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仙帝强者的带领下。
速度快的太多了。
没过多久。
秦风就重新进入仙殿的地盘了。
这一次，秦风势必要土匪一回，该杀的杀了。
该抢的也不能放过。
虎妞和静静则是藏于暗中，不到危机时刻，不能动手。
特别是仙殿的俞凌雄，她们两个更不能出手。
这是秦风再三叮嘱，两个仙帝强静静才同意的。
就当是给秦风历练的空间。
“咻…！”
“这是我的鬼脸面具，能隔绝一切感知，还能改变气息，变化外形，掩盖天机。”
“这是本帝十万年前，在北斗域的太古遗迹获得，暂时借你用一下吧！”
静静一挥手，取出一个似笑似哭的面具，丢给了秦风，说道。
鬼脸面具！
不是极道武器，也不是仙器。
因为，它没有器灵。
静静也研究不透，只是用来改变外貌、气息。
用于暗杀之类的，颇为方便。
不过，能出现在北斗域太古遗迹最深处，肯定不是凡物。
十万年前，太古遗迹动荡。
天庭六大仙帝都去了，获得最诡异的宝物，当属静静捡到的鬼脸面具。
现在，静静也只是借秦风。
而不是直接送给他。
秦风要去仙殿历练，肯定不能以原来的身份。
不然，仙殿那些小喽啰，都会被全部吓跑。
那还打个毛啊！
“谢谢静静姐姐。”秦风接过鬼脸面具，指尖触及冰冷的表面，那一瞬间，他仿佛摸到了千年寒玉——冰凉、光滑，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沉寂。
他张了张嘴，一句“谢谢静静姐姐”还未说完整，右手便猛地一沉。
那看上去轻若鸿毛、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的鬼脸面具，此刻却重逾千钧，像是一座无形的仙山，正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压在他的掌心上。
秦风的右臂骤然绷紧，青筋暴起，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的手腕开始剧烈颤抖，指骨咔咔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股无形的重量碾成齑粉。
冷汗瞬间从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那张似笑似哭的诡异面具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这……”秦风咬紧牙关，猛地将左手也覆了上去，双手死死托住面具。
可他脚下的虚空却承受不住这股压力，蛛网般的裂纹沿着他落脚之处向四周蔓延开去，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四周的空间开始扭曲、崩塌，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巨手，在虚空中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就在此时——
“不成仙，只为红尘中等你归来……！”
一道沧桑而沙哑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面具深处传来。
那声音仿佛穿透了万古，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无尽伤感与压抑，又像是被囚禁了亿万年的幽魂，终于挣脱了枷锁，发出了第一声悲鸣。
声音悠长久远，回荡在秦风耳边，每一个字都裹挟着浓厚的魔气，如同实质的黑雾，从他手中的面具中蒸腾而起，缠绕着他的手臂，攀上他的肩膀，钻进他的耳朵，撩拨着他的灵魂。
秦风浑身一颤，瞳孔骤然紧缩，整个人像是被定在了原地。
他低下头，死死盯着手中这张近在咫尺的鬼脸面具——那似笑非笑的弧度、似哭非哭的扭曲线条，在魔气的笼罩下，仿佛活了过来，向他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这声音……怎么那么耳熟？”
秦风的心跳猛然加速，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从胸腔深处涌起。
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脑海中飞快地闪过无数画面——那些和小囡囡相处时的点点滴滴，她笑起来时弯弯的眼睛，她生气时鼓起的腮帮子，她撒娇时扯着自己袖子晃来晃去的样子……还有她认真炼丹时，口中不自觉哼出的那首不知名的小调。
“不是吧！”
秦风表面不动声色，但心中却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声音……这语气……怎么越听越像小囡囡啊？那丫头平时可不是这样的，她笑得那么甜、那么软，怎么会说出这么……这么沧桑的话？但这声线，这音色，分明就是她啊！”
他感到一阵荒谬，又夹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小囡囡跟了他这么久，他比任何人都了解她——她就是个心地单纯、天赋平平的小丫头，除了炼丹什么都做不好，怎么可能和这诡异莫测的鬼脸面具、和这悠远沧桑的声音扯上关系？
