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茶艺极佳，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
茶香很快便弥漫开来，整个屋子都是。
“我还是头一次闻见这么香的茶。”方凌赞叹道。
他没有半点夸张，事实确实如此。
仅仅是这茶香，就足以让人心旷神怡。
“此茶也是孤品，名为天香。”芸娘说道。
方凌想尝一口，等了有一会儿，却不见她主动倒一杯。
于是便只好伸手，自己来。
但芸娘却立马抓住了他的手腕，制止了他的行为。
“且慢，并非芸娘无礼，不知给公子上茶。”
“只是这茶得等温度合适了才好入口。”芸娘解释道。
方凌：“是方某孟浪了，我一向性急。”
“只是不知还要等多久？我属实有些口渴了。”
芸娘捂嘴轻笑，回道：“那妾身就帮公子吹凉一下。”
她手腕轻转，拿起倒放的茶杯，倒上这天香之茶。
“呼～～～呼～～～～”她举起茶杯，轻轻得吹了几下，随后一口饮尽。
方凌还以为她这杯茶是给自己准备的，心想几年不见，这女人还会捉弄人了。
就在他分神之际，芸娘忽然凑上前，喂方凌喝茶。
世人常用国色天香来形容女子的绝美。
而这天香茶，之所以取天香之名，并非是指代它是茶中极品，而是此茶与天香女子有关。
此茶直接饮用，自然也算得上是人间极品。
但此茶还有一个极为特殊的点，那就是进入女子口中后将会变得更加醇香，那滋味远不是直接喝能比拟的。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方凌始料未及。
“公子，此茶不比飞升茶差吧？”芸娘小声嘀咕道。
方凌满意得点了点头：“那是自然，个中滋味，方某也是第一次感受。”
“不过……是否是紫衣阁主要你如此做的？”
芸娘闻言，连忙转过身，向方凌解释：“非也，绝非阁主要求，而是芸娘……芸娘自己想请方公子喝这杯茶的。”
“此茶芸娘从未奉人，方公子你是第一个，也必是唯一的一个。”
“那日承蒙方公子指点，让芸娘茅塞顿开，想明白了很多事。”
“芸娘念头通达后，不仅觉得生活更轻松，更有滋味，境界竟也悄无声息得突破了。”
“如今已是一品上清境！”
“今日请公子喝这天香茶，只为感激，并无他意。”
方凌笑道：“你卡在九品玉清境多年，本就积累深厚。”
“那日方某只是胡乱说了两句，你能突破，能了明心境，我可不敢居功。”
芸娘微微一笑，又说：“有些时候，就是差这么一丝丝，结果就会迥然不同。”
“此茶珍贵无比，方公子……不妨再喝几杯？”
“好！”方凌点了点头。
……………………
又喝了几杯茶，方凌才和芸娘离开。
此时的芸娘几杯茶喝下来有些迷糊了。
天香茶本就醇厚，加上她以口相渡，那茶中蕴含的阴柔之气与她的气息交融，此刻正缓缓在她体内化开。
芸娘只觉得脸颊发烫，身子也软绵绵的，走起路来脚步都有些虚浮。
她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旁边的桌沿，指尖微微发颤。
方凌见状，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芸娘的手臂很细，隔着薄薄的衣袖能感觉到肌肤的温热。
她抬起头看向方凌，眼神有些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茶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
“方公子……”芸娘轻声唤道，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芸娘……有些头晕。”
她说着，身子不自觉地往方凌身上靠了靠。
方凌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贴上了自己的手臂，那触感很清晰，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份饱满的弧度。
芸娘似乎并未察觉，或者说，她此刻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方凌扶着她，能闻到她发间传来的淡淡香气，混合着天香茶特有的清雅，还有她身上女子特有的体香。
这几种味道交织在一起，竟有种说不出的诱惑。
芸娘的脸颊越来越红，连耳根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方凌胸前的衣襟，指尖微微用力，将那布料攥出了褶皱。
“这茶……后劲似乎有些大。”方凌说道，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
他扶着芸娘，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在升高，隔着衣物传递过来的热度格外明显。
芸娘轻轻“嗯”了一声，像是回应，又像是无意识的呻吟。
她的眼神更加涣散了，视线落在方凌脸上，却又好像没有焦点。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呼出一口温热的气息。
那气息拂过方凌的下巴，带着湿润的暖意。
方凌扶着她往内室走去。
芸娘的住处布置得很雅致，里间有一张宽大的床榻，铺着素色的锦被。
他将芸娘扶到床边坐下，芸娘却顺势抱住了他的腰，将脸埋在了他的小腹处。
“方公子……”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别走……”
方凌低头看着她。
芸娘此刻的模样与平日那个端庄娴静的茶艺师判若两人。
