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方凌引导,朱腴还不知有这一回事。
刚才她与干远真君激战,被那老贼的阴毒掌力侵入体内,一股邪火在经脉里乱窜,烧得她浑身发烫,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她只记得自己找了个僻静处想运功逼毒,然后方凌就找了过来。
她当时神智不清,只觉体内那股邪火越烧越旺,烧得她口干舌燥,烧得她四肢百骸都像有蚂蚁在爬。
她看见方凌走近,本能地就抓住了他的手腕。
方凌的手很凉,贴在她滚烫的皮肤上,舒服得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然后……然后她就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一些破碎的片段。
记得自己把方凌按在了滚烫的沙地上,沙粒硌着后背,但那份粗糙的触感反而让她更兴奋。
记得自己胡乱扯开了他的衣襟,嘴唇贴上去,贪婪地吮吸着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那气息像甘泉,能稍稍浇灭她体内的邪火。
记得自己骑跨在他身上,腰肢不受控制地摆动,摩擦着,渴求着更紧密的接触。
记得他起初似乎想推开她,但她的手劲大得惊人,又或者是他后来也放弃了抵抗。
再后来,就是更混乱的画面了。
她记得自己撕开了他的裤子,也扯烂了自己的裙摆。
两具身体毫无阻隔地贴在一起,她滚烫的肌肤紧贴着他微凉的胸膛,那种冰火交织的感觉让她战栗。
她记得自己急切地往下坐,寻找着那个能填满空虚的入口。
第一次没对准,滑开了,她急得都快哭了。
第二次,方凌似乎托了她一把,然后就是一阵撕裂般的胀痛,紧接着是难以言喻的充实感。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然后就开始疯狂地起伏。
体内那股邪火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驱使着她不知疲倦地动作。
她闭着眼,长发散乱,汗水顺着脖颈、锁骨往下淌,混着沙粒,黏糊糊的。
她听不见别的声音,只有自己粗重的喘息,还有身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空旷的沙丘间显得格外清晰。
方凌起初很被动,只是任由她摆布。
但后来,大概是被她撩拨得狠了,也开始有了回应。
他扣住了她的腰,力道很大,指节都泛白了。
他开始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撞得她花枝乱颤,那些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又甜又媚,完全不像平时的她。
她体内的邪火随着这激烈的交合,一点点被导出,消散。神智也渐渐回笼。
可神智一回笼,那些清晰的感受就更加汹涌地淹没了她。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埋在自己身体里的那部分,滚烫,坚硬,随着每一次抽送刮蹭过内壁最敏感的地方,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混合着两人汗水,把身下的沙地都洇湿了一小片。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前那两团丰盈,因为剧烈的动作而上下颠簸晃动,顶端早已硬挺发胀,摩擦着粗糙的衣料,带来一阵阵刺痒的刺激。
她想停下来,太羞耻了,这成何体统!
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那灭顶的快感像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冲刷着她的理智。
她腰肢摆动得更快了,像是要抓住最后一点余韵。
方凌似乎也到了紧要关头,他闷哼一声,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死死箍在怀里,下身重重地往上连续顶了十几下,又快又急,每一下都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朱腴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白光炸开,整个人像被抛上了云端,又猛地坠下。
一股滚烫的热流在她体内深处迸发,烫得她浑身痉挛,脚趾都蜷缩起来。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呜咽。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久到她浑身脱力,软软地趴在方凌身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两人就这么叠在一起,剧烈地喘息着,汗水交融,身下一片狼藉。
过了好一会儿,朱腴才彻底清醒过来。
清醒过来的第一感觉是疼。
下面火辣辣地疼,腰酸得像是要断了,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微微抽搐。然后就是铺天盖地的羞耻感。
她……她刚才都做了什么?
她居然主动把方凌给……给睡了?
而且还是用那种极其放浪的姿势,像头不知餍足的母兽?
