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你这人族为何攻击小鹏王?”
坐席上的金翅大鹏族长老勃然大怒,立马出手来到巨坑之上,想要擒拿方凌。
“杂毛鸟休要猖狂,你敢动他一根寒毛试试!”厉天行见状,身影一闪,立马来到方凌身前。
厉天行的燃宇仙术名传天下,金翅大鹏族的长老虽是二品太仙,却也自知不是他的对手。
“简直岂有此理!自古以来,还未曾听说有人在此地闹事的。”
“你天枢圣地真是厉害,教出这么一个嚣张跋扈的传人!”金翅大鹏族的长老冷哼道。
厉天行:“我天枢圣地如何教人,还轮不到你这杂毛鸟说三道四。”
“别人怕你们金翅大鹏一族,我可不怕。”
“想打架就来啊,看看谁的拳头硬!”
接着厉天行暴喝一声,直接施展燃宇仙术,瞬间燃烧九个小宇宙。
燃烧了九个小宇宙的他,强大无比,让在场的诸多强者倒吸一口凉气。
在场之人也没几个人见识过厉天行的燃宇仙术,今日得见才知传闻不虚,一个个惊骇万分。
厉天行一言不合就施展燃宇仙术,与小鹏王同来的金翅大鹏长老也吓了一跳。
就在这气氛微妙之际,稳坐席上的止杀圣主冷哼一声,抬起手拍了拍桌子。
“好了,此事到此为止,你二人不可再出手!”她说。
在场只有她一个顶级强者,她发话了没人敢说不是。
厉天行如此狂躁,也只是装装样子而已,目的是帮方凌分担注意力。
眼下止杀圣主给他搭了个台阶,他可不得赶紧下去。
“哼!”他冷哼一声,怒拂衣袖。
“看在止杀圣主的份上,我今日暂且饶过你!”
“你!!!”金翅大鹏长老闻言,气得火冒三丈。
“欺人太甚,回去我定当禀告我家王上!”
他也此事目前没法深究,只得捞起坑中只剩下一口气的小鹏王,将他带到别处休养。
“方凌,你为何突然攻击金翅小鹏王?”止杀圣主身影一闪,来到方凌身边,语气严厉得问道。
方凌屡次冒犯于她,今日难得有机会,她也想收拾这小子一下。
方凌:“一时眼花,认错人了。”
“前些时日有只鸟妖袭杀我,我刚才以为是那鸟妖。”
止杀圣主:“不管如何,你冒天下之大不违……”
她话还没说完,却听方凌悄然传讯给她:“圣主若再刁难,我可得当场夸赞圣主几声了……”
止杀圣主黛眉紧蹙,死死盯着方凌。
她没想到这小子胆子这么肥,居然敢威胁她!
他口中的夸赞,多半又是那些粗鄙之言。
如此粗鄙之语要是当着天下众英雄的面说出来,她的脸面不知该置于何地。
“哼,本圣主不信找不到机会收拾你!”
“你给本座等着!”她心中恶狠狠得想道。
“算了,念你是八域土着出身,不知规矩,这次姑且宽恕你。”她转而说道,憋着一肚子火回到了席位上。
风波暂且止住,不过在场之人却对方凌无比忌惮。
刚才他那一拳石破天惊,把人吓得不轻。
而小鹏王堂堂六品玉仙级别的真灵,居然差点被方凌一拳打死。
虽说方凌有偷袭之利,但这相当惊人。
“此人的肉身不是一般的强大,恐怕比林琅天那家伙还要强!”
剑阁席位上,白镜秋盯着方凌眉头一皱。
一旁,林家席位上。
林琅天却是暗喜:“看来这小子真和我一样,是体修!”
“纵使你再厉害,也不是我对手!”
“我虽不一定斗得过其他人,但若能压你一头,也能大展风头!”
花神宫席位上,澹台云黛眉紧蹙,心情很是沉重。
“这贼子当真不好对付,说不得要请帮手……”她悄然看向一旁的叶家。
此时的叶家天骄叶双儿脸上满是赞许之色。
“不愧是金榜第一,果然厉害。”
“不过我叶双儿遇强则强,我可不会输你。”
凤凰一族席位上,凤九儿一眼好奇得盯着方凌。
“三叔,此人修为如何?”