她的发髻有些松散，几缕发丝垂落在颊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她的睫毛很长，此刻正微微颤抖着，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她的嘴唇红润得过分，像是熟透的樱桃，微微张开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
方凌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触感细腻温热，像是上好的暖玉。
芸娘感受到他的触碰，身子轻轻一颤，抱得更紧了。
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腰，手指在他背后无意识地抓挠着，隔着衣物也能感觉到那份急切。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方凌问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芸娘抬起头，眼神迷蒙地看着他。她的眼眶有些湿润，不知道是茶劲上头，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她咬了咬下唇，那动作带着一种不自知的诱惑。
“知道……”她轻声说，声音细若蚊蚋，“芸娘……想请方公子……再喝一杯茶。”
她说这话时，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但她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顺着方凌的腰际慢慢往上移动，最后停在了他的胸膛上。
她的手掌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那心跳的节奏，让她的呼吸也跟着乱了起来。
方凌没有动，任由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芸娘的手很软，指尖带着凉意，但掌心却是热的。
她试探性地解开了方凌衣襟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动作生涩而缓慢，指尖时不时会碰到他的皮肤。
每一次触碰，她的手指都会轻轻颤抖一下。
衣襟散开，露出方凌结实的胸膛。芸娘的视线落在那片肌肤上，呼吸明显一滞。她的手指悬在半空，似乎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轻轻贴了上去。
触感很奇妙。
男性的皮肤比女性要粗糙一些，但方凌的肌肤却紧实有力，能感觉到下面肌肉的轮廓。
芸娘的手指顺着他的胸肌慢慢滑动，从锁骨到胸口，再到腹肌。
她的动作很轻，像是怕碰坏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方凌依旧没有阻止。
他只是低头看着她，看着她越来越红的脸，看着她越来越迷离的眼神，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嘴唇。
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自己身上引起的细微战栗，那感觉并不讨厌。
芸娘的手终于停了下来，停在了他的腰带处。
她的手指勾住了腰带的边缘，却没有立刻解开，而是抬起头，用那双湿润的眼睛看着他，像是在等待许可，又像是在做最后的确认。
方凌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芸娘的手很小，完全被他的手掌包裹住。他能感觉到她手心的汗，湿湿热热的。
“你想清楚了？”他问。
芸娘用力点头，动作有些急切。她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覆在了方凌的手背上。
“想清楚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芸娘……芸娘这些年，从未对任何人动过心。可那日公子一番话，让芸娘……让芸娘……”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用力握着他的手，指尖深深陷进他的皮肤里。
方凌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松开了手。
这个动作让芸娘的心猛地一沉，以为他要拒绝。但下一刻，方凌却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轻轻一拉，将她整个人带进了怀里。
芸娘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方凌压在了床榻上。
锦被柔软，她的身子陷了进去。
方凌的重量压在她身上，很沉，却让她有种莫名的安心感。
两人的脸离得很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方凌能清楚地看到芸娘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能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随即又被更深的迷离所取代。
“这是你自己选的。”方凌低声说，气息喷在她的脸上。
芸娘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微微仰起了头。
这个动作将她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皮肤白皙细腻，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她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什么。
