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秦钰拜访太灵山(加料)

圣灵泉里。

林绯烟、施雨萱以及柳玲珑,三人尽在其中。

此泉对人也大也有裨益,方凌自然在第一时间带她们进来泡泡。

远处一座阁楼里,叶玉衡红着脸又重新躺下装睡,不想被人发现她已经醒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三女陆续离开了圣灵泉回到外界。

方凌也缓缓走来,推开门查看她的情况。

叶玉衡睫毛微动,倏地睁开了眼睛,装作大梦方醒的样子。

“醒了?”方凌微微一笑,“真是辛苦你了。”

“此泉水对人大有裨益,你要不要过去沐浴一番?”

“你放心,我方某人绝不会行无礼之举,绝不敢冒犯。”

叶玉衡点了点头,没有拒绝,能在圣灵泉中沐浴一番确实是难得的机缘,对她将来也极有好处。

方凌也离开了,只剩下她一人在此,她默默走到泉池边上。

窸窸窣窣脱下道衣后,她也走进泉水之中。

她看向周围,此界已经没有其他人在了,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一人。

她感觉有些冷清,更有一丝孤寂涌上心头。

泉水温暖,包裹着她的身体。

叶玉衡轻轻靠在池边光滑的石头上,闭上眼睛。

水汽氤氲,带着一种奇异的清香,钻进她的鼻腔,让她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

她抬起手,看着水珠从手臂上滑落。

皮肤在泉水的浸润下显得格外白皙细腻,甚至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她想起刚才装睡时,隔着阁楼的窗户,隐约瞥见泉池里的景象。

林绯烟她们三个……

叶玉衡的脸颊微微发烫。她甩了甩头,想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

可是越是不愿想,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

林绯烟靠在池边,仰着头,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肩颈上。

施雨萱背对着这边,肩胛骨的线条很美。

柳玲珑……她最是活泼,还在水里轻轻踢着腿,水花溅起来,在阳光下闪着光。

然后方凌也来了。

他就站在池边,和她们说话。

叶玉衡当时心跳得厉害,赶紧闭上眼睛,假装睡得更沉。

她听见他们的笑声,很轻,但很真切。

那种融洽的氛围,像一层温暖的纱,把她隔绝在外。

现在他们都走了。偌大的圣灵泉,只有她一个人。水声潺潺,反而衬得四周更加寂静。

叶玉衡叹了口气,把整个身子往水里沉了沉,只露出鼻子以上的部分。

温热的水流抚过她的脖颈、锁骨,继续向下,包裹住她胸前的柔软。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一种陌生的、细微的酥麻感,从被水流冲刷的地方蔓延开来。

她不是没泡过温泉。

但圣灵泉不一样。

这泉水里蕴含的灵气太充沛了,像是活物一样,丝丝缕缕地往她身体里钻。

不只是经脉和丹田,连皮肤、肌肉,甚至更深的地方,都能感觉到那种温润的滋养。

有点……太舒服了。舒服得让她有点不安。

叶玉衡重新坐直身体,水刚好漫过她的胸口。

她低头,看见清澈的泉水下,自己身体的轮廓。

水面微微晃动,那轮廓也跟着晃动,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反而更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伸手,指尖轻轻划过水面,划出一道细细的涟漪。涟漪荡开,碰到她胸前的肌肤,又是一阵细微的痒。

她想起方凌推门进来时说的话。“你放心,我方某人绝不会行无礼之举,绝不敢冒犯。”

他说得很认真,眼神也很坦荡。

可不知道为什么,叶玉衡当时心里慌了一下。

不是害怕,是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

好像他越是保证,就越提醒她,此刻此地,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是男人,她是女人,她还……不着寸缕地泡在他的泉水里。

