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静现在是区长夫人里日子最好过的那一个。
季胜利的仕途没有任何波折，方圆和童文洁都不知道刘静每个月有好几个下午都在书香雅苑。
刘静推着婴儿车走在小区里，邻居问她孩子谁带的，她说自己带的多，偶尔请社区护士帮忙——那个护士叫周佳成，但没人知道她说的“帮忙”是在顶层公寓一边替陆安换尿不湿一边等主人从后面撩开她的护士裙。
这天季胜利公务出差，要一周才回来。
刘静把陆安交给季杨杨照顾，穿着一条素雅的碎花长裙和肉色丝袜，去了书香雅苑。
宋倩开的门，把刘静迎进书房。
陆小浩正坐在宋倩的皮椅上翻着月度报告，看到刘静进来朝她招招手。
刘静走过去在椅子旁边跪下来，脸蹭了蹭陆小浩的膝盖。
“季胜利这周不在。刘静今晚可以住在顶层公寓，明天也住在这里，后天也住。♡”
陆小浩把她拉起来让她坐到自己腿上。
碎花长裙被推到腰际，肉色丝袜的裆部被撕开。
陆小浩的肉棒早已挺立，龟头对准她产后仍然紧致的骚逼一挺到底。
刘静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环住陆小浩的脖子，把头靠进他肩窝里。
她是所有母狗里唯一被陆小浩允许主动靠他的身体的——不是因为她要求，是因为她每次做完爱都会靠过来，他也不推开。
“陆安最近吃得怎么样？”
“很好。杨杨帮我喂奶粉的时候，陆安一直盯着杨杨脖子上的赛车挂坠。杨杨说你小时候是不是也喜欢挂坠。我说不是，你小时候最喜欢听你爸当年骑摩托车兜风的录音——是主人爸爸的车，不是季胜利的车。♡”
陆小浩掐着她被丝袜包裹的臀侧加速抽送。
刘静的高潮比其他母狗更安静——双腿裹着撕破裆部的肉丝紧紧盘在他腰后，随着阴道的强烈痉挛默默收紧脚趾。
她在他射精前把嘴唇贴在他耳边极轻地说了一句——“刘静的子宫里只有主人的精液，以后也只装这个。”
那天晚上陆小浩把刘静带回她家——季胜利出差还没回来，季杨杨在赛车场训练。
在那张季胜利每天睡觉的主卧大床上，陆小浩把刘静压在季胜利的枕头上，从后面进入。
季胜利的枕头上有他头发上残留的头油味，刘静在枕头上趴着被操时，闻到了那个她以为自己嫁了一辈子的男人的气味。
曾经的气味现在只能让她阴道更紧密地绞住正在操她的另一根肉棒。
最后陆小浩把精液射在枕头上——头油味被他灌进去的白色浊液覆盖，以后这里只闻得到主人的味道。
季杨杨回来时看到母亲在换床单，刘静没有解释为什么，季杨杨也什么都没问。
他把陆安的奶瓶放进消毒柜里，路过主卧时隔着门对母亲说了一句——“爸周三才回来。妈你不用换床单换那么勤。”刘静从门内探出头看着儿子的背影，说了一声谢谢杨杨。
季杨杨没有回头，在走廊里挥了挥手，进了自己房间关上门。
小欢喜篇大结局——全员母狗与新的猎场
三个月后，书香雅苑顶层，陆小浩的私人公寓。
这套三百平的复式公寓是陆小浩用系统奖励的资金买下的，挂在方一凡名下——方一凡对此一无所知，还以为自己中了彩票。
陆小浩把顶层重新装修过，整面落地窗正对着整个书香雅苑的万家灯火，主卧的床大得可以躺二十个人。
而今晚，这间主卧里跪着十五个女人。
宋倩跪在最左边。
宋倩穿着陆小浩第一次见她时那套深蓝色职业套裙，但裙子下面是裆部被剪开的黑色开裆丝袜，脖子上戴着一个铆钉黑色项圈，上面挂着一枚银色的铭牌，刻着三行字：陆小浩的，母狗队长，编号001。
