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索性散去春秋颜秘法,恢复成原本的样子。
此秘法虽然厉害,但施展时总有一种放不开的感觉。
“等等!”突然,慕容海棠扯下蒙眼的黑缎。
她想着也得将方凌的眼睛蒙住。
但当她扯下黑缎,抬头看向方凌的那一刻,她顿时傻眼了。
方凌也不由愣住,和她四目相对。
慕容海棠眨巴着眼,面露惊容:“这才你的真面目?”
她仔细揣度,更是发现方凌的真实年纪在三百岁左右,根本就不是什么老头。
“难怪这么有精神。”她心里嘀咕道。
方凌让慕容海棠瞧见了本相,不由眉头一皱。
“好冷啊!”忽然一股寒气入体,他这才明白慕容海棠的目的。
她可不是在恩赐,反而是在惩罚他。
她悄悄将冰凤的阴寒妖气转移到他体内。
同时汲取他的阳气滋养她被冻伤的经脉,一举两得。
冰凤的阴寒妖气入体后,方凌身上的血液瞬间冻结,寒气从他身上溢出,头发上满是冰霜。
“该不会弄死他吧?”慕容海棠忽然有些担心,放缓了冰凤妖气的输送速度。
她担心方凌死了,和太灵山的这笔买卖就不好谈下去。
就在这时,方凌背后九阳神脉突然发威,同时从凤玉阴阳圣体内剥离出的阳灵根也罕见运转。
澎湃的阳气瞬间将侵入他体内的冰凤寒气吞噬,在阳气的灌涌下,方凌也变得更加恐怖。
慕容海棠原本还在担心自己输送的冰凤寒气会不会把方凌弄死,正想放缓速度,却突然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气息从方凌体内爆发出来。
那股热气来得太猛,太突然,就像是被压抑了许久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喷发的出口。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手腕被方凌抓住了。
方凌的手很烫,烫得吓人,那股热度顺着她的手腕一路往上爬,爬过她的手臂,爬过她的肩膀,最后钻进她的身体里。
“你……”慕容海棠刚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那股热气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和她原本的冰凤寒气撞在一起。
冰与火,阴与阳,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她身体里打架。
慕容海棠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修炼的冰凤寒气原本就霸道,这些年为了压制寒气,她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可现在,方凌体内的阳气竟然比她的寒气还要霸道。
那股阳气钻进她的经脉里,就像滚烫的岩浆流进冰封的河道,所过之处,冰层融化,寒气消散。
慕容海棠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热,从里到外都在发热。
那种热不是普通的热,而是一种让她心慌意乱的热。
她想要推开方凌,可手却使不上力气。
方凌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是烧着两团火。
他盯着慕容海棠,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慕容海棠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想要别开脸,可方凌却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他的手指很用力,捏得她有些疼。
“夫人,”方凌的声音有些沙哑,“你刚才是不是想弄死我?”
慕容海棠想要否认,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她确实存了那样的心思,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确实有过。
方凌看着她闪烁的眼神,心里明白了。
他冷笑一声,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慕容海棠吃痛,眉头皱了起来。
“你放开我。”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听起来有些虚弱。
“放开你?”方凌凑近她,热气喷在她的脸上,“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慕容海棠的脸红了。
不是害羞的红,是气的,也是慌的。
她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
她是慕容家的家主,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可现在,她却像只待宰的羔羊,被方凌捏在手里,动弹不得。
“你到底想怎么样?”慕容海棠咬着牙问。
方凌没有回答,而是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来得太突然,慕容海棠完全没有防备。
她瞪大了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
方凌的唇很烫,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他吻得很用力,很霸道,不容拒绝。
慕容海棠想要挣扎,可身体却软得厉害。
那股热气还在她体内乱窜,搅得她心神不宁。
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
方凌的手松开了她的下巴,转而搂住了她的腰。
他的手臂很有力,把她整个人都圈进了怀里。
慕容海棠的身体很凉,凉得像块玉。
方凌的身体很热,热得像团火。
冰与火撞在一起,激起的不是对抗,而是更深的纠缠。
慕容海棠的呼吸乱了。
她想要推开方凌,可手却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的肩膀。
方凌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吻得更深了。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闯了进去。
慕容海棠呜咽一声,身体彻底软了下来。
方凌抱着她,把她压在了旁边的软榻上。
软榻很宽,铺着厚厚的绒毯。
慕容海棠倒在上面,长发散开,像黑色的瀑布。
她的衣服有些乱了,领口敞开,露出白皙的脖颈和锁骨。
方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暗沉。
“夫人,”他低声说,“这是你自找的。”
慕容海棠想要反驳,可话还没说出口,方凌就再次吻了下来。
这一次,他的吻不再局限于她的唇。
他吻她的下巴,吻她的脖颈,吻她的锁骨。
每吻一下,慕容海棠的身体就颤抖一下。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热得像是要烧起来。
方凌的手也没闲着。
他解开了慕容海棠的衣带,扯开了她的外袍。
慕容海棠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里衣,白色的,料子很软,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方凌的手覆了上去。
慕容海棠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想要阻止,可手却抬不起来。
方凌的手很烫,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那种温度让她心慌,也让她……有些期待。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慕容海棠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怎么会期待?