虽然知道他早已离开,这方小世界再无旁人,但叶玉衡还是忍不住又环顾了一圈。

亭台楼阁静悄悄的,远处的灵雾缓缓流动,确实没有半个人影。

她稍微放松了一些,背靠着池壁,仰起头。

天空是柔和的浅金色,那是圣灵泉特有的灵光映照出来的。

几片不知名的灵植叶子飘落在水面上,随着水波轻轻打转。

太安静了。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还有血液在耳膜里流动的嗡嗡声。

孤寂感又涌了上来,比刚才更清晰。

她这些年大多数时间都是一个人,钻研阵法,推演星象,早已习惯独处。

可此刻的孤独不一样。

不是身边没人的那种空,而是心里缺了一块的那种空。

好像刚才窥见的那一点点热闹和温情,把她心里某个沉睡的角落给唤醒了,然后那个角落现在正对着无边的寂静呐喊。

她忽然有点理解,为什么林绯烟她们愿意这样跟着方凌了。

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实力或者承诺吧。

那种被需要、被重视、被纳入一个紧密圈子的感觉……

叶玉衡甩了甩头,湿发贴在脸颊上,凉凉的。

她想这些做什么?

她是天枢圣地的传人,是阵法师,她的道在星辰与符文之间,不在这些儿女情长、你侬我侬里。

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泡在这样灵气充沛又温暖的泉水里,四肢百骸都舒展开来,每一个毛孔都在贪婪地呼吸。

疲惫感被一点点洗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的、软绵绵的惬意。

她甚至想就这样一直泡下去,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

她抬起一条腿,搁在池边的石台上。

泉水顺着小腿的曲线流下,在脚踝处汇聚成滴,再啪嗒一声落回池中。

她的腿很长,线条匀称,常年修炼和布阵让她的肌肤紧致而有弹性。

此刻被温热的泉水泡得微微泛红,像上好的羊脂玉染了一层淡淡的霞光。

叶玉衡看着自己的腿,有点出神。

她很少这样仔细地打量自己的身体。

大部分时间,这具身体对她来说只是承载修为和神魂的容器,是布阵时移动的坐标,是推演时消耗精力的工具。

美或不美,她从未在意过。

可现在,在这空无一人的圣灵泉里,在这温暖得让人昏昏欲睡的包裹中,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这具身体的存在。

感觉到水流滑过肌肤的触感,感觉到肌肉放松后的柔软,甚至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平稳而有力地跳动,将温热的血液泵向全身,让指尖都微微发热。

一种陌生的、细微的躁动,从小腹深处悄悄升起。很轻,像羽毛搔刮,但确实存在。

叶玉衡猛地收回腿,重新把自己沉进水里,只露出脑袋。脸颊滚烫,不知道是泉水太热,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运转心法,让灵力在经脉中循环,驱散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可圣灵泉的灵气太浓郁了,它们自发地涌入她的身体,和她本身的灵力交融在一起,不仅没有让她冷静下来,反而让那股暖流变得更加强烈,更加……无所不在。

水流似乎变得有了生命,它们不再只是温和地包裹,而是开始轻柔地挤压、按摩。

尤其是胸前、腰侧、大腿这些比较柔软的地方,水波的涌动带来一阵阵持续不断的、细微的刺激。

叶玉衡咬住下唇,双手不自觉地环抱住自己。

这个动作让她更清晰地感觉到胸前的饱满在水中的浮力和重量。

顶端那两点,因为温差的刺激和莫名的紧张,已经悄然挺立起来,变得硬硬的,隔着水流摩擦着环抱的手臂内侧,带来一阵阵清晰的、令人心悸的触感。

她松开手,有点慌乱地转过身,背对着空旷的泉池。

可这样一来,水流就从背后涌来,冲刷着她的脊背、后腰,还有……臀部。

温热的泉水钻进那道隐秘的沟壑,带来一种更加深入、更加私密的触感。

“唔……”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逸出。

叶玉衡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赶紧捂住嘴。

心跳得像擂鼓一样,在寂静的空间里,她几乎能听见那咚咚的声响。

脸上烧得厉害,不用看也知道肯定红透了。

她这是怎么了?

是圣灵泉的问题吗?

这泉水难道还有……还有催情的功效?

