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花楼最高层之中,此时的明光圣母慵懒地斜靠在铺着柔软锦缎的贵妃榻上。
她刚刚沐浴完毕,身上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淡紫色纱衣,纱衣松松垮垮地搭在肩头,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
她抬起自己那只纤细修长、涂着鲜红蔻丹的手,将食指缓缓送入口中,用柔软的舌尖轻轻舔舐着指尖残留的、几乎看不见的晶莹液体。
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那双妩媚的桃花眼里水光潋滟,满是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尚未完全消散的渴望。
她吮吸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将手指从唇间抽出,指尖在唇瓣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发出满足的叹息。
那叹息声又轻又软,带着一种奇异的沙哑,在空旷奢华的房间里回荡。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几乎透明的纱衣,衣襟敞开着,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那对饱满浑圆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那两点嫣红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自己光滑平坦的小腹,感受着体内那股新汲取来的、属于朱巴戒的纯阳精气正在缓缓流转,滋养着她的经脉和元婴。
这股精气虽然不算特别雄厚——毕竟朱巴戒本身修为也不算顶尖,又被她采补得狠了——但胜在精纯,带着一股属于男性修士特有的、灼热而充满生命力的气息,让她浑身暖洋洋的,舒服得每一个毛孔都仿佛在舒张。
她侧过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着,一条修长白皙的腿从纱衣下摆伸了出来,光滑的肌肤在夜明珠柔和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回想着刚才在朱巴戒身上施展采补之术时的情景。
那个男人一开始还试图挣扎,试图用他那点可怜的修为反抗,但很快就在她高超的魅术和绝对的实力压制下溃不成军。
她记得他眼中最初的惊恐和愤怒,是如何逐渐被欲望的火焰吞噬,变得迷离而狂热。
她记得他粗重的喘息,汗湿的皮肤,还有那具强壮的身体在她身下颤抖、痉挛的每一个细节。
她最喜欢看的就是那些自诩正道的男修,在她面前一点点剥去伪装,露出最原始、最贪婪的本性。
他们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
采补的过程对她而言,既是修炼,也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精气、修为、乃至一部分生命本源,通过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源源不断地流入她的体内。
那种被充盈、被滋养的感觉,比任何灵丹妙药都更让人沉醉。
尤其是当对方达到巅峰,精气喷薄而出的那一刹那,她总能捕捉到最精纯、最浓郁的那一股本源,然后毫不留情地全部吸走。
看着对方瞬间萎靡下去,眼神空洞,浑身瘫软如泥,而她则容光焕发,修为隐隐增长,这种强烈的对比和掌控感,让她欲罢不能。
“可惜……”她红唇微启,声音带着一丝遗憾的沙哑,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不是朱家那老太婆的对手,不然真想把他吸干。”她喃喃道,指尖无意识地在自己的锁骨上画着圈。
朱巴戒的修为还是差了点意思,采补一次,也仅仅让她稳固了现有的境界,距离突破还差得远。
若是能遇到一个根基深厚、修为高深的男修,比如……她脑海里又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搜魂朱巴戒时,从他记忆深处惊鸿一瞥看到的那个身影。
那个叫方大凌的男人。
仅仅是通过朱巴戒的记忆碎片窥见,就让她心头猛地一跳。
那身影挺拔如松,气息沉凝如山岳,周身隐隐有宝光流转,显然修炼的功法极为不凡,根基打得扎实无比。
更让她心悸的是,那人体内蕴含的生机和阳气,旺盛得如同熊熊燃烧的太阳,隔着记忆画面都仿佛能感受到那股灼热而纯粹的力量。
这对于修炼采补之术、尤其偏好纯阳精气的明光圣母来说,简直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她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火热和贪婪,那光芒几乎要实质化。
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感觉刚刚平复下去的欲望又隐隐有抬头之势。
体内那股属于朱巴戒的精气,在这份渴望的对比下,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方大凌……”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里充满了渴望,“好强的根基!好旺盛的阳气!”
她几乎能想象到,若是能将这样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尽情采补,吸干他每一分精纯的元阳和深厚的修为,那会是何等极致的享受和收获。
他的精气一定会像火山喷发一样汹涌澎湃,灌满她的四肢百骸,冲刷她的每一条经脉。
他的修为本源一定醇厚无比,足以让她的境界产生质的飞跃。
说不定……说不定真的能借此冲破困扰她许久的瓶颈,让修为再上一层楼!
“要是吸了他……”她喃喃自语,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抓住了身下的锦缎,将那光滑的布料揉皱,“我的修为绝对能突破一重!”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疯狂蔓延,烧得她心头发痒,浑身燥热。
她甚至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的悸动,那是她的身体对更强大“养料”的本能渴望。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腾的欲念,但眼中的火热却丝毫未减。
她知道,这个方大凌,她一定要弄到手。
无论用什么方法,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这样的“鼎炉”,千年难遇。
她缓缓坐起身,薄纱滑落,露出大半春光也毫不在意。
她走到房间边缘的巨大琉璃窗前,俯瞰着下方血煞星混乱而繁华的夜景,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妖娆而危险的笑容。
是时候离开这个躲藏已久的巢穴,去主动狩猎她看中的猎物了。
“在血煞星躲了这么久,也时候出去活动活动手脚了……”
她起身正要离开醉花楼,但突然间,一道人影出现在她对面。
来人是个女子,但并不是那种看起来温柔体贴,长发飘飘的仙子,而是一个劲发黑衣,一脸冷酷的女人。
她的头发差不多只到肩的位置,并且霜白似雪,十分特别。
她冷漠的眼神似乎看淡一切,没有什么能够引起她的情绪波动。
不仅如此,她身上时有白色的雷光跳动,散发出毁灭性的雷属性气息。
“师姐,你原来躲这里来了!”劲发女子冷冷。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确实没想到你会明目张胆的躲在这血煞星。”
明光圣母见她寻来,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师妹,你真不肯放过我吗?”她质问道。
“我自问没做什么对不起神雷宗的事,你为什么就是追着我不放呢?”