她应该愤怒,应该反抗,应该把方凌碎尸万段才对。
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方凌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所过之处,带起一阵阵战栗。
慕容海棠咬住了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方凌却不打算放过她。
他低下头,隔着衣料含住了她胸前的凸起。
慕容海棠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弓了起来。
那种感觉太陌生,太刺激,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方凌的舌头舔舐着,牙齿轻轻啃咬着。
薄薄的衣料很快就被濡湿了,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
慕容海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
方凌抬起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伸手扯开了那件碍事的里衣。
衣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慕容海棠感觉胸口一凉,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可手却被方凌按住了。
“别动。”方凌的声音很哑,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慕容海棠看着他,眼神复杂。
方凌的目光落在她裸露的胸口上。
她的皮肤很白,白得像雪,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胸前的两团柔软饱满挺翘,顶端的蓓蕾是淡淡的粉色,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挺立着。
方凌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这次没有隔着衣料,而是直接含住了其中一颗。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顶端,慕容海棠忍不住呻吟出声。
那声音很轻,很软,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媚意。
方凌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更加用力地吮吸起来。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边的柔软,指尖时不时刮过顶端的蓓蕾。
慕容海棠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身体里像是有一把火在烧,烧得她口干舌燥,烧得她理智全无。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方凌给予的一切。
方凌的吻一路往下。
他吻过她平坦的小腹,吻过她纤细的腰肢,最后停在了她双腿之间。
慕容海棠的身体绷紧了。
她想要并拢双腿,可方凌却强硬地分开了它们。
“不要……”慕容海棠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听起来像是在哀求。
方凌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深邃。
“夫人,”他说,“已经晚了。”
说完,他低下头,吻上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慕容海棠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空白了。
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从来没有。
方凌的舌头很灵活,在她敏感的部位舔舐、挑逗。
慕容海棠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绒毯。
她想要压抑住喉咙里的声音,可压抑不住。
细碎的呻吟从她唇边溢出来,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方凌听着她的声音,动作更加卖力了。
他能感觉到慕容海棠的身体在变化,在一点点变得湿润,变得柔软。
终于,在方凌的持续刺激下,慕容海棠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达到了高潮。
那种感觉来得太猛烈,太突然,慕容海棠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瘫在软榻上。
方凌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些许晶莹的液体。
他舔了舔嘴唇,看着慕容海棠失神的模样,眼神暗了暗。
他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慕容海棠看着他,眼神还有些涣散。
方凌的身材很好,肌肉线条流畅,充满了力量感。
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慕容海棠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落在了他双腿之间。
那里已经高高耸立,尺寸惊人。
慕容海棠的脸更红了,她想要移开视线,可眼睛却像是被钉住了一样,怎么也移不开。
方凌重新压了上来。
他的身体很烫,烫得慕容海棠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怕了?”方凌在她耳边低声问,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慕容海棠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
方凌也不在意,他分开她的双腿,把自己置身于她双腿之间。
坚硬的顶端抵住了柔软的入口。
慕容海棠的身体绷紧了。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尺寸,大得让她有些害怕。
“放松。”方凌说,声音里带着安抚的意味。
可慕容海棠放松不下来。
方凌也不着急,他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唇,一只手在她身上游走,抚摸着那些敏感的地方。
慕容海棠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一点点软了下来。
感觉到她的变化,方凌腰身一沉,缓缓进入了她的身体。
撕裂般的疼痛传来,慕容海棠闷哼一声,指甲深深掐进了方凌的后背。
方凌停了下来,让她适应。
他能感觉到慕容海棠身体的紧致和生涩,这让他更加兴奋。
过了一会儿,等慕容海棠的呼吸平稳了一些,方凌才开始动作。
他动得很慢,很温柔,一点一点地开拓着。
慕容海棠起初还有些不适,但随着方凌的动作,那种不适感渐渐被一种陌生的快感取代。
她的身体开始迎合,虽然动作很生涩,但确实在迎合。
方凌感觉到了,动作逐渐加快。
房间里响起了肉体碰撞的声音,还有慕容海棠压抑不住的呻吟声。
方凌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落在慕容海棠的胸口上。
慕容海棠感觉自己像是在大海里飘荡,随着波浪起起伏伏。
方凌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颤抖,那种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越来越高。
终于,在又一次猛烈的撞击后,慕容海棠再次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紧紧包裹着方凌。
方凌闷哼一声,也释放了出来。
滚烫的液体涌入身体深处,慕容海棠忍不住又颤抖了一下。
一切结束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方凌趴在慕容海棠身上,没有立刻退出来。
慕容海棠也没有推开他,她闭着眼睛,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
过了好一会儿,方凌才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翻身躺在了她旁边。
两人都没有说话。
慕容海棠感觉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又酸又软,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侧过头,看向方凌。
方凌也侧过头,看向她。
四目相对,两人都有些尴尬。
最后还是方凌先开口了:“夫人,还冷吗?”