不,不对,林绯烟她们泡了那么久,出来时神色如常,只有被灵气滋养后的舒泰,没有半分异样。

那就是她自己的问题了。

这个认知让叶玉衡更加慌乱,也更加……羞耻。她竟然在一个男人的地盘上,泡在他的泉水里,产生了这种难以启齿的反应。

她想立刻离开这里。

可是身体却像被钉住了一样,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那股从小腹升起的暖流已经扩散到全身,让她四肢百骸都酥麻无力,只想就这样沉溺在温暖的包裹里。

而且……内心深处,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说:再待一会儿,就一会儿。反正没人知道。

理智和本能在她脑子里拉扯。

最终,疲惫和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带着罪恶感的舒适占了上风。

叶玉衡慢慢地、慢慢地转回身,重新靠回池边。

她闭上眼睛,不再试图抵抗,任由温暖的泉水和体内陌生的躁动将她淹没。

水波轻轻荡漾,拍打着她的身体。

每一次拍打,都像是一次轻柔的抚慰,又像是一次隐秘的挑逗。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顶端那两点硬硬地顶着水流,传来一阵阵清晰而磨人的快意。

她的手无意识地滑到水下,指尖碰到自己的腰侧,然后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

停顿了片刻,那手指又颤巍巍地探了下去。

这一次,它没有停留,而是顺着腰侧的曲线,缓缓向上,划过肋骨下方柔软的肌肤,最终,颤抖着,复上了胸前一侧的饱满。

掌心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那么柔软,那么丰盈,在水流的润滑下,滑腻得不可思议。

顶端那粒硬硬的凸起,正好抵在她的掌心,随着她无意识的轻轻按压,传来一阵强烈的、直达小腹的酸麻。

叶玉衡的喉咙里又溢出一声呻吟,比刚才更绵长,更无法抑制。

她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有些笨拙地、生涩地抚上另一边。

双手同时传来的刺激让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湿漉漉的长发黏在颈侧和锁骨上。

她从未做过这种事。

甚至从未想过。

天枢圣地的修行清心寡欲,阵法之道更是需要极致的冷静和专注。

情欲对她来说,是陌生而遥远的,是需要被摒弃的干扰。

可此刻,在这温暖的泉水里,在这绝对私密的空间中,那道一直坚守的堤坝,似乎被冲开了一个小小的缺口。

陌生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进来,冲刷着她的理智,也唤醒了她身体深处沉睡已久的、属于女人的本能。

她的手指开始动作,不再是单纯的覆盖,而是开始揉捏,按压,甚至用指尖去拨弄那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的顶端。

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战栗,让她的小腹收紧,腿心深处涌出一股陌生的、温热的湿意。

那湿意混入泉水中,消失不见,但身体内部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躁动,却越来越清晰。

叶玉衡的腿无意识地在水下摩擦着。

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敏感,相互摩擦时带来一种粗糙的、令人难耐的快感。

她并紧双腿,可这样一来,腿心那处隐秘的柔软就被挤压着,反而让那种空虚感和渴望变得更加强烈。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胸口剧烈起伏,在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

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灼热的气息。

睫毛上沾着水珠,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颤动。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受。

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从胸前被玩弄的两点扩散开来,窜过脊椎,汇聚到小腹,然后在腿心深处炸开,引发一阵阵收缩般的悸动。

她的手指越来越用力,揉捏的动作也越来越急促。

另一只手甚至滑了下去,划过平坦的小腹,探入水下更深处,颤抖着,犹豫着,最终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被泉水和自身泌出的液体浸透的毛发,按在了那最敏感、最核心的隆起上。

“啊……”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喘。

仅仅是隔着毛发和一层软肉的按压,带来的刺激就远超之前的任何触碰。

叶玉衡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在水下紧紧蜷缩起来。

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从被按压的那一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这股洪流冲散。

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追逐着那灭顶般的快感。

手指开始笨拙地、急切地揉按那一点,隔着那层屏障,画着圈,或轻或重地按压。

每一次按压,都让腿心深处涌出更多的热流,也让那种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膨胀到几乎无法忍受的地步。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在水里划出暧昧的弧度。

臀部微微抬起,又落下,让那敏感的一点能更紧密地摩擦自己的手指。

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断断续续地从她唇间逸出,混合着潺潺的水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淫靡。

快感累积得越来越高,像不断上涨的潮水,即将到达顶点。

叶玉衡的眼前开始发白,身体绷紧到了极限,所有的肌肉都在颤抖。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能阻止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

就在那临界点即将到来的瞬间——

远处似乎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像是门轴转动的“吱呀”声。

叶玉衡浑身一僵,所有动作瞬间停止。快感像退潮一样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令人窒息的恐惧和羞耻。

她屏住呼吸,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耳朵竖起来,仔细聆听。

除了水声和自己的心跳,什么也没有。

是错觉吗?还是……真的有人进来了?

