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方圆的初恋——医疗事故后的重逢

方圆被市医院停职了。

这事说来也窝囊——他正在给一个白内障患者做手术,方一凡的电话突然打进来,护士接起来说方大夫您女儿失踪了。

方圆心下一紧,手上一抖,刀口偏了半毫米,患者的视网膜差点被他戳穿。

手术勉强完成,患者家属不依不饶,医院为了息事宁人把方圆停了职。

方圆灰头土脸地回了家,在客厅里对着童文洁唉声叹气了大半个月。

童文洁说你去社区医院干行政吧,离家近,工资虽然少点但轻松。

方圆就这么去了社区医院,每天坐在办公室里处理鸡毛蒜皮的投诉和报表,偶尔碰到难缠的病人还要被人指着鼻子骂。

方圆心想自己一个堂堂市医院的副主任医师,怎么就混成这个德行了。

三个月后,方圆去一家医疗器械公司面试。

他想换个工作,社区医院的行政工资太低养不起家。

面试地点在京海市CBD一栋高档写字楼里,方圆穿着一件旧西装站在电梯里局促不安,旁边站着的全是西装革履的精英,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带着一种“你来错地方了”的疏离。

电梯门开了,方圆走进那家公司,前台小姐引他进了会议室。

方圆坐下后松了松领带,额头冒汗,心里想着等下怎么跟HR解释那起医疗事故。

门开了。

走进来的不是HR,是一个女人。

四十岁出头,藏蓝色职业套裙,腿上裹着极薄的黑色丝袜,脚上一双裸色尖头细跟高跟鞋。

头发盘成优雅的法式髻,耳朵上戴着一对珍珠耳钉,整个人从走廊走进来时带来的气场让方圆不由自主地站起来。

“方圆?真的是你。”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

方圆盯着她看了好几秒才认出——“陈洁?你怎么在这里?”

“这家公司是我负责的。北京分公司,我是这边的总经理。”陈洁在会议桌对面坐下来,把手里的文件夹放在桌上。

她看着方圆,目光从他旧西装的袖口扫到他额头上的汗珠,二十年的时光在两个人之间瞬间塌缩。

方圆是她的初恋——当年在大学里,陈洁是那个成绩最好、最认真、最死心眼的姑娘,方圆是那个整天嬉皮笑脸、考试全靠抄她笔记的男生。

后来毕业了分道扬镳,陈洁去了上海打拼,方圆留在京海娶了童文洁。

他们二十多年没见,现在方圆坐在她的会议桌前,穿着旧西装,手里攥着一份因为医疗事故被停职的简历,而她穿着定制套裙和黑丝高跟鞋,是这家公司北京分公司的总经理。

落差大得方圆自己都觉得心酸。

“你……你这些年挺好的吧?”方圆挠了挠头。

“还行。单身,没孩子,养了一只猫。你呢?文洁还好吗?”陈洁的声音很稳,没有那种“老同学重逢”的热络,是一种克制但真诚的关心。

“挺好的,第三胎刚出生。对了,我们家有个孩子叫陆小浩,是凡凡的同学,帮我处理了不少事,连我徒弟的事都是他摆平的……”

陈洁听到“陆小浩”三个字时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她知道这个名字——因为她出差来京海时在书香雅苑的门口见过他。

那个少年站在单元楼下按手机,穿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抬头时那双黑得不见底的眼睛和陈洁的目光对上了两秒。

那两秒里陈洁的呼吸停了一拍,这是她四十二年来第一次被一个异性用一眼就击穿所有防御。

她后来从童文洁嘴里打听到,这个陆小浩就是帮方圆摆平所有事的人。

而现在方圆坐在她面前,像个老朋友一样提起这个名字,完全不知道他嘴里那个“好人”操过他的老婆,操过他的徒弟,操过同事的老婆,操过所有他认识的女人——唯独还没操过的,就是她,陈洁。

“你被停职的事我听说了。换个工作不是问题,我这边正好有个区域主管的空缺,你要是有兴趣的话可以来试试。不过我今天开会要到晚上,这样吧——你先去酒店休息一下,晚上我请你吃饭,咱们老同学好好聊聊。”陈洁从名片夹里抽出一张房卡放在桌上推给方圆。

是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房卡——她来京海出差就住在这里。

方圆接过来时手有点抖。

不是因为激动,是因为羞愧——他老婆刚生完孩子,他没工作,靠一个十八岁少年帮忙摆平所有困难,现在又要靠二十多年没见的初恋施舍工作。

方圆的眼角有点湿,说了声谢谢陈洁。

陈洁看着这个曾经在大学里笑得没心没肺的男生,心里叹了口气。

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方圆——当年她之所以离开京海去了上海,是因为方圆的同学聚会上,方圆搂着童文洁对所有人说“这是我女朋友”。

