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神异岩浆的淬炼下,方凌的肉身不断强大,杂质被剔除很多。
而岩浆里夹杂的毒素,全都被无瑕宝玉净化,他自身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第二天,方凌感觉这里已经无法再刺激他的肉身了,于是继续下潜。
下潜一段之后,他忽然有了个惊人的发现。
在岩浆的更深处,居然有一朵莲花绽放。
这朵七彩火莲散发出的宝韵十分迷人,方凌还能感觉到体内青光魔焰的悸动。
“没想到这里居然孕育出了这种宝物!”
“好像不止这一朵,岩浆深处还有……”他喃喃道。
更深处的火莲他根本看都看不清,他也就不想了。
但眼前这朵火莲离他不算远,着实让他心痒难耐。
他试着往前,但可怕的岩浆将他逼了回来。
再往前温度太高了,以他现在道行根本没法靠近。
这朵火莲近在咫尺却得不到,着实让方凌感到气恼。
他冷静下来,仔细想办法,忽然灵光一闪,有了主意。
他立即遁入娑罗弥界之中,来到鹿鸣夫人面前。
鹿鸣夫人此刻还是被捆天绳给绑着,闭上眼睛在那睡觉。
对她而言除了睡觉也没有什么能做的。
察觉方凌到来,她倏地睁开眼睛,望着他。
方凌:“我马上会把绳子松开,你可以在我的随身空间里自由活动一会儿。”
鹿鸣夫人闻言,心思立马活络起来,想着或许可以借此机会逃跑。
方凌继续说道:“你别想着逃,你知道我此刻在哪里吗?”
鹿鸣夫人:“你不在法宗还能在哪?”
“放心好了,我不会逃的,反正逃出去还会被你们法宗的强者抓住。”
方凌笑着摇了摇头:“不,我现在并不在法宗,而是在拜火教的老巢。”
“在那座琉璃火焰山上!”
“你那凌羽老怪,还有其他各宗的宗主也都在。”
“你要是敢出去的话,你之前为我撒谎的事就暴露了。”
“到时凌羽老怪会怎么对你,不必我多说。”
“至于我……我敢混迹在他们之中,我就不怕出意外。”
“不信的话你大可试一试。”
鹿鸣夫人闻言,自是不信,凝神观察外界。
她虽然没有到过拜火教的琉璃火焰山,但凭她的见识,也大概明白方凌没说谎。
她心中大为震惊,没想到方凌这么大胆,居然敢混迹在各大宗主之间。
他不知道他是新法宗的眼中钉肉中刺吗?
一旦被发现,想死恐怕都没那么容易。
方凌觉察到她眼神上的变化,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立马带着捆天绳离开娑罗弥界。
方凌回到岩浆之中,低头看向那朵七彩火莲。
他瞅准角度,祭出了捆天绳。
火莲所在的位置他无法靠近,但对捆天绳而言不算什么。
这种品质的法宝,完全能够承受得住。
捆天绳不断延伸,很快就逼近七彩火莲。
但是令方凌没料到的是,这朵七彩火莲颇有灵性。
它似乎察觉到了危险,于是立马往岩浆深处蹿去。
方凌赶紧将全部仙力注入捆天绳之中,更大的激发它的实力。
咻的一声,捆天绳直追上去,将这朵七彩火莲捆住。
他手一拉,将其拉了过来,而后释放出青光魔焰将火莲吞噬。
成功得手,方凌美滋滋的心情大好,立马又遁入娑罗弥界之中。
鹿鸣夫人见方凌这么快就回来,不免叹了口气。
她才刚活动没一会儿,身体都还没舒展开。
方凌见她可怜巴巴的,就暂且将捆天绳收了起来。
刚才她还算老实,就当是给她一点奖励。
“等我离开你这里的时候,再给你绑上。”他说,又立马转身回到外边。
鹿鸣夫人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没想到方凌今天会这么宽容。
虽然还是被限制自由,但现在这样好歹比被捆着好。
时间一晃,七天过去。
琉璃火焰山的山脚下,苏祈年有些担心。
“老江,我上去看看。”他起身说。
江邦自然不敢让他上山,要是让他知道方凌被他诓入山体岩浆之中,苏祈年恐怕会翻脸。
关于火焰山岩浆的弊端,一般人不知道,但在座的几位多少都有些了解。
“你要是不放心,我现在就把他带下来。”他淡淡道,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不过下来以后可就没机会再上去了,我们即刻去往下一个地方。”
苏祈年沉默片刻,没再多说什么。
他知道方凌的肉身非同一般,所以多淬炼几天也属正常。
与此同时,岩浆之中,方凌缓缓睁开眼睛。
他感觉岩浆对肉身的刺激已经不够了,但他又无法继续下潜,因为下方的温度太高了。
虽然他肉身已经强大不少,但这一段之间的差距极大。
他知道此次修炼算是告一段落,也该结束了。
他身影一闪,回到娑罗弥界里。
不过他似乎来得不是很凑巧,此时鹿鸣夫人躲在屏风后边,正准备下水,到圣灵泉里沐浴。
她早几天就有这个想法了,但又一直担心方凌闯进来。
犹豫了几天,今日她决定速战速决。
心想方凌这次修炼没准要很长时间,应该没关系的,不成想这么凑巧。
方凌缓缓走来,先一步走进圣灵泉里。
