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花中毒之后,再无心维持隐匿之法,立马现出真身。
魔蝶猛地转身,朝她劈头盖脸斩出无数道飞刃。
方凌身影一闪,挡在了妖花身前,挥舞血剑斩消蝶刃。
与此同时,他身边黑莲浮现,立马吸取妖花身上的毒素。
“多谢……”妖花缓了过来,呢喃道。
魔蝶的毒素褪去之后,她也很快恢复状态,再次隐身不见。
这一次方凌将黑莲寄托在她手中,所以她也不会再被魔蝶的虫粉所影响。
两人再次隐匿,并且自己的毒也没能将他们逼出来。
魔蝶感到一丝不妙,不打算继续狩猎了,转身想离开娑罗弥界。
但就在这时,方凌和妖花同时现身,朝它出手。
方凌挥舞血剑,一剑格杀!
妖花则将匕首捅进魔蝶的躯干,这把匕首正是前段时间被方凌收缴的天锐。
这三十五道禁制的高品质帝兵,威力方凌也是领教过的。
在掌控妖花的命魂后,方凌就将这把匕首暂时还给她了。
有这把匕首在身上,她的刺杀能力才能更好的发挥出来。
两人直攻要害,动作又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魔蝶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赤红色的眼睛立马黯淡变得灰黑,死得不能再死了。
血剑疯狂汲取魔蝶的能量,反哺方凌。
刚才被蝶刃斩了几刀所损耗的元气,也很快便得到补充,方凌瞬间回到巅峰状态。
不仅如此,这些深渊魔物比同等级的外界生灵要肥美太多。
他吞噬一只等于吞噬外界四五位同等级的生灵,甚至还不止。
眼下似乎突破了某道阈值,方凌明显得感觉到肉身还有血剑提升的幅度变大。
“这家伙,来得可真不是时候。”
将魔蝶吞噬后,方凌抬头看向远处的妖花。
原本他雅兴被打搅,很是不悦。
但现在实力精进不少,他的心情又变好了,又来了兴致。
两人四目相对,妖花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警惕和杀意的眼睛,此刻却有些闪烁。
她看着方凌,看着他眼中重新燃起的那种毫不掩饰的欲望,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刚才击杀魔蝶的紧张感还没完全褪去,身体里还残留着战斗后的微颤,现在却又被另一种更隐秘的悸动取代。
方凌朝她走了过去,脚步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走到妖花面前,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他的手指有些粗糙,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触碰到她细腻的皮肤时,带来一种清晰的、带着侵略性的触感。
“刚才……多谢你挡在前面。”妖花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少了些冷硬,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没躲开他的手,只是睫毛轻轻颤了颤。
方凌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慢慢滑到她微微抿着的唇,再到她因为刚才战斗而略显凌乱的衣襟。
那衣襟下,隐约能看到起伏的轮廓。
他另一只手抬起来,没有去碰别的地方,只是用指腹轻轻蹭了蹭她脸颊上刚才被蝶刃气劲擦过的一道极浅的红痕。
这个动作很轻,甚至带着点安抚的意味,但妖花却觉得被他碰过的地方像被烫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周围很安静,只有深渊里不知从何处传来的、低沉的风声。
娑罗弥界里没有日月,只有永恒不变的、带着血色的昏暗天光。
但这昏暗,此刻却仿佛成了最好的遮掩,让两人之间那种无声涌动的、越来越浓稠的东西,变得格外清晰。
方凌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但那只蹭过她脸颊的手却滑到了她的后颈。
他的手掌宽大,几乎能完全握住她纤细的颈项,带着一种掌控的力度,却又没有弄疼她。
他只是那样握着,拇指在她颈侧的脉搏处缓缓摩挲。
妖花能感觉到自己脉搏在他指下跳得飞快。
她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
他的眼睛很黑,很深,里面翻涌着她看得懂,却又觉得有些陌生的情绪。
那不再是单纯的占有欲或者发泄,好像……多了点别的。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也没心思去细想。因为方凌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开始得有些粗暴,带着他惯有的、不容拒绝的强势。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掠夺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气息。
妖花闷哼一声,身体微微后仰,但后颈被他牢牢固定住,无处可退。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