宋倩的孕肚已经很明显了——这是她怀的陆小浩的第二个孩子，五个月，肚子把套裙撑得紧绷绷的。
宋倩的女儿乔英子跪在宋倩旁边，穿着春风中学的校服和纯白及膝棉袜，脖子上也戴着一个母女款项圈，编号002。
乔英子的孕肚比宋倩小一些，三个月，校服裙下的白色棉袜裹着微微浮肿的小腿。
童文洁跪在乔英子旁边。
童文洁穿着那件标志性的酒红色真丝睡袍，睡袍下面是黑色吊带丝袜，裆部早就被她自己剪好了破洞。
脖子上的项圈编号003。
童文洁的肚子最大——这是她产后第二次怀孕，已经七个月了，乳房胀得把睡袍前襟撑开，乳沟深陷，乳头隔着真丝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童文洁的女儿方朵朵跪在童文洁旁边，脚上穿着最新换上的薄荷绿水玉点中筒袜，编号004。
方朵朵的孕肚四个月，她专门买了一个衣柜来放她给陆小浩足交时穿的各式袜子，现在那个衣柜里已经塞满了上百双不同颜色和材质的丝袜，怀孕后她的脚比以前更敏感，每次足交都能在日记本上记录新的触感数据。
金琴琴跪在方朵朵旁边，穿着母亲吴佳妮给她买的那双白色蕾丝短袜，手里还拿着一本《车尔尼钢琴练习曲》，编号005。
金琴琴的孕肚也是四个月，和方朵朵差不多大。
金琴琴的母亲吴佳妮跪在金琴琴旁边，穿着米色职业套裙和肉色丝袜，编号006。
吴佳妮的孕肚两个月，刚刚显怀。
母女俩的项圈是同款，肩并肩跪在一起，膝盖碰着膝盖。
刘静跪在吴佳妮旁边。
刘静的头发已经长回来了，化疗后的身体比以前丰腴了很多。
她穿着一条素雅的碎花长裙，裙下是肉色丝袜，编号007。
刘静的孕肚六个月——这是她怀的陆小浩的第二个孩子，季杨杨怀里抱着的那个叫陆安的婴儿才刚满周岁。
季胜利每次回家看到妻子大着肚子都以为是自己化疗前那次留下的“奇迹”，区委办公室里的人都传季区长老当益壮。
李萌跪在刘静旁边。
李萌穿着春风中学的教师制服，肉色丝袜裆部按照陆小浩的要求剪开了一道梭形破洞，编号008。
她的屁股上还留着陆小浩当年用红笔写的“陆小浩的”三个字，被洗过无数次但痕迹还在。
李萌的孕肚五个月，和宋倩差不多大。
她现在已经是春风中学的副校长了，每次开教研会时挺着孕肚站在讲台上讲话，没人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她未婚夫的——因为她根本没有未婚夫。
王一笛跪在李萌旁边，穿着舞蹈练功服和纯白连裤袜，编号009。
王一笛的孕肚四个月，但她仍然每天在把杆上做拉伸，产后恢复训练已经提前排好了课程表。
黄芷陶跪在王一笛旁边，穿着校服和白色短棉袜，眼镜擦得干干净净，编号010。
黄芷陶的孕肚刚怀六周，是所有孕妇里肚子最平的。
王一笛和黄芷陶这对曾经的校花宿敌，现在是陆小浩手下的孕期姐妹花，她们已经在顶层公寓的瑜伽垫上互相舔过对方骚逼里流出来的精液，早就没什么尴尬了。
周佳成跪在黄芷陶旁边。
周佳成穿着社区医院的护士服，腿上裹着淡灰色暗纹超薄丝袜——这是她第一次来书香雅苑时穿的同款，编号011。
周佳成的孕肚三个月，护士裙被撑得微微隆起。
方圆到现在都不知道他的徒弟怀孕了，更不知道孩子是陆小浩的。
周佳成每次值完夜班都直接来顶层公寓，丝袜换了一条又一条，抽屉里的破裆丝袜藏品已经攒了厚厚一叠，每一条上面都沾着陆小浩的精斑。
陈洁跪在周佳成旁边。