他结束修炼,肉身得岩浆淬炼虽然纯度更高了,但也需要即刻滋养,效果才会更好。
见鹿鸣夫人躲在屏风后面扭扭妮妮的,他淡淡道:“下来无妨,我闭目蕴养,不会碍着你。”
说罢他就闭上了眼睛,靠在圣灵泉的最里边,一副安逸的样子。
鹿鸣夫人悄然看去,犹豫片刻后还是壮起胆子,也入进入水中。但就在这时,说要闭目蕴养的方凌又猛地睁开眼睛,同时悄然上前。
“你这个骗子,又戏耍于我!”鹿鸣夫人察觉之后,不免恼羞。
她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可圣灵泉的水并不深,她这一退,后背就直接抵在了光滑的池壁上。
温热的泉水随着她的动作荡开一圈圈涟漪,水波轻轻拍打着她裸露在水面外的肩膀。
方凌已经欺身到了她面前,两人之间只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
泉水刚好漫过他的胸口,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膛肌肉线条缓缓滑落,重新汇入池中。
他刚才闭目时那种安逸平和的气息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压迫感。
鹿鸣夫人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热量,那热度甚至比这圣灵泉的水温还要高上几分。
她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双手下意识地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挡些什么。
可泉水清澈,她这个动作反而让某些轮廓在水下若隐若现,更添了几分欲盖弥彰的意味。
“我何时骗你了?”方凌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刚刚结束修炼后的沙哑。
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几乎拂过她的脸颊。
“我说闭目蕴养,可没说一直闭着。”
鹿鸣夫人被他这强词夺理的话噎了一下,脸颊微微发烫。她别过脸去,不想看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你现在想怎样?让我出去?”
“出去?”方凌低笑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圣灵泉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这圣灵泉又不是你一人的。”
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又往前逼近了半步。
这下两人几乎贴在了一起,鹿鸣夫人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大腿外侧结实坚硬的触感,隔着薄薄的水流和衣料,那热度不容忽视。
她呼吸一滞,身体瞬间绷紧。
“你……”她刚想开口斥责,方凌却忽然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湿漉漉贴在脸颊的一缕发丝,将那缕头发别到她耳后。
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力道,指腹擦过她耳廓时,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鹿鸣夫人浑身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她猛地抬眼瞪向他,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那里面没有戏谑,也没有嘲弄,只有一种沉静的、近乎审视的专注,仿佛在打量一件属于他的物品。
这种目光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慌乱和屈辱,可心底深处,又隐隐泛起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这些日子被囚禁在此,除了他,她见不到任何人。
那种与世隔绝的孤独感,早已在不知不觉中侵蚀了她的心防。
而此刻,他如此强势地侵入她的私人空间,打破了她试图维持的最后一点矜持和距离。
“躲什么?”方凌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声音又低了几分。“刚才不是你自己壮着胆子下来的么?”
