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玉慧这间弥漫着催情熏香的闺房内,一番狂风骤雨般的云雨交欢、剧烈缠绵过后,空气中满是靡靡的雌香与石楠花的味道。
向来只有仆妇环侍、被人服侍的南宫世家女主人,此刻竟赤裸着身子,温情款款地站在浴桶旁,拿着温热的毛巾,细致地为我冲洗着身体。
看着她那端庄贤淑的脸庞上还挂着未褪的情欲红晕,面对她这般柔情,我自然要有所回报。
最直接的方式,便是也替她洗个澡。
文玉慧本有倾城之姿,才高八斗。
据司空相所说,她未出阁时便是名闻八方的大才女,琴棋书画无所不精,四书五经倒背如流,浑身散发着一股知性淡雅的书卷气。
她跟南宫旺那段期间,南宫旺那等只识外表、肤浅至极之人,根本不懂得欣赏她的内在,并未好好将这绝世佳人“开发”。
如今这绝世美妇落入我怀中,**我怎可暴殄天物?**
经我方才那番狂暴的滋润后,这绝色妇人仿佛一朵彻底绽放的牡丹,一颦一笑皆风情无双。
她浑身散发着一股慵慵娇艳的魅惑,这种少妇的淫媚与她原本知性淡雅的气质完美融合,爆发出一种令天地动容的丽色。
我反客为主,将她抱进宽大的浴桶中。
温热的水波荡漾,我拿着毛巾,细细地擦拭着她那欺霜赛雪的肌肤。
从她那修长如天鹅般的玉颈,到那对饱满丰挺、被我吸吮得布满红印的玉乳,再到她平坦的小腹,最后滑入那芳草凄凄、依旧微微红肿外翻的桃源圣地。
为她沐浴时,我又将这成熟美妇的身体深深品尝了一番。随着我手指的深入与拨弄,浴室内再次回荡起那端庄妇人激情销魂的呻吟。
“啊❤……夫君……别弄了……洗个澡都不让人家安生……嗯❤……”
一番胡闹后,我们重新回到了那张豪华大床上。
我半靠在床头,手揽着这位绝色妇人,让她那丰腴柔滑的娇躯趴伏在我身上。
嗅着她芬芳的发香,感受着她肌肤相贴传来的温热,我的大手痴迷不已地把玩着她胸前那对令我目眩神迷的玉乳。
那沉甸甸的肉感、软糯的弹性,真是极品。
**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我突然记起了什么,手指轻轻捏了捏那颗如葡萄般大小的乳珠,低头对怀中的美人道:“谢谢你,玉慧。若非你,我也不可能这么顺利当上家主。”
文玉慧仰起那张端庄的俏脸,眼波流转,柔声道:“纵观南宫世家诸人,也只有你有那个能力当上家主。只有你,才可以带领南宫世家走出目前的困境。”
她的回答很理性,也很符合她主母的身份,但这并没有得到我这个男人的欢欣。
我反而叹了口气,故意装出一副失落的模样,叹道:“原来你是看上我的武功,觉得我能当打手,才让我当上家主的。我还以为,你是念奸情热,才让我当上家主的呢。”
文玉慧一听,那张知性的俏脸瞬间“腾”地一下红了,羞得伸出粉拳捶了一下我的胸口:“什么念奸情热啊!你……你别瞎说!”
她本是知书达礼的人,从小受的是名门正派的教育,一听到“念奸情热”这等令人难堪的粗鄙言语,粉脸红得似欲滴血。
我哈哈一笑,手上的动作加重了几分,揉得她娇喘连连,打趣道:“难道不是吗?你为了我这个奸夫,不惜指鹿为马,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硬说你相公身上有狐臭,让他含冤未白,最后还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越听下去,文玉慧脸上的红晕越深,羞愧之色越浓,仿佛被我一层层剥开了内心最隐秘的遮羞布。
但奇怪的是,听到最后,她不仅没有发怒,反而释然了。
她把脸埋在我的胸膛上,咯咯地娇笑了起来:“是,人家就是一不识礼义道德、无耻下贱、红杏出墙、谋害夫君的坏女人。”
她越说,体内那种做邪恶之人的感觉越盛,一股打破禁忌的无限快感在她心底蔓延开来。她仰起头,眼神中透着一股放纵的痴迷。
我哈哈一笑道:“我就喜欢你这种坏女人。”
说完,我低下头,对着那张散发着与平常端庄气质相背的放纵、越发艳丽的樱桃红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文玉慧如疯似狂地回应着我,她的丁香小舌主动钻进我的口中,与我热烈地纠缠、吮吸。
她吻得那么用力,仿佛要把自己整个灵魂都揉进我的身体里。
直到吻到嘴唇发麻,她才气喘吁吁地放开我。
她那一双蒙着水雾的眸子幽幽地看着我,柔声道:“你真是我命中的魔星。若非遇见你,我就可以安安分分地做我南宫世家的大夫人了,一辈子守着那个冷冰冰的院子。你的出现,把人家的一切都打乱了。”
我看着怀中这风情万种的妇人,轻声问道:“那你跟着我,后悔吗?”
