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在里面做什么?”
天真无邪的童音,从门外传来,李响清晰的感觉到身前的少妇浑身一僵,肉穴里面的嫩肉都随之收缩了一下,爽得李响差点要呻吟出来。
“妍妍,我在里面忙工作,你先自己玩会儿,我待会儿就去…啊…找你。”
罗薇回答的时候,李响刻意停下,让美少妇以为自己会给她说话的机会,没想到在半途当中突然一个深深的插入,让美少妇直接呻吟出声。
好在五岁的小朋友并不懂得大人的世界,听到答复之后“哦”了一声,然后就没有声音了。
李响接着开始抽插,呻吟声又开始在卧室里回荡起来。
这个姿势差不多了,李响拍了拍少妇的屁股,跳上床躺下:“罗教授,坐上来自己动吧。”
罗薇喘息着,拖着自己酸软的身体跨坐上去,扶好之后,缓缓坐下。
少妇的骑乘式也有些不同,大概是从未尝试过此种姿势的缘故,她不会上下起伏,而是一坐到底之后,像是骑马一般坐在李响身上前后摇晃了起来。
李响能感觉到肉棒被满满的柔软包裹,以及少妇每一次前后摇晃时,嫩穴对肉棒的套弄。
双腿更是与少妇跪坐的小腿紧密相贴合,能感受到对方小腿上的黑丝的细腻顺滑。
大概是渐渐熟悉了这个姿势,亦或者是少妇天生就喜欢这个可以由自己掌控节奏的姿势。罗薇渐入佳境,声音也慢慢高了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碰门声,紧接着是一个陌生的男音:“妍妍,爸爸回来啦!在看什么呀?”
“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女孩儿欢快答道。
“妈妈呢,回来了吗?”
“妈妈和哥哥在房间里面。”
卧室里,时空仿佛冻结。
李响清晰无比的感受到少妇的紧张。她浑身肌肉僵硬,蜜穴更是紧紧缩成一圈,在这一瞬间,李响几乎感受到了超过少女的紧致。
他抬起头,观赏罗薇的表情。
罗薇已经呆住了,脑袋一片空白。
她完全没想到自己的丈夫竟然会在这个要命的时候回来,也根本不敢想被丈夫发现自己和陌生男子在自家床上做爱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即使是学识渊博的教授,这一刻,也慌乱懵懂如小孩。
但是,事情的发展不以罗薇的心情控制。门外传来清晰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门把手被拧动的声音。
罗薇绝望地回头,看见丈夫的脸出现在门口:“建峰,你听我…”
李响打断了她的声音,直接罗薇身下挥了挥手:“王老师,您好。”
“额,你好。”
罗薇的丈夫王建峰面色如常,仿佛自己的妻子此时不是在与人通奸,而是在探讨学术问题似的。
“你们在忙,我就先不打搅了。”
笑了笑,王建峰转身离开,甚至还反手带上了房门。
良久,罗薇才反应过来,低头看着坏笑的李响:“是你做的!”
“是啊,难不成罗教授想被抓个现行?”
罗薇再一次震惊于催眠的力量,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突然变得如此淫荡下贱,是不是也是被对方催眠影响的结果。
然而不等她仔细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李响已经一挺腰身,将罗薇压在了身下。
“碍事的人已经出去了,罗教授,我们继续吧。”
趴在美少妇丰满柔软的身体上,尽情感受身体表面积的接触,李响的肉棒从美少妇的臀缝中插入,在淫液的帮助下,顺畅的顶进了少妇的蜜穴之内。
罗薇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丈夫和女儿就在一墙之隔的门外,自己却在自家卧室床上被其他男人…
心理上的强烈刺激与身体感官的刺激相互交替、纠缠,罗薇已经分不清自己此时何在,究竟是什么。
她只剩下了最后的坚守,她的仅剩的自尊和意志,全部用在了这个坚守之上。
不要叫出声来!
但是,她背上的李响却敏锐的察觉到了这点,嘴角一勾,将少妇的快感超级加倍,然后,嘴唇贴在她耳边,轻轻一吹。
“放心叫吧,你老公不会发现的…呼…”
“啊!”
