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怜正想停手,和方凌再聊一聊。
但就在这时,方凌瞅准机会,施展无上指法。
瞬间一种异样的感觉爆发,墨怜不自觉得流露异样。
她强行压制身体的不适,身形暴退和方凌拉开距离。
这女人既一心要战,那方凌自然不会客气。
他元气尚未恢复,可不想再被她所伤,让自己伤上加伤。
趁她现在心绪大乱,方凌想要乘胜追击。
但墨怜急忙抬起手来,示意他暂罢干戈:“等等,我有话说!”
方凌冷笑道:“方才我有话说,你不听。”
“眼下你中我绝招,落入下风,就想我听话?”
墨怜看着方凌,一脸认真得说道:“先前应该是误会。”
“谁让你修炼夺元魔功,又将破阵霸王枪插在一边,我自然会误会。”
“刚才你我对战了这么久,我这才能确定,你应该不是夜天魔君。”
“一个人就算能改变容貌,能化名,但一身本领却是掩饰不了的。”
“夜天魔君的拿手绝技,你一项都没使出,并且都极为强大。”
“是我错了,认错人了。”
“你我就此罢手如何?”
“其实我看你的状态也不是很好,原先就有伤在身吧?”
“若是在你全盛时期,我还真不是你对手。”
方凌虽然凭借指法偷袭,暂且取得了一丝优势。
但若继续相拼,将这女人逼急了,到头来还是会两败俱伤,这并不是他想得到的结果。
“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不和你一般见识,此事姑且揭过!”方凌说道,默默往后退去,准备离开。
墨怜不退反进,连忙跟上:“等等!”
“你刚才最后一指是什么神通?赶紧替我解了。”
“既是和解,你不能这么不管不顾!否则我不让你走。”
方凌瞅了她一眼,冷哼道:“这是你自找的。”
“谁让你不仔细闻清楚,就急切出手,硬要杀我。”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情急之下,我可管不了那么多,你这是咎由自取!”
墨怜自知理亏,无法辩驳。
但她着实难受得紧:“是我咎由自取,不过……还请你收了神通!”
“我已经向你道过歉了,再说刚才也没将你打伤打残。”
方凌耸了耸肩,笑道:“覆水难收,这一指落下,如何收的回来?”
墨怜身影一闪,拦住了方凌的去路,蛮横得说道:“我不管,你一定有化解的办法。”
“你要不帮我化解,那你就别想走了!”
方凌笑了起来,问道:“一定要帮忙化解,我才能离开?”
墨怜连连点头:“你若不收了神通,我绝不放你!”
“好好好!我成全你!”方凌肆笑道,
“不过你知道这一招得如何化解吗?救赎之道,就在其中……”说着说着,墨怜就感到不对劲。
“登徒子,无耻之极!”墨怜气得直跺脚,当即转身离去。
见墨怜落荒而逃,方凌暗笑一声,也立即往前疾飞,甩开这女人。
墨怜几乎是逃也似的飞离了原地,她的身形在空中几次踉跄,差点从云端跌落。
方凌那一指带来的感觉太过诡异,像是一簇火苗被丢进了干柴堆里,瞬间就点燃了她全身。
那感觉不是疼痛,也不是单纯的酥麻,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钻出来的、让她浑身发软的燥热。
她飞得极快,耳边的风声呼啸,却怎么也吹不散身体里那股越来越汹涌的热流。
那热流在她的小腹处盘旋、堆积,然后像无数细小的触手,顺着她的经脉、血管,爬向四肢百骸。
她的皮肤开始发烫,脸颊更是烧得厉害,呼吸也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每一次呼吸,吸入的凉气非但没能缓解,反而像是往火堆里添了一把柴,让那火焰烧得更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所在,已经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滑腻,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缓缓渗出,浸湿了她最里层的衣物。
那种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让她又羞又恼,却又无可奈何。
更让她难堪的是,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渴望被填满、被充实。
这种陌生的、强烈的生理需求让她心慌意乱,几乎要失去理智。
“这……这到底是什么邪门的指法!”墨怜咬着下唇,努力维持着飞行的平稳,但身体的颤抖却越来越明显。
她试图运转功法,调动体内的灵力去压制那股邪火,却发现灵力流过之处,非但没有起到镇压的效果,反而像是给那火焰提供了燃料,让它燃烧得更加欢快。
她的灵力变得滚烫,在经脉中奔流时,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感。
她不得不降下高度,在一片荒芜的山岭间寻找落脚点。
视线扫过,最终选中了一处看起来还算坚固的山壁。
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并指如剑,朝着山壁猛地一划。
凌厉的剑气破空而出,在山壁上切开一个口子,碎石纷飞。
她连续出手,很快便开辟出一个勉强能容身的简陋洞府。
一进入洞府,她立刻挥手布下几道简单的隔绝和警示禁制,然后整个人便像是脱力一般,背靠着冰凉的石壁滑坐下来。
石壁的冰凉透过单薄的衣衫传来,让她滚烫的身体稍微舒服了一点点,但也仅仅是一点点。
那深入骨髓的燥热和空虚感并没有丝毫减退。
她蜷缩起身体,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脸埋了进去。
身体里的感觉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难以忍受。
那湿意已经蔓延开来,她能感觉到亵裤完全被浸透了,紧紧贴在皮肤上,带来一种滑腻而羞耻的触感。