文玉慧摇了摇头,语气坚决地说道:“不后悔,永远都不后悔。”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无比温柔:“你知道吗,自从遇到你,玉慧才懂得了世界上有一种最美妙的感觉,那就是爱。玉慧要谢谢你,给了玉慧做女人的幸福。”
看着她这副死心塌地的模样,我满意地点了点头,道:“那你就一辈子跟着我吧!”
文玉慧紧紧抱住我的腰,脸颊贴在我的胸肌上,喃喃道:“就算你不说,人家也要缠着你,缠着你到天涯海角,到地老天荒。”
……
在文玉慧房里荒唐了大半日,我终于起身穿好衣服走了出来。
刚走到走廊的拐角处,迎面便走来一名穿着绿衫的下人。我认得她,正是四夫人王妙如房里的贴身丫头茑儿。
清秀的丫头一见到我,立刻恭敬地行了个礼,脆生生地说道:“风先生,四夫人请您过去一趟,说是有事相商。”
一听到“王妙如”这个名字,我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现出她那天晚上在南宫旺面前,装病推脱、欲拒还迎的风骚模样。
**虽然我知道她当时是在演戏掩护我,但我这人就是有心理洁癖,一想到她曾经在南宫旺身下承欢,还独得专宠,我心里就莫名地涌起一阵烦躁和不舒服。
**
我的脸色冷了下来,淡淡地问道:“夫人请我有什么事吗?”
茑儿有些局促地低下了头,答道:“那个……奴婢就不知道了。”
一想到她那千娇百媚的模样,我心里的膈应就越来越甚,连见她一面的心思都没有了。
当下我摆了摆手,冷冷地说道:“你回去跟你家夫人说,风扬今天有要事待办,没空。改天再去吧。”
说完,我一拂衣袖,转身就要走。
就在我刚迈出两步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又娇又媚、带着几分颤音的声音:“风先生什么事那么急啊,连见本夫人的时间都没有吗?”
我停下脚步,回头一看。
说话者正是那位娇媚无限、风情万种的四夫人王妙如。她今日穿着一袭华丽的淡粉色罗裙,脸上轻敷脂粉,冰肌玉骨,艳光四射。
但此刻,这迷死人不偿命的绝色妇人,却满脸幽怨地站在那里。
那一双如秋水般的双眸中,两颗晶莹的泪珠正滴溜溜地打着转,仿佛随时都会落下,端的是一副楚楚可怜、惹人疼爱的模样。
见她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我满腔的无名怒火像是被一盆凉水浇灭了大半,再也硬不起心肠来。
我叹了口气,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王妙如咬了咬娇嫩的下唇,一双眼睛幽幽地看着我,眼神中带着几分哀求,轻声道:“我们……到房里说,好吗?”
一接触到她那仿佛能把人心融化的眼神,我知道我根本无法拒绝她。
**罢了,这女人也是个可怜人,况且那晚在浴池里,她也被我干得死心塌地了。**
我心中暗叹了口气,点头道:“好吧。”
我跟着这绝色妇人,一路沉默着来到了她的闺房。
刚一进房门,门还没来得及关严,那娇艳妇人突然像是一头发怒的小母豹一般,狠狠地扑了上来,一把抱住我的脖子,张开樱桃小口,在我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嘶……”
我吃痛,眉头一皱,一把将她推开,怒道:“你干什么?属狗的吗?”
王妙如被我推得踉跄了两步,她稳住身形,那张千娇百媚的脸上满是幽怨与委屈,她哼了一声,指着我控诉道:“你这个无情无义的人!自从回到南宫世家,你就整天跟你的母亲、姐姐、女儿、妹妹混在一起,夜夜笙歌!你把她们都召到大房里去荒唐,却唯独把我一个人冷落在这里!你……你都不来找我,我能不生气吗?!”
听到她这番充满醋意的指责,我心中那股傲慢的火气瞬间又窜了上来。
**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想操谁就操谁,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女人来教我做事了?**
我冷笑一声,掸了掸肩膀上被她弄皱的衣服,毫不留情地回怼道:“我风扬做事,还需要向你汇报吗?我想来就来,不想来就不来呗!你管得着吗?”
我这句话说得极其冷酷,没有丝毫的转圜余地。
王妙如一听这话,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那一颗原本期待着我听见她的怨怼后,会立刻上前柔声安慰、百般爱抚的心,仿佛被人用重锤狠狠地砸了一下。
她的身体晃了晃,站立不稳地靠在了身后的桌子上。眼眶里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滚流下。
她颤抖着举起一根玉葱般的手指,指着我:“你……你……”
她“你”了半天,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所有的委屈和屈辱堵在胸口,只能在一旁掩面伤心垂泪。
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抽泣声。
她哭了良久,原本以为我会像往常一样,看在她落泪的份上心软,上前将她搂入怀中柔情安慰。
可她等了半天,我却只是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她,没有半点要上前哄她的意思。
心中的失落感瞬间放大到了极致,王妙如越哭越伤心,那单薄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仿佛要将这几日的相思与委屈全部哭出来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