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们搜刮完银月狼王身上的东西后,方凌上前直接将狼王的身体收入娑罗弥界之中。
方凌和乐欣萧薇二女接触并不久,还不完全信赖她们,所以不敢在她们面前堂而皇之得炼化银月狼王的尸体。
她二人见方凌将狼王尸体卷走,也并未多说什么。
此行他出力甚大,捞些好处也算不得什么。
接着方凌又将她们二人支走,待她们走后才开始炼化此间血煞和生命本源。
另一边乐欣和萧薇回到狐族的大部队里,继续扫荡北希山原,将北希山原里幸存的狼族全部消灭。
至此禹州银月狼一族彻底消失,成为漫长历史长河中的一缕尘埃。
几天后,胡瑶的寝宫之中。
乐欣和萧薇两人走入其中,她们不知道女王今日突然找她们有什么事。
胡瑶看着她们二人,说道:“有件事我想向你们坦白,这件事我瞒了你们很久。”
“此前不肯说,实属怕惹来不便,给我和他都招来麻烦。”
“但现在形势不同,似乎也没隐藏的必要了。”
乐欣和萧薇认真听着,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胡瑶继续说道:“其实林方真名叫做方凌,他和我一样都是来自玄天界。”
“而且早在玄天界的时候,我们就是道侣了。”
“前些年在积福寺的时候,我就和他相认重聚。”
“但那时条件不允许,我就不敢和二长老言明,事后也一直隐瞒……”
“方凌之所以肯无偿帮助我们狐族,自然也是因为这层关系。”
乐欣和萧薇闻言,当场傻眼。
她们尽都看向对方,都显得很是震惊。
见她们如此惊讶,胡瑶并不觉得奇怪,毕竟这确实太巧了。
她小声咕哝道:“不知两位长老是何看法?”
乐欣和萧薇沉默着,内心有苦难言。
此时她们如何不知,原来她们忙活半天,是自找烦恼,根本就没那必要。
半晌,乐欣看向胡瑶,讪笑道:“如今太灵山如日中天,方凌也不是一般人,我自没有什么好说。”
“只是……王上是否想要搬到太灵山和他为伴?”
胡瑶轻轻得摇了摇头:“这就不了,我若前往算怎么个事?于狐族而言,我还有资格称王吗?”
“不过有什么事情,亦或突然来了兴致,我倒是会考虑去太灵山小玩。”
“如此甚好!”乐欣笑了笑,萧薇也强挤出一丝笑容。
胡瑶眨巴着眼打量着她们二人,咕哝道:“我怎么觉着,两位长老似乎不太高兴?”
“没有的事,只是太过震撼。”乐欣连忙道,还伸手掐了萧薇一把,提醒她别拉着张脸。
萧薇也连忙收拾心情,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闷闷不乐。
她也说道:“是啊!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绝无半分不悦之意。”
胡瑶微微一笑,便没再多说什么,起身送她们二人离开。
分别后,乐欣和萧薇露出该有的表情。
两人越想越气不过,回去商量怎么整他。
这几日方凌并不在,因为他这段时间都在北希山原上修炼。
银月狼族,还有原先附属于银月狼族的妖族,都在这场大战之中覆灭,也直接成了他的养料。
一将功成万骨枯,而方凌这是功力大增百族泣。
修炼完以后,方凌很快回到狐族的古月山脉。
事情已经办完,他也有闲情逸致做一些其他事了。
回到狐族皇宫后,他就直接爬上胡瑶的香床。
方凌甚至欢喜,伸手轻抚着她的小脑袋,顺手摸了摸她的狐耳。
“对了,我们的事我也已经向大长老和二长老坦白了。”
“从今往后,我们再也不用偷偷摸摸。”
“你要是想我了,随时都可以来狐族找我。”
“我要是想你了,也会去太灵山找你的。”胡瑶欢喜道。
方凌闻言,微微一愣,暗道不妙。
如此一来,那天晚上的一些事就……
还好他也没太过分,心想倒也没什么大事。
“怎么了?你看起来怎么也奇奇怪怪的?”胡瑶狐疑道。
方凌笑了笑,回道:“没什么,就是之前我和她们两位有些误会。”
“左右也无关紧要,不妨事。”
“难得到你这一趟,我在你这多住一段时间再回去。”
胡瑶微微一笑,躺入方凌怀中,十分畅快。
时间一晃,小半个月过去。
这一日胡瑶下床打开窗户,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你也该回去了,我也要该闭关炼化那宝物。”胡瑶说道。
这小半个月来,两人腻歪在房间里就没出去过,方凌也觉得差不多了,轻轻得点了点头。
“等你下次见到我,我应该就已经踏入仙王境了!”胡瑶又说,反手取出那只纯元地精。
这纯元地精得之不易,几经易手后,总算是落在她手里。
“我送你入关吧!”方凌走上前去。
胡瑶轻嗯一声,便带方凌出门了。
狐族有两大长老坐镇,她也没什么要操心的。