她不敢动,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像一尊石像一样僵在水里。

刚才的激情和迷乱瞬间褪去,只剩下无边的恐慌和恨不得立刻死去的羞耻感。

如果刚才真的被人看见了……如果进来的是方凌……

这个念头让她如坠冰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周围依旧寂静无声。那声“吱呀”再也没有响起。

也许真的是错觉。也许是这方小世界里某个建筑因为灵气流动发出的自然声响。

但叶玉衡已经彻底失去了继续的勇气和心情。刚才那灭顶般的快感,此刻回想起来,只剩下满满的罪恶感和自我厌恶。

她猛地从泉水里站起来,带起哗啦一片水声。

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湿漉漉的身体,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刚才还滚烫的皮肤,此刻只觉得冰凉。

她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泉水,仿佛那温暖的池水已经变成了吞噬理智的深渊。

踉跄着走到池边,捡起地上散落的道衣,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

湿透的身体让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处曲线,这又让她想起刚才在水里的情形,脸颊再次烧起来。

她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甚至来不及用灵力蒸干,就头也不回地、几乎是逃跑一样冲出了圣灵泉的范围。

直到重新回到自己暂住的那间静室,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她才敢大口大口地喘气。

心脏还在狂跳,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身体深处,那被强行中断的快感余韵还在隐隐作祟,带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

更强烈的是那股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耻和懊悔。

她怎么会……做出那种事?

叶玉衡滑坐到地上,把脸深深埋进膝盖里。湿漉漉的头发滴着水,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慢慢抬起头,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清冷和平静,只是仔细看,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慌乱和自嘲。

她运转灵力,蒸干了头发和衣物。然后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夜风吹进来,吹散一室残留的、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

窗外,太灵山的夜景宁静而祥和。远处有巡逻弟子的灯火在移动,更远处,护山大阵的光晕在夜空中缓缓流转。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仿佛刚才在圣灵泉里那场荒唐的、只有她一个人知道的沉溺,从未发生过。

叶玉衡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冰凉的夜风。再睁开时,眼底最后那丝波澜也归于沉寂。

她是叶玉衡,天枢圣地传人,阵法师。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意外,一次……走火入魔般的心绪波动。它会过去,会被遗忘,就像从未存在过。

她这样告诉自己。

然后转身,走向静室中央的蒲团,盘膝坐下,开始每日例行的功课。手指掐诀,灵力流转,周天循环。一切都按部就班,严谨而精确。

只是如果仔细看,会发现她指尖微微的颤抖,过了好一会儿,才彻底平息下来。

………………

经此一战后,太灵山南北两个心腹大患已除。

但方凌并没让林绯烟派兵占领这两块区域。

几番征战,太灵山虽都大获全胜,但元气也损伤不小。

如今稳定好阵法之内的地盘,就已经足够了,短时间内再无外力向外拓展。

毕竟占领天魁教和虚神殿还需要大批修士坐镇才能安稳。

太灵山虽不取这两地,不过其他势力也不敢妄动。

这两块地盘名义上已经属于太灵山了,要是此时占据无疑是在宣战,注定会结下梁子。

太灵山脚下,方凌来到傻王母子二人居住的院落。

此时傻王正躺在院子里晒太阳,傻王的养母张氏则在一旁剥豆子。

见方凌到来,张氏连忙起身相迎:“傻儿别睡了,大好人来了。”

傻王醒来,立马走进屋子给方凌倒了一杯水过来:“嘿嘿,大好人喝水。”

“是不是又要打仗了?这次要俺做什么!”