但很快,这个吻又变了。
方凌的力道缓了下来,不再是单纯的攻城略地,而是变成了细细的品尝和纠缠。
他的舌头勾着她的,缓慢地、带着某种挑逗意味地厮磨。
另一只手也从她后颈滑下,沿着她脊椎的曲线,一路抚过她的背脊,最后停在了她的腰窝处,不轻不重地按着。
妖花觉得自己的腰有些发软。
一种陌生的、酥麻的感觉从被他按着的地方扩散开,顺着脊椎爬上来,让她头皮都有些发麻。
她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攥着他衣料的手指更用力了。
方凌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吻得更深了。
他的气息完全笼罩了她,带着血剑特有的、淡淡的铁锈味,还有他本身那种强烈的、属于男性的阳刚气息。
这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霸道地侵占了妖花的感官。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漫长而深入的吻才结束。
方凌稍稍退开一点,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妖花微微喘息着,唇瓣被吻得有些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
她的眼神也有些迷离,不复平日的清明锐利。
方凌看着她这副样子,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没再犹豫,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妖花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方凌抱着她,几步就走到了之前他们暂时歇脚的一处相对平整的岩石旁。
这里被他简单清理过,铺着一些干燥的、不知名的魔物皮毛,算是临时的落脚点。
他把她放在皮毛上,动作算不上温柔,但也没有弄疼她。
妖花躺在柔软的皮毛上,看着上方方凌俯下来的、带着浓重阴影的脸。
她的心跳如擂鼓,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让她有些慌乱的渴望。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但过往那些经历,都只是冷冰冰的任务或者交易,从未像现在这样……带着如此鲜明的、属于方凌的个人印记,也从未让她产生过如此清晰的、身体本能的回应。
方凌开始解她的衣服。
他的动作很直接,没有任何迂回或者前戏的意味,就是单纯地、一件件剥开她的遮蔽。
外袍被扔到一边,里衣的系带被扯开,露出下面包裹着的、曲线起伏的身体。
妖花的皮肤很白,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
因为常年修炼和刺杀,她的身体线条流畅而紧实,没有一丝赘肉。
胸口饱满的弧度因为躺下的姿势而显得更加突出,顶端那两点嫣红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挺立。
方凌的目光沉沉地落在上面,然后伸出手,握住了其中一边。
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了那柔软的隆起,掌心粗糙的茧子磨蹭着顶端敏感的蓓蕾。
妖花身体猛地一颤,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种强烈的、混合着轻微刺痛和极致酥麻的感觉,从他掌心接触的地方炸开,瞬间席卷了她全身。
“嗯……”她忍不住咬住了下唇,才没让更多的呻吟溢出来。
方凌却仿佛没听到,或者说,他听到了,但更想听到更多。
他低下头,含住了另一边挺立的红樱。
温热湿润的触感包裹上来,紧接着是舌尖灵活而有力的舔弄和吮吸。
“啊!”妖花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
那感觉太强烈了,比刚才手掌的揉捏要刺激十倍不止。
他的舌头又湿又热,每一次刮擦、每一次吮吸,都像带着细小的电流,直直窜进她的小腹深处,让她整个下半身都开始发酸发软。
她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腰,将自己更往他嘴里送。
方凌一边吮吸啃咬着一边的柔软,另一边也没放过,手指继续揉捏捻弄着,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最敏感的顶端。
双重刺激下,妖花很快就溃不成军。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破碎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地从她咬紧的牙关中漏出来。
