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将她的靴袜脱下,使劲儿挠她的脚心。
“下次再犯,脚都给你剁掉!”方凌训斥道。
给她一点小教训后,方凌便离开了。
他杂乱的须发在依依的修剪下,已然恢复正常。
一别十年,他想早点回花妖一族。
宁芷柔在外守候了十年,肯定早就等得望眼欲穿了。
他前脚刚走,依依所中的定身咒就解除了。
“可恶的家伙!”她望向方凌离开的方向,咬牙切齿。
但想起自己刚才居然隐隐有些兴奋,她不由感到羞愧。
她没想到身份高贵的自己,居然还有这一面。
………………
几经辗转,方凌回到了香坛山脉。
十年的时间,说长也长,说短也短。
外界其实没什么变化,对很多强者来说,十年连闭关一次都不够。
“奇怪,怎么没感觉到芷柔的气息?”方凌在花妖一族的皇宫外驻足,略有些疑惑。
这时,一道倩影浮现在他面前,来者正是花妖皇姬解花。
“你可算是回来了,芷柔妹妹可是担心死,隔一段时间便会问我。”姬解花微微一笑。
方凌:“她人呢?为何我感知不到她的气息?”
姬解花解释道:“在闭关呢,那地方能隔绝一切感知,所以你察觉不到。”
“刚好今晚她便会出关,到时你可别被吓到。”
“怎么了?”方凌略有些疑惑。
姬解花回道:“你离开的这十年,她进步神速,如今已经是九品玉清境了!”
“九品玉仙?”方凌啧啧道,有些羡慕。
他离开的时候,宁芷柔还只是七品玉仙,眼下居然已经是九品玉仙了,这速度简直离谱。
姬解花解释道:“她和能瑰珀琉华融合,本就意味着她们二者相契。”
“瑰珀琉华乃是造物神花,这十年来和她不断磨合,自然还会再精进一些,倒也不足为奇。”
夜,方凌正在修炼。
忽然一双藕臂从后边抱住他。
“你这冤家,可算是回来了。”宁芷柔凑到他耳边,魅惑得说道。
“你近我身,我竟都没有丝毫察觉。”方凌说道。
“如今的你,可比我强太多了。”
宁芷柔笑道:“可不是嘛,人家现在已经是九品玉仙了!”
“谁能想到短短十来年的时间,我一跃从区区一品提升到了九品。”
“不过我这个九品玉仙……还不是被你欺负吗?”
她说着,手臂收紧,整个人都贴在了方凌的后背上。
隔着薄薄的衣衫,方凌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
她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带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她特有的花香,拂过方凌的耳廓,痒痒的。
“怎么样了?”
“灵族公主救出来了吗?”
方凌点了点头:“虽有些波折,但还是成功了,此行还另外有所获。”
“那便好!”宁芷柔微微一笑,转身上前。
她绕到方凌面前,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盘膝而坐的方凌。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为她披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十年的闭关,并未在她脸上留下任何岁月的痕迹,反而因为修为的精进,肌肤愈发莹润透亮,眼眸也越发深邃迷人,仿佛蕴藏着星海。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随着她的动作,睡袍的布料轻轻晃动,勾勒出底下曼妙起伏的曲线。
红花楼本就是修炼阴阳大道的宗门。
虽然门内弟子一生只能委身一人,但在此之前学的可不少。
在遇到方凌之前,她可学了四万多年,也等了四万多年。
如今一发不可收拾了。
她缓缓跪坐下来,膝盖分置在方凌身体两侧,形成了一个暧昧的包围圈。
这个姿势让她睡袍的下摆完全散开,两条修长笔直、光洁如玉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上方凌的脸颊,沿着下颌线慢慢滑动,动作轻柔而缓慢,带着一种刻意的挑逗。
“十年不见……”宁芷柔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想我了吗?”