“错觉吧！”秦风甩了甩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告诉自己，这一定是错觉。
刚才的声音，不过是鬼脸面具中残留的残魂低语，是时间长河的回响，与那个只会傻乎乎帮自己炼丹、连境界都突破不了的小囡囡毫无关系。
他定了定神，目光重新聚焦在手中的面具上。
那魔气仍在升腾，面具的材质冰凉如水，表面隐隐浮现出古老的纹路。
他不再犹豫，双手一抬，小心翼翼地将鬼脸面具往自己脸上戴去。
面具贴合脸颊的瞬间，一股更为恐怖的力量猛地爆发开来——
“轰——！”
无数魔气如决堤的洪水，铺天盖地地涌入秦风脑海之中。
他的意识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狠狠地拽向无尽的深渊。
他眼前一黑，紧接着，无数画面、声音、记忆碎片疯狂地冲进他的脑海——有战场上震天的喊杀声，有少女撕心裂肺的哭声，有高楼坍塌的轰鸣，有白发苍苍的老者跪地悲嚎，有万古长存的天碑上刻满的血泪，还有那一道白衣如雪、背对苍生的孤寂身影……
秦风的大脑像是被塞进了一个宇宙，信息量庞大到几乎要将他的意识撑爆。
他感觉自己的脑袋随时都会裂开，太阳穴上的血管突突直跳，太阳穴两侧像是有两柄铁锤在交替敲击。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十指死死攥紧，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但他却感受不到一丝疼痛——因为脑海中的冲击，已将那微不足道的痛楚完全淹没。
他的嘴唇颤抖着，想要喊叫，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声。
他的眼球充血，布满血丝，瞳孔在魔气冲击下时而放大、时而缩小，整个人看上去像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一般，诡异而骇人。
在外人看来，他只是短暂地失神了一瞬——不过是戴上鬼脸面具时不适应的正常反应。
但在秦风自己的意识深处，时间却仿佛被无限拉长了。
他的意识被卷入了一条无始无终的长河，那是他之前曾窥见过一次的——时间长河。
河水奔腾咆哮，每一朵浪花都是一个时代的更迭，每一次翻滚都有一段因果的湮灭。
秦风被这河水裹挟着，身不由己地逆流而上，两岸的风景飞速倒退——他看到了无数文明的兴衰，看到了无数强者的崛起与陨落，看到了天庭六大仙帝在太古遗迹中激战的身影，看到了炳叔年轻时意气风发的模样，看到了静静姐姐在战场上手撕敌将的狠辣……
然后，他的目光，定格在了时间长河的上游。
那里，站着一个白衣飘飘的身影。
她背对着秦风，衣袂在时间的风中猎猎作响。
她的身影模糊不清，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永恒感。
她的周身环绕着浓郁到化不开的魔气，那些魔气在她身后凝聚成一张似笑似哭的鬼脸虚影，与秦风手中此刻戴在脸上的面具一模一样。
秦风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在这时间长河中显得极为渺小、无力。
他想向后退，想离这个诡异的女人远一点，可他的身体仿佛被冻结在了时间长河之中——不仅是身体，连他体内的仙气、意识、乃至他体内那柄神秘小剑的剑意，都在这片空间里失去了作用。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琥珀封住的虫子，动弹不得。
“大姐……”良久，秦风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你……你是人是鬼啊？”
他踩着时间长河，脚下的浪花翻滚，每一朵浪花都是一段岁月的缩影。
他试图通过这话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但那个白衣身影却依旧没有回头。
她只是缓缓地吸了一口气——这口气吸得极慢，极深，仿佛要将整条时间长河都吸入肺腑之中。
随着她的呼吸，周围的时间流速都变得缓慢了，那些奔涌的浪花在她面前凝固、定格，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然后，她转了身。
但她的手探了过来。
一只洁白无瑕、五指修长的手掌，穿过了时间长河的阻隔，穿过了空间与因果的壁垒，轻轻地、不带一丝烟火气地按在了秦风的头顶。
秦风只觉得一股清凉的力量从头顶灌入，洗刷着他脑海中那些杂乱无章的魔气与记忆碎片。
那股力量温柔而霸道，像是一个母亲在安抚受惊的孩子，又像是一个神明在降下神恩。
原本在秦风的脑海中翻腾咆哮的魔气，在这股力量的引导下，渐渐变得有条不紊，仿佛从暴戾的野兽驯服成了乖巧的家犬，顺着他的经脉缓缓流淌，最终汇聚在他的丹田之中，形成了一团凝而不散的黑雾。
紧接着，那鬼脸面具就像长在了秦风脸上一般，严丝合缝地贴着他的皮肤，与他融为一体。
一股若有若无的联系，在秦风与面具之间建立起来，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面具中那沉睡了不知多少岁月的灵魂波动。
