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就是一直感觉她身上有股奇异的能量,才躲在暗处眼睁睁的看着碧眼三足蟾把她吃掉,想要一探究竟。
这下终于搞清楚之后,他并不觉得可惜。
虽然窦琴视他为邪魔,但他知道,以她的性子。
假如哪一天自己需要她的帮助,她也一定会出手相助的。
“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
“你可以走了吧?”窦琴咕哝道。
方凌闻言,却还逗留在原地,一副欲言又止,十分犹豫的样子。
“你有话直说,这样可不像你。”窦琴说道。
方凌:“我修炼有一门功法,想要你配合一下。”
窦琴不假思索得点了点头:“可以啊!要我怎么做?”
刚才在迷雾谷,她嘴上虽然厉害,但内心还是承了方凌的情。
虽然碧眼三足蟾没法将她杀死,但若方凌没有将其斩杀,她还不知要在那臭烘烘的蟾蜍肚子里待多久。
要是等将来破肚而出的那一天,她估计整个人都会变臭。
接二连三的受到方凌恩惠,她很想有机会报答。
她一心想要让方凌改邪归正,也正是报恩心切的原因。
眼下难得他主动开口请求,她内心甚至欢喜,心想自己总算能真正做些什么了。
方凌从怀里取出一块玉简,将之送到她面前。
窦琴一只手护着胸前,一只手攥紧玉简,阅览这上边的功法。
大致扫了几眼之后,窦琴愣住了,脑子嗡嗡叫。
她那张俏脸更是瞬间涨得比熟透的苹果还要红。
“这……这…………”她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方凌给她的赫然是缩减版的九极阴阳功。
她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家伙,居然这么正经的邀请她。
自从和紫竹欢好之后,方凌彻底开悟。
不过他的眼光十分挑剔,不会随便和人修炼,但眼前这女人他看着还算顺眼。
当然,也是他为数不多认识的女人。
之所以如此唐突,是因为方才在迷雾峡谷之中,被她完美的身形吸引。
此刻突然造访,询问机缘是假,想要邀请修行是真。
“我……我可以反悔吗?”窦琴都快急哭了。
暗恼自己脑子太笨,刚才居然问都不问,就答应得这么爽快。
她内心更有些害怕,担心自己不愿意,方凌还会用强。
以她的实力,是根本没法抵抗的…………
“可以。”方凌淡定得点了点头。
“告辞!”邀请失败,他内心也并不感到意外。
毕竟在窦琴眼里,他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魔头而已。
他正要离开,但窦琴却连忙叫住了他:“等等!”
“我也知道你是事出有因,或有什么难言之隐?”
“不过不是和你修炼这功法,我自有我的办法。”
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前一秒内心还很害怕。
但下一秒方凌要走,她却脑子一热连忙出言挽留。
低头看地看脚,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方凌闻言,转身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窦琴见他点头,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稍微松了松,但随即又提了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然后慢慢走到床边坐下。
她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你转过去。”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明显的颤抖。
方凌依言转过身,背对着她。
他能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那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竹屋里却异常清晰。
然后是腰带被解开时金属搭扣轻微的碰撞声,接着是外衣滑落,搭在床沿上的细微声响。
窦琴的动作很慢,每脱一件衣服,都要停顿好一会儿。
她的心跳得厉害,咚咚咚地敲打着胸腔,仿佛要跳出来似的。
脸颊烫得吓人,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如此……如此坦诚过。
终于,最后一件贴身的衣物也被她褪下,叠好放在一旁。
她飞快地拉过床上叠好的薄被,将自己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只露出一张涨红的脸和散落在枕边的乌黑长发。
“好……好了。”她的声音闷在被子里,更小了。
方凌这才转过身。
他看到床上鼓起一个被子包,窦琴整个人都缩在里面,只露出一双眼睛,那眼神里混杂着羞怯、紧张,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好奇?