陈洁那天坐在角落里喝了一整瓶红酒,第二天就提交了去上海分公司的调岗申请。

当天晚上,陈洁推掉了应酬,在酒店顶楼的行政酒廊请方圆吃饭。

酒过三巡时方圆已经有点醉了,眼眶红红的,不停地说陈洁你太好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陈洁看了一眼手表把他从椅子上扶起来,让服务员帮忙把他送回房间。

到了房门口方圆已经靠着墙打起了鼾,陈洁从他口袋里摸出房卡开门,把他扶到床上脱了他的皮鞋,给他盖好被子。

方圆翻身抱着枕头嘟囔了一句“文洁”,陈洁站在床边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这个男人是她这辈子第一个爱上的人,现在他躺在她的酒店房间里,梦里叫的是他老婆的名字。

而她四十二岁,单身至今,养着一只猫。

陈洁从方圆房间里走出来关上门。

走廊里的灯光很亮,她的黑丝包裹的双腿在筒形射灯下泛着极淡的珠光。

她靠在墙上闭了一会儿眼,高跟鞋踩在走廊地毯上发出极轻微的闷声。

然后她拿出手机,翻到一个联系人——“陆小浩”,手指悬在对话框上犹豫了很久,最后打了一行字:“你来一趟。文洁的老公在我这里喝醉了。有些事想问你。”

陆小浩在四十分钟后到了酒店。

陈洁打开房门时他已经站在门外——换了身干净的浅灰衬衫和黑西裤,手里什么都没拿,整个人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那股雪松麝香混合的味道灌进客房,和她房间里的白茶香薰撞在一起。

“方圆叔叔喝醉了?在哪儿?”陆小浩进来时扫了一眼套间——主卧门虚掩着,能听到男人均匀的鼾声。

陈洁抱着手臂靠在客厅的落地窗上,黑丝足踝在她尖头高跟鞋里轻轻转动。

“他在里面睡。你先别走,我有话问你。”陈洁的声音很轻,没有开灯,客厅里只有外面城市夜景透过落地窗映进来。

她站在窗前,黑色的真丝衬衫解开第一颗纽扣,锁骨上方那条铂金项链在暗光下微微发亮。

她的目光落在陆小浩身上,“你帮了他很多忙。他徒弟的事,他的工作,你一直在帮他。但你为什么要帮他?你跟他非亲非故。”

陆小浩走到她面前,两个人之间只剩半步距离。

那股浓郁的混合着他的费洛蒙与她的白茶香水的味道在两人之间的狭窄间隙发酵。

“因为我操了他的老婆。他以为我是好人,其实我是他头顶最大的绿帽子。陈洁,你知道这些还叫我过来,是想让我也操你,对吧?别说什么帮老同学找工作的鬼话——你心里想的是那天在停车场我看了你一眼,你从那之后就湿到现在。”

陈洁靠着的半扇窗玻璃在她掌心下微微发凉,此刻她看着面前不过半步距离的少年,心脏在胸腔里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紧。

她说——声音不像平时那个在董事会上运筹帷幄的高管,而是一个被埋藏了很多很多年的自己:“是。我四十二岁了,等有人把我看透等了一辈子。你只用一眼就看穿了我。今晚方圆在里面睡着,外面是你。我不是什么想被操——我是想被你操。”

陆小浩没有再说一个字。

他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极慢地往上移,隔着极薄的黑丝触到她已经湿透的裆口。

那条真丝内裤裹在层层裤袜之下早已湿得能攥出水来,他的拇指隔着两层布料在她阴蒂上用力一摁,陈洁发出一声比平时在董事会上发号施令时更真实的低吟。

“跪下去。”陆小浩把她的高跟鞋踢到一边,她那双裹着黑丝的双足踩在地毯上微微颤抖。

他扶着龟头对准她早已湿透的穴口——隔着丝袜破洞的边沿,粗长滚烫的肉柱碾过她穴口蓄了一生的淫水一挺到底。

“啊——!”陈洁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失态的呻吟,四十二岁那年她的阴道依然紧致得烫手,他在她体内顶送时每一次都碾过层层褶皱。

陈洁从来没有被任何人在落地窗前从后面这么深入地操过,他也从来没有在别人呼呼大睡的男人眼皮底下操过他的初恋。

“陈洁,你等了一辈子。等了二十多年让方圆那句话从你的记忆里慢慢褪色。他现在在里面睡觉,梦见的还是他老婆。你在外面被我操,从今往后你心里的人不是方圆。是我的几把,是你主人的几把——记住了吗?”