身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打湿了身下垫着的皮毛。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空虚和渴望交织着,让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
方凌终于放过了她被蹂躏得红肿可怜的乳尖,抬起头,看着身下意乱情迷的女人。
她的脸颊泛着情动的潮红,眼睛湿漉漉的,蒙着一层水光,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
这副完全不同于平日冷艳模样的媚态,极大地取悦了他。
他不再忍耐,快速褪去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
精壮结实、布满各种新旧伤痕的男性躯体完全暴露出来,胯下那早已昂然挺立的巨物,尺寸惊人,青筋盘绕,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和强烈的侵略性。
妖花只是瞥了一眼,就感觉心尖一颤,身体里的空虚感更重了。
她有些害怕那过于骇人的尺寸,但更多的是一种飞蛾扑火般的、想要被填满的渴望。
方凌分开她的腿,将自己置身其间。他俯下身,再次吻住她,同时腰身一沉,那滚烫坚硬的顶端抵住了她早已湿滑泥泞的入口。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就着那湿滑,在外围缓慢地、磨人地蹭着,研磨着那最敏感脆弱的小核。
“进……进来……”妖花被他磨得快要疯了,双腿主动缠上了他精壮的腰,臀部也无意识地向上抬,去迎合他的磨蹭。
她听到自己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方凌……给我……”
这一声哀求彻底击垮了方凌最后的自制力。
他腰腹猛地发力,那粗长的性器破开层层湿滑紧致的褶皱,一插到底,完完全全地没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呃啊——!”妖花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被瞬间填满、甚至有些撑胀的饱足感,混合着被侵入的轻微刺痛和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太深了……他进得太深了……好像顶到了她从未被触及过的地方。妖花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方凌也闷哼一声,停在了最深处。
她里面又热又湿,紧致得不可思议,层层媚肉像有生命一样死死绞缠吸附着他,带来无与伦比的包裹感和吸吮感。
极致的舒爽让他额角青筋都微微凸起。
他缓了几息,等她稍微适应这可怕的尺寸和侵入深度,然后开始动了起来。
一开始是缓慢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只到一半,再深深撞入。
粗硬的柱身刮擦着敏感的内壁,龟头次次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柔软脆弱的那一点。
“嗯……哈啊……慢、慢点……”妖花被他撞得浑身发颤,呻吟声断断续续。
快感像潮水一样,随着他每一次深入的撞击,在她体内层层堆叠,越来越高。
方凌却仿佛没听到,或者说,她这带着泣音的求饶反而更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他逐渐加快了速度,抽送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再狠狠贯穿到底。
“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娑罗弥界里显得格外清晰,混合着妖花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和呜咽,还有方凌逐渐粗重的喘息。
妖花觉得自己快要被撞散了。
他的力气太大了,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把她钉穿。
强烈的快感从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不断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头顶,让她眼前一阵阵发白。
她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宽阔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随着他狂野的节奏晃动、起伏。
身下的皮毛早已被两人的汗水和她不断涌出的爱液浸得湿透。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属于情欲的腥甜气息。
方凌变换了姿势,将她的一条腿扛到肩上,这个角度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都直捣花心。
妖花被顶得几乎要弹起来,呻吟声陡然拔高,变成了近乎尖叫的哭喊。