传讯交代一声后,就带着方凌来到闭关室所在,方凌目送室门闭合,送她入关。
此间事了,方凌也准备离去了。
但还没走出狐族王宫,就让人给拦下。
“我大姐还有事找你。”拦住他的人正是狐族二长老萧薇。
“什么事?”方凌问道。
萧薇:“不清楚,你跟我过去就知道了。”
方凌就这么一头雾水得跟着萧薇来到乐欣的房间。
前几天她们相互坦白了,这才知道姐妹俩都被方凌占了便宜。
现在趁胡瑶闭关,她们可要好好找方凌算账。
房间的门在方凌身后被萧薇轻轻关上,还顺手布下了一道隔音结界。
方凌看着眼前这阵仗,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乐欣正坐在床沿,双手抱胸,一双美目直勾勾地盯着他,那眼神里既有羞恼,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萧薇则站在门边,背靠着门板,同样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方凌自知理亏,也就任由她们收拾。他叹了口气,走到房间中央站定,摊了摊手:“两位长老,那晚……确实是误会。我当时……”
“误会?”乐欣打断了他,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你倒是说说,什么样的误会能让你……让你那样对我?”
她说着,脸颊微微泛红,显然是回忆起了那晚在温泉边的荒唐事。
萧薇也冷声道:“还有我!那晚在偏殿,你……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方凌一时语塞。
那两晚的情形确实难以用单纯的“误会”来解释。
第一次是乐欣主动靠近,气息交融间他一时没能把持住;第二次则是萧薇醉酒后的意外,但自己确实顺势而为,占了便宜。
他摸了摸鼻子,苦笑道:“是我定力不足,冒犯了两位。要打要罚,我都认了。”
乐欣和萧薇对视一眼。
她们原本憋了一肚子火,准备了许多质问和斥责的话,可看到方凌这副坦然认错、任打任罚的样子,那股火气反而像是被戳破的气球,泄掉了一大半。
说到底,那两晚虽然荒唐,但……也并非全是痛苦或厌恶的回忆。
那种陌生的、激烈的、让人浑身发软又心跳加速的感觉,事后回想起来,竟让她们心底生出几分隐秘的悸动。
只是这种心思,是绝不可能说出口的。
乐欣站起身,走到方凌面前。
她比方凌矮了大半个头,需要微微仰视才能与他对视。
她伸出手,手指戳了戳方凌结实的胸膛,力道不轻不重。
“光认错有什么用?你知不知道,那之后我和萧薇心里有多乱?我们可是狐族的长老,平日里何等威严,却……却都被你……”她说不下去了,耳根通红。
萧薇也走了过来,站在方凌另一侧。
她没有乐欣那么激动,但眼神同样复杂。
“王上已经告诉我们,你们是道侣。既然如此,你更不该……不该对我们做出那种事。这置王上于何地?又置我们姐妹的颜面于何地?”
方凌能感觉到两侧传来的、属于两位成熟女性的温热气息,还有她们身上淡淡的、相似的馨香。
这让他身体有些紧绷,同时也清晰地意识到,此刻的“算账”,恐怕不会只是口头训斥那么简单。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诚恳:“是我考虑不周,行事孟浪。两位长老若要责罚,方凌绝无怨言。只是……还请莫要因此事,影响了狐族与太灵山的情谊,也莫要让胡瑶为难。”
他这话说得漂亮,既认了错,又点明了利害关系。
乐欣和萧薇再次交换了一个眼神。
她们当然知道不能真的把方凌怎么样,打一顿出气?
且不说打不打得过,真打了,后续麻烦更多。
可就这么轻易放过他,她们心里那点羞恼和不平又实在难以平息。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带着一种微妙的张力。
乐欣的手指还抵在方凌胸口,她能感觉到他沉稳的心跳,以及布料下坚实肌肉的轮廓。
萧薇则微微侧头,打量着方凌的侧脸,他线条分明的下颌,还有那总是显得平静甚至有些淡漠的眼睛。
就是这个人,在那两个夜晚,用截然不同的方式,打破了她们长久以来的平静。
终于,乐欣像是下定了决心。
她收回手,却忽然抬起腿,用膝盖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方凌的腿侧。
“光说不练。你既然说任打任罚,那就……先站着别动。”
方凌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乐欣绕到了他身后。
紧接着,他感觉到一双柔软的手按上了他的肩膀,然后用力一推!
