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英子是在一个周三晚上发现宋倩不对劲的。
那天乔英子本该在天文馆待到九点，课题提前结束了就早回了家。
拿钥匙开门时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了。
宋倩从来不会反锁门。
乔英子站在门口愣了一会儿，然后绕到房子侧面。
书房的窗户亮着灯，窗帘没拉严实，留了一道两指宽的缝。
乔英子从那道缝里看进去。
母亲宋倩——那个在乔英子面前永远威严、强势、不容置疑的物理教师——正跪在书房的地板上。
身上只穿着一条裆部被剪开的黑色开裆丝袜，两条大腿从破洞里挤出来，白花花的臀肉压在脚跟上。
宋倩的嘴张到最大，含着什么东西。
一根粗壮的、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宋倩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捅到喉咙深处，捅得宋倩发出干呕的声音。
眼泪和口水从嘴角淌下来，糊花了宋倩那张平时戴着金丝眼镜严厉得不行的脸。
乔英子看清了那根肉棒的主人——陆小浩。
那个宋倩口中“很有天赋”的转学生，那个平时对乔英子礼貌微笑的少年。
此刻坐在乔英子家的书椅上，一只手按着宋倩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夹着一根烟。
陆小浩抽了一口，低头看着宋倩像母狗一样跪在陆小浩两腿之间替自己口交，表情平静得像在看一张试卷。
“宋老师，你的口活有进步。舌头再绕一圈，对，舔龟头下面的沟。上次教的时候还只会用牙咬，今天已经能吞到根了。”
“谢谢主人夸奖……唔……宋倩是主人的贱狗……主人的肉棒好好吃……♡”
乔英子听到宋倩说出这句话时，整个人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
膝盖软了，后背贴着冰冷的墙壁滑下去。
应该冲进去，应该尖叫，应该报警。
但乔英子的手抖得连手机都拿不稳。
更让乔英子恐惧的是——乔英子挪不开眼睛。
无法控制地盯着那根在宋倩嘴里进出的肉棒，盯着宋倩喉咙深处发出的咕噜声，盯着宋倩被操得翻白的眼睛，盯着宋倩大腿内侧淌下来的淫水。
乔英子的下身湿了。
乔英子蹲在窗台下，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校服裙底。
隔着纯白棉袜和棉内裤，乔英子摸到了一手的黏腻。
知道自己应该停下，但手指却不听使唤地开始揉弄那颗从来没人碰过的阴蒂。
当乔英子看到陆小浩把精液射进宋倩嘴里、宋倩贪婪地吞咽下去时，自己也在窗外高潮了——咬着校服袖子，哭得浑身发抖，阴道里涌出一大波从未体验过的滚烫液体。
那天晚上乔英子失眠了整整一夜。闭上眼睛就是那根肉棒，就是宋倩含住它时满足的表情，就是陆小浩那双黑得看不见底的眼睛。
第二天上学，乔英子不敢看陆小浩。
但数学课上，陆小浩的笔滚到乔英子脚边。
陆小浩俯身去捡时，手指极轻地在乔英子穿着纯白棉袜的脚踝上捏了一下。
乔英子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
低头看，那只手已经若无其事地收回去了。
抬头看陆小浩，正在翻书，侧脸的线条平静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那一刻乔英子知道，自己也完了。
两周后的一个周六晚上。
宋倩在自己的卧室里，跪在床边的地板上。
身上穿着一套极其羞耻的装扮——黑色蕾丝的情趣内衣是陆小浩网购的，奶子的位置被挖了两个洞，两颗暗红色的奶头从洞里露出来，上面夹着两只带铃铛的乳夹。
下身是一条裆部完全敞开的黑色吊带丝袜，骚逼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里。
脖子上戴着一个系着蝴蝶结的黑色项圈，像一条被精心打扮的宠物。
乔英子站在卧室门口。穿着校服，纯白棉袜，手里还抱着书包。刚从晚自习回来。
“英子。过来。”陆小浩坐在床沿上，对乔英子招了招手。
乔英子走过来，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宋倩跪在乔英子经过的地板上，低着头不敢看女儿，乳夹上的铃铛随着身体发抖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你妈跪在这里已经十分钟了。你知道她为什么跪着吗？”陆小浩看着乔英子，眼神平静得像在问一道物理题。
“不……不知道。”乔英子撒谎。
“因为她今天在讲台上讲课的时候骚逼湿了。湿得把内裤都浸透了，坐在椅子上留下一滩水印。被学生看到她的椅子是湿的。你妈来求我惩罚她。”陆小浩伸手捏住宋倩的下巴，把宋倩的脸抬起来让乔英子看。