慕容海棠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是在问她体内的冰凤寒气。
她感受了一下,发现那股折磨了她多年的寒气竟然真的消散了不少。
虽然还在,但已经不像之前那样霸道了。
“好多了。”她低声说,声音还有些沙哑。
方凌笑了笑,没再说话。
两人就这样躺着,谁也没有再动。
时间一点点过去,房间里的气氛渐渐变得暧昧起来。
方凌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又搭在了慕容海棠的腰上。
慕容海棠的身体僵了一下,却没有推开他。
方凌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
慕容海棠咬了咬嘴唇,轻声说:“你还来?”
“夫人不是还没好吗?”方凌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慕容海棠的脸红了。
她确实还没好,体内的寒气虽然消散了不少,但还在。
而且……而且她发现自己并不排斥方凌的触碰。
甚至……还有些期待。
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方凌感觉到了她的变化,翻身再次压了上来。
这一次,他没有再客气。
房间里再次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这一次持续的时间更长,也更激烈。
慕容海棠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她只知道自己最后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一滩水一样软在方凌怀里。
方凌也累得不轻,但他体内的阳气似乎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每一次释放之后,很快就能恢复过来。
两人就这样纠缠着,从白天到黑夜,又从黑夜到白天。
慕容海棠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她只知道自己身体里的寒气越来越少,越来越少,最后几乎感觉不到了。
而她的身体,也在方凌的一次次冲击下,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离不开他。
这个认知让她恐慌,可身体却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方凌也一样。
他原本只是想报复一下慕容海棠,可做着做着,就停不下来了。
慕容海棠的身体太诱人,太美味,让他欲罢不能。
而且他能感觉到,每一次和慕容海棠结合,他体内的阳气都会变得更加精纯,修为也在不知不觉中提升。
这大概就是阴阳调和的妙处吧。
两人心照不宣,谁也没有提结束的事。
饿了就吃房间里备着的点心,渴了就喝桌上的茶水,累了就相拥而眠,醒了就继续纠缠。
日子一天天过去,两人都忘了时间,忘了外界的一切,眼里只剩下彼此。
慕容海棠身上的冰冷气质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的媚态。
她的眼神不再凌厉,看向方凌的时候,总是带着水光,软绵绵的,勾人得很。
方凌也变了,他身上的戾气少了很多,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沉稳,也更加……危险。
那种危险不是外露的,而是内敛的,就像沉睡的火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发。
两人都知道,这样的日子不可能一直持续下去。
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有着各自的立场和使命。
可谁也没有先开口说结束。
直到……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李婉的声音。
“家主,材料都已经准备好了。”李婉说道。
“只是不知林方那老东西如今身在何处。”
慕容海棠自是使了些障眼法,没敢让人知道方凌在此待了这么多天。
“他被我镇压了,等会儿我自会放他出来。”她随意得回道。
“是!”李婉不疑有他,即刻退下。