方凌没有运功抵抗,顺着那股力道,踉跄着向前扑倒,正好摔在了乐欣那张铺着柔软绒毯的大床上。
床榻柔软,摔上去并不疼,只是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方凌有些懵。
他刚想撑起身,萧薇也动了。
她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条淡金色的、看似柔软实则坚韧的绸带——那是她平日里束腰的法器之一——动作快如闪电,在方凌手腕上一绕一拉,就将他的双手拉过头顶,捆在了床头的雕花立柱上。
“你们……”方凌挣了挣,那绸带看似普通,却蕴含灵力,一时竟难以挣脱。
当然,如果他真要全力挣脱,这绸带也困不住他。
但他想看看这两位长老到底想做什么,便没有再用力,只是侧过头,看向站在床边的两人。
“这就是你们的‘收拾’?”
乐欣脸颊绯红,但眼神却亮得惊人,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豁出去了的意味。
“怎么?怕了?刚才不是还说任打任罚吗?”她踢掉鞋子,也爬上了床,跪坐在方凌身侧。
萧薇抿了抿唇,没有说话,但也跟着上了床,坐在另一边。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将他围在中间,方凌被捆着手腕仰面躺着,这个姿势让他处于一种奇特的被动地位。
他能清晰地看到乐欣因为俯身而微微敞开的领口,以及萧薇紧绷的侧脸线条和微微起伏的胸口。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暧昧而危险。
“那晚在温泉边,”乐欣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方凌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颤抖,不知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你就是这样……突然靠近,然后……”她没有说完,但一只手却落在了方凌的腰带上。
萧薇也伸出手,指尖划过方凌的衣襟,声音同样很低:“偏殿那晚,你把我按在墙上,我的裙子……”
她们似乎并不是真的要重复那晚的过程,而是在用这种方式“控诉”,或者说,重新体验并主导那种失控的感觉。
方凌的身体渐渐热了起来。
他不是圣人,被两个如此美貌且与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这样围着,用这种语气和动作“质问”,不可能毫无反应。
乐欣解开了他的腰带,外袍散开。
萧薇则拉开了他的衣襟,露出精壮的胸膛。
她们的动作并不熟练,甚至有些笨拙,指尖偶尔会碰到他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现在知道任人摆布的滋味了?”乐欣哼道,手指在他腹肌上划过。
方凌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两位长老……这算是什么惩罚?”
“闭嘴!”萧薇低斥一声,像是被他的声音刺激到,忽然低下头,在他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轻微的刺痛让方凌闷哼一声。
这一口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乐欣也低下头,学着她的样子,在方凌另一侧的肩膀上留下齿痕。
她们似乎找到了发泄的途径——不是暴力殴打,而是这种带着情欲色彩的、侵占性的标记。
方凌不再说话,只是呼吸渐渐粗重。
他闭上眼睛,任由她们动作。
乐欣的吻从肩膀蔓延到胸口,带着啃咬和吮吸,留下一个个红痕。
萧薇则更专注于他的腰腹,手指有些发颤地探索着男性躯体的线条和反应。
她们与其说是在惩罚他,不如说是在借着惩罚的名义,放纵自己探索那晚未曾仔细体会、事后又不断回味的禁忌领域。
衣衫被彻底褪去,方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两位长老的目光和触碰下。
乐欣和萧薇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但谁都没有停下。
乐欣骑跨在方凌腰腹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指颤抖着解开自己衣袍的系带。
华丽的袍服滑落,露出里面贴身的、绣着精致暗纹的里衣,勾勒出饱满起伏的曲线。
萧薇也褪去了外衫,只着轻薄的纱裙,跪坐在旁,目光复杂地看着姐姐大胆的举动。
“看清楚了,”乐欣的声音带着喘,不知是紧张还是激动,“那晚……你就是这样对我的……”她说着,慢慢沉下腰,让两人最敏感的部位隔着薄薄的衣料相贴、摩擦。
强烈的刺激让方凌猛地睁开眼睛,额角青筋隐现。
他手腕上的绸带被绷紧,发出细微的声响。
萧薇见状,伸出手,按住了他结实的手臂,不知是想压制他,还是想感受那紧绷的力量。
乐欣的动作生涩而大胆,她似乎想复刻那晚的某些片段,但又不得要领,只是凭着本能和一股不服输的劲头上下起伏、研磨。
薄薄的衣料很快被浸湿,变得透明而黏腻,紧紧贴在肌肤上,反而让触感更加清晰磨人。
方凌能感觉到那惊人的柔软和湿热,还有乐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压抑的呻吟。