“刚才他出手了,身上却依旧没有任何仙力波动,让人琢磨不透啊!”她问道。
凤天凌:“这小子修炼了一门极为高深的敛息术,刚才出手,又全凭肉身,所以三叔我也看不透。”
“估计和你差不多吧!此人确实了得,你应该不是他对手。”
凤九儿轻哼一声:“三叔为何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我有涅槃之力,岂会输给他?”
“且看我等下将他打得满地找牙!”
见如此多人将目光投向自己,方凌悄然去往别处,淡出了众人的视线。
恰好这时,有两个身着七星宽袍的人降临在霞光大道上,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这七星宽袍,乃是星河宗的制服。
虽然星河宗封山多年,但在场之人,没有人不认识。
两人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这个场合,无疑是向全天下的修士宣布,星河宗入世了!
“在下星河宗钟铁,前来论道!”钟铁抱拳,言语铿锵。
…………………………
另一边,方凌东拐西拐走到一个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地方,随后便坐下来耐心得等待着。
这是一处僻静的庭院角落,几株古树投下斑驳的阴影,假山石错落有致,将外界的视线完全隔绝。
方凌靠坐在一块光滑的青石上,手指轻轻敲击着石面,发出有节奏的轻响。
他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四周,实则警惕地感知着每一丝风吹草动。
刚才在仙武道场上那一拳,虽然震慑了众人,但也让他成了众矢之的。
此刻远离喧嚣,正好可以暂时避开那些探究的目光。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依依那娇俏的模样。
那丫头刚才传音时语气里的急切和期待,他听得清清楚楚。
还有晓清长老那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波澜的眼神……方凌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这些女人,一个个表面上端庄矜持,私下里却……
正想着,远处回廊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刻意收敛了气息,但方凌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
不是一个人,是四个。
脚步声轻重不一,节奏也不同,显然四人此刻的心情各不相同。
有的脚步急促中带着些许慌乱,像是既期待又紧张;有的则沉稳许多,但步伐间仍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还有的脚步略显迟疑,走走停停,似乎在犹豫什么;最后一个脚步声最轻,几乎落地无声,但那份刻意的小心翼翼,反而暴露了主人内心的不平静。
方凌没有睁眼,只是敲击青石的手指停了下来。
不一会儿,四道倩影穿过月洞门,绕过假山,出现在他面前。
走在最前面的是依依。
她今日穿着一身鹅黄色的留仙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像一朵在夜色中悄然绽放的娇花。
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不知是走得急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一双秋水般的眸子在看到方凌的瞬间亮了起来,但随即又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腰间的丝绦。
她的呼吸有些微乱,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饱满的弧度在轻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
紧跟着依依的是晓清长老。
她依旧是一身素雅的月白色长袍,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绾起,几缕发丝垂在耳畔,衬得脖颈修长白皙。
她的神色看起来最为平静,甚至带着惯常的几分清冷,但若仔细看,便能发现她的耳根处染着一层极淡的粉色。
她的目光与方凌接触的瞬间,便迅速移开,落在了旁边的假山石上,仿佛那石头有什么特别值得研究的地方。
只是她握着玉笛的手指,指节微微有些发白。
第三个进来的是……方凌微微挑眉,有些意外。
是那位之前在席间有过一面之缘、来自某个小宗门的女修,好像叫苏婉。
她穿着一身水绿色的劲装,勾勒出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
她的表情有些复杂,眼神中带着好奇、探究,还有一丝豁出去的决然。
她的嘴唇抿得紧紧的,双手抱在胸前,这个姿势与其说是防御,不如说是在掩饰微微发抖的手指。