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这次没有触碰她的脸,而是顺着池壁滑下,落在了她身侧的水中。
虽然没有直接碰到她,但那手臂的存在感极强,彻底封住了她向一侧逃离的路线。
鹿鸣夫人被困在他和池壁之间,进退不得。
泉水微微荡漾,水波一下下轻抚着她的腰侧和大腿,那触感变得格外清晰,甚至有些磨人。
她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方凌,你别太过分。我好歹是凌羽宗的……”
“夫人?”方凌打断她,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在这里,你只是鹿鸣。”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轻轻捅开了某扇一直虚掩的门。
鹿鸣夫人怔住了,是啊,在这里,她不是凌羽宗的宗主夫人,没有那些身份地位的束缚,也没有那些需要时刻维持的体面和规矩。
她只是一个被他囚禁在此的女人,一个连自由都没有的俘虏。
这个认知让她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悲哀,有无奈,但奇异的是,竟然也有一丝……解脱?
就在她失神的这一刹那,方凌动了。
他原本落在她脸侧的手掌下滑,握住了她的肩膀。
他的手掌很大,指节分明,掌心因为长期修炼和刚才的岩浆淬炼而带着一层薄茧,那粗糙的触感透过她湿透的轻薄衣料,清晰地烙印在她的皮肤上。
鹿鸣夫人肩膀一缩,想挣脱,但他握得很稳,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她,也让她无法轻易摆脱。
“这些天,你想清楚了吗?”方凌看着她,目光锐利,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
“离开这里,你能去哪里?回凌羽老怪身边,继续做那个被他利用、随时可以舍弃的夫人?”
他的话像针一样扎进鹿鸣夫人的心里。
她脸色白了白,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这个问题,她不是没有想过,尤其是在这寂静无声的娑罗弥界里,独自一人的时候,她反复思量,却始终找不到答案。
凌羽宗主身边,早已没有她的位置,回去也只是自取其辱,甚至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可天地之大,除了凌羽宗,她似乎也无处可去。
她的沉默,她的茫然,全都落入了方凌眼中。他不再多言,握着肩膀的手微微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两人的身体在水中不可避免地贴得更紧。
鹿鸣夫人能感觉到他胸膛坚硬的肌肉,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圣灵泉清新水汽和一丝淡淡岩浆硫磺味的独特气息。
那气息并不难闻,反而有种野性的、充满力量的感觉,将她整个包裹。
她抵在他胸口的手,原本是推拒的姿势,此刻却显得有些无力。
指尖触碰到的皮肤滚烫而富有弹性,下面奔流着强大的气血和力量。
她忽然想起之前他吞噬七彩火莲时,那青光魔焰升腾的霸道景象。
这个男人,从来就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善类,他危险,强势,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可偏偏,此刻被他这样禁锢在怀里,她除了最初的本能抗拒,竟生不出更多激烈的反抗念头。
或许是因为知道反抗无用,或许是因为……心底那丝连她自己都未曾深究的认命,甚至是一点点扭曲的依赖。
方凌低下头,他的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发际,带来一阵痒意。鹿鸣夫人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长睫颤抖得厉害。
“看来是想不清楚。”方凌的声音近在耳畔,带着一种笃定。“那就别想了。”
话音落下,他吻住了她的唇。
那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直接的、不容拒绝的侵占。
他的唇有些干燥,却异常灼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鹿鸣夫人闷哼一声,身体瞬间僵直,大脑有一刹那的空白。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可这样充满掠夺性和掌控欲的亲吻,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冲击。
他的气息彻底淹没了她,舌尖霸道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处,勾缠着她的,逼迫她回应。
起初是纯粹的被动承受,但渐渐地,在那强势的引导和身体本能的驱使下,鹿鸣夫人的呼吸开始紊乱,僵硬的身体慢慢软化。
环抱在胸前的手不知何时松开了,无力地垂落水中,又仿佛寻求支撑般,轻轻抓住了他结实的手臂。
这个细微的举动似乎取悦了方凌,他吻得更深,更重,揽着她肩膀的手也滑到了她的后背,将她更紧密地按向自己。
两人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隔着湿透的衣物,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身体的曲线和变化。
圣灵泉的水温似乎升高了,蒸腾起氤氲的水汽,模糊了周围的景象。
