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0章 方凌得力之神脉(加料)

锻造台上,方凌感觉自己越打越轻松。

这三年来他一刻不停,身上的肌肉都练得更加结实了点。

不仅如此,他更感觉自己对力量的掌控似乎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抡起锤子得心应手。

原本的苦差事,倒也变得有趣起来。

这块天外陨铁也已经快要淬炼完成,通体散发出令人的惊奇的光泽。

他估计也就是这最后一两天的事了。

这时,道场外突生意外。

神武峰上方的一座倒悬山上,突然爆发出一道金光。

这道金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俯冲而下,无视锻造台外的各种禁制,直接打在方凌身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对面灵宝门的弟子们眼前一亮。

他们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意外,兴许方凌得被动终止比试了。

不过器宗这边,所有人的表情都很微妙。

即便欧阳燕等元老们,也是你看我,我看你,一脸惊疑。

“没想到这小子竟得到了力石的青睐。“孟大海哭笑不得。

就他个人而言,这自然是一件好事。

但对器宗并不是,倒悬山上的力石乃是器宗的至高传承。

力石有灵,会主动在器宗弟子中挑选能得到它认可的存在,赐予神力。

得神力者,前途不可限量,往往都能成长为器宗的顶梁柱。

得赐神力者陨落之后,神力会重新变回归力石,如此循环往复,让器宗始终能有强者站出来。

在同一个时代,力石最多只能给两个人赐神力。

五老之一的战飞龙,他就是力石曾今认可的男人,得到神力之脉。

而如今,又多了个方凌,这意味着器宗接下去很多年,都不会再有人得此机缘。

除非战飞龙老死,亦或方凌夭折,神力回归力石。

“孟老,元老他们该不会对方凌起杀心吧?”叶君怡小声嘀咕道,有些担心。

虽说方凌这次代表器宗出战,在器宗也博得了一些名望。

但他终究算是一个外人,而力石传承在器宗又意义非凡。

“丫头你放心,起杀心倒是不至于,但老夫也不知该如何收场。”孟大海宽慰道。

锻造台那里,此时的方凌根本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他只感觉自己背后传来剧痛,莫名其妙多出了一条筋脉。

这条筋脉非同小可,在生成的过程中疯狂消耗他的生命本源。

所幸他的生命本源足够深厚,才够它霍霍的。

这稍一用力,这条筋脉就微微隆起,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充满力气。

他抡起锤子,继续锤炼这块天外陨铁,整体感觉十分轻松。

他试着加大力气,整座道场都在跟随他的敲击节奏剧烈震动,更加惊人。

原本还需要一两天才能将这块铁打好的,但这几锤子下去,直接搞定了!

他大手一挥,撤去周围的各种屏障,将他这里的情况完全展露在所有人面前。

“天外陨铁已经锻造好了,请各位前辈指点。”他说道,把这块锻造好的天外陨铁先送到器宗五老面前。

欧阳燕等人连连点头,回应道:“做得很好,已经是一块毫无瑕疵的极品!”

“杨副门主,你也看看吧!”欧阳燕手往前一推,将陨铁精送到杨七里面前。

杨七里看了一眼,便将之送了回去:“行了,这场比试是你们器宗胜了。”

“这块陨铁精,还有七彩晶给你们。”

“灵宝门弟子随我回宗!”他一刻都不想多待,叫人把台上的木童也喊走,一行人灰溜溜的撤了。

其他来此观摩的修士,立马朝器宗五老道贺。

他们也并未久留,很快离去。

“你等也都散了吧!”

“方凌,你留下来!”欧阳燕说道。

器宗弟子和长老们也很快离开神武峰。

孟大海和叶君怡虽然有几分担心,但也只好先回去等消息。

人群散了以后,热闹了多年的神武峰也总算安静下来。

“若有旁人问起,你就说你的神力被力石收回去了。”

“切记不得让外人知晓,包括君怡这丫头。”雨燕卿说道。

法器两宗是一家,他们自然没打算对方凌如何。

相反,方凌能得到力石馈赠,他们都挺高兴的。

毕竟将来方凌成长起来,对器宗也是一个依靠,尤其他现在还那么年轻。

“弟子明白!”方凌点了点头,知道其中利害。

战飞龙:“力之神脉可让我们人族拥有比肩天龙天象的力量。”

“随着你肉身不断变强,神脉也会随之增强,但切记要保护好它。”

“神脉若被挑断,这股力量也将消失,再也恢复不了。”

战飞龙也拥有力之神脉,他单独将方凌带到一边,传授了他一些蕴养神脉和更好利用神脉的经验。

之后方凌就窝在时光塔里,闭关修炼。

器宗弟子乃至长老如今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他这般神隐之后,一些风波也逐渐平息了。