少妇失守了。
紧接着,在李响骤然加快的猛攻之下,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波袭来,将她崩塌的自尊和意志冲到九霄云外,涓滴不剩。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妇的呻吟比以外任何一次都要高亢激烈,几乎如同女高音家在歌唱,伴随着冲击的频率上下起伏。
罗薇知道,自己沦陷了。
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所固守而不想放弃的一切,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她屈从在快感之下,成了身体电信号和多巴胺的奴隶。
她甚至已经不去想自己沉沦不沉沦的事情了,她的脑海里现在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那就是,更多,更多,再更多…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要来了啊啊啊啊…嗯…”
一次高潮来袭,李响明显感觉到肉棒每一次抽插带出的水更多了。
他动作不停,如同手持长矛的骑士,驾驭着身下的骏马,发起连续不断的冲锋。
冲锋!冲锋!再冲锋!
“恩恩啊…啊啊嗯…啊啊啊…又来了啊啊啊啊…嗯…”
又一次高潮来袭,罗薇已经停止了思考,尽情沉溺在狂猛的冲击当中,痛苦又享受。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响的快感也达到了巅峰,下半身重重顶在美少妇的屁股上,射出了一切。
李响趴在少妇身上,感受对方修长的脖颈,光洁无暇的后背,以及肥硕的臀部被挤压后变形的软弹,等到肉棒慢慢从少妇体内滑出来,这才翻身躺在一边。
“罗教授,来帮我清理一下。”
罗薇闭着眼睛,躺在原地一动不动。
“还是,你想让你的丈夫进来观赏?”
罗薇终于有了动静,身体颤动了一下,然后吃力地撑起身子,趴到了李响身下,无力的用舌头舔着半软的肉棒。
李响畅快的享受着少妇的事后服务,笑道:“今天你可真浪啊,罗教授。怎么样,是不是老公就在外面,所以你格外兴奋?”
思维钢墙的效果还存在,罗薇必须做出回答。
她的身体颤抖着,似乎在用全力抗拒回答这个问题。但…
“是…”
罗薇绝望的闭上眼睛,为自己回答感觉到羞耻。
但,内心深处莫名又有一种解脱般的快感。
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还能如何呢?
“哈哈哈。”李响哈哈大笑,把玩着少妇柔顺的发丝:“罗教授,从今天起,你就叫薇奴了。记好自己的名字,以后见到我的时候,记得叫我主人。”
罗薇吐出肉棒,愤怒道:“你不是说只要…了王映凝,就放过我吗?”
“没错啊,但是在我没得手之前,你就是我的性奴,有问题吗?”
“没有。”
“叫一声来听下。”
罗薇紧紧闭着眼睛,良久之后终于睁开,低声道:“主人。”
“哈哈哈哈。薇奴不错,继续吧。”
罗薇低下头,含住了软趴趴的肉虫,开始继续舔舐。
十分钟后。
“王老师,我先走了。打搅你们了。”
“啊,都这么晚了,要不要留下来一起吃个饭,我饭菜都做好了,添一双筷子的事儿。”
“十分感谢,不过不用了。我刚刚吃饱。”李响微微一笑,穿好鞋子,离开了罗薇家。
“你这个学生还蛮有礼貌的。”王建峰转头看向自己妻子。
罗薇穿着宽松的连衣裙,脚步有些虚浮,脸上还有些红晕,对丈夫的目光躲躲闪闪,嗯了一声。
“对了,你们刚才讨论的是什么学术话题,那么激烈。我还以为你差点要打起来呢。”
“啊…一个心理学应用的前沿研究,我和他的意见有些不一致。不说这个了,吃饭吧。”
“嗯,我做了你最爱的清蒸鲈鱼。”
…
简单空旷的房间,只有一张桌子,一张椅子,一张床,一个衣架,以及一面白板。
生活物品少之又少,桌面上摆满了各种纸质文件,白板上也写满了字迹。
整间房子里没有一个柜子,看起来不像是生活居住的居民楼,更像是办公的场所。
这里,就是王映凝的家。
自从那件事情之后,家,对她而言已经没有了意义,只是供其睡觉所用的临时场所罢了。
当警队里有案子的时候,她甚至可以连续好几宿住在办公室。
但现在,警队已经回不去了。
罗薇给到的线索如同一记强心针,让王映凝忘却了事业上的阴霾。
就算不能再做警察,只要将凶手绳之以法,也足以慰藉父母的在天之灵。
罗薇给的东西,只是线索,想要获得足以定罪的证据,还需要自己想办法获取。
王映凝不是没有想过拿着这份线索去寻求警方的帮助,让警察重启调查,但一想到现在的处境,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身为警察时,因为回避原则的关系,她无法亲手调查父母的凶杀案。
反正现在已经被停职甚至早晚会被撤职,干脆自行调查取证,等获取到了足够的证据之后,直接转交给警方,将凶手一举擒获!
