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嫣语轻吐一口气,如释重负,“总算安全了。”
她刚才其实一直在装睡,并没有被毒晕过去。
凤栖四仙的毒虽然厉害,但她也不是吃素的,她修习医药之道,自然没那么容易被毒晕。
不过她刚才虽然清醒,却也不敢动弹。
她只是五品玉仙,而且主修的是医道,战力并不强。
面对凤栖四仙,她根本没有一战之力,只能如此。
回过神来,她看向倒地的方凌,喃喃道:“这家伙……简直是怪物。”
“还不曾到仙境,就能将高品级的凤栖四仙诛杀。”
“若非亲眼所见,谁能相信世间竟有如此妖孽之人?”
她走上前,将方凌扶起。
她准备施展治愈之术,先将他唤醒。
但忽然又想到了什么,狠狠掐了方凌几下。
“你这家伙,欺负死我了。”
“这笔账可还没和你算!”
上次在药王阁她假扮窦琴吃了个哑巴亏。
刚才见识了方凌的真本领后,她更觉得自己没机会出这口恶气了。
眼下机会难得,她可不想错过这千载难逢的良机。
不过她又有些犯难,不知该如何惩治方凌才合适。
她嫣语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今日若非方凌,她也会被活祭。
所以她并不想做得太过分,但又不想太便宜了他。
思来想去,过了许久,她有了个主意,心中一阵窃喜。
“这家伙风流得很,让你当一段时间的太监,估计比杀了你还难受!”
“只是一段时间而已,也不算太过分,完全恰到好处。”
她立马从储物戒里掏出一个丹炉,一股脑丢了一堆价值不菲的药材进去。
没过多久,出了一炉精品丹,每一枚都极为饱满,药力斐然。
她撬开方凌的嘴,接连塞了几颗进去。
这是她自创的阴阳丹,是专门用来惩治男人的。
服此丹者,将会在接下来一段时间里,无法展露雄风,变得和太监无异。
“相比于我失去的,可是便宜你了。”她轻哼一声,笑得甚是灿烂。
此时的她,就像是刚捉弄完别人的熊孩子,俏皮得很。
她手一挥,连忙收起丹炉,转身朝祭坛走去。
她仔细回忆自己刚才躺的位置,可不想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她知道以方凌的个性,要是知道这事是她干的,一定是饶不了她的。
不过刚转身没走两步,她又立马折回来。
阴阳丹是她自创的丹方,而且平素极少练手,她担心自己失误。
机会就这么一次,她可不想就这么白白放过。
她深吸一口气,准备上手观察一下,看看这阴阳丹是否成功。
但不等她上手,仅是余光一瞥,就吓的她花容失色。
“不可能……我失手了?”她连忙将剩下的那几颗丹药取出,仔细研究。
“龙阳草加多了……不仅不会让他哑火,反而助长了火气!”
“溜了,溜了。”她连忙转身,想趴回祭坛上。
但就在这时,一只大手忽然搭在她的香肩上。
这只大手劲道极大,将她完全压制,挣脱不开。
她转身一看,只见方凌冷厉得盯着她,看起来很凶。
“你……你把手放开。”嫣语有些心虚得说道。
方凌早察觉到嫣语有异,他甚至怀疑嫣语也有可能是域外天魔,这下她如此鬼祟,更是可疑。
“你刚才在高兴什么?给我炼的是什么药?”方凌质问道。
嫣语脱口而出:“自然是补药,你刚经历完大战,昏迷过去了。”
“我就想给你补一补,让你早点醒过来。”
方凌笑了笑,他才不信嫣语的鬼话。
刚才她笑成那样,一定是在憋什么坏。
“我劝你还是如实招来,省得你我撕破脸皮。”方凌冷冷道。
“窦琴的丹药造诣不比你差多少,待我将这丹药给她瞧瞧,到时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嫣语闻言,脸色微变。
这些年她对窦琴可以说是毫无保留,将所有的丹方都和她分享。
当然也包括了这自创的阴阳丹,窦琴一看便知。
“这………”此刻被抓个现行,她肠子都悔青了。
她没想到方凌居然这么狡猾,还故意给她下套。
“是……是我自创的阴阳丹。”她嘀咕道。
“原本的效果是让你……大概三个月不能行事。”
“不过我龙阳草的剂量放多了一些,导致药性倒转,反而……”
她知道今日没那么容易蒙混过关了,也只好实言相告。
方凌闻言,深沉了一口气。
他没料到嫣语这女人,还敢搞这些小动作,她是真不怕死。
今日若不给她一点教训,叫她吃点苦头,今后她恐怕还敢乱来。
“嫣阁主,你自己犯下的错,自己偿还。”
“该如何做,应该不需我多言吧?”方凌沉声道。
嫣语大惊,嘀咕道:“我……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方凌不言,直接闭上了眼睛,似乎在等她。
嫣语银牙一咬,心中暗恨。
今日有一次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实在是欲哭无泪。
但她可知道方凌的厉害,拿不准他究竟会不会翻脸无情,真的对她动真格。
也不知过了多久,祭坛旁那一片被压倒的草丛才终于停止了晃动。
嫣语手脚发软,几乎是爬着回到祭坛上的。
她浑身都像是散了架,两条腿更是抖得厉害,连站都站不稳。
她瘫坐在冰冷的石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狡黠和从容的俏脸,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红晕,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她身上的衣裙皱巴巴的,领口被扯开了一大片,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上面还残留着几道清晰的红痕。
裙摆更是凌乱不堪,沾满了泥土和草屑。
她试图整理一下,却发现手指都在微微颤抖,根本使不上力气。
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嫣语只觉得脸上烧得更厉害了。
她原本只是想糊弄过去,以为方凌只是吓唬她,最多让她用别的方式“偿还”。
可当她真的靠近,试图用那双惯于摆弄药材的纤手去敷衍时,方凌却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眼神里没有丝毫玩笑的意思,只有不容置疑的冷厉。
他拽着她,不由分说地走向祭坛旁那片茂密的草丛深处。
嫣语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知道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了。
“方凌,你……你别乱来!我警告你,我可是窦琴的师父!”她试图搬出窦琴来压他,声音却因为心虚而发颤。
方凌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让她后面的话全都噎在了喉咙里。
他随手布下了一道简单的隔音和遮蔽气息的结界,然后便松开了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嫣阁主,请吧。”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是你自己惹的祸,自然该由你自己来平息。难道还要我教你,该怎么‘灭火’吗?”