萧薇看着眼前淫靡的景象,看着姐姐迷离的眼神和泛着粉色的肌肤,看着方凌强忍欲望而紧绷的身体,她觉得自己也快要烧起来了。
那晚在偏殿,黑暗中感官被放大,但远没有此刻视觉冲击来得强烈。
她鬼使神差地俯下身,吻住了方凌的唇。
这是一个带着酒气记忆和报复意味的吻,但很快就被方凌反客为主。
他虽被缚着手,但舌头灵活而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纠缠吮吸,夺走了她的呼吸。
萧薇呜咽一声,身体软了下来,几乎趴伏在方凌身上。
乐欣看到妹妹加入,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像是受到了鼓励,动作更加激烈。
她终于扯掉了那碍事的、湿透的布料,让两人彻底赤裸相贴。
进入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乐欣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身体因为骤然被填满的饱胀感而微微颤抖。
她停顿了片刻,适应着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然后开始缓缓动起来。
方凌的呼吸彻底乱了。
前后都被温软馨香的身体包围,视觉、触觉、听觉都被香艳的画面和声音充斥。
乐欣在他身上起伏,长发散乱,狐耳因为极致的感受而微微抖动;萧薇则与他唇舌交缠,双手无意识地在他胸膛上抓挠。
快感如潮水般累积。
乐欣的动作从生涩到熟练,从缓慢到急促,她紧紧抓着方凌的胸膛,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萧薇的吻也从最初的报复变成了沉迷,她松开方凌的唇,转而去亲吻他的下巴、喉结,学着他的样子留下痕迹。
方凌手腕猛地用力,那淡金色的绸带终于承受不住,“嗤啦”一声断裂开来。
重获自由的双手第一时间扣住了乐欣的腰,帮助她更用力地起伏,同时也将萧薇更紧地搂向自己。
主导权瞬间易主。
方凌一个翻身,将乐欣压在了身下,动作凶猛而直接地冲撞起来。
乐欣的惊呼被撞碎成不成调的呜咽,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
萧薇则被他拉过来,侧躺在乐欣身边,承受着他另一只手的抚弄和亲吻。
床榻剧烈摇晃,吱呀作响。
交织的喘息和呻吟在隔音结界内回荡,浓郁的情欲气息充斥整个房间。
乐欣在一次次猛烈的顶撞中率先到达顶点,她紧紧抱住方凌的背,身体绷紧又瘫软,发出一声长长的、餍足的叹息。
方凌没有停下,转而将注意力更多地放在萧薇身上。
他吻着她,手指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熟练地撩拨。
萧薇比乐欣更敏感,很快就在他手中颤抖着泄了身。
但这还不够。
方凌将瘫软的乐欣往床里推了推,然后拉过眼神迷离的萧薇,让她背对自己跪趴在床上。
这个姿势让萧薇羞耻得脚趾蜷缩,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方凌从后面进入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入和用力。
萧薇咬住自己的手臂,试图抑制尖叫,但破碎的呻吟还是不断从齿缝溢出。
乐欣缓过气来,从后面抱住妹妹,亲吻她的肩膀和后背,给予她支撑,同时也痴迷地看着方凌在妹妹身上驰骋的强壮背影。
这场混乱的、带着报复和清算意味的欢爱持续了很久。
方凌像是要将那两晚的“误会”连本带利地“补偿”清楚,又像是被她们最初大胆的挑衅彻底点燃了欲火,不知疲倦地索取着。
乐欣和萧薇从最初的主动“惩罚”,到后来的被动承受,再到最后的迎合与沉沦,身心都被抛上浪潮之巅,反复冲刷。
当一切终于平息下来时,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床上一片狼藉,衣物散落满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事过后的麝香气息。
乐欣和萧薇一左一右瘫软在方凌身边,浑身布满了欢爱的痕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方凌仰面躺着,胸膛起伏,身上也满是抓痕和咬痕,但精神却异常清明。
事毕,她们心中的怒气倒也消解了八九成。
并且她们所为也不算过分,方凌压根就没伤着,也不至于将事情闹大,伤了和气。
漫长的沉默后,乐欣率先动了动。
她撑起酸软的身体,看着同样狼狈的妹妹和方凌,脸上红晕未退,但眼神已经清明了许多。
她扯过旁边皱成一团的薄被,胡乱盖住三人,然后才哑着嗓子,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残余的别扭,轻哼道:“此事到此为止,你以后休要再提!”
方凌认栽,虽是讨了一顿“收拾”,但过程香艳激烈,结果也算“宾主尽欢”,确实没伤筋动骨。
他侧过头,看着乐欣强装镇定的侧脸和萧薇紧闭的、睫毛还在轻颤的眼睛,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莫名的满足。
他自然不会得了便宜还卖乖,于是顺着她的话,低低“嗯”了一声,算是答应。
也就不和她们一般见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