她的目光大胆地落在方凌身上,上下打量着,像是在评估什么,但当她发现方凌也在看她时,脸颊“腾”地一下红了,慌忙别开脸。
最后进来的是个生面孔,但方凌隐约记得似乎在花神宫的席位附近见过她。
她穿着淡紫色的纱裙,身姿婀娜,行走间如弱柳扶风。
她的头垂得很低,几乎要埋进胸口,只能看见一个光洁的额头和微微发红的耳尖。
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袖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脚步最慢,几乎是被前面三人无形的气场“推”着走进来的。
从方凌的角度,能看到她纤细的脖颈和因为紧张而绷直的背部线条。
四女站定,庭院里一时间安静得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几道或轻或重、或急或缓的呼吸声。
空气仿佛凝固了,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张力。
暧昧、紧张、期待、羞涩……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这个僻静的角落温度都似乎升高了几分。
依依偷偷抬眼看了方凌一下,又飞快地低下头,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没发出声音。
晓清长老依旧看着假山,但侧脸的线条比刚才柔和了一些。
苏婉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抬起头,直视方凌,虽然脸颊还是红的,眼神却不再闪躲。
那个紫衣女子则始终低着头,肩膀微微瑟缩了一下。
方凌的目光缓缓扫过四人,将她们各异的情态尽收眼底。
他的眼神深沉,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平静,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灼热。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站起身。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四女的身体同时微微一僵。
方凌走到她们面前,距离很近,近到能闻到她们身上不同的香气——依依身上是清甜的果香混合着少女的体香,晓清长老是冷冽的竹叶清香,苏婉带着阳光和青草的气息,而那个紫衣女子则是幽幽的、带着些许药味的兰香。
这些香气交织在一起,钻进他的鼻腔,让他的眼神又暗了几分。
他伸出手,不是去碰任何人,而是轻轻挥了挥衣袖。
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空间之力弥漫开来,将四女连同他自己一起笼罩。
周围的景物开始模糊、扭曲,庭院、假山、古树都像水中的倒影般荡漾开来。
四女只觉得眼前一花,身体传来轻微的失重感,仿佛瞬间跨越了无尽的距离。
当视野再次清晰时,她们已经不在那个僻静的庭院,而是置身于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这里天高地阔,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的雾气,在空中缓缓流淌。
远处有青山隐隐,近处有灵泉潺潺,奇花异草遍地生长,散发着沁人心脾的芬芳。
天空并非寻常的蓝色,而是呈现出一种梦幻般的淡紫色,几缕霞光如彩绸般悬挂天际。
这里的空间稳固而宁静,与外界彻底隔绝,听不到任何仙武道场的喧嚣,只有风吹过灵草发出的细微声响,以及彼此清晰可闻的呼吸和心跳。
这里是方凌的娑罗弥界,是他的绝对领域。
进入此界的瞬间,四女都清晰地感受到了一种变化——一种无形的束缚消失了,另一种更为深沉、更为私密、也更为……令人心跳加速的氛围悄然降临。
在这里,没有外界的目光,没有门规戒律的桎梏,没有需要维持的体面。
这里是完全属于方凌的空间,而她们,此刻也置身于这片空间的中心。
依依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眼中的紧张被新奇取代了一些,但当她转回头,看到方凌就站在不远处,正静静地看着她们时,那点新奇立刻又化为了羞涩和期待,手指又下意识地绞在了一起。
晓清长老终于不再看“假山”了,她环顾这个奇异而美丽的世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叹,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放松,紧绷的肩膀微微塌下些许。
苏婉则显得更加兴奋,她深吸一口浓郁的灵气,眼睛发亮,但随即意识到此刻的重点并非探索新世界,脸又红了红,看向方凌的目光却更加大胆直接。
那个紫衣女子终于抬起了头,露出一张清丽却带着怯意的脸庞,她飞快地看了一眼这个陌生的世界,目光最终落在方凌身上,又像受惊的小鹿般迅速移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朝着方凌的方向微微倾了倾。
