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看着对面的李红苕,心情有些复杂。
她是自己第一个女人,但看起来却如此恨他。
“拜你所赐,朕如今修为大进,已至玉衡大圆满之境!”
她语气冰冷得说道,身上凌厉的风属性灵力肆虐张扬,将方凌笼罩。
方凌默默看着她,没有说话。
但李红苕却不会因他的沉默而心慈手软。
只见她手一挥,数道风刃席卷而出,劈在方凌身上。
但恐怖的风刃落在他身上,却不见半点效果,甚至连他的护体罡气都没能划破。
前些时日他在川氏部落大开杀戒,踏着皑皑白骨,实力又暴涨了一大截。
如今的肉身虽然还没达到肉身成阵的程度,但却已经形成了护体罡气。
护体罡气形成的原因很简单,是因为他的气血已经强到一定程度,自然而然衍生出一个气场。
这个气场非常以他的肉身为根本,十分稳健,好似一副铠甲。
李红苕见状,美目瞪圆,不自觉得往后退了几步。
“不可能!这是传说中的护体罡气?”
“你的肉身竟然已经强大到这种境地了……”
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这三年来,她每天在幻想自己和方凌重逢的那一天。
但从未想过会是这样的画面,自己明明已经进步神速了,却被他越甩越远。
“哼!一定是障眼法,朕就不信你真的练成了护体罡气。”她嗔怒道,手中出现一把宝剑。
她正要出剑,但方凌却忽然闪现到她身后,一只手钳住了她握剑的手腕。
与此同时,再次施展那门逆天指法。
李红苕的反应让他很不爽,索性就恶人做到底了!
哐当一声,苕帝手里的宝剑坠落,脸色变得有些不对劲。
“你这厮……………”她咬牙切齿得说道。
方凌笑了笑,附耳于她:“其实上次我不是故意的,不过这次。”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李红苕只觉得耳廓一热,那温热的气息钻进耳朵里,让她浑身一颤。
她想挣扎,但手腕被他牢牢钳住,另一只手也被他顺势反剪到身后。
方凌的动作很快,几乎是瞬间就完成了对她的钳制。
李红苕咬着牙,试图调动体内的风属性灵力,但那股熟悉的、让她又恨又怕的异样感觉再次从身体深处涌了上来。
方凌的手指精准地按在她腰侧某个穴位上,一股灼热的气流顺着他的指尖钻进她的经脉。
那气流霸道无比,所过之处,她原本流畅运转的灵力瞬间变得滞涩,像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了。
“你……你放开朕!”李红苕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她用力扭动身体,试图挣脱,但方凌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
她的挣扎反而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隔着薄薄的帝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男人胸膛传来的热度,还有那坚实肌肉的轮廓。
方凌没有理会她的呵斥,另一只手沿着她的手臂缓缓上移,最终落在她的肩头。
他的手掌很大,掌心滚烫,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那份灼人的温度。
他微微用力,李红苕便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了倾身子,整个后背几乎完全贴在了他的怀里。
“上次是意外,这次……”方凌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残忍,“是朕故意的。”
他故意用了“朕”这个称呼,像是在提醒她,又像是在嘲讽她此刻的无力。
李红苕气得浑身发抖,但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不受控制的燥热却越来越明显。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发烫,心跳得飞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方凌的手指开始在她肩颈处游走,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
每按一下,李红苕就觉得那股燥热更盛一分,四肢百骸都开始发软。
她咬紧了下唇,努力维持着最后的清醒和尊严,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的腿开始发软,若不是方凌从后面支撑着她,恐怕已经站不稳了。
“混账……你用了什么邪术……”李红苕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喘息,她努力想让自己听起来凶狠一些,但出口的语调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不是邪术。”方凌低笑一声,手指顺着她的脊柱缓缓下滑,“只是帮你放松一下。你太紧张了,红苕。”
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不是“苕帝”,也不是“你”,而是“红苕”。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莫名的亲昵和暧昧,让李红苕的心猛地一跳。
他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的腰际,在那里轻轻打着圈。
李红苕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里似乎是她的敏感处,被他一碰,那股燥热瞬间炸开,化作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腰间迅速蔓延至全身。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抵抗念头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方凌察觉到她的变化,手上的动作更加大胆起来。
他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转而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更紧密地搂进怀里。
李红苕失去了支撑,只能无力地靠在他身上,头微微后仰,靠在了他的肩头。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长长的睫毛颤抖着,脸颊绯红,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方凌低下头,吻了吻她泛红的耳垂。
李红苕浑身一僵,随即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呜咽。
那声音不像是一代女帝该发出的,更像是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