做完这一切，那白衣身影才缓缓转过身来，背对着秦风，开口了。
她的声音如同潺潺流水，带着无穷无尽的沧桑与疲倦，仿佛已经说了亿万年的话，每一个字都沉重得能让星辰坠落：
“在你身上……有本帝轮回身的气息。”
她顿了顿，声音中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还有本帝的鬼脸面具。”
秦风愣住了。
\"轮回身？\" 他心中巨震，\"我怎么可能认识你的轮回身？\"
他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大姐，你说的轮回身是……？”，但那白衣身影却久久没有回应。
时间长河中只剩下浪花奔涌的声响，和那白衣身影几不可闻的呼吸声。
良久，秦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试探性地问道：“你……你说的……是小囡囡吗？”
当“小囡囡”三个字从秦风口中说出时，那背对着秦风的倩影，猛地颤动了一下。
那颤动极为轻微，像是风中的烛火摇曳了一下，但在时间静止的长河之中，却清晰得如同一声惊雷。
“她在何方。”
良久，那白衣身影才吐出四个字。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但秦风却敏锐地捕捉到，那声音中比刚才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与急切。
秦风张了张嘴，却最终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不是不想说，而是被脑海中突然涌出的信息洪流给震住了。
他想起了小囡囡跟着自己这么久以来的点点滴滴——那个总是跟在自己身后，笑得天真烂漫的小丫头；那个笨手笨脚，但为了给自己炼一炉好丹可以三天三夜不睡觉的小丫头；那个在所有人都在拼命突破境界时，依旧不急不缓地维持着最低境界的小丫头；那个被自己抱在怀里时，会像小猫一样蜷缩起来，发出满足的哼哼声的小丫头……
他做梦都想不到，那个在自己眼中除了炼丹什么都不会、实力最低的小囡囡，竟然还有这样一层身份——时间长河上游的白衣仙帝的轮回身。
那白衣身影似乎洞悉了秦风心中所想，再次开口了。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但秦风却从中听出了一丝淡淡的无奈与哀伤：
“本帝……本就是凡人之身。”
“说了你也不懂。”
“这鬼脸面具……替我交给她。”
“本帝保你一世平安！”
她的话音落下，秦风下意识地摸了摸脸上的面具，面具贴在皮肤上，带着一丝凉意，仿佛有了生命一般，轻轻地贴合着他的脸部轮廓。
秦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了：
“这……这不是我的东西啊！”他有些为难地说道，“这是我姐姐静静借我的，我只是暂时用用，怎么能直接送给小囡囡呢？这让我怎么跟静静姐姐交代啊？”
那白衣身影沉默了片刻，然后淡淡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无妨。”
“那就保你和你姐姐一世平安。”
她的声音依旧动听，带着一种穿越了万古的空灵与沧桑，让秦风听在耳中，只觉得浑身一阵莫名的放松。
他看不清她的真面目，但他能感觉到，那面具下的脸，应该和小囡囡长得一模一样——只是，在时间长河中，她的身上多了无数岁月的沉淀，变得更加成熟、更加深邃、更加让人捉摸不透。
“大姐……”秦风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荡的心绪，开口说道，“我们……出去再慢慢商量吧。小囡囡跟我一起长大，我们一起出生入死这么多年，看到她变强，我比谁都高兴。”说到最后，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发自内心的真诚与笑意。
那白衣身影似乎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她缓缓抬起右手，五指纤细如白玉，轻描淡写地在虚空中挥动了一下。
一道精纯的魔气从她的指尖射出，化作一道流光，没入秦风体内。
下一秒，秦风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推力从时间长河中传来，他的意识像一颗炮弹一般被弹了出去，周围的时间长河与那白衣身影都在飞速倒退，最终化为一片朦胧的光影，消散在他眼前。
当秦风再次回过神来时，他发现自己依旧站在原地，感受着周围那真实而清晰的世界。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那张鬼脸面具，已经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他的脸上，与他的皮肤融为一体。
面具上的魔气不再像刚才那样狂暴汹涌，而是变得温顺而稳定，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宿的孩子。