方凌依旧没有说话。
他心念微动,不远处灵泉旁的空地上,柔软厚实的茵毯凭空出现,铺展开来,上面甚至还点缀着一些不知名的、散发着柔和光晕和清香的灵花花瓣。
茵毯旁,一张矮几浮现,上面摆着玉壶玉杯,壶口有氤氲热气袅袅升起,酒香混合着果香弥漫开来。
更远处,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光幕缓缓升起,将这片区域温柔地笼罩,既保证了绝对的私密,又不影响欣赏界中的美景。
做完这一切,方凌才再次看向四女。他的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以及一种明确的邀请。
依依咬了咬下唇,第一个动了。
她迈着有些迟疑却坚定的步子,走到茵毯边,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转过身,看向方凌,眼神湿漉漉的,像含着水光。
晓清长老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似乎卸下了千斤重担,也缓步走了过去,姿态依旧优雅,但步伐比平时慢了许多。
苏婉咧嘴笑了笑,那笑容有些痞气,又带着少女的娇憨,她几乎是蹦跳着过去的,一屁股坐在茵毯上,还用手按了按,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
紫衣女子犹豫的时间最长,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尖都泛白了,她看看方凌,又看看已经坐下的三女,最后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低着头,小步挪了过去,在离其他人稍远一点的角落跪坐下来,身体依旧绷得紧紧的。
方凌这才迈步,走到茵毯中央,从容坐下。
他的位置,恰好处于四女的中心。
他拿起玉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灵酒,琥珀色的酒液在玉杯中微微荡漾。
他没有喝,只是看着杯中倒映出的淡紫色天空,以及……身边四张各有千秋、却同样染着红霞的俏脸。
气氛再次安静下来,但这次的安静,与刚才在庭院时截然不同。
少了外界的干扰和潜在的窥探,多了几分心照不宣的暧昧和即将发生什么的预感。
灵泉的流水声,风吹花草的沙沙声,甚至彼此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此刻都显得格外清晰。
四女的呼吸声渐渐同步,都变得有些急促而轻微。
她们的目光或直接或躲闪,都聚焦在方凌身上,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或者说,等待着他打破这层薄薄的、令人心痒难耐的窗户纸。
方凌终于放下了酒杯,抬起头,目光再次扫过四人。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却足以让四女心跳漏掉一拍的弧度。
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在这片绝对私密的空间里清晰地响起:
“既然来了,便不必拘束。”
这句话像是一个信号,又像是一把钥匙,轻轻打开了某扇门。
四女的身体同时微微一震,眼神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紧张依旧,羞涩犹存,但那层隔阂和犹豫,正在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直白、更加滚烫的期待。
娑罗弥界中,时光仿佛变得缓慢而粘稠。
淡紫色的天光温柔地洒落,将灵泉旁这片被光幕笼罩的区域映照得如梦似幻。
一场只属于他们五人,漫长而深入的“交流”,即将在这绝对隐秘的天地间,徐徐展开。
而外界仙武道场上的喧嚣、各方的算计、止杀圣主的恼怒、厉天行的寻找……所有的一切,都被彻底隔绝在外。
此时此刻,此界之中,唯有方凌,以及他面前这四位主动踏入此间、心思各异的绝色佳人。
仙武道场上,止杀圣主的将目光从星河宗两人身上收回。
星河宗入世,无疑是一件大事,也足以让她深思。
当年她开阳圣地,也有不少人被星河宗那人吃掉,但值此纷乱之际,似乎不宜寻仇。
再者当年星河宗不仅给过各宗补偿,还主动封锁山门,也算赎罪了。
突然,她想起一件事,猛地朝远处的长亭那里望去。
原先在那里的四女,已经消失不见。
“方凌,你真该死啊!”她恨得咬牙切齿。
心想自己的宝贝徒弟,此刻定被方凌狠狠鞭笞。
她这才明白,依依去见的根本不是什么朋友,而是……
“真是个好色之徒!累不死你!”她冷哼道。
另一边,厉天行左右寻不到方凌的人影,却也不担心。
他自顾自走到乐府的席位那里,坐到孙晓清长老旁边。
“这小子真是不让人省心啊!”他叹息道。
“对了,你家丫头呢?人怎么不见了?”
孙晓清抬头望向长亭所在,见那里空无一人,也倍感疑惑:“不知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