陈洁穿着藏蓝色职业套裙，腿上裹着极薄的黑丝，编号012。
陈洁的孕肚两个月，刚显怀。
方圆每次在书香雅苑门口碰到陈洁都以为老同学是来找自己叙旧的，还热心地给她泡茶。
方圆不知道陈洁每次离开他家后直接上了顶层公寓，在陆小浩的床上主动脱掉黑丝，把骚逼凑上去求操。
方圆更不知道陈洁肚子里怀的也是陆小浩的种。
蒂娜跪在陈洁旁边。
蒂娜穿着白色紧身连衣裙和极透肤色超薄丝袜，脚上是一双裸色尖头红底细高跟鞋，编号013。
蒂娜的脖子上戴着一个刻着“陆蒂娜”的铭牌，这是她自己要求改的姓。
蒂娜的孕肚两个月，和陈洁差不多。
她老公陈旭现在每次来京海都学乖了，见了陆小浩主动低头叫“主人”，然后自己找个角落坐着看陆小浩操他老婆。
十五个女人，十五个项圈，十五个编号，十五个或大或小的孕肚。
她们跪成整齐的一排，双手放在膝盖上，下巴微收，眼睛看着地毯。
这几个月来她们都被陆小浩训练过无数次——跪姿必须标准，眼神不能乱瞟，没有陆小浩的允许不准开口说话。
陆小浩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
他手里拿着一份名单，是系统生成的《小欢喜世界人物支配度汇总表》。
他的目光从名单上扫过——宋倩支配度百分之九十九，童文洁支配度百分之九十八，刘静支配度百分之九十七，李萌支配度百分之九十六，乔英子支配度百分之九十六，王一笛支配度百分之九十五，黄芷陶支配度百分之九十五，方朵朵支配度百分之九十五，金琴琴支配度百分之九十五，吴佳妮支配度百分之九十四，周佳成支配度百分之九十三，陈洁支配度百分之九十二，蒂娜支配度百分之九十一。
所有人的支配度都超过了百分之九十，最早被征服的几个已经接近满值。
“今天是小欢喜世界的毕业典礼。”陆小浩把名单放在床头柜上，目光从十五个女人身上一一扫过。
他的目光在童文洁脸上多停留了一秒，童文洁微微抿了抿嘴，那里有一丝只有她们两人能读懂的骄傲。
“这几个月里你们每个人都完成了从普通女人到母狗的转变。从端庄的教师到跪着求操的母狗，从温柔的人妻到怀孕时还要被操的母狗，从骄傲的校花到在把杆上被撕开丝袜的母狗，从乖巧的女儿到和母亲一起吞精的母狗，从方圆的初恋到主动爬上我的床的母狗，从别人的小老婆到改姓陆的母狗。你们的人生目标已经统一了——侍奉我，取悦我，被我操，给我生孩子。”
“主人说得对。♡”十五个女人齐声回答。声音整齐得像排练过——确实是排练过的。
“宋倩。母狗队长，编号001。你是第一个。过来。”
宋倩从跪姿站起身，挺着五个月的孕肚走到床边。
宋倩的三个洞都开发得极其彻底，走路的姿势比以前更媚——屁股扭动的幅度恰到好处，被操了无数次之后形成的肌肉记忆已经刻进了骨髓。
宋倩跪在床沿上，主动把套裙推到腰上，露出裆部敞开的黑色开裆丝袜。
孕期的骚逼比以前更湿更敏感，阴唇因为充血微微外翻，穴口一张一合，饥渴地等着被填满。
“宋老师今天想被操哪个洞？”
“骚逼。求亲爸爸操宋倩的骚逼。宋倩的骚逼从第一次在书桌上被亲爸爸操到现在，已经给亲爸爸生了两个孩子，肚子里还怀着一个。宋倩是亲爸爸第一个母狗，也是亲爸爸最听话的母狗。♡”宋倩的声音沙哑而顺从，她现在能毫不脸红地说出最下流的话。
她甚至能一边被操一边写教案，第二天还能站在讲台上严肃地讲动量守恒，所有的学生都不知道宋老师讲课时骚逼里正淌着昨晚被主人灌进去的精液。
“准了。”陆小浩把宋倩按在床沿上从后面进入。
