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朵朵是方一凡的妹妹，童文洁的女儿，刚满十七岁。
和方一凡那个没心没肺的哥哥完全不同，方朵朵敏感、叛逆、有极其旺盛的表达欲。
方朵朵在网上偷偷写小说，笔名“木子朵朵”，主页里全是暧昧的都市爱情故事，收藏量破万。
方朵朵最早发现妈妈不对劲。
童文洁以前每周日晚上都会提前准备好第二天的工作文件和要穿的套装，现在童文洁常常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
童文洁会在洗澡时发出极其细小的、不该有的声音。
更奇怪的是，童文洁最近换下来的内衣都是新款式——蕾丝的、绑带的、真丝的——完全不像以前那些纯棉保守款。
“妈，你最近怎么了？”方朵朵问过一次。
童文洁的反应是说谎。
眼神飘忽，耳根发红，声音发紧地说了句没什么就躲进了厨房。
那表情让方朵朵想到了自己小说里写的那些偷情女主的反应。
那天，陆小浩来找方一凡。
方一凡沉迷游戏没空搭理陆小浩，陆小浩就坐在客厅里等。
方朵朵从房间里出来正好看到陆小浩。
陆小浩穿着一件藏蓝色的T恤和卡其色休闲裤，靠在沙发上，对方朵朵笑了笑。
“你是凡凡的妹妹？长得像你妈。不过比他聪明。”
方朵朵被这句话里的比较和暗示弄红了脸。
方朵朵十七岁，对长得好看的男生的免疫力为零，更何况这个男生比方朵朵哥哥还沉稳，比学校那些幼稚男生成熟太多。
陆小浩的眼神落在方朵朵身上时没有看小孩的敷衍，是真的在看方朵朵。
“你也写小说？我也写。”
“写什么？”方朵朵眼睛一亮。
“今天没写完。明天给你看。”
第二天，陆小浩真的给了方朵朵一个U盘。
U盘里是一部稿子，大概有三万多字。
方朵朵以为是小说，打开一看，脸噌地红了。
那不是小说，是陆小浩以第一人称记录的、极其详细的情色日记。
日记每一段都用粗粝直白的文字记录着陆小浩和不同女人之间的片断。
文字里的女性角色没有名字，只有代号。
可方朵朵认出了其中一个——“职业套裙，黑丝，金丝边眼镜，严厉得让人想撕掉她的面具”。
那是宋倩。
方朵朵认出来了。
越是不该认出来，方朵朵的大脑越是疯狂地将代号与现实中那些自己认识的女人一一对应。
严厉的教师，温柔的人妻，还有那个酒红色睡袍的女主人。
方朵朵读到那里时呼吸变得极度困难。
妈妈那条酒红色的新睡袍，是上个月刚买的。
日记里写那个女人如何在丈夫出差、儿子打游戏时被按在阳台栏杆上操，如何被叫成母狗还流出更多淫水，如何在对着小区灯火被灌满精液时哭着喊主人。
文字刺激得方朵朵的身体产生了原发的生理反应。
隔着彩色的中筒袜，方朵朵把脚趾蜷缩到最紧。
第二天，方朵朵把U盘还给陆小浩。
“那是真的。假的。你写的。”
“你觉得呢？”
方朵朵没回答。
嘴唇哆嗦了一下，那双装满鬼点子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超出年龄的混乱。
方朵朵跑回自己房间关上门，靠着门蹲下去，把头埋进膝盖里。
U盘里的那些文字全部变成了画面，而画面里的女主角渐渐从模糊变成了清晰——全是方朵朵妈妈的样子。
方朵朵应该把U盘摔碎，去告诉陆小浩再靠近自己家就报警。
但方朵朵把U盘放进了自己书桌最里面的抽屉。
那里面还放着方朵朵藏起来的稿费和最秘密的小说手稿。
一周后，方朵朵主动去找陆小浩了。
“我想跟你聊聊。关于……资料。”
“什么资料？”陆小浩明知故问。
“那种。你U盘里的那种。我要知道更多细节。作为我的写作素材。”
陆小浩带方朵朵去了陆小浩家。
方一凡不在，出去了。
方朵朵坐在客厅沙发上，板着脸一副老成表情，但并在一起的小腿在发抖。
方朵朵故意穿着最卡通的颜色来掩饰自己的紧张——今天穿了一双草莓粉色的中筒袜，质地很薄，上面印着一颗一颗极淡的草莓图案，白色的鞋带系得松松垮垮。
“你要细节？用你自己来换。”
方朵朵看着陆小浩，呼吸变得急促。方朵朵在自己写的小说里写过无数次这样的对峙，但真到了现实中才
发现那些想象全都不可靠。
真实的氛围充满了一种方朵朵不知如何命名的侵略感，空气中全是陆小浩的信息素。
方朵朵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印着草莓图案的粉色中筒袜，脚趾在袜子里蜷成一团。
“只是……用脚……”方朵朵说，声音低得自己快听不到。
“先把袜子脱了。一只光着，一只穿回去。”
方朵朵脱掉左脚那只草莓粉袜，光着脚踩在沙发上。
客厅窗帘只拉了一层白的，午后阳光透进来，照得方朵朵露出的小腿和脚背白得发光。
陆小浩坐到方朵朵旁边，握住方朵朵那只光裸的左脚，用指腹慢慢揉方朵朵的足弓。
那不是按摩，那是爱抚。
极其缓慢，力道不轻不重，每一下都像一根羽毛刮过最隐秘的神经。
方朵朵从不知道脚可以这么敏感——整个人的肌肉在陆小浩揉足弓时崩到最紧，肩膀缩起来，脚趾在陆小浩掌心不自觉地蜷成一团。
“脚很敏感？比你妈敏感。”陆小浩的拇指沿着方朵朵足弓的弧度划了一道线。
