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阵,方凌就安心在这里住下。
他白天苦修偃甲术,晚上则去帮姑玉茹蕴养经脉。
日子一天天就这么过去,不知不觉中便已三月有余。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姑玉茹在上次大战中受的伤,也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这一天,玉茹内心懊恼不已。
她瞪了眼一旁的方凌,直把他踹下床去。
方凌蕴养经脉,需要将手覆在她的身上,顺着经脉走向游走。
这一过程自然暧昧,一回两回也就罢了。
长此以往任方凌也把持不住,于是刚才就做了糊涂事。
今晚的蕴养和往常一样开始。
姑玉茹只穿着一件薄薄的丝质里衣,侧躺在床榻上。
方凌盘坐在她身后,手掌轻轻贴在她后背的穴位上。
他的掌心温热,带着精纯的灵力,缓缓注入她的经脉。
起初一切都很正常。
方凌的手指沿着她脊柱两侧的经脉缓缓下移,动作轻柔而专注。
他能感觉到姑玉茹的身体微微紧绷,呼吸也刻意放得很轻。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但渐渐地,气氛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方凌的手掌移到她腰侧时,姑玉茹的里衣因为侧躺的姿势微微敞开了一角。
他的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腰间的肌肤。
那触感温润滑腻,像上好的羊脂玉。
姑玉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阻止,只是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些。
方凌能感觉到她后背的肌肉微微绷紧,然后又缓缓放松。
他的手掌继续向下,顺着经脉的走向滑到她臀部上方。
这个位置更加敏感。
姑玉茹的里衣很薄,薄到他能清晰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
他的掌心贴着她臀部的弧线,灵力缓缓注入。
然后他的手停了下来。
不是经脉走到了尽头,而是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轻轻摩挲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很轻,但足够明显。
姑玉茹猛地吸了一口气。
她转过头,瞪向方凌,眼神里带着警告。
“专心点。”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方凌应了一声,收回手,重新摆正姿势。
但刚才那一触的感觉还留在指尖。
温热,柔软,带着她身体的温度。
接下来的蕴养变得艰难起来。
方凌的注意力很难集中。
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落在姑玉茹身上。
丝质的里衣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从肩背到腰肢,再到臀部的起伏,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她的头发散在枕上,乌黑如瀑。
几缕发丝黏在她颈侧,因为刚才的紧张而微微汗湿。
方凌能看到她后颈白皙的皮肤,还有衣领下若隐若现的锁骨。
他的呼吸也开始变重。
手掌再次移到她腰侧时,他停顿了片刻。
姑玉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身体又绷紧了。
但她还是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方凌的手掌缓缓下移。
这一次,他的动作比之前慢了许多。
指尖沿着她腰侧的曲线滑过,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的肌肤。
隔着薄薄的里衣,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在升高。
姑玉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指节都有些发白。
她能感觉到方凌的手在往下,再往下。
已经偏离了经脉的走向。
“方凌……”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发颤。
但话还没说完,方凌的手掌已经复上了她臀部。
不是刚才那种隔着衣物的触碰,而是整个手掌贴了上去。
温热,有力,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姑玉茹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想要起身,想要推开他,但身体却像被定住了一样。
方凌的手掌在她臀上轻轻揉捏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却让她整个人都软了。
然后方凌俯身压了上来。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灼热的体温透过衣物传递过来。
姑玉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重量,还有他明显变得粗重的呼吸。
“你……”她转过头,还想说什么。
但方凌已经吻住了她的唇。
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直接而强势的侵入。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纠缠着她的舌尖。
姑玉茹瞪大了眼睛。
她想要反抗,双手抵在他胸前想要推开。
但方凌的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锁在怀里。
他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急切。
渐渐地,她的抵抗变弱了。
抵在他胸前的手不再用力推拒,而是无力地搭在那里。
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呼吸也变得凌乱。
方凌的吻从她的唇移到她的颈侧,轻轻啃咬着那处敏感的肌肤。
“嗯……”姑玉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这声音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脸上瞬间烧了起来。
她想要捂住嘴,但方凌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另一只手探进她的里衣。
掌心直接贴上了她腰间的肌肤。
姑玉茹浑身一颤,身体绷得紧紧的。
方凌的手掌在她腰间流连,指尖轻轻划过她细腻的皮肤。
然后他的手向上移动。
复上了她胸前的柔软。
姑玉茹倒吸一口冷气,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方凌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
他的手指轻轻揉捏着,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顶端的敏感。
“别……”姑玉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但方凌没有停。
他的吻重新回到她的唇上,吞没了她所有的抗议。
同时他的手继续在她胸前作乱,揉捏,抚摸,挑逗。
姑玉茹的身体越来越热。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方凌的揉弄下硬了起来,隔着薄薄的里衣顶出明显的凸起。
