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病房里的肉丝人妻

刘静住进市人民医院已经一周了。

乳腺癌,中期。

手术很成功,但化疗让刘静掉了很多头发,脸色苍白得不像活人。

季胜利来医院看过刘静三次,每次都待不过十分钟就被电话叫走。

刘静每次都笑着说没事你去忙吧,季胜利走后刘静看着病房的天花板,一发呆就是几个小时。

季杨杨来过一次,坐立不安地待了半小时,又被刘静哄回去了。

大部分时间,刘静一个人在病房里。

一个人的时候,刘静就闭上眼睛假装睡着,听外面的脚步声。

那些脚步声来来去去,没有一个是来刘静这里的。

陆小浩是在一个周四下午出现的。推开病房门时,陆小浩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脸上带着自然得仿佛走入自家客厅的微笑。

“刘静阿姨,我妈听说您做完手术,让我给您送点汤。鲫鱼汤,对伤口好。”

刘静愣住了。

刘静看着门口这个俊朗得有些过分的少年,想起他是方一凡的室友,书香雅苑新搬来的孩子。

刘静和童文洁聊天时听说过陆小浩,据说成绩特别好,人也懂事。

但刘静没想到陆小浩会来看自己——刘静和陆小浩没有任何交集,除了在小区里偶遇过几次,连话都没说过几句。

“谢谢你……太客气了。”刘静撑起身体靠在枕头上。

陆小浩走到床边,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帮刘静打开盖子。

鲫鱼汤的香气飘出来,很清淡,明显的少盐少油。

刘静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空了很久的胃一下子暖了。

“好喝。”刘静真心实意地说。

陆小浩笑了。

陆小浩笑起来没有少年人的毛躁,眉眼弯下来的弧度恰到好处,嘴唇很薄,笑起来时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小截白牙。

刘静心想这孩子长得真好。

陆小浩搬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陪刘静聊天。

陆小浩说话不快,语调平和,和刘静聊起学校的事、书香雅苑的事、电视里放的新闻。

刘静发现自己在笑——这么多天来第一次。

接下来陆小浩每天下午都来。

每次都带不同的东西,有时候是汤,有时候是水果,有时候只是一本刘静随口提过一次的杂志。

刘静开始期待下午的到来。

刘静会对着病房里那面小镜子整理头发,会提前把病号服整理平整。

刘静告诉自己这是感激——感激一个懂事的孩子对自己一个长辈的关心。

但那一天,陆小浩给刘静按摩时,刘静的身体没有欺骗刘静。

“刘静阿姨,您的腿有些浮肿。化疗的副作用,多按摩一下会好很多。我妈教过我。”

刘静本能地想拒绝,但刘静张不开嘴。

陆小浩看着刘静的眼睛,那眼神不容置疑,却仍然温柔。

刘静想起季胜利每次说“我给你请了最好的医生”时的眼睛——那是一种问心无愧的俯视。

而陆小浩的眼睛里,是真正看到刘静这个人、看到刘静有多疼的温度。

刘静慢慢躺回枕头上,把病号服的裤腿轻轻拉上去。

刘静的腿很白。

那种被病痛抽走了血色的苍白,皮肤薄得能看见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刘静穿着医院发的统一白色及膝袜,松松地裹着小腿。

陆小浩握住刘静的脚踝,轻轻脱掉那只袜子。

露出来的脚背因为长久卧床有些浮肿,脚趾依然圆润精致,只是苍白得让人心疼。

刘静看着自己的光脚,脸颊发烫。

除了季胜利,没有男人碰过刘静这里——而季胜利上次碰刘静的脚是多少年前,刘静都记不清了。

陆小浩开始按摩。

手指从脚背开始,拇指轻柔地在刘静足弓上打圈。

力道精准,每一下都摁在刘静最酸胀的地方。

刘静在足底被按压时发出一声极轻的轻哼——那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听起来格外暧昧,刘静赶紧咬住下唇。

按摩到小腿,陆小浩让刘静俯卧,双手交替揉捏刘静的小腿肌肉。

化疗让刘静的肌肉有些萎缩,腿很细,但触感仍然柔软。

陆小浩的手温暖有力,指腹带着一层微微粗糙的薄茧,摩挲在刘静柔嫩的皮肤上,有一种说不出的触感。

刘静闭上眼,努力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

但刘静的手已经悄悄抓住了床单,指节捏得发白。

因为刘静发现自己的身体起了反应。

两个月没有做爱的身体,被病痛折磨得以为早就没有欲望的身体,在陆小浩手指的揉捏下,正慢慢苏醒。

当陆小浩的双手按到大腿后侧时,刘静瞬间绷紧又松开。

那里已经接近禁区了。

刘静的手死死攥着枕头,脸埋在里面不敢抬头。

但身体却在期待——期待陆小浩的手再往上几分,期待陆小浩触碰刘静最隐秘的那处,期待一个丈夫之外的男人打开刘静的身体。

“阿姨,翻个身。后面按好了。”

刘静听话地翻过来。还没反应过来,陆小浩已经握住刘静的左脚,俯身。

嘴唇落下。一个吻,落在刘静光裸的脚背上。轻轻的,像羽毛一样扫过去。

刘静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被吻的那一块皮肤上。

刘静应该缩回脚,严厉地呵斥陆小浩。

但刘静没有。

刘静只是躺在枕头上看着天花板,眼泪安静地从眼角滑进鬓发里。

原来一个吻可以这么温柔,原来刘静的身体还活着。

陆小浩的嘴唇沿着刘静的脚背往上移。

脚踝,小腿,膝盖。

刘静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当陆小浩的唇落在刘静大腿内侧那层薄薄的皮肤上时,刘静发出今晚第一声真正意义上的呻吟。