这句话像鞭子抽在方朵朵身上。
你妈。
陆小浩摸过你妈的脚。
你妈的脚也正被陆小浩摸。
方朵朵的呼吸碎成了一段一段的短促气音，但方朵朵没有把脚抽回来。
陆小浩把方朵朵光裸的那只脚放在自己裤裆上。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隔着裤子，热度透过布料烫着方朵朵的脚心。
“动。用你的脚踩。”
方朵朵开始笨拙地用光裸的脚踩陆小浩裤子下的硬物。
脚趾偶尔勾到裤链，带起陆小浩一声极轻微的闷哼。
方朵朵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那声闷哼，自己腿心湿了。
方朵朵咬着下唇，继续小心翼翼地踩陆小浩那里，动作从生涩逐渐变得熟练。
草莓粉的中筒袜还穿在右脚上，左脚的脚心正隔着一层裤子感受那根肉棒越来越硬的热度。
“把那只袜子也脱了。两只一起。”
方朵朵把右脚的草莓粉袜也褪掉，光着两只脚踩上去。
这次直接接触——陆小浩的裤链已经被方朵朵自己拉下来了。
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棒弹出来打在半空中，烫得方朵朵整只脚都麻了。
方朵朵没有退缩，慢慢用两只脚夹住它。
足弓合拢，脚心对着那根滚烫的几把上下撸动，动作从生涩逐渐变得熟练。
方朵朵的脚白嫩细长，脚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被陆小浩的前液蹭上去，在阳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比你妈做得好。你妈第一次夹它的时候差点把它踩折了。”
方朵朵又在被拿妈妈做对比，又被夸比妈妈做得更好。
这两种信息在方朵朵脑子里扭打在一起，释放出一种足以摧毁任何理性防御的快感。
方朵朵的脚动得更快更卖力了，脚趾不时蹭一下陆小浩龟头最敏感的冠沟，带起陆小浩更加粗重的喘息。
方朵朵低头看着自己那双用来写小说的脚此刻正夹着一根粗壮的肉棒上下撸动，脚背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陆小浩从茶几下面抽出一个本子和一支笔，放进方朵朵手里。“现在开始记录。写你的第一部足交小说。”
方朵朵趴在陆小浩腿边，用一双还在不断撸动陆小浩肉棒的脚夹着那根滚烫的几把，趴在地毯上拿笔写字。
文字全部是扭曲的——心跳快到手抖。
方朵朵写道：“女主的脚被男主握在手里，脚心很烫，脚趾蜷起来，龟头很烫，精液射在女主的脚背上，很烫……”写到后面只有一个词，重复了整整三行。
很烫，很烫，很烫。
方朵朵终于被自己越夹越紧的足交送上了陆小浩的高潮。
陆小浩精关松开，一股一股滚烫浓白的精液全部喷在方朵朵脚背上、方朵朵还在写字的那只手背上，溅到了铺在地毯上的精致笔记本上。
方朵朵低头看着脚背上的白色浊液，又看着本子上糊在墨水和精液之间的那一行字——“很烫”。
陆小浩把本子抽走。“明天你换另一双袜子。穿那双柠檬黄的来。这篇日记我帮你续。”
方朵朵瘫在地毯上，两只脚全是精液。
方朵朵没有去擦。
只是看着头顶天花板，想，原来这就是妈妈每天经历的事。
原来妈妈每次洗澡时发出的那些细小的声音，都是在回忆被这根肉棒操的感觉。
方朵朵的脚趾在精液里轻轻蜷了一下，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第二天方朵朵真的穿了一双淡黄色带小雏菊印花的薄款中筒袜。
第三天是一双纯白带蕾丝花边的。
第四天是新买的极薄肉色短丝袜，几乎透明的质地。
第五天是淡紫色带波点的。
第六天是奶白色过膝袜，边缘有细细的缎带。
方朵朵为陆小浩换了一整周的袜子，每天不同的颜色和质地，在陆小浩那里留下了一篇又一篇足交日记。
每一次陆小浩都会拿方朵朵和童文洁比较。
每一次方朵朵都比妈妈做得更好。
每一次方朵朵的脚沾满精液时，方朵朵都用笔在本子上写下新的记录——精液的温度、肉棒的触感、足弓夹紧时龟头在脚心跳动的频率。
方朵朵在日记本最后一页写了一段话：
“妈，你的骚逼是主人的。我的脚也是主人的。我们母女俩都是主人的母狗。但我比你年轻，我的脚比你灵活。主人更喜欢我。♡”
方朵朵写完这段话，合上日记本，把笔夹在耳朵上。
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脚背上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白色精液。
方朵朵知道自己已经沦陷了，和日记里的每一个代号一样。
但方朵朵没有再害怕过。
只要陆小浩还在继续写日记，方朵朵就有换不完的新袜子。
方朵朵比自己小说里任何一个女主角都更懂得什么是真正的堕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