嫣语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当然明白他的意思。
那阴阳丹的药性本就猛烈,又被她错加了龙阳草,此刻方凌体内的火气恐怕已经旺盛到了极点,寻常方法根本无用。
她站在那里,进退两难。
跑?
肯定跑不掉,方凌的速度她刚才见识过了。
打?
更不可能,她一个主修医道的五品玉仙,在方凌面前跟手无缚鸡之力没什么区别。
方凌似乎失去了耐心,他往前逼近一步。
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压迫感。
嫣语下意识地后退,脚跟却被草丛绊了一下,惊呼一声向后倒去。
方凌伸手一捞,轻易地将她揽了回来。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了一起。
隔着薄薄的衣料,嫣语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灼热温度,以及那紧绷的肌肉线条下蕴含的惊人力量。
更让她心惊肉跳的是,小腹处抵着的那个坚硬而滚烫的轮廓……
“看来,嫣阁主是打算让我亲自动手了?”方凌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不……不是!”嫣语吓得连忙否认。
她知道,如果真让方凌“亲自动手”,那后果恐怕更不堪设想。
这家伙看起来冷冰冰的,下手可不知道轻重。
她咬了咬牙,把心一横。
罢了罢了,反正这里也没别人看见,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总比真把他惹毛了,小命不保要强。
而且……这祸确实是她自己闯下的。
“你……你先放开我。”她小声说道,声音细若蚊蚋。
方凌松开了手。
嫣语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颤抖着手,先是解开了自己腰间系着的丝绦,然后又去解方凌的腰带。
整个过程,她的手指都在抖,好几次都差点打结。
她根本不敢抬头看方凌的眼睛,只能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手,或者他衣服上的纹路。
当最后那层阻碍也被褪去时,嫣语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她虽然活了几百年,见识过不少风浪,也并非完全不懂男女之事,但如此近距离、如此直观地面对一个男人最原始的状态,还是第一次。
尤其是,当这个男人还是方凌,一个刚刚以雷霆手段诛杀了凤栖四仙的“怪物”时,那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冲击力更是难以形容。
她吓得差点又想往后缩,却被方凌按住了肩膀。
“继续。”他命令道,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嫣语闭上眼睛,认命般地俯下身去。
一开始,她只是生疏而笨拙地尝试着,心里充满了羞耻和抗拒。
可那丹药的药力实在太过霸道,方凌的反应也异常激烈。
没过多久,她就感觉自己的下巴和脸颊都酸了,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然而,这似乎还远远不够。
方凌的呼吸越来越重,扣在她肩头的手也越发用力。
他忽然将她拉了起来,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转身,便将她压倒在柔软的草丛上。
“看来这样不行。”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幽深得吓人,“得换种方式。”
“等等!方凌,你……”嫣语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身下一凉。
她的裙摆被粗暴地撩起,底下的亵裤也被扯到了一边。
紧接着,一个滚烫坚硬的物体便抵了上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试图闯入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幽秘之地。
“疼!”嫣语痛呼一声,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那种被强行撑开、撕裂般的痛楚,让她浑身都绷紧了,十指深深地抠进了身下的泥土里。
方凌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似乎也没料到会是这样,眉头微微蹙起。
但箭在弦上,那被丹药催发到极致的欲望如同燎原之火,根本不是理智能够轻易压制的。
他停顿了片刻,给了嫣语一点适应的时间,然后便不再犹豫,腰身猛地一沉,彻底贯穿了她。
“啊——!”嫣语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将后续的痛呼都咽了回去。
太疼了,比炼制丹药时被地火灼伤还要疼上百倍。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被劈成了两半,那种被填满、被侵占的陌生感觉让她无所适从。
方凌开始动作起来。
起初还有些生涩和粗暴,但很快,他就找到了节奏。
那紧致而温热的包裹,以及嫣语因为疼痛和紧张而不自觉的收缩,都带来了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
丹药的药力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随着他每一次有力的冲撞,奔腾而出。
嫣语起初只是被动地承受着,眼泪不停地流,混合着汗水,将脸颊和鬓发弄得一塌糊涂。
她试图推拒,但那双抵在他胸膛上的手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气。