朱腴的脸瞬间烧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朵根。
她手忙脚乱地从方凌身上爬起来,也顾不上身上黏腻的感觉和腿软,胡乱抓起旁边破烂的衣裙就往身上遮。
可裙子早就被她自己撕得不成样子,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让她更显狼狈。
她偷偷瞥了一眼方凌。
方凌也坐了起来,正在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同样凌乱不堪的衣物。
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既没有得意,也没有嫌弃,平静得好像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只是喝了一杯水那么简单。
可越是这样,朱腴就越觉得难堪。
她可是法宗长老,是前辈!
居然在后辈面前如此失态,还……还强行与他发生了关系。
这要是传出去,她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法宗的颜面又何存?
事后恼羞不已,甚至都不敢直视方凌了。
她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破布般的裙角,指甲都快掐进肉里。
心里乱成一团麻,既有事后的空虚和身体的酸软,更有滔天的羞愤和后悔。
她甚至能感觉到腿间有温热的液体正缓缓流出来,那是刚才两人留下的痕迹……这个认知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行,得把这件事压下去。
绝对,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勉强压下翻腾的心绪,努力板起脸,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一些。
可一开口,嗓子却有些沙哑,还带着一丝情事过后特有的绵软,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今日之事你不许告诉任何人,不然我饶不了你!”她装作很凶的样子,想恫吓方凌。
可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刚才她骑在人家身上予取予求的时候,可没见半点“饶不了”的样子。
方凌得了便宜,自然顺着她来,拍着胸脯保证。
他看得出来朱腴此刻的窘迫和强装的镇定,心里其实也觉得有些微妙。
刚才那场意外,虽然起始于朱腴中毒失控,但后来……他确实也没怎么抗拒。
朱长老平日里端庄威严,没想到动情之时竟是那般热情如火,滋味……着实难忘。
不过这话他当然不会说出来。
“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我自不会多言,朱长老尽管放心。”他说。
这话说得体面,既承认了事情不太光彩(照顾了朱腴的面子),又表明了自己会守口如瓶。
朱腴听了,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点,但脸上的红晕却怎么也退不下去。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前、大腿内侧那些被他用力揉捏亲吻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烫。
朱腴轻哼一声,回神看向不远处干远真君的遗物。
她玉手一招,将干远真君的那尊火神鼎牵引到跟前。
“此物非同小可,乃是拜火教的四大法宝之一。”
“我得把它带回去,听凭七大峰主处置。”她说。
正常来说此物应当算是战利品,她最后能够反败为胜,也多亏了方凌,所以此物最少有一半归属于他。
但这东西干系太大,留在自己手里未必是件好事,所以她要和方凌说明。
方凌也知其中利害,明白此物若是留在手里只会是块烫手山芋。
他点点头,回应道:“一切听凭朱长老做主!”
朱腴轻嗯一声,对方凌如此知进退,还是很满意的。
毕竟在她看来方凌是个年轻人,面对如此重宝,还能保持理智实属难得。
“这火神鼎你我动不得,不过干云老怪的白莲真火,到时无妨。”她又说。
“此火威力太甚,单凭你自己也炼化不了它。”
“我将其一分为二,你我一人一半如何?”
“行!”方凌没意见。
有刚才的些许时光,他已经不虚此行了,有没有也无所谓。
朱腴虽然恼怒,但自知理亏,事后也并未嗔责。
就这么,朱腴将干远真君苦修一辈子所得的白莲真火一分为二,将其中一半送给了方凌。
不过朱腴没有急着炼化,而是说:“这才刚到不久,就遇见丹兽活动,看来确实如游老所说,近来这些丹兽都很狂躁。”
“刚才火拼干远老怪,也让我伤得不轻,再无力为队伍保驾护航。”
“所以我想即刻带队撤回。”
方凌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他其实不太想这么快离开。
不过朱腴既有此意,他也随大流好了,不和她作对。
“你是不是还不太想走?”朱腴看了他一眼,又问道。
方凌点点头:“是有点,下次如果还能来,得过多久?”
朱腴:“最少再过几千年吧!”