恐怖的魔气在秦风的控制下，渐渐变得有条不紊，不再像之前那样疯狂地侵蚀他的魂海，而是如臂使指，静静地环绕在他的周身，等待着主人的调遣。
“呼——！”
秦风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在空中化作一道灰色的雾，带着残余的魔气，缓缓消散。
他还是惊魂未定，心脏仍在胸腔中剧烈地跳动，仿佛刚才在时间长河中的经历，已经耗尽了他毕生的力气。
但他的眼神，却比之前更加深邃、更加沉稳了。
在外人看来，秦风只是短暂地失神了一刹那——不过是一个真仙戴上神秘面具时的正常反应罢了。
没有人知道，在这短短的片刻之间，秦风已经去时间长河中游览了一圈，还和一位站在时间上游的无上仙帝进行了一番交流。
“轰…！”
顿时，无数魔气，灌入秦风脑海之中。
让秦风短暂失身！
这一刻，他又看见那条时间长河了。
时间长河上游。
一个白衣飘飘，似笑似哭的倩影，正在看着自己。
秦风看一眼，便觉得瘆得慌。
浑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大姐，你是人是鬼啊！”
秦风踩着时间长河，问了一句。
问完后，秦风想向后退，与这个家伙拉开距离。
可是，秦风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无论是时间，还是空间，都被冻结了。
“呼呼…！”
白衣倩影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背对着秦风，开口道：
“在你身上，有本帝轮回身的气息。”
“还有本帝的鬼脸面具。”
声音如同潺潺流水，带着无穷无尽的沧桑。
闻言，秦风更加愣住了。
自己怎么可能认识她的轮回身呢？
鬼脸面具倒是在自己手上，无可厚非。
“大姐，你说的轮回身是？”
秦风还是忍不住，询问了一下。
能站在时间上游的，肯定不简单。
栁神都只是站在时间中游。
由此可见，此人实力，比栁神还风华绝代。
好片刻，秦风还是没有听见回应。
似乎，那人已经睡着了。
“你说的是小囡囡吗？”
秦风想起之前的那句声音，试探性问道。
这时，那背对自己的倩影，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在何方。”
白衣倩影，只吐出四个字。
“不是吧，小…小囡囡真的是你分身？”
“可她…她貌似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啊！”
秦风没有回答，小囡囡在哪，而是一脸不可置信，嘀咕道。
小囡囡跟着自己那么久了。
唯一的天赋就是炼丹。
在众人之中，境界一直保持着最低。
秦风做梦都想不到。
实力最低的小囡囡，竟还有这种身份。
“本帝本就是凡人之身，”
“说了你也不懂，这鬼脸面具，替我交给她。”
“本帝保你一世平安！”
白衣倩影依然没有转身，还是背对着秦风说话。
“这…！”
“这不是我的东西啊！”
“这是我姐姐借我的。”
秦风犹豫一下，直言道。
秦风大概猜测到了，这鬼脸面具，应该藏着小囡囡的前世记忆。
一旦交给她，她就会觉醒，一飞冲天。
关键，这东西不是自己的。
是静静借给他的。
“无妨，那就保你和你姐姐一世平安。”
这时，白衣倩影再次传出声音。
声音依然动听。
就是秦风无法看清真面目。
应该和小囡囡长的一模一样。
只是，在时间长河里，她更加成熟罢了！
“大姐，我出去商量一下。”
“我和小囡囡，那也是青梅竹马了。”
“能起飞，我肯定高兴。”
秦风微微一笑，说道。
这么大的靠山，倒是不错。
就是，秦风和小囡囡，已经走在一起了。
不知道觉她醒后，会不会给自己一顿胖揍。
“嗯…！”
白衣倩影点了点头。
然后，她抬起右手，轻描淡写的挥动。
“咻…！”
一道魔气，出现在秦风身上。
下一秒，秦风就退出了时间长河。
同时，鬼脸面具也紧紧的贴在他脸上了。
恐怖的魔气，渐渐变得有条不紊，不再侵蚀他的魂海。
“呼呼…！”
秦风长吐一口气，惊魂未定。
在外人看来，他只是短暂失神。
戴鬼脸面具不适应罢了！
实际上，他已经去时间长河里逛一圈了。
“好了小风，你可以试着变化气息、外貌。”
“这东西虽好，但你境界太低，不能戴太久了。”
“最多三天，就得取下来了。”
这时，秦风耳边响起静静的声音。
显然，静静也不知道，秦风带上鬼脸面具的经历。
“咻…！”
秦风意念一动，无数魔气，覆盖在他身上。
原本的气息，被魔气掩盖了。
就连静静也查不出来，完全就换了一个人。
“好了。”
“你们看戏吧！我先行一步了。”
秦风挥了挥手，带着小麟，往仙殿的阵法行去。
“仙殿的老家伙们，都出来领死了。”
“你大爷来了！”
秦风挥手打出一拳，同时，高声喊了一句。
声音有些沙哑，与自己之前，完全不一样。
“轰…！”
这一拳，落在阵法上，阵法荡起一个个涟漪，并未被破开。
但是，身在仙殿的强者，皆被惊动了。
一个个腾空而起，看向阵法之外。
一个似笑似哭，浑身冒着魔气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眼中。
第一眼，不少仙王都被吓到了。
什么人，竟长这幅鬼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