宋倩的呻吟很快充满了整间卧室，其他十四个女人跪在地上听着，她们的眼神里有羡慕、有期待、有按捺不住的渴望。
童文洁的手已经不自觉地伸进了自己的真丝睡袍里，在陆小浩没有允许的情况下偷偷揉自己的阴蒂。
陆小浩看到了，但没有制止——今晚是特殊的毕业典礼，所有的规矩都可以放松一点。
陆小浩操了宋倩大约十分钟把她操到两次高潮，然后把精液全部射进宋倩的骚逼里。
宋倩在第三次高潮中瘫倒在床沿上，嘴里还在不停地喊着“亲爸爸”“亲爹”“主人的精液好烫”“宋倩的骚逼又满了”。
陆小浩从宋倩体内退出来，龟头上还挂着浓白残精，在灯光下闪着光。
“下一个。童文洁。编号003。”
童文洁挺着七个月的大肚子爬上床，主动把睡袍脱掉露出那套黑色吊带丝袜。
童文洁现在已经被操成了陆小浩最喜欢的人妻母狗——床上比宋倩还骚，口活比所有女人都好，每次深喉都能把整根肉棒吞到根还不干呕。
童文洁还会主动想新花样，比如在方圆的床上穿着方圆买的睡衣被陆小浩操，操完了把沾满精液的床单留给方圆睡。
这种背德感是童文洁最上瘾的春药。
“老公的几把还是这么硬。刚才操宋老师的时候我在下面看得湿透了，骚逼里全是水，丝袜都湿到膝盖了。”童文洁趴在床上主动翘起屁股，把吊带丝袜的裆部拨到一边露出那口早已湿透的骚逼，“今天操屁眼好不好？童文洁的屁眼比骚逼还紧，上次在方圆的枕头上被老公操屁眼的时候，叫得方圆在楼下都听见了，他问我是不是在看恐怖片。我骗他说是——其实是被老公操屁眼操得太爽了。♡”
陆小浩拍了拍童文洁的屁股让她趴好。
童文洁的屁眼早就被操得比骚逼还熟练，陆小浩在她家的主卧里、方圆的床上、方圆出差后还没换的枕头上无数次进入过她后面那个洞。
童文洁的屁眼比她的骚逼还紧，裹得陆小浩每次都忍不住要多插几下。
童文洁挺着七个月的孕肚趴在床上疯狂浪叫，叫声大到另外十几个女人都有些嫉妒。
童文洁被操到高潮时把脸埋进枕头里喊的是“老公操我屁眼——”，被操到第二次高潮时喊的是“亲爹的几把把童文洁的屁眼操烂了——”，到最后后穴里灌满精液时喊的是“亲爸爸的精液灌满母狗的屁眼了——方圆老婆的屁眼是陆小浩的专属肉便器——♡”。
陆小浩从童文洁屁眼里退出来，龟头上挂着的精液拉了丝滴在床上。
童文洁趴在床沿上，大肚子压在床上，一只手捂着还在往外淌精液的屁眼，一只手偷偷揉自己根本没被碰过的骚逼。
“下一个。刘静。编号007。”
刘静从跪姿站起来时动作很轻，像一朵被风吹动的碎花。
刘静挺着六个月的孕肚走到床边，没有急着求操，先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递给陆小浩。
刘静是这十五个母狗里最特别的一个——她不是因为被陆小浩的威压征服的，而是被陆小浩眼神里看到她有多疼的温度征服的。
化疗结束后她的复查结果一次比一次好，医生说是奇迹。
只有刘静知道，那不是奇迹——是陆小浩的精液，是陆小浩每晚在她体内灌满的生命力，是陆小浩把她从死亡的边缘操回来的。
“亲主人想操刘静哪个洞？”
“前面。今天想看着你的脸。”
刘静躺下来，双腿被陆小浩分开时主动用手环住陆小浩的后颈。
六个月的孕肚在碎花裙下高高隆起，陆小浩进入时能看到刘静脸上最细微的表情变化——眉心微微蹙起的弧度，嘴唇张开时露出的牙齿，眼眶里泛起的水雾。
刘静被操的时候不太会叫床，她的呻吟是温柔的、压抑的，像在病房里被陆小浩用手指摁阴蒂时那样细碎的轻哼。