“看,你并不讨厌这样。”方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
他的手开始解她帝袍的系带。
那繁复的衣带在他手中似乎变得格外简单,几下就被挑开。
厚重的帝袍顺着她的肩膀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中衣的料子很薄,隐约能看见下面肌肤的轮廓。
凉意袭来,李红苕稍微清醒了一些,她下意识地想拢住衣襟,但手刚抬起来就被方凌握住。
他带着她的手,一起按在了她自己的胸口。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心脏狂乱的跳动,还有那已经挺立起来的、微微发硬的顶端。
“不……”她摇着头,声音细若蚊蚋,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呻吟。
方凌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
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龙庭深处那张宽大的龙床。
李红苕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这个动作取悦了方凌,他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深邃。
他将她放在柔软的锦被上,随即俯身压了下来。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没有一丝缝隙。
李红苕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那灼热的、坚硬的触感抵着她的小腹,让她又羞又怕,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像是在迎合。
方凌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像三年前那个带着药性和意外的吻,它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霸道地纠缠着她的舌尖,汲取着她口中的每一分气息。
李红苕起初还试图躲避,但很快就被他带入节奏,生涩地回应起来。
她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他的背,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他背部的衣料。
吻逐渐向下蔓延,落在她的下巴,脖颈,锁骨……每落下一处,就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湿热的痕迹。
方凌的手也没闲着,他扯开了她的中衣,露出下面大片的春光。
李红苕的身材极好,肌肤如雪,饱满的胸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着,顶端的嫣红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诱人采撷。
方凌的眸色更深了。他低下头,含住了那一点嫣红。
“啊……”李红苕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尖锐的刺激混合着巨大的快感,从胸口直冲头顶,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都蜷缩起来。
方凌耐心地舔舐、吮吸着,另一只手则抚上另一边,用指尖轻轻揉捏拨弄。
李红苕的喘息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身体像一滩水一样彻底软了下来,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她的眼神迷离,水光潋滟,早已没有了平日里的冰冷和威严,只剩下被情欲浸透的妩媚。
前戏漫长而磨人。
方凌似乎打定了主意要彻底瓦解她的防线,他的手指在她身上每一处敏感点流连,唇舌也不断落下亲吻和啃咬。
李红苕觉得自己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船,完全失去了方向,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沉沦。
她的身体里仿佛有一把火在烧,烧得她口干舌燥,烧得她空虚难耐。
当方凌的手指试探着探入她腿间最隐秘的所在时,李红苕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里早已湿滑一片,温热的液体沾湿了他的指尖。
她羞耻得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强势地分开。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方凌哑着嗓子说道,手指在那敏感的花核上轻轻一按。
李红苕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无力地落下。一股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席卷了她,让她眼前发黑,几乎要晕过去。
方凌不再忍耐。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早已肿胀难耐的欲望抵在了那湿滑的入口。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她长发散乱,铺在明黄色的锦被上,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这次,好好记住是谁。”他沉声说道,腰身猛地一沉,彻底进入了她的身体。
“呃啊——!”李红苕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痛楚和极致欢愉的呻吟。
尽管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但那被完全填满、甚至有些撑胀的感觉还是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
不同于三年前那次模糊的记忆,这一次的感觉清晰而猛烈,带着一种被征服、被占有的战栗感。
方凌停顿了一下,让她适应自己的存在。
他能感觉到她内里的紧致、温热和湿滑,那美妙的包裹感让他也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开始缓缓动了起来。
起初是缓慢的,带着试探的节奏。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每一次退出又磨人地缓慢。