方凌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手指刻意绕着那处打转,时不时轻轻按压。
“啊……”姑玉茹又发出一声呻吟。
这一次她没能忍住,声音又软又媚,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声音。
方凌的动作变得更加急切。
他扯开了姑玉茹的里衣,衣襟向两边滑落,露出她白皙的上身。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洒在她身上,让她的肌肤泛着柔润的光泽。
方凌的呼吸一滞。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眼神暗沉得可怕。
姑玉茹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顶端的嫣红在月光下格外诱人。
他俯身含住了其中一边。
姑玉茹猛地弓起身子,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
方凌的舌头绕着那处打转,时而吮吸,时而轻咬。
另一边他也没放过,手指继续揉捏抚弄。
姑玉茹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的身体完全软了下来,只能无力地承受着他的索取。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让她头晕目眩。
方凌的手向下探去。
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探入她双腿之间。
姑玉茹的腿下意识地夹紧,但方凌的手已经挤了进去。
他的指尖触碰到一片湿热。
姑玉茹的身体猛地一颤,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
方凌的手指在那处轻轻摸索,很快就找到了入口。
“已经湿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厉害。
姑玉茹羞得无地自容,只能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方凌不打算放过她。
他的手指缓缓探入那紧致的甬道。
姑玉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
“放松。”方凌吻着她的耳垂,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胸脯。
姑玉茹努力想要放松,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方凌的手指开始缓缓抽动,起初很慢,然后逐渐加快。
陌生的快感让姑玉茹不知所措。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内壁一阵阵收缩,紧紧吸吮着方凌的手指。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里越来越湿,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不要……不要了……”她终于忍不住求饶,声音带着哭腔。
但方凌的手指反而动得更快。
他的拇指按上她前端那粒小小的凸起,轻轻揉搓。
姑玉茹的呼吸猛地一窒。
然后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内壁紧紧绞住方凌的手指。
一股热流涌出,浸湿了他的手。
她高潮了。
姑玉茹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方凌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
他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
解开自己的衣物,灼热的硬挺抵在了她腿间。
姑玉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尺寸,又热又硬,让她有些害怕。
“等……等一下……”她慌乱地说。
但方凌已经挺腰进入。
粗长的性器撑开紧致的入口,缓缓没入她的身体。
姑玉茹疼得皱起眉头,指甲深深掐进方凌的后背。
方凌停住了,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
“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他的声音温柔了一些。
他等了一会儿,等她适应。
然后开始缓缓抽动。
起初很慢,很轻,生怕弄疼她。
但渐渐地,姑玉茹的身体放松下来,内壁不再那么紧绷。
方凌的动作开始加快。
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用力。
姑玉茹能感觉到他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感觉,粗长的性器摩擦着内壁,带来一阵阵陌生的快感。
她的腿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腰。
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胸脯上下起伏。
方凌低头含住她一边的乳头,用力吮吸。
“啊……慢一点……”姑玉茹忍不住呻吟。
但方凌反而动得更快。
他的撞击又重又深,每一次都顶到她身体最深处。
姑玉茹的声音越来越破碎。
她不知道自己发出了什么样的声音,只知道快感像海浪一样将她淹没。
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积聚,越来越满,越来越胀。
方凌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他能感觉到姑玉茹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湿滑温热,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她的身体完全打开了,任由他索取。
最后几次撞击格外用力。
方凌深深埋入她体内,灼热的液体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深处。
姑玉茹同时到达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内壁紧紧绞住他,仿佛要把他吸干。
两人紧紧相拥,久久没有分开。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姑玉茹虽有纠结,但最终还是让方凌再次得逞。
“下次再敢胡来,我定饶不了你!”
姑玉茹冷哼道,立马起身。
她现在需要吹一吹风,冷静一会儿。
不过她刚到远处的桃花林里,白斩就凑了过来。
“大晚上的,师姐为何在此闲逛?”
“方凌今天没有帮你蕴养经脉吗?”白斩嘀咕道。
姑玉茹悻然一笑,回道:“有啊!只是突然觉得有些烦闷了,所以出来吹吹风。”
白斩突然凑到她身边深嗅几口,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之色。
姑玉茹闻言,眼神有些躲闪,本就红润的脸蛋也更红了。
“今天……今天方凌给我上了一点药,是药的味道。”她解释道。
白斩轻哦一声,并未多疑。
姑玉茹庆幸,还好自己这个师妹不谙此事,不然定会知晓。
她急忙岔开话题,又说:“对了,明天我就打算跟方凌出门找绮罗阴阳花。”
白斩:“我也跟着一起去吧?兴许能帮上什么忙。”
姑玉茹摇了摇头:“不必,有我跟他就足够了。”
“师姐我还有事要你代劳。”
“你到天南星走一遭,到那的百汇钱庄取一笔钱。”
“这笔钱虽然还没到期,但还是先取出来为好。”
“本金包括一部分利息,应该有三千两百万明金。”
白斩闻言,美目瞪大:“我的天,师姐你还有这么多钱啊?”