渐渐地,最初的剧痛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酥酥麻麻的感觉,从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蔓延开来,像细微的电流,窜过她的四肢百骸。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方凌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动作变得更加迅猛而深入。
每一次顶撞,都仿佛要直抵灵魂深处。
嫣语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最初的羞耻和抗拒被一种陌生的、令人战栗的快感所取代。
她不由自主地抬起手臂,环住了方凌的脖颈,指甲无意识地划过他汗湿的背脊。
草丛被两人剧烈的动作压得一片狼藉。
压抑的喘息声、肉体碰撞的暧昧声响、还有嫣语偶尔控制不住溢出的细碎呻吟,交织在一起,在这被结界笼罩的狭小空间里回荡。
空气中弥漫着青草被碾碎后的清新气息,混合着情动时特有的甜腻味道。
方凌仿佛不知疲倦的猛兽,不知持续了多久。
嫣语只觉得自己的意识一次次被抛上云端,又一次次跌落下来。
身体早已不受控制,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起伏、颤抖。
直到最后,方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将她死死地按在身下,一股灼热的洪流猛烈地灌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嫣语也随之绷紧了身体,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哀鸣,眼前一片空白,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
不知又过了多久,嫣语才从那种虚脱般的状态中稍稍恢复了一点意识。
她感觉方凌从她身上离开了,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也随之消失。
她瘫软在草丛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身下一片泥泞,混合着某些黏腻的液体,感觉糟糕透了。
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小腹深处似乎还残留着被填满的胀痛感,以及一种奇怪的、空落落的感觉。
她听到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方凌在整理衣物。然后,结界被撤去了,清凉的夜风吹拂过来,让她滚烫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又歇了好一会儿,嫣语才积攒起一点力气,挣扎着坐起身。
她看着自己身上惨不忍睹的衣裙,还有手臂、胸口那些清晰的指痕和吻痕,简直欲哭无泪。
她手忙脚乱地想把衣服拉好,却发现布料都被扯得变了形,根本遮不住什么。
她偷偷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方凌。
他已经穿戴整齐,背对着她,似乎正在调息,周身气息平稳,哪里还有半点刚才那副狂野凶猛的样子?
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到几乎要将她拆吃入腹的“惩罚”,对他而言只是一场再平常不过的运动。
这个认知让嫣语心里又气又恼,还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她可是吃了大亏!
丢了清白不说,还弄得这么狼狈!
而罪魁祸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
可是,她能怪谁呢?
丹药是她自己炼的,祸是她自己闯的。
方凌虽然手段强硬,但细想起来,似乎……也确实是她理亏在先。
而且,他刚才虽然粗暴,但最后那一下……似乎也并非全无顾忌?
至少,他没有真的弄伤她,除了最开始那一下……
嫣语甩了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赶出脑海。
她扶着旁边的石头,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双腿间传来一阵尖锐的酸痛,让她差点又跪下去。
她咬着牙,一步一挪,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才勉强爬回了祭坛上。
她瘫坐在祭坛冰冷的石面上,连喘气的力气都快没了。
为了“解决自己造下的孽”,她这次可真是“豁出去”了,连压箱底的东西都赔上了。
现在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火辣辣地疼,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有多么荒唐和真实。
而此时的方凌,已经调息完毕,正精神抖擞地在一旁练功,吞噬着凤栖四仙残留的血煞之气和生命本源,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交锋”从未发生过一般。
他将凤栖四仙的血煞之气还有生命本源吞噬。
他顺便打扫战场,从凤栖四仙身上搜刮到不少好东西。
不过其中有一枚暗紫色的珠子,他有些琢磨不透,不知它的品级和作用。
“真没想到,这凤栖四仙,居然是域外天魔。”不远处的嫣语感慨道。
“难怪她们这些年深居简出,又从不招收弟子,与外界几乎断绝联系。”
“如今她们四人被你斩杀,这凤霞洞天,倒成了无主之地。”
“你不是也一直没个安稳的落脚之地吗?不如就在此地安家。”
“我可不想窦琴妹妹跟着你颠沛流离,连个家都没有。”
“降临此界的域外天魔,数量估计不少,她们未必没有和其他域外天魔有瓜葛。”方凌淡淡道。
“若定居于此,那不是自找麻烦?”
嫣语点了点头,咕哝道:“说得也是。”
“我一向没有这么笨的,就是被你给弄懵了,才想不到这点。”
“糟了!忘了那炉丹还在炼着,不知道来不来得及补救!”
她忽然想起圣池旁的那一炉丹,连忙朝那里飞去。
方凌没想到这一茬,暗自懊恼。
他悔不该图一时享乐,不知会不会坏了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