水波因为两人动作的加剧而荡漾得更加厉害,哗哗的水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夹杂着逐渐粗重起来的呼吸声和偶尔溢出的、压抑的轻吟。
方凌的吻逐渐下移,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留下湿热的痕迹。
鹿鸣夫人仰起头,露出脆弱的颈线,喉间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很奇怪,又热又软,像是被这温泉水泡化了骨头,只能依靠着他手臂的力量才不至于滑落水中。
“方……方凌……”她喘息着,声音破碎不堪,带着自己都陌生的媚意。
“嗯。”方凌含糊地应了一声,动作却丝毫未停。
他空着的那只手探入水中,轻易地找到了她腰间衣带的结。
那衣料本就轻薄,被水浸透后更是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鹿鸣夫人感觉到腰间一松,紧接着,湿透的衣物便被剥落,顺着水流滑下,堆叠在池底。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骤然暴露的皮肤,让她激灵灵打了个颤,但下一秒,更滚烫的触感便覆盖了上来。
他的手掌带着薄茧,抚过她光滑的背脊,那粗糙的摩擦感带来一阵阵战栗。
鹿鸣夫人浑身紧绷,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了方凌手臂的肌肉里,留下浅浅的印痕。
方凌似乎低笑了一声,将她转过身,让她背对着自己,依然紧紧贴在他的胸膛和池壁之间。
这个姿势让她更加无处可逃,只能完全暴露在他的掌控之下。
温热的泉水包裹着身体,但他的体温更高。
鹿鸣夫人能感觉到他紧贴在自己背后的每一寸肌肉线条,能感觉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某处明显的变化,正灼热地抵着她。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一半是羞耻,一半是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她闭上眼睛,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冰凉的池壁上,试图汲取一丝凉意,但身后传来的热度却源源不断,将她整个吞噬。
方凌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腰侧到平坦的小腹,再缓缓向上,最终握住了那团丰盈的柔软。
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不住,指缝间溢出细腻的软肉。
他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力道时轻时重,感受着那美妙的触感在掌心变化。
鹿鸣夫人咬住嘴唇,却还是抑制不住地漏出几声呻吟。
身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在他熟练的撩拨下迅速苏醒,变得敏感而渴求。
胸前传来的酥麻快感一阵强过一阵,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头晕目眩。
“看来夫人这身子,倒是比嘴诚实得多。”方凌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钻进耳孔,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鹿鸣夫人羞愤难当,想反驳,却被他接下来的动作彻底夺去了声音。
他的另一只手也滑入了水中,探向更隐秘的所在。鹿鸣夫人身体猛地一弓,像是离水的鱼,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别……”她徒劳地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更紧地箍在怀里。
指尖触及的柔软和湿热让方凌眼神暗了暗。
他不再犹豫,就着泉水的润滑,调整了一下姿势,腰身一沉,便强势地进入了那早已为他准备好的紧致温热之中。
“啊——!”鹿鸣夫人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痛楚和欢愉的泣音。
突如其来的充实感太过强烈,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脚趾蜷缩,手指死死抠住了池壁的边缘。
泉水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哗然作响,溅起大片的水花。水波激烈地荡漾开,拍打着池壁,发出啪啪的声响。
方凌停顿了片刻,似乎在适应那极致的包裹和紧致,也给她一点适应的时间。他低下头,吻了吻她汗湿的肩胛骨,声音沙哑得厉害:“放松。”
鹿鸣夫人大口喘息着,身体内部被撑满的饱胀感和微微的刺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而磨人的感觉。
她试图按照他说的放松,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很快,方凌开始动作起来。
起初是缓慢而深重的顶入,每一下都直抵最深处,研磨着那敏感的一点。
鹿鸣夫人很快便溃不成军,压抑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唇边溢出,混合着水声,显得格外淫靡。
她的身体逐渐适应,甚至开始本能地迎合。
细微的摆动,内壁不自觉的收缩,都让方凌的呼吸更加粗重。