“就因为我修炼采补邪法?要我说那些男人都活该,没有一个无辜的。”
“能成为我的养料,是他们的荣幸!”
这劲发女子正是神雷宗的宗主,名为陆语姝,在修行界也被人称之为白发阎君。
她这人杀伐果决,眼中容不得沙子,因此才杀出了这么一个凶悍的称号。
“你确实没有伤害神雷宗其他人,但你败坏了我神雷宗的名声。”陆语姝冷冷道。
“放着好好雷法不修炼,偏偏要去碰双修法。”
“修习双修法也就算了,还去练最邪门的,采阳补阴的极端邪法,为祸修行界。”
“我不清理门户,难道要等所有人都指着我们神雷宗骂的时候再出手拿你吗?”
陆语姝说罢,反手打出一记掌心雷。
掌心雷跳动,轰向明光圣母。
明光圣母匆忙抵挡,但还是被陆语姝的白雷所伤。
明光圣母自知不是对手,急忙逃窜,陆语姝在后边追赶。
两人一追一逃,很快就飞离了血煞星,遁入星空。
明光圣母虽然不是陆语姝的对手,但她逃命的本事是一绝,否则早就被人打死了。
陆语姝追杀一阵,最终还是让她给逃了,甚至恼怒。
“这贱人的阴阳遁术越发了得。”
“好不容易找到她一次,结果还是追丢了。”
“看来得换个法子,布置天罗地网,再用个饵将她钓出来。”陆语姝心想。
她立马掉头,去追赶一艘星舰。
那艘星舰她早已标记,不会跟丢,没多久就追上了。
星舰内,虚弱的朱巴戒一脸生无可恋得坐在驾驶舱里。
他虽然境界跌落,又虚弱无比,但还是在第一时间离开血煞星。
因为他怕明光圣母反悔,又要遭罪。
星舰飞得好好的,突然,一道白色闪电劈来。
星舰瞬间坏损崩碎,不等他反应过来,一只手伸进来将他拎了出去。
他没来得及看清偷袭他的人,就被打晕过去,不省人事。
来者正是陆语姝,她之前已经盯着醉花楼了,知道朱巴戒上去过,并且待了一段时间。
朱巴戒虽然遭了点罪,但也算全身而退,因此陆语姝觉得这家伙和明光圣母之间一定有什么联系。
她一只手叩在朱巴戒的头上,开始搜魂。
明光圣母的搜魂术,也是传承自神雷宗的,陆语姝练得比她还要厉害。
“原来那她还有个徒弟。”
“方大凌…… 那贱人一定会去找他的!”
“方大凌啊方大凌,得委屈你一下,作我的诱饵了。”她冷笑道,心中顿时有了一个完美计划。
她必须尽快找到这个方大凌,将他控制起来,并且在他周围布置天罗地网。
明光圣母迟早会去找他的,只要她动身,就会落入陷阱之中,再难逃脱。
……………………
另一边,方凌回到了太灵号。
这段时间,这艘船就停泊在一处隐秘之地,没有移动过。
“听说魏家的魏兰仙子突然成亲了,就是不知道新郎是谁,神秘得很。”
“方凌,你到那里走过一遭了,知道不?”翡云看向方凌好奇的问道。
方凌直摇头:“不清楚,不过这古蚕宝衣可算是让我借出来了!”
他立马取出这件薄如蝉翼的宝衣。
“你们帮忙看看效果。”他立马将这件宝衣穿上,立马隐身不见。
几人仔细得观察,但都没有见着方凌。
就连鲁惜言和云岚两位三品仙帝,也都毫无所觉。
突然,翡云娇嗯一声。
她动静虽小,但几人都听到了,不约而同得朝她看去。
“翡妹妹,你有发现什么吗?”云岚问道。
翡云连连摇头:“没……刚才就是突然想起一些事,不好意思。”
众人并未多疑,继续观察四周,想要寻找方凌的下落。
方凌笑了笑,也不逗翡云了,立马收手。
刚才她突然出声,正是方凌使坏逗弄她的缘故。
他回到原来的位置,重新现身。
“这件古蚕宝衣果然名不虚传!”
“有此物相助,此番去大化神宫取宝就容易了。”方凌笑道。
“到时我一个人潜入大化神宫即可,你们就在外边接应。”
众人点了点头,也觉得此行容易的很,应该手到擒来。
“对了,此次去魏家求宝,我还打听到一件事。”
“你们知道南边的界海吗?”方凌又问。
鲁惜言立马回道:“界海鼎鼎有名,但凡是年长一些的修士,都知道。”
“难不成………界域壁垒快要虚化,可以进入界海了?”
“这可是十分难得的机缘!几千万年都不一定能碰上一次。”
翡云闻言,美目瞪大。
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她老爹急着叫她把船还回去,原来是要准备出海打渔。
云岚:“这种消息一般只在一流势力之间流传,等外界传开的时候,都已经是尾声阶段了。”
“难得打听到这个情报,咱也得开船出海。”
“传说这混沌飞鱼可是极品仙物,不仅味美无刺,还能全方位的提升修为。”
方凌:“我也正有此意,等大化神宫之行结束,我们就立马南下,等待出海时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