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呼吸粗重的说道:“施毒者身上或许有解药。”
“你刚才有没有将他们身上的东西一并带走?”
林绯烟闻言眼前一亮:“有道理!那老怪身上空无一物,但那天魁教的家伙,储物戒里瓶瓶罐罐的不少。”
说着她就赶紧将木通储物戒里的丹药以及灵药之类的东西全部取出。
看着面前这么多东西,林绯烟又有些犯难:“也不知哪个是解药?”
方凌:“不妨事,我直接全吃了。”
“万一里面有毒丹,被毒到怎么办?”林绯烟皱眉道。
“不怕,我就不信此人身上能有毒得死我的东西!”方凌说道。
方凌张嘴一吸,将木通储物戒里所有能吃的东西都吃了。
木通极好女色,他这些东西里,壮阳滋补的东西可不在少数。
所以此时的方凌好似泼油救火,不仅没能灭火,反而还助长了火势。
更令他没想到的是,木苍为木通准备的,能一发命中的神药也在其中!
木通本想宰了假扮方凌的林绯烟后就立马吃的,但岂料自己被反手一剑砍死。
“看来解药并不在其中,我还是把你打晕了吧!”林绯烟怯生生得看了方凌一眼,准备动手。
因为此时的方凌,就像是一只即将爆发的野兽。
但她也清楚,自己这一掌下去,自己固然能安然无恙,但方凌恐怕…… 就在她犹豫纠结之际,方凌突然暴起,将她扑倒在地。
林绯烟猝不及防,整个人被重重压在身下。
她本能地想要反抗,双手抵在方凌胸前,想要将他推开。
但方凌此刻的力气大得惊人,那双眼睛红得吓人,呼吸滚烫地喷在她脸上。
“方凌!你清醒一点!”林绯烟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她试图运转灵力,却发现体内的力量像是被什么压制住了,运转得异常滞涩。
是那毒雾的影响还没完全散去,还是……还是她内心深处,其实并没有那么坚决地想要反抗?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方凌没有回答,或者说,他此刻已经听不进任何话了。
木通储物戒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丹药,尤其是那枚木苍精心准备的“神药”,此刻正在他体内疯狂地燃烧、冲撞。
那股邪火不仅烧灼着他的理智,更以一种霸道的方式,强行引动了他体内积蓄的、来自林绯烟的至阴之力。
阴阳两仪图在他背后隐隐浮现,疯狂旋转,渴望着更进一步的交融与平衡。
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胡乱地落在林绯烟的颈侧、脸颊上。那触感让林绯烟浑身一颤,抵在他胸前的手,力道不自觉地松了几分。
“你……你别这样……”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方凌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摸索。
他粗暴地扯开了林绯烟外衫的系带,那精致的衣料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林绯烟倒吸一口冷气,身体绷得更紧。
“方凌!住手!”她再次喝道,但这次的声音里,威胁的意味少了许多,反而多了几分无措。
方凌的动作停顿了一瞬,他抬起头,那双被欲望烧红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
林绯烟对上他的目光,心猛地一跳。
那眼神里有失控的疯狂,有难以忍受的痛苦,还有一丝……一丝她看不懂的、近乎哀求的意味。
他在对抗体内的东西,但他快要撑不住了。
这个认知,让林绯烟心里那根紧绷的弦,忽然间就松动了。
她想起他毫不犹豫吞下所有丹药的样子,想起他说“我就不信此人身上能有毒得死我的东西”时的笃定。
他是为了找解药,才变成这样的。
虽然方法蠢了点,但……他确实没有抛下她独自逃命。
在毒龙山,他明明有机会自己先走的。
就在她心神恍惚的这片刻,方凌已经重新压了下来。
他的吻不再杂乱无章,而是带着一种焦灼的渴求,重重地印在了她的唇上。
林绯烟瞪大了眼睛,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男人的气息完全将她笼罩,唇上传来陌生而滚烫的触感,有点疼,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从相接的地方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试图偏头躲开,但方凌的手掌牢牢固定住了她的后脑。
他的舌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唔……”林绯烟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抵在他胸前的手,终于彻底失去了力气,软软地滑落下来。
身体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这个吻点燃了。
是残留的毒雾在作祟?
还是她修炼的功法与方凌体内的阴阳之力产生了某种共鸣?