顺便让周叔知道,就算没有他的关照,自己也能作出一番事业!
王映凝干劲十足,查阅着各种材料,开始分析罗薇所给到的线索。
当年杀害她父母的,是一个黑恶性质势力团伙。
当年这个团伙还是传统意义上的黑社会,做些收保护费,开地下赌场,逼良为娼等上不得台面的事情。
父亲当年就是为了调查这个团伙的强迫卖淫等罪行,被这个团伙视作眼中钉,眼见就要拿到关键性的证据,却被对方直接安排亡命之徒上门直接砍死。
事后,市内迎来了一次严打,这个黑社会团伙被抓了不少人,但都是些外层的小喽啰罢了,这个团伙真正的领头人以及杀人者,早已销声匿迹。
而按照罗薇所给到的线索,这群人在严打过去之后,原来又回到了A市,只不过动作比以前更加隐蔽了,而且产业也进行了转型。
转身一变变成了一个以酒店、棋牌室、酒吧、商务会所、传媒公司、贷款公司、医美机构、私人医院等形式,零散而黑暗的产业链。
这些公司明面上看都是一个个独立的合法企业,依法缴税纳税,甚至还参与慈善。
但暗地里却连成一整个罪恶而嗜血的邪恶磨盘,肆无忌惮的赚取着惊人的利润。
而当年的幕后主使,现在也正是这个暗中的罪恶集团的幕后控制人。
王映凝一一分析这些公司,最终,纤纤玉指点在了“传媒公司”这四个字上。
这个传媒公司,表面上是一家做直播APP的普通公司,靠衣着暴露的女主播打擦边球盈利,实际上却是一个吃人不见血的怪兽。
这个公司会用聘请大量年轻女性担任主播,并声称公司在烧钱扩张市场丰富栏目的阶段,只需要进行正常内容的直播,完成简单的直播条件就能得到高昂的薪金,但会借助信息不对称的优势,诱骗对方签下埋着暗雷的合同。
等到主播入职几个月后,就开始利用各种手段打压主播的直播数据,然后拿出合同,指着白纸黑字告诉她不满足条件,需要扣押薪金。
然而这个时候,已经拿了几个月高薪的年轻女性已经习惯了纸醉金迷的生活,也舍不得这份轻松优渥的工作,于是在公司的诱骗之下,被推荐到其自己自己控制下的医美公司去进行各种“微调”,以便能够获得更好的硬件条件,满足直播条件。
医美的费用自然是高昂的。钱不够?没关系,公司还会信誓旦旦的推荐小额贷款公司,一条龙服务。
如果医美成功,那自然不用多说。
先给她继续直播几个月享受甜头,然后循环往复,直到负担不起医美后续的高昂费用,不得不在公司的“帮助”之下,就酒吧做酒托或是去KTV做包厢公主,再进一步,直接就被安排到会所做鸡。
如果医美失败则更惨,顶着一张烂脸被公司扫地出门不说,还会欠下巨额的违约费用和医疗费用,下半辈子几乎都不可能翻身了。
王映凝仔细研究发现,这些医美失败的年轻女性,在绝望之下,有可能会被诱骗去做更危险乃至犯罪的事情,比如说…毒品。
目光盯着白板上传媒公司四个字,王映凝犹豫良久,最终还是拿起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
“喂,老钱吗?我是王映凝…我知道你还在做假证件…放心,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个假身份…对,照片我待会儿发你,年龄一样,姓名和籍贯改一下就行…好,我等你消息。”
挂掉电话,王映凝长长吐出一口气,自嘲似地苦笑一声。
…
…
夜色传媒有限公司。
王映凝提着小包包,踩着五厘米的高跟鞋,身上穿着褐色紧身吊带连衣裙。