“我还以为上次到通天钱庄取的,就是你大部分积蓄了。”
姑玉茹笑道:“我的傻师妹,鸡蛋哪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虽然通天钱庄背后是南斗道盟,不会有什么风险,但也不能把钱全部存他们那里。”
“师姐我大部分钱其实都揣自己身上。”
白斩惊呆了,嘴巴里都能塞下一颗鸡蛋。
她一向知道自己师姐有钱,但没想到她有钱到这种程度。
“我的好师姐,就算你慧眼如炬,识得英雄,投资屡屡成功。”
“但这收益未免也太吓人了,你到底是从哪赚来这么多钱的?”白斩不禁问道。
先前姑玉茹的解释就已经很勉强了,如今知道她的全部身家后,她顿时明白,她身上一定有什么大秘密。
姑玉茹轻挥玉手,升起结界,以免被方凌偷听到。
“眼下两界即将打通,我这红利也快没得吃了,告诉你也不妨。”姑玉茹说道。
她两掌相合,立马召唤出一扇星光熠熠的大门。
“这扇门是师姐我早年间在一处古洞天里得到的,门后能直接通往隔壁的北冥星域!”
“两大星域虽然毗邻,但不论环境还是物产都有极大的差别。”
“有些在我们南斗星域十分稀少,价值不菲的东西,在北冥星域却不少见。”
“同样,很多在我们南斗星域常见的东西,在北冥星域也十分热销抢手。”
“师姐我就往返于两大星域之间,低买高卖,每做一笔买卖都是暴利。”
“经年累月下来,你师姐我就攒下这些身家。”
“师姐你也真是,居然还瞒着我,不带我一起发财。”白斩轻哼道。
姑玉茹笑道:“我发再多的财,不也有你一份吗?”
“此事关系甚大,一旦泄露出去不仅这条财路会受影响,更会招致泼天大祸。”
“我当然知道你不会主动泄露的,但此事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风险。”
白斩刚才并不是真的埋怨她,只是开玩笑而已。
她又笑道:“这么说来,我都可以收工了,靠师姐你就能养老。”
姑玉茹:“是这样,不过钱再多也没用,接下来得抓紧招兵买马。”
“早从一千年前,我就感觉北冥星域那里有些不对劲,黑暗元素蠢蠢欲动。”
“所以这些年,我就没再穿梭两界做贸易了,而是停下来了专心修炼,以及招揽门客。”
“我手里已经聚拢一批强者,有仙帝十尊,仙王三百,他们在一处古秘境中修炼。”
“我在北冥星域招揽的人,隔一段时间就会给我传递有关暗影会和黑暗世界的动向。”
“从最近一份情报来看,北冥星域的形势已经不容乐观,黑暗大军已经占领了好几颗中位星球,所以我才急着把钱都收拢回来,以应变数。”
白斩闻言,也心头一凛,暗道接下来可得好好修行,抓紧提升。
桃花林远处,方凌极目眺望。
“这俩人神神秘秘的,也不知有什么事怕我听见。”他嘀咕道。
虽然好奇,但他并未窥探。
眼下他虽然和姑玉茹颇有暧昧,但她喜怒无常,万一翻脸就不好了。
单打独斗,他现在还真不是姑玉茹的对手。
…………………
翌日,方凌和姑玉茹离开此地。
绮罗阴阳花身上有姑玉茹留下的标记,她一路追寻并不费力。
半个月后,两人在星空一处黑洞前停下。
“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跑这里来了。”姑玉茹咕哝道。
方凌:“此地有什么说道?”
“这里名为永夜空间,是一处险地。”姑玉茹解释道。
“里边常年昏暗阴冷,并且越往深处,环境也越发恶劣。”
“不过这等穷山恶水之地也蕴有奇宝,最出名的莫过于冰髓液。”
“之前我主要就靠这冰髓液搭配一些阳属性的宝物来缓解病症。”
“早知绮罗阴阳花跑这里来了,就该叫上我师妹。”
“之前都是她帮我到此地寻觅冰髓液的,她对这里很熟。”
“那要不我们在此等候她?”方凌问道。
姑玉茹摇摇头:“没必要,里边对我们来说应该没太大危险。”
“再说等我师妹过来,最起码还要两三个月的时间。”
姑玉茹说罢,就直接往前,进入这永夜空间。
方凌立马跟在她屁股后边,一起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