傻王看起来有些兴奋,以往他动武会被张氏说,但这几次非但没有还会受到表扬。

他很喜欢在战场上肆意发疯的感觉,因而如此兴奋。

方凌笑了笑,说道:“哪这么多仗打?”

“此来是给你娘送一件东西,此乃圣灵泉水!”

“服之可延年益寿,也可让你娘身体硬朗些。”

这段时间以来,傻王立功颇大,要是没有他也不会有如此这么好的局面。

他虽憨傻,但方凌并没有把他当成傻子对待,因此特来感谢。

张氏看着方凌提来的这一木通圣灵泉水,心中甚是感动:“阁下实在客气,我母子二人寄居此地就已经十分不好意思了。”

“令夫人也时常让人送东西来,老身真是……”

方凌:“张大娘不必客气,这段时间有劳你家狗蛋南征北战,些许心意是应该的。”

“这东西对身体好,娘你就收下吧!”一旁的傻王附和道。

“大好人,谢谢你啊!”

“这……好吧!多谢林大人!”张氏说道。

方凌又看向傻王,随手取出一副锤子。

“狗蛋,这一双锤子送你了。”

“你力气大,应该耍得起来。”

“打架可不能只凭蛮力,手里要是有个称手兵器,你会更加厉害。”

傻王看着面前这一双巨锤,眼睛闪闪发光,一眼就爱上。

他伸手握紧锤杆,耍了几下,虎虎生风十分厉害。

这一双宝锤,乃是从天魁教护法手里得到的,是一件三十道禁制的帝兵。

其名为混元双锤,可随意变换大小,力气越大者使用此锤,能打出的伤害也越强。

“好兵器,好兵器啊!谢谢大好人!”傻王欢喜的抱着这一双大锤,笑呵呵得说道。

方凌又在他们家这里吃了个晚上,随后才回家去。

时间一晃,十余天过去。

这一日,一道长腿倩影降临在阵门前。

秦钰望着被三圣奇门大阵覆盖的这片区域,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她虽对阵法之道涉猎不深,但也能看出此阵的不凡,比她青萝宫的护宗大阵还要厉害。

“来者何人?”守卫见有人到来,立马问询。

秦钰淡淡道:“我乃青萝宫大长老秦钰是也,特来太灵山拜会。”

守卫一听是个大人物连忙回道:“尊驾还请稍候,小的这就回禀我家主人!”

…………

“青萝宫大长老秦钰?她来做什么?”

“我太灵山和青萝宫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也没什么往来。”

“她青萝宫位于禹州东部,我太灵山位于禹州南部,几乎没什么交集的。”林绯烟狐疑道。

方凌:“姑且见她一见,看看她究竟是何来意!”

林绯烟轻嗯一声,即刻让人请她过来。

秦钰一步步朝太灵殿走去,心中有些忐忑。

刚经历圣灵泉之败,她现在内心缺乏缺安全感。

待她走进太灵殿后,方凌一眼就认出了她,也瞬间明白了她的来意。

秦钰环视一眼,目光落在方凌身上,她也一眼就认出方凌。

林绯烟见二人眉来眼去的,心下有些不悦。

她正声问道:“不知大长老此来为何?”

秦钰:“我青萝宫想和你们圣灵泉做一笔买卖。”

“不知可否卖我们一部分圣灵泉水?”

“我青萝宫的镇宗神树寿元将近,急需圣灵泉水续命。”

“若你太灵山肯帮这个忙,我青萝宫今后一定会视你们为友,这个人情也一定会找机会报答。”

“需要多少?”林绯烟又问。

秦钰手一挥取出一个大水缸:“只需将这水缸装满即可。”

林绯烟看向一旁的方凌,想让他拿主意。

方凌:“既是买卖,也容我开个价码如何?”

秦钰点了点头:“道友请说!”

方凌:“一条炁源龙脉,外加你青萝宫两大高手的一次出手机会。”

“炁源龙脉虽然也是稀罕物,但只要一条我青萝宫也是给的起的。”秦钰喃喃道。

“但第二条……我得和我们宫主商量一下。”

方凌点了点头,随后就让侍者带秦钰下去休息,等她们商量好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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