她分不清楚。
她只知道,自己的体温也在升高,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胸腔,原本清晰运转的思维,真的变成了一团浆糊。
反抗的念头,像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
方凌感受到了她的软化,动作变得更加急切,却也似乎找回了一丝被药物淹没的、属于他自己的本能。
他的吻从她的唇上移开,沿着下巴,一路吻到纤细的脖颈,在那里流连,吮吸。
另一只手则顺着敞开的衣襟探入,略显粗糙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胸前细腻的肌肤。
林绯烟浑身剧烈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混合着羞耻和奇异快感的战栗席卷了她。
她忍不住弓起了身子,喉咙里溢出细碎的、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呻吟。
“嗯啊……”
这声音让她瞬间回神,羞耻感铺天盖地涌来。她怎么能……怎么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她想重新凝聚力量推开他,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当方凌的手指笨拙而急切地解开她贴身小衣的系带,略显冰凉的手指触碰到顶端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敏感时,她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一种尖锐的、令人眩晕的刺激感猛地炸开。
“别……碰那里……”她带着哭腔哀求,声音却软得没有丝毫说服力。
方凌置若罔闻。
药物的作用,体内阴阳之力的剧烈躁动,还有身下这具柔软身躯生涩而真实的反应,都让他彻底沉沦。
他贪婪地抚弄着手中的柔软,指尖揉捻着那逐渐挺立变硬的蓓蕾,听着她无法抑制的、断断续续的轻吟,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他迫切需要更多。
衣衫被彻底褪去,胡乱地丢在一旁。
林绯烟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脸上布满了红晕。
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她光裸的肌肤上,那肌肤白皙得晃眼,此刻却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色。
她的身体因为紧张和陌生的情潮而微微发抖,曲线起伏,在月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方凌的呼吸粗重得如同风箱,他撑起身体,快速扯掉自己身上早已凌乱不堪的衣物。
结实精悍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肌肉线条因为紧绷而格外清晰,皮肤下仿佛有火焰在流动。
他重新复上她,两人肌肤毫无隔阂地相贴。那滚烫的体温让林绯烟又是一颤,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被方凌牢牢按住。
他的膝盖分开了她的双腿。
林绯烟猛地睁开眼,眼中充满了惊慌和最后的挣扎。“方凌……不要……我们不可以……”
话音未落,一阵尖锐的、被撕裂般的剧痛骤然传来!
“啊——!”她痛呼出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十指深深掐进了方凌背部的肌肉里,留下几道红痕。
方凌也闷哼一声,停了下来。
那极致的紧致和温热包裹着他,带来无与伦比的刺激,但也让他残存的理智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低头看着身下泪眼朦胧、疼得脸色发白的女人,动作有了一丝迟疑。
但体内奔腾的欲望和药力很快将这丝迟疑冲垮。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动作变得缓慢而沉重,开始一下一下地深入。
最初的剧痛渐渐过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的、胀痛中夹杂着奇异酸麻的感觉。
林绯烟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再发出羞人的声音,但破碎的喘息还是不断从齿缝间漏出。
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了他的存在,甚至开始不自觉地随着他的节奏微微起伏。
方凌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撞进她的灵魂深处。
林绯烟觉得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汹涌的情潮彻底淹没,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随着他一起沉浮。
快感开始累积,从交合处蔓延开来,像细密的电流窜遍全身。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太灵山,什么天魁教,什么父亲的责任,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此刻,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正在承受着最原始冲击的女人。
她修长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方凌的腰身,脚背绷得笔直。指甲在他背上划出更多凌乱的痕迹。
“方凌……方凌……”她无意识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甜腻得不像她自己。
这呼唤像是最后的催化剂。方凌低吼一声,动作猛烈的几乎失控,将两人一起推向巅峰。
极致的白光在脑海中炸开,林绯烟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尖叫。
与此同时,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苦修多年的、精纯无比的至阴元力,如同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涌向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被方凌尽数吸纳。
而方凌体内那股灼热阳刚的纯阳之力,也反馈般涌入她的四肢百骸。
阴阳交汇,水乳交融。
她背后的虚空,那幅原本只在方凌身上显现的阴阳两仪图虚影竟也一闪而逝。
庞大的能量在两人体内循环往复,每一次循环,都让他们的气息隐隐凝实一分。
那困扰方凌的灼热欲火,以及林绯烟体内残留的毒雾杂质,在这最本源的阴阳调和之力下,被涤荡、炼化。
这不是简单的男女交合,更像是一次意外的、深入骨髓的双修。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两人紧紧相拥,剧烈地喘息着,汗水将彼此的身体浸得湿滑。
方凌眼中的赤红渐渐褪去,恢复了清明,但身体依旧沉重地压着她,没有立刻离开。
林绯烟瘫软在地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狠狠疼爱过的酸胀和饱足感,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
方才那灭顶般的快感和能量交融的震撼还萦绕在心头,让她心乱如麻。
她居然……就这么和他……
羞耻、懊恼、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愫,还有身体深处传来的、违背她意志的餍足感,交织在一起,让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此刻的情景,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刚刚在她身上驰骋的男人。
她只能紧紧闭着眼,假装昏睡过去,长长的睫毛却颤抖得厉害。
方凌慢慢从她体内退出,带出一丝黏腻。
他低头看了看两人一片狼藉的下身,又看了看林绯烟紧闭双眼、睫毛轻颤却假装沉睡的侧脸,眼神复杂。
他扯过一旁散落的外衫,草草盖在两人身上,然后在她身边躺下,同样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林间的虫鸣不知何时又响了起来,月光静静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激烈的情潮和澎湃的能量波动彻底平息,只余下均匀的呼吸声,和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暧昧的气息。
过了许久。
方凌看了一眼在一旁睡着了的林绯烟,蹑手蹑脚得准备开溜。
这时,林绯烟猛地睁开眼睛,语气冰冷得问道:“去哪?”