不等方凌回答,她的指尖已经滑到了他的唇边,轻轻摩挲着他的下唇。
然后,她俯下身,用自己的唇代替了手指。
那是一个极尽缠绵的吻,开始只是轻柔的触碰,然后便逐渐加深。
她主动撬开了他的牙关,灵巧的舌尖探入,与他交缠在一起。
她的吻技显然比十年前更加娴熟而富有侵略性,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要将十年思念尽数倾泻出来的热情。
方凌能尝到她口中清甜的花蜜味道,那是瑰珀琉华与她融合后,自然散发的体香。
一吻结束,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乱了。
宁芷柔的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脸颊也染上了淡淡的红晕。
她微微喘息着,拉开了自己睡袍的腰带。
丝质的布料顺着她光滑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腰间,上半身再无任何遮掩。
饱满挺翘的乳房完全展露在方凌眼前,顶端粉嫩的蓓蕾因为情动和微凉的空气,已经悄然挺立起来。
她的身材比十年前更加丰腴完美,腰肢却依旧纤细,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看什么看……”宁芷柔被他直白的目光看得有些羞赧,但更多的是得意和诱惑,“又不是没看过。”
她说着,伸手去解方凌的衣襟。
她的动作并不急躁,反而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欣赏般的意味。
指尖划过他结实的胸膛,感受着皮肤下蕴含的蓬勃力量和灼热温度。
当他的上衣也被褪去,两人肌肤相贴时,宁芷柔满足地喟叹了一声,像一只终于找到温暖巢穴的猫儿,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她开始主动引导着一切。
柔软的唇瓣落在方凌的脖颈、锁骨、胸膛,留下一个个湿润的印记。
她的吻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时而用力吮吸,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在他宽阔的背脊和紧实的腰腹间游走,指尖划过每一块肌肉的轮廓,感受着它们在自己掌下微微绷紧。
方凌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伸手扶住宁芷柔的腰,那腰肢细得不盈一握,肌肤滑腻得让人爱不释手。
宁芷柔感受到他手掌的热度和力量,身体轻轻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
她抬起头,水光潋滟的眸子望着他,里面写满了渴望和邀请。
“别急……”她喘息着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妩媚的笑,“十年了……让我好好看看你,也让你好好看看我……”
她说着,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将自己完全展现在他面前。
这个姿势让她身体的曲线更加凸显,从纤细的脖颈,到圆润的肩头,再到高耸的胸脯,平坦的小腹,以及那神秘的三角地带,最后是那双并拢却微微分开、引人无限遐想的长腿。
月光毫无保留地爱抚着她的每一寸肌肤,让她看起来像一件精心雕琢的玉器,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方凌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变得深暗。
他不再被动承受,而是伸出手,抚上那近在咫尺的丰盈。
手掌完全覆盖上去,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指尖轻轻捻动顶端的蓓蕾。
宁芷柔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随即咬住了下唇,但眼中却迸发出更亮的光彩。
“嗯……”她忍不住哼出声,身体像过电般微微颤抖。
方凌的手继续向下探索,划过平坦紧实的小腹,感受着肌肤细腻的纹理。
然后,他的手指触碰到了那早已湿润的、柔软的核心地带。
宁芷柔的身体瞬间绷紧,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又被他强势地分开。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着,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方凌……”她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哀求,却又充满了迫不及待。
方凌不再等待,他握住她的腰肢,将她轻轻放倒在铺着柔软皮毛的地面上,然后俯身压了上去。
宁芷柔立刻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双腿也环上了他的腰。
当两人终于紧密地结合在一起时,他们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宁芷柔更是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眼角渗出了一滴泪珠,不知是疼痛还是极致的欢愉。
接下来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又仿佛转瞬即逝。
宁芷柔彻底抛开了矜持和羞涩,将红花楼四万多年所学,以及这十年闭关中对阴阳大道的全新感悟,尽数施展出来。
她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可以做出各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姿势,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撩拨着方凌最敏感的神经。
她的声音也不再压抑,时而高亢如莺啼,时而低回如呜咽,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声响,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而撩人。
她时而占据主动,骑乘在上,长发随着动作飞扬,胸前的波涛汹涌起伏,脸上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表情,美得惊心动魄。
时而又被方凌牢牢掌控,压在身下,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只能无助地抓挠着他的后背,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汗水浸湿了两人的身体,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宁芷柔身上特有的花香混合着情动的气息,弥漫在整个房间,形成一种催情般的氛围。
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随着方凌的动作起伏、迎合、痉挛。
不知过了多久,当一阵强烈到几乎让她灵魂出窍的颤栗席卷全身时,宁芷柔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哭喊,指甲深深陷入方凌肩头的肌肉里,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方凌也闷哼一声,紧紧抱住她颤抖的身体,将所有的热情都倾注于她体内。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宁芷柔像一滩春水般软在方凌怀里,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浑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欢爱后的红晕,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方凌也没有立刻起身,只是抱着她,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背脊,平复着同样急促的呼吸。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逐渐平稳的呼吸声,还有那浓郁得化不开的、属于情欲的气息。
月光依旧静静地洒落,照亮了地面上凌乱的衣物,以及两人紧紧相拥、密不可分的身体。
许久,一切归于平淡。
方凌:“翼人族那边如何?”