他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这个动作让裹在被子里的窦琴明显瑟缩了一下,把被子裹得更紧了。
方凌伸出手,不是去掀被子,而是轻轻放在了被子上,隔着那层布料,落在了她大概是小腹的位置。他能感觉到被子下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放松。”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运转你刚才看过的功法,配合我的引导。”
窦琴在被子里咬着嘴唇,努力平复着狂乱的心跳。
她闭上眼睛,开始回忆玉简里那些让她面红耳赤的文字和行功路线。
灵力在她的经脉里小心翼翼地流动起来,起初有些滞涩,但很快,一股温和却异常强大的暖流从方凌掌心透入,顺着她的肌肤,精准地汇入她的经脉之中。
那暖流所过之处,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感,并不难受,反而让她紧绷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一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灵力被那股外来的暖流牵引着,沿着一条从未走过的、更加复杂玄奥的路径开始运转。
方凌的手掌隔着被子,开始缓缓移动。
他的动作很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引导力量。
掌心所到之处,暖流便随之注入,精准地刺激着窦琴体内对应的窍穴和经脉节点。
窦琴起初还能勉强维持心神,专注于功法的运转。
但随着方凌手掌的移动,那暖流带来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它不再仅仅是酥麻,而是变成了一种更深层次的、难以言喻的悸动。
仿佛有细小的电流在她体内流窜,唤醒了一些沉睡的、她从未真正了解过的感官。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不稳,原本只是脸颊发烫,现在连脖颈、锁骨,乃至裹在被子里的整个身体,都渐渐热了起来。
一种陌生的空虚感和渴望,从身体深处悄然滋生,让她感到既恐慌又……隐隐有些期待。
方凌能清晰地感知到她身体的变化。
隔着薄被,他也能感觉到她体温的升高,肌肉从僵硬到微微颤抖的转变,还有那逐渐紊乱的呼吸节奏。
他按照九极阴阳功的法门,继续有条不紊地引导着。
这门功法本就是双修秘法,即便只是初步的引导和灵力交融,也会引动最原始的阴阳共鸣。
他的手掌移到了她胸口上方。
即使隔着被子和她的手臂,那个位置也异常敏感。
窦琴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呜咽。
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却被方凌掌心传来的稳定力量按住。
“别动,跟着我。”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窦琴的眼角沁出了一点湿意,不知是羞的还是别的什么。
她强迫自己继续运转功法,但心神已经难以完全集中。
那股暖流在她心口附近盘旋、渗透,带来的感觉强烈得让她头晕目眩。
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从小腹深处开始燃烧,火焰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方凌的手继续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
那里的肌肤似乎格外敏感,窦琴整个人都剧烈地抖了一下,裹紧的被子里传来她急促的吸气声。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某些隐秘的地方,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柔软,为某种即将到来的事情做着准备。
这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却又无法抑制。
引导进行到关键之处。
方凌需要将自身的纯阳灵力,与她体内被引动的纯阴之气,在几个特定的窍穴完成初步的交融。
这需要更直接的接触和更精准的控制。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低声说:“接下来,需要更直接一些。你……忍着点。”
没等窦琴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方凌的手探入了被子的边缘。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她滚烫的肌肤时,窦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一缩,但被子被方凌另一只手压着,她无处可逃。
他的手指沿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下滑,指腹带着薄茧,摩挲过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阵战栗。
窦琴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叫出声来。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在他指尖的触碰下微微发着抖,既想逃离,又不由自主地想要贴近。
当他的手指终于触及到那片最为隐秘、已然泥泞不堪的幽谷边缘时,窦琴终于控制不住,从紧咬的牙关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