“不行了……方凌……我不行了……啊!太深了……要坏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滚烫的潮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方凌不断进出的性器上。
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妖花浑身绷紧,脚背绷直,仰着头,失神地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身体在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中剧烈颤抖。
方凌被她高潮时极致的紧缩绞得低吼一声,冲刺的速度更快,力道更猛,像打桩一样狠狠夯击着她柔软的身体。
几十下凶猛的撞击后,他猛地将她双腿分到最开,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痉挛收缩的子宫。
“呃……!”妖花被体内那滚烫的喷射刺激得又是一阵哆嗦,刚刚稍有平息的高潮余韵再次被掀起,达到了另一个顶峰。
两人紧紧相拥,剧烈地喘息着,汗水交融,身体深处还保持着最紧密的连接。高潮的余波在四肢百骸流窜,带来一种极致的疲惫和满足。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方凌的欲望远未平息。
血剑反哺的能量在他体内奔腾,刚才击杀魔蝶带来的实力精进,似乎也让他的精力变得异常旺盛。
他只是稍微歇息了片刻,那埋在她体内、尚未完全软下去的巨物,就又有了抬头、甚至变得更加坚挺灼热的趋势。
妖花很快就感觉到了。
她刚刚从灭顶的高潮中缓过一点神,就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又开始膨胀、跳动,重新充满了骇人的活力。
她惊恐地睁大眼睛,看向上方的方凌。
方凌也正看着她,眼中欲火重燃,甚至比刚才更加炽烈。
他没说话,只是腰身又开始缓缓挺动起来,那粗长的性器在她湿润紧致的甬道里慢慢抽送,研磨着敏感的内壁,将里面残留的体液和他的精液搅拌得咕啾作响。
“还……还要?”妖花的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难以置信的颤抖。
她下面又酸又麻,刚才被过度使用的花穴还在微微抽搐,实在经不起再来一次了。
“你说呢?”方凌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欲满足后的慵懒,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刚才只是开胃菜。”
说完,他不给她任何抗议的机会,再次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抽插,而是尝试了各种姿势和角度,将她柔软的身体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形态,从背后进入,让她趴在皮毛上,从侧面进入,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每一次都进得极深,撞得极狠。
妖花从一开始还能断断续续地求饶、哭泣,到后来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呜咽,最后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像离水的鱼一样无声地喘息。
意识在强烈的、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击下变得模糊,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只是被动地承受着他无穷无尽的欲望和精力。
时间在激烈的肉体交缠中失去了意义。
娑罗弥界里没有昼夜,只有永恒的血色昏暗。
方凌不知疲倦地索取着,妖花在一次次被送上高峰后,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几乎他轻轻一碰,就能让她颤抖着达到高潮。
爱液混合着汗水、还有他之前射入的精液,将两人身下的皮毛弄得一塌糊涂,空气中情欲的甜腥味浓得化不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方凌终于在一次漫长而深入的内射后,暂时停了下来。
他伏在妖花身上,两人都大汗淋漓,喘息声粗重。
妖花已经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像是散了架,尤其是腰和腿,酸软得不像自己的。
下面更是又肿又麻,感觉合不拢了,有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方凌从她体内退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的浊液。妖花身体抽搐了一下,连皱眉的力气都没了。
方凌躺到她身边,将她汗湿的身体搂进怀里。