“可曾到过香坛山脉,找你麻烦?”
宁芷柔摇了摇头:“花妖一族岂是他们敢招惹的?”
“而且你走后不久,灵族圣王又一次离开玄游国,貌似就是前往翼人族的天空之城。”
“另外…………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不过说了你先别激动,一切从长计议。”
方凌闻言,眉头一皱,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你说!”
“翼人族虽然不曾找我麻烦,但……但却跑到南斗域去了。”宁芷柔小声说道。
“你之前提到过的南阳国,已经被灭屠灭了!”
方凌闻言,却是异常的平静。
但这也只是表面而已,他一向喜怒不形于色,实际上此刻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他对南阳国倒是没有太多的眷恋,但那里却有他在乎的人!
“值得庆幸的是,在南阳国的红苕妹妹和窦琴妹妹应该没事。”
“我让姐姐发动势力调查,确定她们二人没有被翼人族生擒,也没有死在那场浩劫之中。”她又说道。
她口中的姐姐,自然是姬解花。
如今她是花妖一族的一员了,姬解花又待她极好,所以她便以姐妹相称。
“好一个翼人族,真以为我是软柿子不成?”方凌眉眼一横,沉声道。
虽然李红苕和窦琴貌似没有危险,但此事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中神域有不少强者,不想让他成长起来。
若是他不予以反击,这些隐藏在暗中的异族强者便会更加大胆。
与他有过交集的那些人,很可能会成为靶子。
被这些人用来当做威胁他的筹码。
“如今你已是九品玉仙,又有瑰珀硫华护体,战力应该不比翼人王弱吧?”他问道。
宁芷柔沉吟片刻,回道:“不好说,我毕竟刚突破。”
“而神风则是老牌强者,怕是不好对付。”
“你是想向翼人族复仇?单凭我们怕是……”
方凌:“单凭我们两个当然是不够,不过若再加上花妖一族呢?”
宁芷柔摇了摇头:“没可能,花妖一族向来中立,而且从未与其他族群产生冲突。”
“姐姐是不会同意帮我们的。”
方凌笑道:“不需她同意,只要你动身,她也一定会跟着。”
“毕竟花妖一族的祖花在你身上,姬解花是不可能看你出意外的。”
“这倒也是,就是有点不厚道,毕竟花妖一族待我不薄……”宁芷柔点了点头。
“不过谁让我是你的人,你想做什么,我都会跟你一起。”
“事后我向姐姐请罪,今后都留在花妖一族就是。”
方凌:“为了安全起见,此事还得加码。”
“我这就去玄游国走一趟。”
宁芷柔:“若能得到灵族支援,倒是稳妥。”
“不过你的目标得放低一点,不论如何是灭不掉整个翼人族的。”
方凌笑道:“放心,我可没昏头。”
“翼人族不是有七座浮空之城吗?我现在的目标只是灭其中一座而已。”
“只需花妖族、灵族,帮忙拦下各城的援军即可。”
“若不从翼人族身上拔出几根毛来,将来谁都敢向我身边的人下手。”
方凌起床,连夜搭乘传送法阵,前往玄游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