小腹深处一阵阵收缩、悸动,伴随着难以言喻的酸胀和渴望。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不断挤压着衣衫,顶端那两点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坚硬挺立,摩擦着衣料,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清晰的刺激。
“嗯……”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颤音的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漏了出来。
这声音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脸上更是烧得如同火炭。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发出如此……如此放荡的声音。
可是,身体的本能却不受控制。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紧,相互摩擦了一下,试图缓解那股难以启齿的痒意和空虚。
然而这一摩擦,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更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椎,让她浑身一颤,差点瘫软下去。
“不行……不能这样……”墨怜的理智在挣扎。
她是羽化仙门的天之骄女,是心高气傲的墨怜,怎么能被区区一指就弄得如此狼狈不堪,像个……像个发情的母兽一样在这里自渎?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
那空虚感越来越强烈,渴望被填满、被冲撞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里盘旋。
她甚至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方凌,想起了他刚才那带着戏谑和肆意的笑容,想起了他手指点在自己身上时那瞬间爆发的诡异力量……这个念头让她更加羞愤,却也诡异地让身体里的火焰烧得更旺。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自己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汗水已经浸湿了她的额发和后背的衣衫,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带着一种湿漉漉的、诱人的风情。
时间一点点过去,每一息都像是煎熬。
那邪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因为她的抗拒和压抑,变得越发狂暴。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这股无处发泄的欲望给撑破了。
理智的堤坝正在被一波波情欲的浪潮冲击,摇摇欲坠。
终于,在又一次强烈的、几乎让她晕厥的悸动传来时,墨怜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哀鸣,一直紧紧并拢的双腿微微分开了一些。
一只颤抖的手,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朝着自己双腿之间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之地探去……
当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触碰到那早已肿胀发热的柔软花瓣时,墨怜浑身剧烈地一抖,又是一声短促的呻吟溢出。
那触感让她既羞耻又……有一种近乎解脱的刺激。
她的手指犹豫着,颤抖着,最终还是轻轻按压了下去。
“啊……”更响亮的呻吟冲口而出。
仅仅是隔着衣物的按压,就带来了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那被压抑许久的欲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开始疯狂地涌动。
她的手指开始笨拙地、生涩地动作起来。
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的亵裤,揉弄着那敏感的核心。
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酥软、意识模糊的强烈快感。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开始轻轻扭动,迎合着手指的动作。
另一只手也无意识地抓住了自己胸前的饱满,隔着衣衫用力揉捏起来,试图缓解那同样胀痛难耐的感觉。
洞府内,只剩下她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呻吟声。
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没入衣领深处。
她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早已失去了平日里的清冷和高傲,只剩下被情欲完全支配的、妖娆而诱人的媚态。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用力。
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最敏感的一点,开始快速地、带着些许粗暴地摩擦、按压。
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将她推向那个未知的、令人恐惧又期待的巅峰。
“方凌……你……你这混蛋……嗯啊……”在意识即将被快感淹没的最后一刻,她无意识地喊出了那个让她陷入如此境地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愤怒、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被强行撩拨起来的欲念。