浑圆修长白皙的大腿,平坦的小腹,狭窄的腰身,以及没有了裹胸束缚而饱满惊人的胸部,任谁看了也不免感叹一句,一路走来更是吸引了无数目光。
“你好,我是来应聘主播的。”
办公桌前用手机斗着地主的男子不耐烦地抬起头,眼中首先浮现出惊艳之色,紧接着目光由下至上迅速打量了一遍,在胸前那惊人的规模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不着痕迹的移开,迅速放下手中的手机,挂上了虚伪的笑容:“你好你好,小姐是从哪里得知我们招聘主播的消息的?”
王映凝自然将男子的目光尽收眼底,却装作一副单纯傻白的样子,从小包包里拿出手机:“我是从这个APP上看到有招聘信息,你们这里还找人吗?”
“当然当然,我们公司刚刚获得了一笔巨额投资,准备用这笔资金抢占市场,正需要你这样的…美女吸引年轻用户群体!你放心,我们的公司绝对正规!薪资待遇也是同行里最高的!以你的素质,我还可以帮你申请调高一个薪资档次!”
男子站起身来,指着墙上挂着的奖状,开始滔滔不绝的介绍公司曾经获得的荣誉。
王映凝做戏做全套,认真听完,然后装作一副缺钱的样子说道:“请问最快什么时候可以入职?还有,入职之后可以先申领一个月的工资吗?半个月也行…我的贷款快到期了,急需用钱。”
“这样啊,这个嘛…公司有公司的规定,你这种要求实在有点…”男子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但又怕太过吓跑了眼前这位美貌惊人的上门猎物,紧接着说道:“这样吧,我们先给你做个身体检查,如果没太大问题的话,我试着帮你向领导申请一下。”
“那太感谢了!”
“没关系,我们公司以人为本,是很关心员工的生活情况的。”男子嘿嘿笑了起来,对着旁边房间大声喊道:“小丽,有新人来了,过来帮她检查一下。”
“来了。”
房间里面走出一名女子,恰巧也是穿着吊带,浓妆艳抹之下还算有几分姿色,但和王映凝相比,完全就是皓月与萤火的差别了。
看到王映凝,女子的眼中也是浮现出惊艳,旋即是隐蔽的嫉妒。
“那个…请问我是在这里检查吗?要检查哪些项目?”
“叫我赵经理就行了。”男子呵呵笑着:“你去小丽房间里面检查就好,我在外面等你们。”
王映凝松了口气:“好的,谢谢赵经理了。”
“跟我来吧。”
女子微不可察的撇了撇嘴,带着王映凝来到房间。
关上门,女子的手就在王映凝身上摸了起来。
王映凝满身的不适应,但还是忍了下来。
女子在她胸部捏了几下,酸溜溜道:“妹妹的本钱真是雄厚啊,一定很招男人喜欢吧?”
王映凝羞涩道:“天生就是这样…姐姐麻烦轻点,有点痛。”
“哼。”
女子轻轻哼了一声,快速检查完,打开房门:“没问题。”
赵经理笑道:“好的,那咱们就签合同吧,身份证带了吗?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孙芳,我的名字是孙芳。”
“…”
签完合同,还按下指印。
王映凝试着提出想留存一份合同副本,却被赵经理以还需要公司审批盖章的名义搪塞了过去,然后安排王映凝明天再来,为她进行上岗培训。
一套流程走完,赵经理馋涎欲滴的看着王映凝摇曳的背影,直至远去,然后一把将旁边的小丽按在了办公桌上,急不可耐地扯下女人的内裤,掏出了凶器。
“哎呀,你轻点。”
女子俯在桌上,媚笑道:“怎么,看到美女下面痒了,拿我泻火?”