“别……不要再继续了……”刘静说。

陆小浩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那双黑得像深渊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刘静。

刘静知道,如果刘静哭,陆小浩会停下。

陆小浩会礼貌地道歉,离开病房,从此再也不出现。

而刘静会在这个苍白的病床上继续腐烂,直到死都没有人看见刘静。

“不要停……”刘静改了答案。

陆小浩掀开刘静的病号服裙摆,看见了刘静双腿之间,肉色丝袜包裹的腿心里那条早已湿透的白色棉内裤。

刘静今天特地换上的这条肉色丝袜,是手术前自己买来想让自己感觉精神一点的。

现在这条丝袜正裹在刘静因化疗而消瘦的腿上,裆部已经被淫水浸得透明。

“原来阿姨的骚逼还这么敏感。季叔叔多久没碰过这里了?”陆小浩隔着丝袜和内裤,用手指轻轻按压在刘静阴蒂的位置。

刘静的身体弹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半年……半年多了……化疗以后他就出差了……再也没……”

“可怜。生病的时候骚逼最需要被操,季叔叔不知道吗?”陆小浩的手指沿着刘静肉缝的轮廓上下滑动。

丝袜和内裤两层布料的阻隔让快感带着一层粗糙的摩擦感,反而更致命。

丝袜的织物在刘静充血的阴唇上擦过,带起一阵又痛又痒又爽的电流。

陆小浩的拇指找到藏在包皮下的阴蒂,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用力摁下去。

刘静弓起腰,嘴张到最大却不敢叫出声。

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在白色棉布上拉出几道褶皱。

淫水从体内涌出来,穿透内裤和丝袜,把陆小浩的手指打得湿淋淋。

“想要什么?”陆小浩没有再忍耐。

手指勾住刘静的肉色丝袜裆部,用力一撕。

嘶啦——那双包裹着刘静病弱双腿的丝袜应声裂开。

陆小浩再勾住内裤裆部,又是一撕。

两层布料的破口重叠在一起,把刘静最私密的骚逼直接暴露在病房冰冷的空气里。

阴毛因为化疗已经稀疏了不少,两瓣阴唇依然饱满,只是因为缺少被操而呈现出一种苍白的肉色,阴蒂还包在皮里只露出一点粉色的尖。

“要……要主人的……几把……”刘静把脸埋进枕头里,羞耻和快感像潮水一样轮番冲击。

“说出来。完整的说出来。”

“刘静是主人的贱狗……季胜利的老婆是陆小浩的母狗……刘静的骚逼要主人的肉棒操……求主人把骚逼操烂……♡”刘静哭着把这些话说完。

说出来的一瞬间,刘静感到的不是屈辱,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

原来承认自己是母狗,比当贤妻良母轻松一万倍。

陆小浩解开了裤子。

那根粗壮得吓人的肉棒弹出来,龟头胀得发紫。

刘静瞪大了眼,尺寸远超刘静的想象。

刘静下意识地想往后缩,陆小浩抓住刘静两条腿的膝弯把刘静拉回来,把刘静的腿分开压到胸口,让刘静看着自己那口湿透的骚逼如何正对着陆小浩怒张的龟头。

龟头顶住了刘静苍白饱满的阴唇,在肉缝上上下磨蹭,沾满刘静自己的淫水。

然后缓缓挺进。

龟头撑开刘静的穴口,茎身一寸一寸挤进刘静紧致的阴道。

刘静在刘静被操开的过程中发出了今天最大的一声呻吟——那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夹杂着哭腔、满足、快感、罪恶和释放的复杂声音。

“进去了……主人的肉棒进来了……好烫……好胀……骚逼要被撑破了……”

陆小浩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很慢,但极深,龟头每次都顶到子宫口才退出去。

化疗让刘静的身体比以前更敏感,每一道神经末梢都在尖叫。

刘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在刘静嫩得不能再嫩的内壁上刮擦、摩擦、碾压。

“骚逼好舒服……被主人的几把操烂了……刘静的骚逼是主人专用……啊——♡”

陆小浩加快了速度。

抽送的幅度从长变短,频率从慢到快,操得刘静两瓣苍白的臀肉在病床上啪啪作响。

那对化疗后略微缩水的奶子在病号服下乱晃,乳头隔着衣服也能看到硬得顶起来,在布料上磨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刘静的小腿开始痉挛,整个人弓起来又摔回去,骚逼里涌出一大股滚烫的骚水浇在陆小浩的龟头上。

陆小浩松开精关,在刘静因为高潮而疯狂痉挛的骚逼里释放。

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浇在刘静的子宫口上,灌满了刘静这个被病痛折磨了太久的子宫。

刘静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脚趾在肉色丝袜里蜷缩到极致,整个身体都在痉挛。

陆小浩从刘静体内退出来,拉上裤子。

刘静瘫在病床上,被撕破的肉色丝袜还挂在腿膝,敞开的裤裆处露着还在往外淌精液的骚逼。

稀疏的阴毛被精液和淫水黏成一缕一缕,屁股下的被单湿了一大片。

陆小浩拉过被子盖在刘静身上,把那杯早已温热的水递到刘静手边。“明天查房前记得擦干净。我明天下午再来给你按摩。”

陆小浩推门出去了。

刘静躺在病床上,听着自己的心跳慢慢平复。

刘静伸手探进被子里,手指摸到那处还在往外淌精液的穴口——粘稠,温热。

刘静抽回手看了指尖上那抹白色的浊液,然后放进嘴里。

咸的,腥的,活的。

刘静蜷在被子里无声地笑了。

原来被当成一条母狗操,比被当成女神供着快活那么多。

原来陆小浩才是刘静真正的救命恩人——不是那些挂着官衔的专家,是那个在病房里把刘静的骚逼操得水花四溅的十八岁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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