但刘静的眼神比任何人都更专注——全程看着陆小浩的眼睛，好像在用自己的身体和陆小浩的肉棒做无声的对话。
刘静在高潮时也没有大叫，只是把陆小浩搂得更紧，手指陷进陆小浩后背的肌肉里，然后极轻极轻地说了声“谢谢亲爹”。
陆小浩把精液灌进刘静体内时刘静的眼角滑下一滴泪——不是悲伤的泪，是满足的泪。
这个女人曾经被病痛折磨得以为自己再也不能活着感受到这种被填满的充实感了，是陆小浩让她重新活过来的。
所以陆小浩在刘静心里不止是主人，还是救命恩人。
陆小浩从刘静体内退出来，低头吻了一下刘静的额头。
这个吻让旁边跪着的其他女人都嫉妒了——陆小浩很少主动吻她们，被吻是一种最高的奖励。
“下一个。李萌。编号008。”
李萌挺着五个月的孕肚走过去。
她现在已经是春风中学的副校长了，但每次在顶层公寓她只有一个身份——那个在办公桌上被陆小浩破处的母狗。
李萌主动趴在床沿上把教师制服推到腰际，露出肉色丝袜裆部的梭形破洞和早已湿透的骚逼。
陆小浩从后面进入她，操得整张床都在晃。
李萌被操到高潮时喊的是“李校长的骚逼是陆小浩的私人财产”，被操到第二次高潮时喊的是“李校长肚子里怀的是陆小浩的种”，最后被灌满精液时她趴在床沿上抽搐着说“亲爸爸的精液灌满副校长的骚逼了——♡”。
陆小浩从李萌体内退出来，转向王一笛和黄芷陶。“编号009，编号010。孕期姐妹花，过来。”
王一笛挺着四个月的孕肚，穿着纯白连裤袜和练功服。
黄芷陶刚怀六周，肚子还平坦着，穿着校服和白色短棉袜。
陆小浩让王一笛趴在把杆上——顶层公寓的露台上专门装了一段和春风中学舞蹈室一模一样的把杆，这是王一笛专属的被操位置。
陆小浩撕开王一笛的白丝裆部进入她，操到一半拔出来又插进旁边黄芷陶体内。
这对曾经的校花宿敌现在并排趴在把杆上，一个孕肚隆起一个肚子还平，轮流被同一根肉棒贯穿。
王一笛被操到高潮时黄芷陶的手握住了她的手，两只戴着同款项圈的手在把杆上十指相扣。
“下一个。乔英子。编号002。”
乔英子挺着三个月的孕肚从跪姿站起来。
她穿着春风中学的校服和纯白及膝棉袜，脖子上的项圈和母亲宋倩是母女款。
陆小浩让乔英子和宋倩并排跪在床边，母女俩肩并肩，一个孕肚五个月一个孕肚三个月。
陆小浩先操了乔英子，操到乔英子高潮后拔出来直接插进宋倩体内，操到宋倩高潮后又拔出来插回乔英子体内。
最后把精液射在母女俩并排伸出的舌头上，白浊从宋倩的舌尖滴到乔英子的舌头上，母女俩同时吞下去。
“下一个。方朵朵和金琴琴。编号004和005。”
方朵朵挺着四个月的孕肚，穿着今天新换的薄荷绿水玉点中筒袜——她专门为毕业典礼准备的新袜子。
金琴琴也怀着四个月的孕肚，穿着母亲吴佳妮给她买的那双白色蕾丝短袜，手里还拿着那本已经被精液和淫水浸过无数次的《车尔尼钢琴练习曲》。
两人并排躺在床上，四只穿着不同颜色袜子的脚同时夹住陆小浩的肉棒上下撸动。
她们的配合已经默契到不需要眼神交流——金琴琴哼着《月光奏鸣曲》的旋律调整节奏，方朵朵在日记本上飞快地记录新的触感数据。
陆小浩的精液射在两双不同颜色的袜子上时，方朵朵在金琴琴的脚背上用指尖蘸着精液写下“毕业快乐”四个字，金琴琴在方朵朵的日记本上用沾满精液的脚趾按了一个黏糊糊的脚印。
“下一个。吴佳妮。编号006。”
吴佳妮挺着两个月刚显怀的肚子走过去。
她穿着米色职业套裙和肉色丝袜，和金琴琴是母女款项圈。