方凌低头，吻上了她的脖颈。
触感温热，带着女子肌肤特有的柔滑。
他的嘴唇贴上去的瞬间，芸娘的身子猛地绷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锦被，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方凌的吻很慢，从脖颈一路往下，停留在她的锁骨处。
他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处凸起的骨头，力道不重，却足以让芸娘浑身颤抖。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着，隔着衣物也能看到那诱人的弧度。
方凌的手也没闲着。
他解开了芸娘衣襟的系带，动作比芸娘刚才要熟练得多。
系带散开，外衣滑落，露出里面素色的中衣。
中衣的领口开得不大，但依旧能看到一片雪白的肌肤，还有那隐约的沟壑。
芸娘感觉到胸前一凉，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却被方凌按住了。
他的手复上了她的胸口，隔着薄薄的中衣，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柔软的轮廓。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一边。
他轻轻揉捏着，力道由轻到重。
“嗯……”芸娘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那声音很轻，带着颤抖，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她的身体在方凌的手下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能引起一阵战栗。
方凌的手继续往下，解开了她中衣的带子。
这次没有了衣物的阻隔，他的手直接贴上了她的肌肤。
触感滑腻温热，像是上好的丝绸。
他的手掌复上她胸前的饱满，指尖轻轻拨弄着顶端的蓓蕾。
那处原本柔软的地方，在他的触碰下迅速变得坚硬挺立。
芸娘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
她的双手终于松开了锦被，转而抱住了方凌的脖子，手指深深插进他的发间。
“方……方公子……”她断断续续地唤着，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方凌没有回应，只是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很深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纠缠着她的舌尖。
芸娘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很快便软了下来，生涩地回应着。
她的呼吸完全被他掌控，每一次换气都变得困难，却又带着一种窒息的快感。
吻了很久，方凌才松开她。芸娘大口喘着气，胸口起伏得更加剧烈。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泛着水光，看起来更加诱人。
方凌的手继续往下，解开了她的裙带。
裙子散开，露出修长的双腿。
芸娘的腿很直，皮肤白皙光滑，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方凌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上移动，所过之处引起一阵阵战栗。
芸娘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被方凌轻轻分开了。
他的手指探入了那处最隐秘的所在，触感湿热柔软。
芸娘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
“别……别碰那里……”她哀求道，声音里带着羞耻和慌乱。
但方凌没有停。他的手指在那处轻轻探索着，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他的指尖找到了那处小小的凸起，轻轻按压下去。
“啊！”芸娘尖叫一声，身体像是被电击般弹跳了一下。
她的双腿用力夹紧，却又被方凌强硬地分开。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方凌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肉里。
方凌的动作很慢，却很有耐心。
他的手指在那处敏感点周围画着圈，时而轻轻按压，时而快速摩擦。
芸娘的身体在他的手下彻底失控，她扭动着，呻吟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着说，声音断断续续，几乎不成调子。
方凌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知道她已经到了边缘。他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力道也加重了些。