“记住了……陈洁等了一辈子,等的是你。不是方圆,是陆小浩……陈洁的骚逼以后归主人管,跟方圆没关系。他不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才是。以后工作给他可以,但我的骚逼、我的丝袜、我的奶子——全都是你的。♡”陈洁趴在落地窗上,黑丝包裹的双腿不住地颤抖,她看着镜面反射里那个被他从后面贯穿的自己——藏蓝色套裙的裙摆翻在腰际,黑丝屁股之间夹着他不断进出的肉棒。

屋内床上那个正在打鼾的男人是她此生最初爱过的人,屋外她正被此生最后爱上的那个人用几把穿透阴道、搅动她四十二年来不肯释放的最后一层冰。

陆小浩捞起她一条腿架在窗框上,让她黑丝足尖绷成一条直线。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从未被方圆或其他任何男人碰过的宫颈口。

陈洁的浪叫从克制转为高亢,她喊的是——对,就是那里!

操到了!

亲爸爸的几把操到了——那里从来没被碰过——四十二年了,从来没有人顶到那里。

方圆在卧室里翻了个身,鼾声停了一瞬。

陈洁的身体僵了一秒,然后被他更深地顶了一下,骚逼在那片刻的恐惧中夹得更紧了。

她转回头,一边被他操一边断断续续地说——他翻个身,继续做他的梦。

梦里还是文洁。

梦外面文洁的男人在操他初恋——你不用停,他翻个身接着睡,我接着被你操。

陆小浩把她的一只高跟鞋捡起来,把黑丝包裹的脚尖塞进自己嘴里。

陈洁的脚尖在丝袜里蜷起来,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隔着丝袜舔过每一个脚趾缝,那层含了一整天的丝袜上残留的气息连同脚背上被高跟鞋挑起的细微汗珠,被他一起吞进嘴里湿润地反复舔舐。

她低头看着单人沙发上埋在她足尖的那张脸,她的黑丝脚趾被含在他嘴唇间,他的舌头正沿着她足弓的弧度缓慢而用力地推进。

那双站在董事会桌前不动声色地掌控全局的双脚,此刻正被她的初恋的老婆家的住客像舔最精致的瓷器一样舔干净。

“陈洁,方圆叔叔知不知道他的初恋这么好操?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你是他的老同学,给他一张房卡让他睡觉,不知道你在他隔壁被他的好兄弟操到脚趾都硬了,骚逼里的水把我整个几把都裹住了。以后每周三去书香雅苑,穿黑丝,站在我门口等。方圆如果在楼上看你会以为你是来感谢他当年没娶你的恩情——其实你是来这栋楼下被他的好兄弟操。他的老婆、他的女儿、他的同事表姨,全都排着队被我灌满了精液,你现在也加入队伍了。”

陈洁的高潮在她主人的这几句残忍叙述中猛烈降临。

她趴在地毯上弓起腰,裹着破洞黑丝的臀部翘起来,整个骚逼疯狂痉挛,夹着陆小浩还在抽插的肉棒喷出一大波滚烫的淫水,溅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在夜景灯火的映衬下闪着光。

陆小浩的精液灌满了她四十二年的子宫,从她穴口溢出来,顺着她的黑丝大腿内侧淌到地毯上。

事后,陈洁靠在他肩侧,手指轻轻捏着他衬衫上被汗浸湿的领口。

“以后每周三。我穿新的丝袜来。第一次穿的黑丝你留好,别弄丢了。丢了我以后拿什么回忆第一次把自己交给你。♡”

陆小浩把那条裆部被撕开的黑丝从她腿上慢慢卷下来扔进自己的外套口袋。

从卧室方向传来方圆含糊的梦话——文洁,小陆什么时候再来吃饭——陈洁笑了一下,把头靠进他怀里:“你猜他梦见什么?”

“梦见我给童文洁做红烧排骨的那顿饭。”

“对。那顿饭的排骨是文洁送来的。他那顿排骨的配料里,浇着你的精液,他连这点都不知道。现在我也吃了你的精液,我不准备给他留。♡”

房门推开时,走廊筒灯的冷光打在陆小浩手上那只从陈洁腿上褪下来的丝袜卷上。

他把它放进外套内侧口袋里,回头看她——裹在藏蓝色套裙里重新盘好头发的高管初恋站在窗前,珍珠耳钉在阳光反射下微微闪光。

她的脸上没有一丝事后悔意,只有比方才醉倒在她套间旧梦中那个男人更深层的放松。

“下周,周三开会,我会换好丝袜在楼下等你。”

陆小浩在走廊里把黑丝塞进外套口袋,低头发了条微信给童文洁——“童阿姨,方圆叔叔今晚睡酒店,不用等他。他老同学陈洁已经好好照顾过他了。”发送完毕,他走进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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