陆小浩让吴佳妮和金琴琴并排跪在床沿上，母女俩肩并肩翘起屁股——一个裹着肉色丝袜，一个裹着白色蕾丝短袜。
陆小浩先操了吴佳妮，然后拔出来操金琴琴，在母女俩的骚逼里轮流抽插，最后把精液分别射进两个人的子宫深处。
吴佳妮看着女儿被灌满精液的穴口，主动伸出舌头帮女儿舔干净。
金琴琴也帮母亲舔干净。
母女俩在陆小浩面前用舌头互相清理对方骚逼里淌出来的白浊。
“下一个。周佳成。编号011。”
周佳成挺着三个月的孕肚，穿着社区医院的护士服和今天新换的淡灰色暗纹超薄丝袜——和她的第一次穿的是同款。
陆小浩让她趴在沙发上用当初破处的姿势进入她。
周佳成被操到高潮时喊的是“周护士的骚逼是陆小浩的”，被操到第二次高潮时喊的是“师父谢谢你让我认识主人”，最后被灌满精液时她趴在沙发扶手上颤抖着说“周护士肚子里怀的是主人的种——以后每个夜班都穿新丝袜来见主人——♡”。
陆小浩从她体内退出来时，把她那条被撕破裆部的淡灰色丝袜卷下来放进了茶几抽屉里——抽屉里已经有厚厚一叠周佳成穿过又被他亲手褪下来的破裆丝袜。
“下一个。陈洁。编号012。”
陈洁挺着两个月刚显怀的肚子站起来。
她穿着藏蓝色职业套裙和极薄黑丝，是方圆的初恋。
陆小浩让她趴在落地窗上从后面进入，操她的时候故意让她对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喊出自己的新名字。
陈洁在落地窗玻璃上被操得眼泪和口水一起淌下来，喊的是——“陈洁是主人的母狗——方圆借钱的时候不知道他初恋的骚逼已经归陆小浩管了——陈洁肚子里怀的不是方圆的种，是主人的种——♡”。
陆小浩把精液灌进她体内时，她瘫在窗边的地毯上，透过泪光看着自己裹着破裆黑丝的腿和满是自己淫水的玻璃。
方圆永远也不会知道，那个在他喝醉后在酒店房间里守了他一整夜的初恋，每个月都在陆小浩的顶层公寓里被撕烂丝袜、操到隔天上班都站不稳。
方圆更不会知道陈洁调来北京分公司不是为了叙旧，是为了方便被陆小浩操。
“下一个。蒂娜。编号013。”
蒂娜从跪姿站起来时扭了扭腰——她今天穿着白色紧身连衣裙和极透的肤色超薄丝袜，脚上那双红底高跟鞋的鞋尖在地毯上磕出清脆一响。
蒂娜的改姓是自己主动要求的，她的新项圈上刻着的不再是陈太太，是“陆蒂娜”。
她爬到陆小浩脚边先双手捧起他刚操过重重叠叠不知道多少口骚逼的肉棒，含进嘴里用深喉做了全套清理。
然后她自己扶着那根被她舔湿的几把对准自己裹着无痕丝袜的穴口坐了下去，骑在他身上上下晃动腰肢，仰头甩着栗色卷发浪叫——“老公在外面看门，老婆在里面被主人操——蒂娜不姓陈了，姓陆——老公欠的债他老婆的逼在还——♡”。
高潮时蒂娜趴在陆小浩胸口用极轻的声音说了句以后主人去新猎场带上蒂娜好不好，从怀里摸出一张银行卡放在床头柜上，那是她老公的公司本季度的分红。
陆小浩没有回答，只是拍了拍她的屁股。
所有十五个女人都被操过一遍后，陆小浩让她们重新跪成一排。十五个高低不同的孕肚在灯光下围成半圈。
“小欢喜世界的任务完成了。你们所有人的支配度都超过了百分之九十。”陆小浩靠在床头，手里端着刘静递过来的水杯，“接下来我要离开书香雅苑一段时间去开辟新的猎场。但你们还是我的人。宋倩，你依旧是母狗队长，负责管理这栋顶层公寓，每个月把所有姐妹的身体状况、性欲周期、产检报告整理成表格发给我。童文洁，你的任务还是继续在方圆身边扮演好妻子，但你的骚逼、屁眼、嘴都是我的，方圆不准碰你一根手指。刘静，你的身体已经彻底恢复了，以后每个月来顶层公寓做一次全身检查。季杨杨会暂时代理我不在时的日常管理——杨杨，过来。”