李红苕的呻吟声断断续续,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他背部的肌肉里,留下道道红痕。
很快,节奏开始加快。
方凌的动作变得迅猛而有力,像是要彻底将她贯穿。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龙庭内回响,混合着李红苕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和喘息。
那张坚固的龙床也随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李红苕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着一波,永无止境地冲击着她。
她的大脑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随着他的冲撞摆动腰肢,迎合着他的动作。
她忘记了身份,忘记了仇恨,忘记了所有的一切,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方凌将她的一条腿抬得更高,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
李红苕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呜咽,身体内部某个点被狠狠撞到,强烈的快感让她眼前白光炸裂。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内壁一阵阵地紧缩,死死绞住了方凌。
方凌闷哼一声,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刺激得加快了速度。
最后的冲刺猛烈而急促,他紧紧搂住她的腰,将她死死按向自己,两人身体紧密贴合,不留一丝缝隙。
在一声低吼和一声绵长的呻吟中,两人同时抵达了顶峰。
滚烫的液体注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带来一阵阵灼热的悸动。
李红苕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眼神涣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被汗水浸湿了。
方凌伏在她身上,平复着呼吸。
他能感觉到两人连接处传来的细微脉动,还有她身体内部那令人沉醉的温热和柔软。
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轻轻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龙庭内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事过后特有的麝香气息。
明黄色的纱帐不知何时被扯落了一半,凌乱地垂在床边。
地上散落着两人的衣物,帝袍、中衣、腰带……一片狼藉。
过了好一会儿,方凌才缓缓退出她的身体。
带出的液体沾湿了身下的锦被。
李红苕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将脸埋进了枕头里,似乎无法面对刚才发生的一切。
方凌侧身躺下,将她搂进怀里。
李红苕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并没有推开他。
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她就这样安静地靠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激情退去后,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李红苕的意识渐渐模糊,在陷入沉睡的前一刻,她恍惚间觉得,就这样吧,什么都不要想了……
许久,周围安静下来。
方凌看着怀里的呼噜作响的李红苕,脸色阴晴不定。
原本极为抗拒的李红苕,但却渐渐变得很不对劲。
他还以为是自己的神通出了问题,让她脑子受损,着实吓了一跳。
但后来他发现自己错了,她的意识是清醒的。
许是压抑了八百年,她也需要一场放纵,来让自己的压抑的心得到释放。
过了会儿,怀里的李红苕鼾声停止。
方凌低头朝她看去,只见她睫毛微动,倏地睁开了眼睛。
她美眸瞪大,直盯着方凌看,俏脸不由得浮现一抹红晕。
“我想我大抵是疯了。”她喃喃道,“方凌,你真是个大魔头……”
方凌伸手将她的散乱的几缕发丝挽到耳后,点头承认。
李红苕生在皇家,从小就压抑着,继位后更是没有一天放松过。
她从来不肯承认,其实三年前的那一天,她很快.活。
而今天,也同样如此,仿佛一切烦心事都没了,只剩下欢愉。
让她彻底选择摆烂的是,本以为修为大进的她,在方凌面前什么都不是。
她以为自己能战胜他,结果却只是一个不好笑的笑话而已。
她累了,彻彻底底的心累。
所以方才完全处在一种放纵的状态当中,麻痹自我。
“怎么突然来找我?”她问道。
方凌:“我即将远行,或许很多年都不再回来,所以最后想来看看你。”
“毕竟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虽然我知道,你我之间仅有肉体关系而已。”
李红苕轻哼一声,别过头去。
“你这么说,仿佛还有其他女人?”她咕哝道。
她本是冰冷的女帝,但此刻却有些小女儿作态。
或许是因为自己那一面都已经暴露在方凌面前,所以她彻底放飞自我。
方凌没有撒谎,沉声道:“是的。”
“真是花心……不过与我无关。”她一笑而过。
“你我之间,只是各取所需罢了。”
方凌轻抚着她的脸颊,笑道:“你这性子倒是让人喜欢。”
“得了吧!母后临走前告诫过我,男人的话,是一句都不能信!”李红苕哼声。
自从和紫竹分开后,方凌寂寞了许久。
今日难得,他还想再舞一曲。
李红苕略有些羞涩得看了他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
两天之后,方凌离开了皇宫。
仿佛自己这几天只是做了一场梦。
龙庭之内,李红苕脑袋嗡嗡,也感觉颇为梦幻。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但就是如此奇怪。
“天封之体的二段封印也终于解除了。”
“我的修炼的速度最起码能再提升十倍!”她呢喃道。
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她俏脸上不由浮现出一抹红晕。
她的天封之体和一般的天封之体还不同。
一般的天封之体只有一道封印,只需破身就能解开封印,恢复原本该有的天赋。
但她的天封之体却有两重封印。
她之所以有两道封印,是因为她的天赋太过恐怖,仅有一道封印是封不住的,所以多了一道。
她想起方凌来,连忙晃了晃脑袋,轻吐几口气,闭上眼睛静心打坐。
“你这小恶贼,待下次再见,我一定要你好看。”
“我不信两道封印全开的我,还超越不了你!”
她心想,眼中燃起十足的胜负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