待李婉走远后,方凌看向一旁的慕容海棠,嘀咕道:“夫人,那我这就告辞了。”
“太灵山那边催得紧,下次得空,再来拜会夫人。”
此时的慕容海棠好似喝醉了,同时也露出笑盈盈的神情。
“看在你助本座消解冰凤寒气的份上,这次就不为难你了。”她说。
方凌即刻便退出房间,找到李婉,完成了这批阵法材料的交割。
将东西拿到手之后,他马不停蹄得离开慕容家,不敢有半分松懈。
他对慕容海棠还是十分忌惮的,女人变脸只在一瞬之间。
别看这段时间,她十分客气,但保不准转头就要杀他。
方凌一路疾行,七天七夜之后终于回到了太灵山。
得知方凌带回所需阵法材料后,林绯烟大喜过望。
“可怜,此行想必吃了不少苦头吧?”她轻抚着方凌的脸颊,温柔得说道。
方凌披星戴月赶路回来,因此看起来有些狼狈和疲劳,因此林绯烟心疼不已。
方凌点了点头:“是吃了不少苦头,慕容海棠确实难缠,还好我机敏过人。”
方凌随后将这些材料交给施雨萱,施雨萱也忙活起来,开始构建三圣奇门阵法。
太灵山这边如火如荼,奋发向上,但北边的天傀教却是愁云惨淡。
木苍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紧锁的眉头似乎一刻都不曾舒展。
“鬼医去了这许多时日,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派出去的几波人,也全部如石沉大海,没有任何音讯。”
“太灵山的戒备更是超乎以往,看来……事情定是败露了。”
“鬼医要么反水投了林邪老儿,要么就已经……死了!”他喃喃道。
“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迟则生变。”
“对,林邪不肯放鬼医下山,定然已经病入膏肓,无一战之力了。”
“不足为惧,此时的他一定不足为惧!”
“但……万一这是他的圈套又该如何?”
“这家伙时日无多,一定会想在最后时刻拉我一起死,好为他女儿扫清障碍。”
“这老东西最喜欢设这种圈套,天地人三城之主便是这么死的,被他诱上太灵山关门打狗。”
“不论是进是退,风险都是极大,到底该如何是好?”
“无虚子也是只老狐狸,想让他打先锋也绝无此种可能……”
木苍正犯愁,这时,教中长老仓皇而来。
“禀教主,十里香分坛出事了。”天魁教长老李四说道。
“那里种植的九转仙桃全部被强人摘走,酿造的九转仙桃酒也同样没能幸免,损失惨重啊!”
木苍本就心情不快,听到这消息顿时气得火冒三丈:“哪个不长眼的,竟敢劫掠我天魁教?”
长老李四回道:“据消息,可能是……传说中的那个傻王。”
“如果真是这家伙,我们也只能吃个哑巴亏,哎!”
“傻王?”木苍突然眼前一亮,“他,他现在逃到哪里去了?”
李四长老:“他已经离开十里香,到了望火原。”
“教主……这家伙脑袋不正常,是个傻子,我们还是……别招惹吧?”
“犯不着和一个傻子较劲,就当破财免灾了。”
木苍冷哼:“你懂什么?本教主自有打算!”
他身影一闪,立马赶赴望火原。
他想借这位傻王之后,试探太灵山的虚实。
数日之后,望火原一带。
木苍看着远处那坐在地上的傻愣巨人,露出阴险的笑容。
“左手永远握拳,形貌憨傻,左脸颊有一道疤,果然是传说中的傻王。”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值此关头,这家伙游荡到我们这里了!”
他身影一闪,立马出现在这邋遢巨人的面前。
巨人见突然有人靠近,身子警惕得往后缩了缩:“你是什么人?”
木苍双手后背,淡淡道:“本座木苍,天魁教教主。”
“你好,我叫狗蛋。”巨人憨笑道,也自我介绍。
木苍轻咳一声又说:“狗蛋,你最近是不是又饿了?”
“把我在十里香种的九转仙桃全部偷走,还把我酿了多年的桃酒也给喝光了。”
巨人闻言,有些焦急:“对不起,我太饿了。”
木苍:“没关系,我是好人,你既然饿了就随便吃。”
“不过……想必你还没吃饱吧?”
巨人点了点头,另一只没有握拳的右手摸了摸肚子:“是的。”
木苍转身望向天城的方向,说道:“你往那里去,那里有很多吃的。”
“真的,你没骗我?”巨人问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木苍笑道。
“对了,那边的主人很小气,不会像我一样让你白吃的。”
“你到了那边,看到吃的就赶紧吃,不然那边的主人可会撵你走。”
巨人轻哦一声,随后就起身往天城所在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