季杨杨从门外走进来，跪在母亲刘静旁边。他向陆小浩低下头叫了声“主人”。
“季杨杨，以后书香雅苑的后勤管理、婴儿房的物资采购、姐妹们的体检预约、以及你母亲的安全，全部由你负责。你是她们的管家，也是唯一被允许自由进出顶层公寓的男人。方一凡名义上是这套房子的业主，但所有密码和保护锁都由你保管。”
季杨杨没有抬头的应了声“是，主人”。刘静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儿子的手指，母子俩的目光在极近的距离里对接了一瞬。
“主人，下一个世界是什么？”宋倩轻声问。
陆小浩从床上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
窗外的书香雅苑万家灯火已经熄了大半，深夜的京海市安静得像一片沉睡的森林。
他转过身来，看着面前这十五个挺着孕肚、戴着项圈、穿着各自专属开裆丝袜的女人。
“下一个世界，《天空之城》。那个地方的贵妇们比你们更骄傲也更脆弱。我会用同样的方式把她们一个一个操成母狗，就像当初把你们一个一个操成母狗一样。”
陆小浩的目光从宋倩扫到蒂娜，从童文洁扫到陈洁，从刘静扫到周佳成，从乔英子扫到黄芷陶，最后落在方朵朵和金琴琴的彩色袜子上。
“毕业快乐，我的母狗们。♡”
十五个女人齐齐低下头，声音整齐得像排练过无数遍。
“谢谢主人操我们。谢谢主人让我们怀孕。谢谢主人让我们变成您的母狗。♡”
陆小浩走出顶层公寓的大门时，季杨杨已经等在外面。
陆小浩把一张印着《天空之城》标志的黑色房卡放进季杨杨手里说“这里交给你”，拍了拍他肩膀，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他听到身后传来婴儿的啼哭声——那是陆安醒了。
然后是刘静温柔哄孩子的声音，然后是季杨杨轻声说“我来抱”，然后是宋倩翻动记录表的沙沙声，然后是童文洁和女儿方朵朵低声讨论下次换什么颜色的丝袜，然后是金琴琴弹响的《月光奏鸣曲》的片段，然后是周佳成换下护士鞋踩在地板上的软底声，然后是蒂娜高跟鞋敲击地板的一声脆响，然后是陈洁打开笔记本电脑键盘敲击的节律，然后是吴佳妮和金琴琴母女并排坐下时膝盖碰在一起的声音，然后是王一笛和黄芷陶在把杆旁拉伸时连裤袜摩擦木质杆面的轻微声响，然后是李萌翻看副校长会议材料的纸张沙沙声，最后是乔英子依偎在宋倩肩膀上打了个哈欠。
十五个女人，十五个编号，十五顶绿帽子扣在方圆头上、扣在季胜利头上、扣在乔卫东头上、扣在陈旭头上、扣在所有那些不知道自己的女人已经被操成母狗的男人头上。
他的新猎场在首尔，这是陆小浩离开前最后想的事。
电梯屏显示的数字一路往下，停在了一层，门开了。
一辆黑色宾利已经停在单元门口，车门开着，里面放着一份《天空之城》所有女性居民的详细档案——韩书珍、李明珠、金珠英、车敏赫的秘书……下一页还有更多。
坐在后座上，陆小浩翻了翻档案，最后停在其中一页，用指尖点了点照片上一个穿着定制职业套裙、裹着极薄黑丝、踩着尖头细跟高跟鞋的优雅女性。
“从你开始。”
车门关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