芸娘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拉满的弓弦。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随即整个人瘫软下去，剧烈地喘息着。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双腿间一片湿滑。
方凌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他将手指举到芸娘面前，芸娘看了一眼，羞得将脸埋进了枕头里。
“这才刚开始。”方凌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他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衣物滑落，露出精壮的身体。芸娘偷偷从指缝里看了一眼，脸更红了。
方凌俯身，重新压在她身上。
这次没有了衣物的阻隔，两人的肌肤紧紧贴在一起。
芸娘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还有那处坚硬火热的所在，正抵在她腿间最柔软的地方。
她紧张地闭上了眼睛。
方凌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手扶着那处，在她腿间轻轻摩擦着。
那处湿润的所在被反复蹭过，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芸娘刚刚平复一些的呼吸又乱了起来，身体不自觉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想要吗？”方凌在她耳边问，热气喷进她的耳廓。
芸娘咬着嘴唇，不肯回答。但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她的双腿主动分得更开，腰肢微微抬起，像是在邀请。
方凌不再逗她，腰身一沉，缓缓进入了她的身体。
撕裂般的疼痛让芸娘倒抽一口冷气。她的身体瞬间绷紧，手指死死抓住了方凌的背。那里很紧，紧得让方凌也停顿了一下。
“疼……”芸娘小声说，眼泪又流了出来。
方凌低头吻去她的眼泪，动作变得异常温柔。他停在那里，没有继续深入，而是轻轻抚摸着她的身体，吻着她的嘴唇，让她慢慢适应。
疼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饱胀感。芸娘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那处也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液体，让进入变得顺畅。
方凌开始缓慢地动了起来。
起初很慢，每一次进出都带着试探的意味。
芸娘起初还有些不适，但很快，那不适就被一种陌生的快感所取代。
那快感从两人结合的地方蔓延开来，像是细小的电流，流遍她的全身。
她的呻吟声渐渐大了起来，不再压抑，也不再羞耻。
那声音软糯甜腻，带着情动时的媚意。
她的双腿主动环上了方凌的腰，随着他的动作一起摆动。
方凌的动作渐渐加快，力道也加重了。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撞得芸娘浑身发颤。
她的呻吟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尖叫，手指在方凌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床榻随着他们的动作发出有节奏的声响，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湿漉漉的水声。
锦被被踢到了地上，床单皱成一团。
芸娘的头发完全散开了，铺在枕头上，随着她的晃动而摇曳。
方凌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这个姿势让进入得更深，芸娘几乎承受不住，上半身瘫软在床上，只有臀部高高翘起，迎合着他的撞击。
“太……太深了……”她哭着说，声音已经嘶哑。
但方凌没有停。
他的手掌用力拍打在她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处白皙的肌肤迅速泛红，留下清晰的掌印。
芸娘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剧烈收缩，那处紧紧包裹着方凌，几乎要让他失控。
方凌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芸娘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呜咽。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迎合，收缩，颤抖。
终于，在又一次重重的撞击后，方凌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液体尽数注入她的体内。
芸娘的身体同时达到了顶点，她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随即彻底瘫软下去。
方凌伏在她身上，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
汗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房间里弥漫着情事过后特有的气息，混合着天香茶的余韵，形成一种暧昧的味道。