一晃几十年过去。

这天方凌再次出现,器宗弟子见了并未大惊小怪。

五老对外称会收回方凌的神力,而这些年方凌神隐就给人一种正在受苦的感觉。

“你还好吧?”叶君怡一见到方凌,就扑到他怀里。

方凌在时光塔闭关的这些年,就是她也被禁止和方凌接触,无法进塔。

“无妨。”方凌笑了笑,立马将她抱到桌上。

叶君怡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轻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睛却亮晶晶地看着他,带着几分嗔怪,更多的却是藏不住的欢喜。

方凌将她放在那张宽大的石桌上,桌面冰凉,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

叶君怡瑟缩了一下,方凌却已经俯身下来,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自己和桌面之间。

他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时光塔里沉淀下来的、独属于他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金属与火焰的气息,那是常年锻造留下的印记。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这样近距离地看着她。

几十年的分离,对于修士而言或许不算太长,但对她来说,每一天都是实实在在的惦念和担忧。

她的眉眼依旧,只是眼神里多了些沉淀下来的温柔,还有看到他完好无损出现时,那瞬间迸发的光彩。

方凌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她的。

这个动作让叶君怡的心跳漏了一拍,她闭上了眼睛,感受着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脸颊。

然后,他的吻落了下来。

起初是轻柔的,带着试探和久别重逢的珍重。

他的唇瓣有些干燥,摩擦着她的,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叶君怡微微仰起头,迎合着他,双手从他的脖子滑下,轻轻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这个回应像是一个信号。

方凌的吻骤然加深,变得急切而有力。

他撬开她的唇齿,舌尖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在触及她柔软的舌时,放缓了节奏,温柔地纠缠。

叶君怡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鼻腔里发出模糊的呜咽,抓着他衣襟的手收紧,指节微微泛白。

他的大手从她的腰间滑过,隔着衣衫,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

常年炼器,他的手掌宽厚而粗糙,带着薄茧,抚过她细腻的肌肤时,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叶君怡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桌面的凉意,还是因为他掌心的热度。

方凌的手摸索到她腰侧的衣带,轻轻一扯。

衣衫的束缚松开,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他的吻顺着她的唇角下滑,落在她的颈侧,在那里流连,吮吸,留下浅浅的红痕。

叶君怡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

“方凌……”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和依赖。

这声呼唤让方凌的动作顿了顿。

他抬起头,看着她泛着水光的眼睛和嫣红的脸颊,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伸手,将她身上那件碍事的、属于器宗弟子的外衫彻底褪下,随手丢在一旁的地上。

衣衫落地的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叶君怡身上只剩下一件贴身的、月白色的里衣,薄薄的布料勾勒出她起伏的曲线。

她有些羞赧,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挡,却被方凌握住手腕,轻轻拉开。

“别挡。”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已久的欲望,“让我看看你。”

他的目光像是有实质一般,灼热地扫过她的身体。

叶君怡的脸更红了,却不再挣扎,只是偏过头,不敢与他对视。

方凌的指尖抚上她里衣的系带,轻轻一挑。

最后的屏障滑落。

月光从窗棂缝隙漏进来,洒在她身上,像是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辉。

她的肌肤在月光下显得愈发白皙细腻,因为紧张和羞涩,微微泛着粉红。

胸前的柔软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顶端那一点嫣红悄然挺立。

方凌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的目光变得幽深,像是燃起了两簇暗火。他低下头,吻再次落下,这次的目标是她胸前那诱人的柔软。

温热的唇舌包裹住顶端,轻轻吮吸舔舐。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叶君怡猛地弓起了身子,双手紧紧抓住了方凌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她咬住下唇,试图抑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却还是漏出几声破碎的、甜腻的鼻音。

方凌的吻时而轻柔,时而用力,在她敏感的肌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抚上另一边的柔软,用指腹轻轻揉捏,感受着那美妙的弹性和在他掌中逐渐硬挺的变化。

叶君怡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

身体里涌起一股陌生的、汹涌的热流,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流向四肢百骸。

她感到空虚,感到渴求,一种从未有过的、想要被填满的欲望攫住了她。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了一下,却引来更强烈的空虚感。

“方凌……方凌……”她无意识地重复着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媚,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邀请。

方凌抬起头,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满足和更深的欲念。

他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衣衫。

炼器师的劲装比她的复杂些,但他动作利落,很快,精壮的上身便暴露在空气中。

几十年的闭关苦修,加上力之神脉的潜移默化,让他的身材比之前更加完美。

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不是那种夸张的虬结,而是蕴含着无穷力量的匀称。

胸口、腹部,甚至手臂上,都残留着一些淡淡的、新旧不一的伤痕,那是锻造时火星迸溅或是试炼时留下的印记,非但不显得狰狞,反而增添了几分野性和沧桑的魅力。

叶君怡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看着他结实宽阔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腹肌,还有……她脸颊爆红,飞快地移开了视线,心跳如擂鼓。

方凌重新俯身,这次,他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石桌的冰凉和他身体的热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叶君怡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那灼热的、坚硬的触感抵着她最柔软脆弱的地方,蓄势待发。