方凌嘀咕一声,回到原位。
他想溜自是怕林绯烟杀了他。
毕竟刚才发生的一切有氛围和情绪的烘托。
但此刻两人都冷静下来,他难保林绯烟不会对他动杀心,所以这才准备溜走。
和性命相比,天崩恐咒也算不得什么,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还年轻,修为被削,迟早还能修炼回来,但小命没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此事就此揭过,你若敢让第二个人知道,我定杀了你!”
“还有,你别以为和我……这个以后,就有机会成为太灵山的主人。”
“我爹要是知道你对我这样,不需我出手,他自会将你大卸八块!”林绯烟说道。
方凌的实力不及她,要是她拒不配合,方凌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但她也不知怎么了,那时她脑袋突然一片空白,成了浆糊一般。
身体本能得反抗几下后,就让方凌得逞了。
“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方凌看向她的背影,认真得说道。
“你言而有信,真的没有置我于不顾,我林方也绝不孬。”
“最好是这样。”林绯烟轻哼一声。
“天魁教,竟敢设计害我,迟早有一天要灭了你们!”
这附近离天魁教近,她不敢久留,便继续朝积福寺飞去。
方凌默默跟在身后,一路无话。
此番虽然遇险,但也因祸得福,尽取林绯烟的不俗阴力。
他背后那幅阴阳两仪图取代了阴阳玄丹,转换和积蓄阴阳之炁都在此图之中。
他从前也曾得过止杀的纯净阴力,论质量她和林绯烟相差无几。
但这次他明显能感觉到,阴阳之炁增长的幅度更大,这说明转换效率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时间一晃,半个月过去。
太灵山和积福寺,正好一个位于禹州之南,一个位于禹州之北。
因此即便是他们这种人物,也得飞行这么久才能抵达目的地。
方凌为避免被人认出,又化作老头子的模样,如老仆一般跟在林绯烟身后。
“进了积福寺,记得少说话,莫乖张。”
“你要是被人发现是玄天修士,我太灵山或许都保不住你。”进寺前,林绯烟叮嘱道。
方凌只当自己是个哑巴,只点头不回话。
在这鱼龙混杂,又有诸多强者汇聚的地方,不用她提醒,他也会小心再小心。
突然,他回头看了一眼,林绯烟也如是。
因为他们二人都感觉到了一股杀意,有人对他们起了杀心。
“天魁教教主,木苍!”林绯烟喃喃道。
毒龙山的情况木苍肯定已经是知道了。
不仅没能成功,自己唯一的儿子也惨死在那里,木苍当然愤怒。
他一路想追杀方凌二人,但方凌和林绯烟早就拐道,因此他们始终不曾遇上。
直到此刻,在这最终的目的地,一个前脚到,一个后脚到。
杀子之仇不共戴天,木苍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只要她二人离开积福寺,他就会想尽办法动手。
反正此事已经暴露,两家的仇恨也已经结下,注定是没法善了了。
林邪虽然没死,但他一直派人盯着太灵山。
只要林邪没过来帮他女儿解围,他就有胆出手,确定林邪已经没有威胁。
要不然以他的性子,绝对不会坐视她女儿陷入险境的。
“林绯烟,准备给我通儿陪葬吧!”木苍擦肩而过时,悄然说道。
他身后一位天魁教的长老,也朝方凌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挑衅意味十足。
方凌眉头一皱,他并不是怕等会儿会武时碰见此人,而是在担心会武结束之后该如何脱身。
林绯烟不知她父亲命不久矣,但他可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担心林邪这老头儿已经快不行了,要是他没法出手,那他们就危险了。
这天魁教主可是实打实的仙王,他和林绯烟绑在一块也不够他打的。
林绯烟不屑和木苍同行,待木苍和他手下的长老走进积福寺后,她才带着方凌走进寺中。
“好多强悍的气息,这积福寺里高手如云啊!”方凌暗自心惊。
这段时间赶赴积福寺的强者众多,仙王也不在少数,虽然绝大部分都是天地人三城之主那样低品级的仙王。
但玄天界拿过来一笔,明显就差太多了。
但差距的根源并不是人不同,种族不同,而是环境不同。
要是玄天界的天才也能拥有如地冥界一样的环境,那他们也绝对能有相匹配的修为。
方凌走着走着,突然愣住。
“怎么可能?!”
“她怎么会在这里。”
他严重怀疑自己的感知出现了偏差。
他居然感觉到了胡瑶的气息,虽然她的气息有所改变。
但胡瑶是他女人,他的味道他怎么会认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