宋倩满脸泪痕，口红花了，眼睛红肿，但眼神里不是屈辱——是一种乔英子从未在自己母亲脸上见过的、病态的满足。
“主人……求主人惩罚宋倩……♡”宋倩的声音沙哑，像一只被驯服的母兽。
“惩罚由你女儿来定。”陆小浩看着乔英子，嘴角微微勾起，“英子，你妈犯了错。你说怎么罚？”
乔英子的大脑一片空白。
乔英子应该把陆小浩推开，应该把宋倩扶起来，应该结束这场荒谬到极点的噩梦。
但乔英子没有。
乔英子看着自己那个一向高高在上的母亲跪在地上，脖子上戴着项圈，奶头上夹着铃铛，骚逼里淌着淫水——乔英子的腿心也湿了。
校服裙下的白色棉内裤，裆部正在一点一点被渗出来的淫水浸透。
“罚……罚妈妈给主人舔脚……”乔英子听到自己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房间里每个人都听到了。
宋倩的身体抖了一下。陆小浩笑了。
“听到你女儿的话了吗？过来，舔。”
陆小浩脱掉拖鞋，把光着的脚伸到宋倩面前。
宋倩只犹豫了一秒，然后趴下去，伸出舌头，从陆小浩的脚趾开始舔。
一个一个脚趾含进嘴里，舌头在趾缝间来回舔舐，口水把整只脚舔得晶亮。
乔英子看着这一幕，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伸进了校服裙底，隔着内裤揉弄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英子，把衣服脱了。跟你妈一起跪着。”
乔英子脱掉了校服。
然后是衬衫。
然后是裙子。
最后是那条已经湿透的白色棉内裤。
只剩脚上那双纯白及膝棉袜还包裹着小腿。
乔英子跪在宋倩旁边，母女俩肩并肩，一个穿着黑色开裆丝袜和情趣内衣，一个光着身子只有一双白袜。
两个人都跪在陆小浩面前。
“今天给你们母女上一课。课题是——母女同床。”
陆小浩先操了宋倩。
让宋倩趴在床沿上，从后面进入宋倩那条早已湿透的骚逼。
宋倩在女儿面前被操，羞耻感让阴道比任何时候都更紧。
陆小浩每一下都故意撞得很大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宋倩抑制不住的呻吟充斥着整个卧室。
宋倩被操到高潮时，陆小浩从宋倩体内退出来，龟头上还挂着宋倩高潮时喷出的淫水，直接转向跪在一旁的乔英子。
“轮到你。”
乔英子的处女膜是在宋倩面前被陆小浩捅破的。
陆小浩把乔英子压在床沿上——和宋倩刚才一模一样的姿势——龟头顶开乔英子从未被进入过的处女穴口，一挺到底。
乔英子发出一声尖叫，比宋倩更高亢更失控。
处女血从两人交合处淌下来，滴在宋倩刚才高潮时喷在床单上的那滩淫水上。
母女俩的体液混在一起，浸透了同一张床单。
陆小浩在乔英子体内抽送，同时伸手捏住旁边宋倩乳夹上的铃铛，轻轻一扯。宋倩发出一声痛呼，但痛呼里夹杂着明显的快感。
“宋倩，你女儿的骚逼比你的紧。是不是因为年轻？”
“是……英子比妈妈紧……主人操英子的时候比操妈妈更舒服……♡”宋倩看着女儿在自己面前被操得翻白眼，嘴里却只能说出陆小浩让宋倩说的话。
“英子，你妈的骚逼被我操了这么多次，已经松了。以后你要替你妈多分担一点。她的逼休息的时候，就操你的逼。你们俩轮流伺候我。”
“好……好……英子替妈妈……英子的骚逼给主人操……妈妈的骚逼休息的时候英子来……啊——♡”乔英子被操得意识模糊，嘴里说出的话连自己都认不出来。
十七年的乖乖女人设在被陆小浩破处的这一刻彻底崩塌。
乔英子变成了和宋倩一样的母狗——一条更年轻、更紧致、更容易被操到高潮的母狗。
陆小浩把乔英子操到高潮后，从乔英子体内退出来，又插回宋倩体内。
在宋倩体内抽送了几十下，再把宋倩操上高潮。
然后让母女俩并排跪在床边，两张脸靠在一起，同时张开嘴。
陆小浩轮流插进宋倩的嘴和乔英子的嘴，在两张嘴里分别抽送几次，最后把精液同时射在两张脸上。
浓白的精液从宋倩的鼻梁上淌下来，从乔英子的睫毛上滴下去，母女俩满脸都是同一个男人的精液。
“用舌头互相舔干净。”
宋倩和乔英子面对面跪着，伸出舌头，舔对方脸上的精液。
母女俩的目光在极近的距离里对接，她们同时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相同的绝望与臣服。
宋倩舔掉乔英子嘴角那抹白色浊液时，乔英子听到宋倩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声“对不起”。
乔英子没有回答，只是把舌头伸得更长，舔干净宋倩下巴上最后一滴精液。
那天晚上，陆小浩离开后，宋倩和乔英子没有说一句话。
宋倩默默换掉了沾满处女血和淫水的床单，乔英子默默洗掉了脸上残留的精斑。
但从那天起，母女俩之间多了一份共同的秘密——她们都是陆小浩的母狗，一个老母狗，一个小母狗。
她们不再只是母女，还是同一个主人座下的姐妹贱畜。
而乔英子知道，周三晚上，自己还会去那个废弃的筒子楼。不是因为被迫，而是因为乔英子已经上瘾了。就像宋倩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