他并没有急于进入,而是用膝盖轻轻顶开她并拢的腿,让她更彻底地为自己敞开。

这个姿势让叶君怡羞耻得几乎要蜷缩起来,却又被他牢牢固定住。

他的手指探入那早已湿润的幽谷,轻轻拨弄着入口处娇嫩的花瓣,感受着那里传来的阵阵紧缩和涌出的更多热流。

“已经……这么湿了。”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进她的耳廓,让她浑身一颤。

“别……别说……”叶君怡羞得无地自容,只能把发烫的脸埋进他的颈窝。

方凌低笑一声,那笑声震动胸腔,传到她耳中。他抽出手指,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将灼热的顶端抵住了那湿滑的入口。

他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和微微颤抖的睫毛,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皮。“看着我,君怡。”

叶君怡缓缓睁开眼,对上他深邃的、燃烧着火焰的眼眸。

在那里面,她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欲望,也看到了深藏的温柔和珍视。

这让她心中的紧张和羞涩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交付的安心和隐隐的期待。

她轻轻点了点头,双手环上他的背脊。

得到她的回应,方凌腰身一沉,缓慢而坚定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尽管已经足够湿润,但被完全撑开、填满的感觉还是让叶君怡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种被侵入的、略带刺痛的不适感,混合着难以言喻的饱胀和充实感,瞬间席卷了她。

她闷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环在他背上的手也收紧了。

方凌停了下来,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也在极力克制。

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唇,用温柔的舔舐和吮吸分散她的注意力,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抚摸,带着安抚的意味。

渐渐地,那最初的不适感被一种奇异的、酥麻的痒意取代。

身体内部仿佛被点燃,渴望着更紧密的结合,更激烈的摩擦。

叶君怡的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下来,甚至微微抬起腰肢,迎合着他。

察觉到她的变化,方凌开始缓缓动作。

起初是缓慢的抽送,每一次进入都尽可能深入,退出时又带出黏腻的水声。

石桌在两人的重量和动作下发出轻微的、有节奏的吱呀声,混合着两人逐渐粗重的呼吸和叶君怡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呻吟,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随着节奏的加快,快感如同潮水般层层堆叠。

方凌的撞击越来越有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摩擦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叶君怡感觉自己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小舟,被抛上浪尖,又跌入谷底,完全失去了控制。

她只能紧紧攀附着他,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方凌……慢、慢一点……啊……”

她的求饶非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像是催化剂,激起了他更深的征服欲。

方凌将她的一条腿抬得更高,架在自己的臂弯,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角度也更加刁钻。

猛烈的撞击次次精准地碾过那一点,带来灭顶般的快感。

叶君怡的头脑一片空白,眼前仿佛炸开了绚烂的白光。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破碎的、高亢的呜咽。

身体内部剧烈地收缩、痉挛,紧紧绞住他,像是要将他吞噬。

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灌在他灼热的顶端。

在她达到巅峰的瞬间,方凌也低吼一声,猛地将她紧紧搂入怀中,腰身重重往前一送,将自己深深埋入她痉挛收缩的深处,将滚烫的种子尽数释放。

极致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两人紧紧相拥,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共同沉浸在余韵之中。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交错的喘息声,还有石桌不堪重负的、最后的吱呀轻响。

不知过了多久,方凌才缓缓退出她的身体,带出一股混合的浊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流下,在月光下闪着暧昧的水光。

他并没有离开,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她从桌上抱下来,搂在怀里,走到房间另一侧那张铺着柔软兽皮的矮榻边,一起倒了下去。

叶君怡浑身酸软无力,像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

脸颊贴着他温热的皮肤,能听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渐渐和自己的心跳合拍。

方凌的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和光滑的背脊,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两人都没有说话,静静地享受着这亲密无间、水乳交融后的宁静时刻。

许久,两人才消停下来。

“这些年你到底在干嘛呢?神力真被收回去了?”

叶君怡小手轻抚着埋在她那儿的方凌,温柔得问道。

“对啊!可惜了这场机缘。”方凌回道。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麻烦。”

叶君怡轻嗯一声,也觉得是。

“确实,你毕竟还是法宗弟子,我器宗神脉落在你身上,不说弟子们就是众长老也会有意见的。”她说。

方凌:“到你们器宗修炼多年,我也该撤了,明天就走。”

“你神功大成了?”叶君怡咕哝道。

方凌点点头,外界都已过去几十年,他在时光塔中更不知修炼了多久。

他已经练成了法宗至强的道法,体内七尊属性神像融合为一。

他简单的试了下,这尊大成的神像十分惊人,绝对拥有一道台的战斗力,远超普通的大罗金仙。

时光塔维持了大几十年,其中耗费的资源也是海量的,练成此功也殊为不易。

他不禁在想,要是七峰峰主合力施展,他们所凝聚的神像该有何等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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