他的动作渐渐加快,力道也越发凶猛,像是要将这些日子压抑的欲望和刚才修炼所得的精纯力量,全都通过这种方式宣泄出来。
圣灵泉的水被搅动得如同沸腾,水花四溅,打湿了池边的地面,也打湿了两人纠缠的身体。
鹿鸣夫人早已失去了所有力气,全靠方凌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入水中。
她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唇微张着喘息,每一次重重的撞击都让她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内部涌起一阵强过一阵的酥麻快感,累积着,冲向某个临界点。
方凌看着怀中女人意乱情迷的模样,看着她因为自己而彻底失控,心底升起一种强烈的满足感和掌控欲。
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没入都又深又重,撞得两人身体啪啪作响,水声哗然。
“方凌……慢、慢点……我不行了……”鹿鸣夫人带着哭腔求饶,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但方凌恍若未闻,反而将她的一条腿抬得更高,让进入的角度更深。
这个姿势让鹿鸣夫人几乎尖叫出来,强烈的刺激让她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狂风暴雨般的侵袭。
终于,在又一次凶狠的贯穿后,鹿鸣夫人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内壁疯狂地绞紧,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崩溃的尖叫,达到了顶点。
几乎在同一时刻,方凌也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种子尽数释放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剧烈的余韵持续了许久,两人才慢慢平息下来。圣灵泉的水面也逐渐恢复了平静,只是水波依旧轻轻荡漾,映照着两人紧密相拥的身影。
鹿鸣夫人浑身瘫软,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无力地靠在方凌怀里,靠着他同样汗湿的胸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身体内部还残留着阵阵酥麻的余波,以及被彻底填满后的饱胀感。
一种极致的疲惫,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满足,席卷了她。
方凌也没有立刻动作,只是抱着她,下巴搁在她头顶,平复着自己有些紊乱的气息和依旧奔腾的气血。
他能感觉到,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交合,似乎让刚刚被岩浆淬炼过的肉身得到了另一种形式的“滋养”,气血运转更加圆融,连带着吸收七彩火莲后尚未完全平复的青光魔焰,都温顺了不少。
这鹿鸣夫人的元阴,倒是比他预想的还要滋补一些。
过了好一会儿,鹿鸣夫人才缓过劲来。
意识回笼,刚才发生的一切清晰地在脑海中回放,让她羞得无地自容。
她竟然……竟然在他的撩拨下那般失态,那般迎合,甚至最后……
她想从他怀里挣脱,可刚一动,就牵动了酸软不堪的身体,尤其是腿间那难以启齿的肿胀和酸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又软了下去。
“别乱动。”方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容置疑。“还想再来一次?”
鹿鸣夫人立刻僵住,不敢再动。她可经不起第二次了。
方凌似乎满意于她的乖顺,抱着她,就着温热的泉水,慢条斯理地清洗起来。
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鲁,手掌抚过她身上每一寸肌肤,尤其是那些刚才被他用力揉捏过、留下了淡淡红痕的地方。
鹿鸣夫人闭着眼睛,身体微微颤抖,却也只能任由他摆布。
清洗完毕,方凌才抱着她出了圣灵泉,用仙力蒸干两人身上的水汽,随手取过一件自己的外袍将她裹住,放在了泉边一张柔软的垫子上。
鹿鸣夫人蜷缩在宽大的衣袍里,只露出一张潮红未褪的脸和一小截白皙的小腿,看起来有种脆弱的、被彻底占有后的美感。
方凌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自己也穿好了衣物。他走到一旁,盘膝坐下,开始闭目调息,巩固刚才修炼和……“意外收获”的成果。
鹿鸣夫人躺在垫子上,望着娑罗弥界那永恒不变的、仿佛星空般的穹顶,眼神复杂。
身体还残留着欢爱后的疲惫和异样感,心里更是乱成一团。
她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也不知道今后该如何自处。
但有一点她很清楚,经过刚才那一切,她和方凌之间的关系,已经彻底改变了。
某种无形的枷锁,似乎套得更紧了。
她疲惫地闭上眼睛,在身体和精神的双重倦怠下,沉沉睡去。
…………………
不知过了多久,方凌结束调息,缓缓睁开眼睛。他看了一眼仍在熟睡的鹿鸣夫人,起身走了过去。
临走前,他将捆天绳系在鹿鸣夫人的脚踝上。
如此她能在里边自由活动,不必像之前那么痛苦。
而且方凌也不必担心她会逃跑,但凡她有异动,捆天绳就会瞬间将她拿下。
他突然对她宽容,自然是因为她刚才的表现。
他感觉鹿鸣夫人没有那么强的逆反之心了。
或许她自己也不知道,逃离此地之后她又该何去何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