这声音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随即是更深的羞耻感淹没了她。她把自己更深地埋进被子里,恨不得立刻消失。
方凌的动作却没有停。
他的指尖沾满了滑腻的蜜液,在那敏感脆弱的花瓣边缘轻轻打转,感受着那里的悸动和收缩。
同时,他体内的灵力运转到极致,通过指尖这个接触点,更加汹涌却依旧可控地涌入窦琴的身体。
“运转周天,就是现在!”他沉声喝道。
窦琴被这声音一震,涣散的神智勉强凝聚,几乎是本能地按照功法要求,将体内被彻底引动的纯阴之气,朝着两人接触的那个点汇聚而去。
轰——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炸开了。
当方凌至阳至刚的灵力,与窦琴至阴至柔的元阴之气通过那一点接触彻底交汇、碰撞、然后开始缓慢融合的刹那,一种难以形容的极致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窦琴的全身。
那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刺激,更是灵魂层面的战栗。
仿佛一直缺失的某一部分被瞬间补全,阴阳相合,圆满自在。
她的意识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紧张、害怕都被这滔天的洪流冲得粉碎。
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弓起,绷紧,脚尖都蜷缩了起来。
她再也压抑不住声音,破碎的、高昂的呻吟从被子里不断溢出,混合着啜泣和喘息。泪水汹涌而出,打湿了枕头和脸颊边的发丝。
方凌能感觉到指尖传来的剧烈收缩和滚烫的温度,也能清晰地感知到两股性质迥异却完美互补的能量正在快速交融,形成一种更加精纯、更富有生机的全新灵力,然后反馈回他们各自的体内。
他的经脉和窍穴传来一阵舒畅的温热感,修为竟然有了一丝微不可察却真实存在的精进。
而反馈给窦琴的那部分,则开始温和地滋养、拓宽她的经脉,强化她的根基。
这个过程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
方凌保持着那个接触的姿势,持续引导着灵力的交融与循环。
窦琴则一直处于那种被极致快感反复冲刷的半昏迷状态,身体时不时地抽搐一下,发出无意识的呜咽。
直到最初的激烈反应慢慢平息,交融的灵力运转逐渐平稳,形成一个自发的、缓慢的循环,方凌才缓缓抽回了手。
他的指尖还残留着湿滑的触感和她的体温。
床上的窦琴已经彻底没了动静,只有被子随着她深而缓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似乎累极了,也或许是沉浸在那玄妙的余韵和灵力滋养中,直接昏睡了过去。
露在外面的半张脸上,泪痕未干,眼角还泛着红,但眉宇间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放松和……一丝难以言喻的餍足。
方凌在床边又静坐了片刻,确认她体内灵力循环稳定,并无任何不妥,这才起身。
他走到屋角的木盆边,就着里面干净的清水,仔细清洗了一下手指。
水波微漾,映出他依旧没什么表情的脸。
然后,他走到房间另一边的蒲团上坐下,没有再看床上的人一眼,开始闭目调息,消化刚才修炼所得。
竹屋内,只剩下窦琴均匀悠长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尚未散尽的旖旎气息。
许久,方凌消失,回到自己竹屋。
消遣之后,此刻他心境平静下来。
他盘膝坐起,内视自己那两根再生的造化骨。
造化骨所衍生出来的造化仙术已经彻底成型,他用心体悟。
他如今所掌握的一切神通,其实都是外法。
所谓外法,就是从外界获取的法。
但这两根造化骨演化出的造化仙术,确实独属于他的内法。
完完全全和他所有的一切匹配,完美契合。
甚至不需要修炼,就能直接颐如指使的使出造化仙术的第一层。
这两门造化仙术,刚好一攻一防。
主防御的这门,施展后可以将对手的攻击十倍反弹回去。
如此一来不仅自己分毫无伤,甚至还能直接让对方自己杀死自己。
主攻击的这门,也甚是恐怖,是一门从天而降的掌法。
施展之时,会极速汲取周围的灵力,让自身的灵力瞬间暴涨十倍。
以自己十倍的灵力水平,来施展这一招,威力可想而知。
并且还可牵引天地之威,被锁定的对手,将无法躲避。
哪怕躲进异空间,或是折叠空间也没任何用处,避无可避。
此外还能无视任何防御神通,任何宝物的防御,直接攻击到目标本身。
这一掌必定命中又无法削弱,裹挟着天地之威,似乎能摧灭一切!
这还只是这两门造化仙术的第一层效果,修炼下去,二者还能继续提升。
方凌内心狂喜,这两门造化仙术,简直难以想象,太过逆天。
他将主防御的这门造化仙术,取名为因果反噬。
将主攻击的这门造化仙术,取名为上苍之手。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激动的内心缓缓平复。
静下心来,仔细地钻研造化骨,钻研这两门无上之术。
不知不觉间,一夜过去。
待第二天图耳前来找他的时候,他才结束修炼。
“恩公,您打算什么时候出发?”图耳在门外问道。
方凌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反而问道:“窦医师去哪儿了?”
此前他一直在修炼,所以窦琴什么时候离开的,他一点也没察觉。
“清早天蒙蒙亮的时候。”图耳回道。
“窦医师还叫我给您带句话。”
“说是以后还会来找您的,会帮您根治顽疾。”
“她说的应该是指求死咒吧?”
“她走得急,我还没来得及跟她说,我们今天就打算去兰氏部落,那里有人能解咒,她就一溜烟不见了………”
方凌轻嗯一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现在就出发吧!争取早点到兰氏部落。”他说。
“好嘞!”图耳应道。
窦琴不辞而别,方凌其实毫无波澜,他本就不想让她跟在自己身边。
但此刻脑子里却不由回想起那莫说是吃,就是闻上一闻也能延年益寿的“人参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