“你若还想在此历练,倒也可以独自留下来。”
经过刚才的事,她对方凌的实力有了一个更清晰的认识。
就算方凌独自遇见大罗金仙级的丹兽,她相信方凌也能全身而退。
“趁现在,你可以去追击那头牛形丹兽,那家伙被我耗得差不多了。”
“更关键的是,我的五火轮也还在它身上。”
“要不是我把五火轮用来对付它了,不然干远老贼岂敢对我动手!”她轻哼道。
五火轮是她的本命法宝,威力无穷。
但此宝有一个弊端,那就是短时间内只能使用一次。
所以她用五火轮镇压丹兽后,躲在暗中窥视的干远真君才敢出手偷袭。
不然即便她状态不佳,干远真君也未必有那胆子。
“五火轮控制时间越长,对敌的伤害就越大,这丹兽此刻应该已经快到绝境了,你顺手便可将其斩杀。”朱腴又说。
“火鼎山脉的丹兽虽然危险且凶猛,但若运气好的话,对我等来说也是一场机缘。”
“有的丹兽被杀后,会变回丹药。”
“丹兽返化的仙丹大部分还是毒丹废丹,但也有一小部分,得天眷顾,经过复杂演化后成了极有价值的仙丹!”
“你到时可以把丹兽所化之丹带回法宗,让乙木峰的大师们甄别。”
“行,那我就过去看看,不过我该如何寻觅那家伙?”方凌又问。
朱腴淡淡道: “你伸出手来。”
方凌把手伸出去以后,她便在方凌的手背上留下一道印记。
“此印可以感知到五火轮的方位,你循着印记的指引前去即可。”朱腴说道。
“另外我这五火轮就暂时交由你来保管,回山以后记得还给我。”
“若遇危机,可催动此印,让五火轮御敌。”
“但机会只有一次,用完后印记就将消散。”
“我这宝贝,可攻可防可用以牵制,有诸般变化,你相机使用。”
方凌连声道谢,朱腴摆摆手,就这么和他分开了。
因为出了意外,所以法宗的弟子们也大多就近集结了。
朱腴一声令下,人很快就凑齐了,立即离开此地。
……………………
方凌一路循着印记指引,终于找到了那头牛形丹兽。
此时它看起来十分可怜,卧在沙丘里,无法动弹。
它的四肢还有脖颈上的五火轮越勒越紧,将它控得死死的。
不过方凌可不会怜悯它,这家伙先前吃人,以及和朱腴斗法的时候是何等凶残。
他手起剑落,以附带格杀之力的血剑,剖开了这只丹兽的肚子。
这只丹兽的肚子里,还有尚未被消化的那五个法宗弟子。
方凌挨个将他们收进棺材里,如今他也在法宗修行,这也是该做的。
做完这些,方凌给了这家伙一个痛快,立马将其杀死。
丹兽死后果然如朱腴所说,它化作了一枚丹药。
此丹看起来极为不俗,只是闻上一口,他就感觉自己的力气增长了一些。
依他的直觉判断,这丹药多半是良性的!
他美滋滋的将此丹收好。
而后又抬起手来,将朱腴的五火轮收回,全部套在手腕上。
这五火轮晃荡起来发出的清脆声响,还格外悦耳。
“真是好宝贝!”
方凌继续在火鼎山脉探索,而与此同时距离他不算远的地方,也有几个人。
此时,三个使剑的女子正在大战一头虎形丹兽。
这只虎形丹兽的级别不算高,比起朱腴对付这只牛形丹兽要差很多。
这三个女剑仙合力,外加战场外一个精通辅助之术的青衣女子协作,很快就将这只虎形丹兽斩于剑下了!
虎形丹兽同样也化作一枚丹药,女剑仙们将丹药送到那青衣女子面前,让她辨认。
青衣女子揣摩一二,一脸可惜的摇了摇头:“是毒丹!又白白浪费这许多力气……”
“小双,小柒,小玖,你们原地休息一下吧!”
“等会儿我们再去下一个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