紧接着,一股极其强烈的、如同电流窜过全身般的酥麻感从她的小腹深处猛地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一声高亢的、几乎不像是她能发出的娇吟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在狭小的洞府内回荡。
随后,她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般,软软地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一股温热的暖流从身体深处涌出,彻底浸透了亵裤,甚至将身下的石地都染湿了一小片。
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抽搐和酥麻。
但那股几乎要将她逼疯的燥热和空虚感,总算是如同退潮般缓缓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疲惫和……深入骨髓的羞耻感。
她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地望着洞府顶部粗糙的岩石。过了好半晌,她才像是找回了些许力气,挣扎着坐起身来。
长长得舒了一口气,墨怜勉强感觉自己“正常”了一些。
至少,身体不再不受控制地发热、颤抖,那股要命的空虚感也消失了。
但方才那番不堪的经历,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身体残留的敏感和湿腻感,更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可恶的方凌,害苦我了!”她银牙一咬,心中暗恨。这恨意里,除了最初的愤怒,似乎又掺杂了一些别的、更加复杂难言的东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狼狈的样子——衣衫凌乱,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下身更是湿得一塌糊涂,黏腻难受。
这副模样,简直……
墨怜脸上又是一热,连忙从储物法宝中取出一套干净的衣物,又施展了一个简单的清尘术,将自己身上和地上的痕迹清理干净。
然后她迅速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将那一身“罪证”般的湿衣处理掉。
做完这一切,她感觉稍微自在了些,但心里的那股憋闷和羞愤却丝毫未减。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那个该死的方凌,不仅用邪门指法暗算她,害她出此大丑,而且夜天魔君的事情也还没弄清楚。
她必须找到他,问个明白!
想到这里,墨怜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腾的复杂情绪,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尽管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未散尽的水光和羞意。
她起身,仔细拾掇好自己,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破绽和痕迹后,挥手撤去洞口的禁制,身影一闪,便朝着方凌离开的方向,连忙追了上去。
另一边,方凌同样在一座自己开辟出的新洞府里休养。
昨日鏖战黑天老人,今日又倒霉透顶,被墨怜缠上打了一架。
好不容易喘口气,他现在又难受了,需要更长的时间恢复。
他打算先恢复个大概,然后就直接出发去三柏会见李绾绾的老父。
不过这才刚安稳没多久,他又不由皱起眉来。
墨怜身影一闪,出现在方凌面前。
方凌还以为她是坚持不住了,想要找他化解。
不过看她现在这样,他已中已有推测……
见方凌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墨怜羞愤交加,冷哼道:“别给我乱想!”
“我追过来,是想问你一件事。”
“夜天魔君真被你解决了?”
方凌:“如假包换,不然破阵霸王枪怎么会在我手里?”
“还有夺元魔功,我又如何能修炼?”
“再有……他养的那些小宠物,如今也已经尽数被我接管。”
说着方凌就从娑罗弥界里抓出一只嗜血魔蝠。
墨怜暗自点了点头,对此也不再有什么疑虑。
“他的尸体何在?能带我过去看看吗?”
“此人于我一脉乃是宿敌,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墨怜又说。
方凌笑着摇了摇头:“这恐怕不行,我还有其他事。”
“羽化仙门在唐州,此去太过遥远,一来一回就得几个月的时间。”
“再者……他早已死无全尸,只剩下一具空洞的白骨。”
“你就算见了,估计也看不出什么。”
墨怜:“无妨,即便只剩一具空洞的白骨,我也要亲眼看一看。”
“你现在没有空的话,我可以等你忙完。”
方凌散漫得掏了掏耳朵,又说:“可我没有义务帮你什么。”
“刚才你不由分说就要打我杀我,我都还没跟你算账呢!”
“你!你刚才最后那一招害得我……”墨怜不服,嗔道。
“害你怎样?”方凌笑道。
墨怜轻哼一声,别过头去:“没什么!哼!”
“这是一块极为罕见的天公石,不知你是否听说过?”
方凌眼前一亮,这东西他自然听说过。
天公石是一种和云母晶相似的珍奇矿石,都是用来提升法宝强度的好东西。
云母晶虽然罕见,但方凌曾经在玄天界也得到过一大块。
但天公石却十分稀罕,它和云母晶是伴生的,但伴生的几率不足百分之一。
天公石的品质远在云母晶之上,虽然墨怜手中的天公石只有拳头大小。
但用来强化法宝的的效果,却比他从前得到过的那块巨大的云母晶还要强很多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