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那道美妙却带着浓浓醋意的声音刚落,我“哎哟”叫了一声,右手臂上已经被狠狠地拧了一把,火辣辣地疼,估计已经青红一片了。
我赶紧转过身,一把将气呼呼的江玉凤搂进怀里,顺势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忙道:“才没有的事!那个小丫头要身材没身材,青黄不接的,跟个没长开的豆芽菜似的,我怎么会跟她走呢?要走也是跟我的玉凤妹妹走啊!”
江玉凤一听我的话,原本绷着的俏脸瞬间破功,“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她羞中带喜,水汪汪的大眼睛白了我一眼,轻哼了一声道:“谁信你的鬼话?你这张嘴就是骗死人不偿命。”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那只准备再次蜇人的小手,终究是没舍得再落下来,反而顺势抓住了我的衣襟。
我见警报解除,赶紧凑近她耳边,陪着笑脸低声道:“我说的可是千真万确。像我家玉凤这么漂亮的女人,那惹火的身段,我怎么舍得丢下啊!”
话刚说完,我就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我一回头,才发觉背后正有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看。
文玉慧、花解语、云如玉、凤飞舞,她们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我的身后,一个个神色各异地看着我这副油嘴滑舌的模样。
见此情景,我这张久经沙场的老脸也不禁一红,只能讪讪地干笑了几声,掩饰尴尬。
文玉慧轻轻叹了口气,走了过来。她顺着我刚才看的方向,望了一眼那黑衣女子消失的夜空,轻声问道:“啸天,你知道那女人是谁吗?”
我汗颜地摇了摇头。
文玉慧微微蹙眉,又问道:“刚刚她有提到她师父,听口气,似乎大有来头。你知道她师父是谁吗?”
我沉吟不语。
**说来荒唐,我对那蒙面女子莫名心动,大半竟非贪图她前凸后翘的身子,而是她体内那股真气与龙阳神功相遇时产生的共鸣。
那种阴阳相吸的感觉,与云如玉的玄阴心经如出一辙,却强了十倍不止,仿佛失散多年的另一半。
此刻想起来,丹田中竟还残留着那股交融的余韵,让人回味无穷。
**
种种问题一下子浮现在我脑海里。这神秘的师徒,还有她口中的那个“帝君”,到底是什么来路?这就是江湖,敌友难测,水深得很。
听到文玉慧的问话,我只有悻悻然地摇了摇头:“不知道。她只说自己叫封盈,别的什么也没透露。”
“咯咯咯……”
一旁的云如玉突然娇笑起来,那笑声酥软入骨。
她斜睨着我,眼波流转,打趣道:“大姐,你问他也是白问。他那个人呀,见到美女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光顾着摸人家、看人家了,哪还记得问什么师承来历啊!”
对于文玉慧,我的感觉与其它女人有些不一样。
在男女之情中,我多了一份亦母亦师的尊重。
在心里,有什么难堪、荒唐的事都不想让她知道,以保持我在她心目中的威严形象。
此刻被云如玉当众戳穿刚才揩油的行径,我顿时有些恼羞成怒。
我转过头,狠狠地瞪了云如玉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这骚狐狸,等一下看我怎么收拾你!
云如玉却毫不示弱,她微微扬起精致的下巴,水润的媚眼迎头看着我,眼神中满是挑衅,那意思分明是:好呀,我等着你来收拾我呢!
