的能量也极为恐怖。
小柔族长看向他,柔声细语得说:“我往里边注入了七门神通,你可以随意释放。”
小玉:“我有八门神通,尤其最后一门神通,威力巨大,你好自使用。”
她们一族的传承至宝,本身没有什么太大威力,但就是能储存神通,是极为罕见的存在。
要不是常年抵抗黑暗敌人的入侵,她们一族的底蕴将会非常深厚。
这宝贝能容纳成百上千门神通,并且能量一直保存,不会随时间而减弱。
不过每门神通只能储存一次,无法重复就是,但也相当逆天!
方凌暗道一声神奇,将此宝收好。
“两位就在这里歇息,等我好消息。”他说,立马打开那扇门,走入其中。
要是刚才他没那自信,但这件宝贝,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
待方凌进去后,两兔相视了一眼。
“他要是真能办到,该如何感谢他?”小柔族长问道,“这份恩情太重了!”
小玉:“前半生你牺牲了自己,后半生就由我来吧!”
“听说人族比较放荡,之前也听小白说过,她这个夫君很是风流。”
“他要真能替我们一族解决这心腹大患,我就自荐枕席,以作报答。”
小柔族长闻言,摇了摇头:“还是我来,我身体已经落下毛病,今后我们一族还需要你来带领。”
两人为此争辩不休,到最后也没达成统一意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