他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缓缓抚摸,带着事后的温存。
妖花累极了,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和情事后的味道,眼皮沉重得直往下掉。
但她没能睡着多久。因为方凌的体力恢复得比她想象中快得多。没过多久,那抵在她小腹上的硬物就又苏醒过来,蠢蠢欲动。
妖花在睡梦中不安地动了动,想要避开那恼人的硬物,却反而被方凌搂得更紧。他翻了个身,再次将她压在身下。
新一轮的缠绵,或者说,征伐,又开始了。
就这样,在这片与世隔绝的、昏暗的娑罗弥界里,两人彻底沉溺在了最原始的欲望之中。
方凌仿佛不知疲倦的野兽,一遍又一遍地占有身下这具美丽而顺从的身体,用最直接、最深入的方式,宣泄着实力精进带来的旺盛精力,也宣泄着这两个多月并肩作战、生死与共所积累下来的、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而妖花,从一开始的被动承受,到后来身体本能地迎合,再到最后意识模糊中,也会主动伸出颤抖的手臂搂住他的脖子,用沙哑的声音叫他的名字……她在这漫长而激烈的性爱中,同样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身心都被彻底填满和征服的复杂感受。
时间,就在这无休止的欲望纠缠中,悄然流逝。
一晃,便过去了一个月。
方凌一路北上,他感觉应该是差不多了。
两个多月来,他们横穿大半个魔物深渊,剩下走到头也没多远了。
“前边什么情况,围着这么多魔物。”
“而且不止一族……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两族杂居的。”
一座高耸的山峦上,妖花极目远望,嘀咕道。
方凌也注意到了前边的诡异,那里混杂着两种魔物。
一种是形状蜥蜴的四脚魔物,另一种则是形似虎族的魔物。
魔蜥腮帮子那里蕴藏着强劲的火属性能量,时而闪烁着红光。
方凌估计这些魔蜥会喷火,甚至是会喷吐类似雷震子的爆炸攻击。
而那魔虎甚至凶猛,这些魔虎还都长着两颗尖长的利牙,犹如悬剑。
这剑齿魔虎和火爆魔蜥的数量极为庞大,方凌粗略估计,合起来绝不下于十亿只。
“它们似乎在守着什么东西。”
“还有你看那座形似葫芦口的山谷,似乎有一层特殊的屏障将内外隔绝。”
“就连我也无法内视其中究竟有何玄机。”妖花又说。
方凌睁开混沌神眼,仔细朝里边看去。
不多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方凌眼中,正是叶玉衡在此。
“终于找到她了!”方凌长长得舒了一口气。
一路走来,他和花妖都几经生死,险象环生。
因此他早在心中做好最坏的打算。
好在今日尘埃落定,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叶玉衡并没死,还活着。
她被剑齿魔虎还有火爆魔蜥这两族围困,估计也不是被困一天两天,她在那山谷里都搭建起了住处,到处是生活痕迹。
“找到她了?”一旁的花妖小声嘀咕道,不知为何没来由得感到一丝沮丧。
这两个多月来对她来说就像做梦一样,但却十分精彩。
过往她的日子十分枯燥,除了杀人就是修炼。
而最近的日子……真可谓精彩纷呈。
方凌轻嗯一声,仔细观察剑齿魔虎一族还有火爆魔蜥一族的情形。
这两族的王者,实力相当强劲。
剑齿魔虎乃是四品仙王,而火爆魔蜥则是五品仙王。
除了它们之外,两族之中亦还有三尊更低级的仙王级族人。
“这两族实力强劲,不可力敌。”
“只是不知它们会不会发现我们……”方凌哝哝道。
妖花闻言,往前准备探路。
一路上方凌都是这么干的,有什么危险的事亦或是危险的地方,都会派她上前,对此她都已经习惯了。
“且慢!”方凌突然叫住她。
“还是我自己来吧!”
“你要是被发现,这条命就别想要了。”
妖花这两个多月来,已经用特殊的方式赎罪,方凌不追究之前的刺杀了。
眼下找到了叶玉衡,也该回去了。
之后的事还需要妖花周旋,让龙王殿那边不要再派杀手前来,所以她不能出事。
妖花不知方凌想这些,突然惊叹这家伙今天良心发现。
方凌手一挥,将她送入娑罗弥界之中,而后小心地往前进发。
他缓缓行进在剑齿魔虎和火爆蜥蜴的上方,一步步朝那座山谷走去。
同时他时刻留意着那两尊强大魔物的动静。
这两尊强大的魔物似乎没有发现他,剑齿魔虎趴在那悠闲得挠痒痒,而火爆魔蜥则趴在那里睡觉,眼睛都是闭着的。
就这么,方凌一路走到结界边缘。
他左边空间血眼转动,施展逆空之力,强行打开一道口子,而后连忙钻了进去。
这时正在挠痒的魔虎似有所觉,狐疑得抬头朝方凌消失的方向看去。
而火爆魔蜥也猛地睁开眼睛,看向那里。
但二者都没看出什么端倪,剑齿魔虎继续挠痒痒,火爆魔蜥眼皮也再次合拢,继续睡觉。
方凌就这么成功潜入,并没有惊动外边的魔物们。
…………………
山谷中,叶玉衡正在调集深渊地力,加固集结。
因为她刚才猛地感觉到有一丝异常,生怕结界不稳,让那些魔物冲进来。
但忽然间,她整个人傻愣住。
“不可能吧?”她看着对面缓缓走来的方凌,一脸怀疑。
她怀疑是自己出现了幻觉,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等她再睁眼看时,方凌却离她更近了。
“抱歉,我来晚了。”方凌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