云如玉是众女中最为性感的一位。
性感这个词很难说个明白,那只是一种感觉。
在你感觉中你认为她性感,她就性感。
云如玉在我的心中,就是一性感的娇娥,她风情万种,一举一动无不饱含无比风情,哪怕只是一个眼神,也能让你怦然心动。
今天的云如玉,穿的是一件紧身的红色劲装,一身火红,艳丽绝世。
那紧身衣的布料极薄,紧紧地贴合在她的娇躯上,将她那丰满至极的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
胸前那一对豪乳丰峦必现,沉甸甸的,随着她的笑声微微颤动,似要破衣而出一般,甚至能隐隐看到那两个凸起的轮廓。
不足一握的纤腰下,勾勒出的是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那肥美的蜜桃臀将裤子撑得紧绷欲裂。
薄裤之下,玉腿纤纤,修长笔直,亭亭玉立。
如上尤物,正是男人的最爱。
看着云如玉那性感妖娆的曼妙身体,想起她身上玄阴心经真气和封盈类似的感觉,我心中一热,下腹顿时腾起一团邪火。
我深吸一口气,用“传音入密”的上乘内功,将声音逼成一条线,直接送入她的耳中:“骚狐狸,你皮痒了是不是?今晚洗干净在床上等我,看我怎么用大鸡巴干翻你,非把你那张小嘴塞满,肏得你跪着叫好哥哥求饶不可!”
云如玉正得意洋洋地看着我,冷不防听到这极其淫秽粗暴的传音,玉脸瞬间“唰”地一下红透了,连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红。
她那双水蒙蒙的眸子里闪过慌乱与难以掩饰的情动,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些,赶紧低下头去,再也不敢看我一眼。
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挑衅我?我心中得意地奸笑了几声。
文玉慧见我死死盯着云如玉看,又见云如玉突然低下头,满脸通红,发觉了异样。
她回过头,关切地看了一下云如玉,问道:“三妹,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刚才受了内伤?”
云如玉吓了一跳,慌乱地摆着手,眼神躲闪着羞道:“没……没有什么?可能……可能是刚才跑得太急,有些热了。”
眼尖的江玉凤一直盯着我,从我刚刚嘴角微微抽动了几下,已然猜到了原故。
当下她没好气地哼了一声,道:“什么太热了,大姐,你别听她瞎说。我看呀,肯定是这大色狼又暗地里做什么坏事,欺负三姐了!”
见此,我心中大喊糟糕,这小辣椒的直觉也太准了。
我忙干咳两声,转移话题。
我收起刚才那副色迷迷的模样,眼光扫视了众人一圈,关切地问道:“你们都没事吧?刚才那一下,有没有伤到哪里?一切都还好吗?”
花解语轻轻舒展了一下曼妙的筋骨,温柔地摇了摇头,道:“没事。多亏了你护着我们。只是……”她眼中闪过心悸,“我还第一次碰见那么厉害的人。”
听花解语说起,我心中也暗自警醒。
金世遗的武功之强,已到恍惚间时空都不能约束,将速度与力量完美结合在一起的至高境界。
刚才若不是霜儿受创令我怒极,龙阳神功因暴怒推至前所未有的高峰,阴阳交汇,达到了“大海无量”的极致,可能还真拦不住他。
想此,我心犹有余悸,沉声道:“他的确可怕。那种速度,连我的六识都难以捕捉。”
文玉慧沉吟了一下,秀眉微蹙,道:“那金世遗的武功,好不奇怪。”
江玉凤好奇地凑了过来,问道:“有什么奇怪的啊?不就是快了点,力气大了点嘛。”
文玉慧摇了摇头,耐心地解释道:“天下武学,内功的修练法门虽千变万化,但万变不离其宗。在无数的心法中,真气大致可分为至阳,或者至阴。阴阳二气乃是天下气功的根基。任你一门内功如何神奇,都无法超脱这二气的范围。可是,金世遗的内功却极为奇妙,既不属阳,也不属阴,透着一股诡异的死寂。偏又有夺天地造化的妙化神奇,实在想不通他练的是什么邪功。”
文玉慧的文家,在数百年前也是在武林中鼎鼎有名的大家族,家中藏秘笈无数。文玉慧家学渊源,这一番武学大道,随手拈来,说得透彻无比。
花解语听了,莞尔一笑,走上前轻轻挽住文玉慧的手臂,柔声道:“大姐,你何必为那事伤神呢?那金世遗逃得虽快,但也硬挨了夫君全力爆发的大海无量三掌,又自断一臂施展血遁。那种伤势,怕是半条命都没了,就算不死,没个三年五载也休想恢复。”
文玉慧“嗯”了一声,但看着金世遗逃走的方向,还是叹了口气道:“话虽如此,但此人隐忍多年,能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练成这等惊世邪功,其心性之坚绝,远超常人。他日一旦痊愈,必来寻仇。一日找不到他,便一日是养虎遗患,我这心里,总是有些不安。”
我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我沉声道:“大姐说得对。我已让司空相加派人手,在方圆百里内严密追查。只要他尚在疗伤,就必须把他揪出来,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说完正事,我目光柔和下来,怜爱地看了众女一下。
随后,我来到凤飞舞身前,看着她略显苍白的俏脸,轻声问道:“凤儿,你没有事吧?刚才那一指,伤得重不重?”