过了很久，方凌才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芸娘浑身无力，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她感觉到腿间一片湿滑黏腻，有他的东西，也有自己的，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方凌将她抱起来，走进旁边的浴间。那里有一个很大的浴桶，里面已经备好了温水。他将芸娘放进水里，自己也跨了进去。
温水包裹着身体，缓解了疲惫和酸痛。
芸娘靠在桶壁上，闭着眼睛，任由方凌帮她清洗身体。
他的动作很轻柔，手指滑过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洗去汗水和体液。
洗到腿间时，芸娘轻轻颤抖了一下。那里又红又肿，碰一下都疼。方凌的动作更加小心了，用温水轻轻冲洗，没有过多触碰。
洗完后，方凌用布巾将她擦干，抱回床上。床单已经换过了，干净柔软。他将芸娘放进被窝里，自己也躺了进去，将她搂进怀里。
芸娘蜷缩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膛。她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声，那声音让她觉得很安心。
“后悔吗？”方凌问。
芸娘摇了摇头，头发蹭着他的皮肤。“不后悔。”
她顿了顿，又小声补充道：“只是……没想到会这么……”
“这么什么？”
“这么……激烈。”芸娘说完，脸又红了。
方凌低笑一声，手臂收紧了些。“天香茶有催情之效，你又以口相渡，将自身阴元融入茶中。喝下这样的茶，反应自然激烈。”
芸娘这才明白过来。她之前只知道天香茶珍贵，却不知还有这般效用。难怪自己会那般失控……
“那……方公子可还满意？”她小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忐忑。
方凌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你说呢？”
这个吻很轻，却让芸娘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往他怀里缩了缩，不再说话。
两人就这样相拥而眠。
芸娘累极了，很快就睡着了。
方凌却没有立刻入睡，他感受着怀中女子温软的身体，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眼神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深邃。
芸娘毕竟是玲珑阁主的心腹。
玲珑阁太诡异了，在没有把握之前，他不敢擅动，以免沾染一身荤腥。
但今日之事已经发生，再想这些也无用。
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看看这女人，还有她背后的玲珑阁，究竟在打什么算盘。
不过……这女人的身子，倒是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味。
方凌想着，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他收紧手臂，将芸娘搂得更紧了些，也闭上了眼睛。
窗外，月色正好。
过了会儿，两人回到了仙武道场。
“小子，怎么样？枪王有刁难你吗？”厉天行连忙问道。
方凌摇了摇头：“没有，只是提醒了我几句。”
“没事就好，可让我好一阵担心。”厉天行这才松了口气。
“看时辰，论道也快开始了，你别再到处乱走，就在这里等着。”
方凌轻嗯一声，坐下后开始炼化刚才那天香茶。
这天香茶甚是奇异，竟能将芸娘体内的阴元吸纳。
因此他虽不曾采撷芸娘，却也将她这一身阴气吞噬。
芸娘好歹是个无瑕的一品上仙，因此能增长方凌不少阴阳之炁。
时间缓缓而过，两个时辰后。
一道人影显现在仙武道场之中，来者正是北地枪王张晓熊。
“时辰已到，在座的年轻人起来吧！去往长生道场！”
“本王这就将原始真图请出来。”他开口说道。
“至于同来的各位，继续坐在此地观摩就是。”
众人闻言，立马朝着前边的长生道场走去，方凌也起身一并前往。
抵达长生道场后，方凌并没有和其他四女汇合。
他并不想将众人的关系公之于众，以免她们将来遭受牵连。
忽然，方凌察觉到浓烈的杀意。
转身一看，是金翅大鹏族的小鹏王。
先前那一拳，他力量把控得恰到好处。
虽然没有击杀小鹏王，但也去了他半条命。
没想到才过去这么一会儿，他居然恢复了，又变得生龙活虎。
“方凌，你休要猖狂！”
“若非你不讲武德，偷袭于我，我岂会被你所伤？”
“待会儿论武之时，我定要叫你付出代价！”小鹏王走上前，一脸凶恶得说道。
方凌淡定得瞥了他一眼，默默不说话。
待所有人都到齐之后，北地枪王张晓熊出现在长生道场上空。
“原始真图降临后，你等不可喧哗，不可动武，不可干扰其他人参悟此图。”北地枪王淡淡道。
“若有违者，先从此地驱除，再行处置，决不轻饶！”
北地枪王说罢，便举起手中战枪，朝天空遥遥一指。
随后一幅画卷缓缓从天上飘下，停驻在长生道场之上。
这幅原始真图十分奇异，不论从多远的距离，亦或是不同的角度看，都能看到这幅图的全貌。
因此在场之人，不论是坐在角落，亦或是坐在第一排，也并无差异。
不似方凌之前参加过的其他道会，还有争夺座次什么的。
机会难得，方凌坐下后也不去想其他，全神贯注得盯着这幅原始真图参详。
能来此地的，无不是天之骄子，其他人也同样入定了。
仙武道场上，芸娘见一切有条不紊，已经步入正轨，便动身离开了此地。
……………………
时间一晃，三天过去。
生长道场上有了动静，先是林家林琅天身后浮现一尊近乎凝实的蛮神法相。
再是白萤身上，自动响起幽幽琴声。
还有凤九儿等人，也接连有异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