“少他么废话,屁股抬高点。”
赵经理对准了女人的骚穴,一下子塞进去,一边耸动着下半身一边邪笑道:“那小美人的确看得老子痒痒,说不定过不了几个月老子就能操上了,到时喊上你一起来个双飞。”
“哼,色鬼。”
…
…
黄杨事件已经告一段落,法庭已经给他定罪,剩下的就是执行与一系列的程序问题,李响回顾了一番确定没有太大问题之后,就不再关注了。
那个替死鬼王仲倒是好运,因为李响计划的变化,原本应该死在拘留所的他,被无罪释放。
考虑到此人以后还有用处,李响只在他身上留了个伏笔便也暂时搁置了。
重要的三件事已经完结了一件。王映凝的事情因为事关进阶,不仅仅是单纯的乐子了,所以也可以列入清单。
不过,关于她的事情,需要慢慢布局,一时半会儿急不来。
反正猎物已经上钩,李响也不急于一时。毕竟与结果相比,过程也同样美妙。
其余的两件事,则都没有什么进展。
用沈伊一的名义在学校发布了帖子寻找空间戒指,的确一度在校园内话题火爆,但过了这么久,却没有任何下文。
李响开始怀疑,难道空间戒指没有落在校园,而是落在了校园之外的地方?
但他自己的空间碎片,林乐儿的麦琳瑟拉权杖,黄杨的残灵都是在校园里得到的,没道理单单一个戒指会跑到校园外面去。
李响现在有些可惜,自己获得的记忆碎片主要都是关于魔法一块的,对于那些魔法秘仪的内容几乎全部都是破碎的,只有寥寥几个还算清晰——比如当初他用来强化韩菲菲催眠效果的小型秘仪。
记忆中有一些大型的秘仪,一旦布置,可以将魔法的效果范围扩大成百上千倍,这样一来,李响完全可以通过大面积的催眠,在整个校园种下暗示,让学校里的每一个人都变成帮助自己寻找戒指的探测仪。
可惜…
关于寻找戒指,李响也并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只能找到BBS的管理者,让其将沈伊一悬赏的帖子置顶在最显眼的位置,并让其留言承诺悬赏长期有效,希望有人能够主动揭榜领奖。
而另外一件也是最重要的事情,进展则更艰难。
那天来学校参加辩论的各校辩论队,散布天南海北。
哪怕李响想在已经拿到了当时所有辩论队的名单,也不可能轻易就调查清楚每一个人的底细。
他总不可能一个城市一个城市的跑去调查,费时费力不说,万一被其他碎片获得者发现,他形单影只跑到对方的地盘,这不纯纯的送菜吗?
所以,李响也只能使出撒币大法,花大价钱找了一群私家侦探,让这些人帮助自己先去探探路。
主要是调查自辩论赛时间节点之后,名单上的人的生活有无发生什么重大的变化,通过这些蛛丝马迹来试着筛查出碎片持有者。
然而,这件事情做完之后,李响尴尬的发现,自己又快没钱了。
当然不是像半年前那样没钱吃饭的没钱,毕竟以李响现在的能力,随便找个路人让他将全副身家赠与自己也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但普通人又能有几个钱?