当着那么多姐妹的面,曾经威风八面,一条青龙鞭折服英雄无数、名震天下的武林九大奇人之一,此刻竟被一个小她许多的男人柔声唤作“凤儿”。
凤飞舞心中又羞又甜,那张端庄而又风骚的玉脸瞬间俏红一片,宛如熟透的苹果。
她微微低下头,声音柔得像要滴出水来:“没……没事。那恶人没点实,我调息一下就好了。你……你还好吗?”
凤飞舞所习的乃是武林奇功“天凤心法”,有“欲火重生”之奇效。
自从跟了我,经历了那一场场狂野的性爱后,凤飞舞可谓是脱胎换骨,再也非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凤飞舞了。
她褪去了所有的冰冷与骄傲,变成了一个完全以我为主、柔情款款、甚至在床上淫荡至极的妇人。
云如玉见此,故意长长地叹了口气,娇声调侃道:“哎哟,我想天下中人,谁也都不会相信,曾经那个威风凛凛、巾帼不让须眉的绝色女侠,到了某人怀里,会变成这副娇滴滴的模样。这要是传出去,还不惊掉了一地的大牙呀。”
此刻的凤飞舞,哪里还有昔日的豪放风范。听到云如玉的取笑,她心中羞极,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只能嗔怪地瞪了云如玉一眼。
我见到我的凤儿受欺负,当然要出来主持一下公道了。
我上前一步,揽住凤飞舞的纤腰,对着云如玉坏笑道:“怎么?三妹这是吃醋了?要不要,等今晚回房,我也把你调教成凤儿那副百依百顺、在床上浪叫求饶的模样啊?”
云如玉被我当众戳破心思,又羞又恼,跺着脚嗔道:“呸!谁要你调教!我才不要呢!”
看着我们打情骂俏,文玉慧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也带着笑意。
她出声提醒道:“好了,别闹了。霜儿那丫头对你情深意重,刚才差点连命都没了。她快要醒了,你赶紧进去好好陪她一下。那小丫头有点傻,别让她醒来看不到你,又该掉眼泪了。”
我呵呵一笑,看着眼前这些为了我连命都可以不要的绝色美人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你们不也是一样,非常傻吗?”
文玉慧一听到我这直白的表白,那张一向端庄威严的脸上顿时一红,平日里的高贵在此刻化作了小女人的羞涩,多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娇媚。
云如玉一见,眼睛一亮,立刻凑过去挽住文玉慧的胳膊,笑道:“大姐这样美极了,连我看了都心动呢。走走走,咱们不在这儿碍某人的眼了,让他好好陪他的小霜儿去。”
在我的女人当中,文玉慧无疑是最有大妇威望的,她可不是凤飞舞那样任由人打趣的。
当下她板起脸,嗔怪地瞪了云如玉一眼:“你这丫头,乱嚼什么舌头。还不快走。”
说完,她掩颜遮脸,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快步走出了院子。花解语、云如玉、谢玉华和江玉凤四女,也娇笑着尾随在她背后离开了。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一声微弱的动静。
“嘤咛……”
小霜儿娇颜复苏,那双如蝴蝶羽翼般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双眸轻启。
她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我满怀关切的脸庞。
我忙蹲下身,握住她的小手,柔声问道:“霜儿,你怎么样?还疼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