说不定身上的欠款比存款还多。
这半年来,李响买房又买车,地库里面的车位都停满了。花钱更是大手大脚肆无忌惮,无论买什么东西从来不看价格,看中了就直接刷卡。
当然,除了房车之外,大头还得是给这批私家侦探的定金。
虽说一个人也就给了几万块的定金,但架不住基数大啊。
要调查五十个人,一下子就是几百万流水般泼了出去。
看了一眼卡里的余额,竟然只剩六位数了。
“看来得搞钱了啊。”
李响喃喃道。
既然要搞,就搞个大的。
李响的脑海当中,立刻浮现出一个名字。
沈伊一。
这位富家千金的父亲是沈氏集团的掌权者,李响查过这个集团的财报,目前市值过百亿。
也就是说,只要控制了沈伊一的父亲,这家百亿企业就是他的囊中之物,如此巨额的财富,哪怕李响每天醉生梦死都花不完。
说起来,港风少女的滋味是真的不错。李响尤其喜欢看着她含着自己的下体时,妩媚迷蒙的表情。
虽说李响借沈伊一的名字在校园论坛发布了对空间戒指的悬赏,可能被其他有心的碎片持有者注意,但这正是李响刻意为之的局面。
与其主动去寻找,倒不如让其他的碎片持有者自己送上门来。
反正他有林乐儿这个盾牌缓冲,可以将萝莉少女推到沈伊一背后,而自己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不过,要如何掌控这家企业,倒是一个需要仔细谋划一下的事情。我可不会管理企业,总不能催眠了沈伊一的老爹之后,让他把企业变卖了把钱给自己吧?”
“要保证企业的存续和正常经营,这样我才能源源不断的撷取利润。而且这样一个企业的用处,可不仅仅是一个提钱罐那么简单。”
李响回想起之前在柴静秋公司时,从高楼俯瞰整座城市的壮阔,忍不住心潮澎湃。
“对了,说起来秋奴那边也锻炼的差不多了,让她再往上提一提吧。毕竟是清醒的自己人,以后用起来会方便很多。”
翻到之前留存的微信,李响一条消息发过去便将这事办妥。
看了眼时间,李响眼睛一转。
“沈伊一的事情先想好在做,先去学校里找点乐子吧。”
…
公司。
柴静秋正坐在办公桌前,认真地看着报表,突然,一封邮件发了出来。
她打开一看,赫然发现竟然是自己的升职通知,且抄送了整个财务部。
办公室里,一下子响起各种私语,然后化作一声声的恭喜。
“柴主管,恭喜啊!”
“柴主管,升到总监助理了,接下来是不是就不在这里办公了?”
“柴主管,恭喜恭喜!各位,我提议今晚聚餐,大家一起祝贺柴主管高升!”
“好耶!”
一片不知是真情还是假意的祝贺声中,柴静秋目光茫然,旋即化作一丝丝的感激和柔情蜜意。
主人之前说过的话,果然兑现了。
…
学校。
杨兰今天只有一节课,但因为是兼任辅导员的缘故,所以没有回家,而是在办公室坐班。
突然,有人敲了敲敞开的门,惊醒了正在看书的她。
“请进。”
看到是自己班上的同学,杨兰合上书本,问道:“是李响啊,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同时,杨兰又想起了什么,语气有些严厉地问道:“李响,你之前是怎么和我保证的?为什么这段时间又频繁逃课?”
李响走进办公室,在杨兰不悦的目光当中,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沙发上。
嘴角微微一勾,看着面色严肃的辅导员道:“事情倒是没有,正因为闲的没事,所以来找杨老师玩一玩。”
“你在说些什么!”听着对方轻佻的话语,杨兰脸上浮现出愠怒,紧接着,心底莫名浮现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下一刻,李响轻声说道:“我在说,过来舔我的鸡巴,兰奴。”
听到那两个刻骨铭心的字眼,杨兰下意识就站起身来,说了声:“是,主…”
但紧接着,她反应过来,杏目圆睁,满脸的惊慌失措与震惊:“是你!!!!”
李响看着杨兰的表情,玩味的笑着,语气变得严厉起来:“怎么,我的话现在是不好使了吗…兰奴?”
再次听到这两个字,杨兰的身体本能的颤抖了一下,那梦魇般的回忆闪回脑海,她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些什么的时候,嘴巴已经提前开口说道:“主人,兰奴不敢。”
杨兰说出这句话之后,就已经醒悟过来。
她曾经也想过那位神秘的主人究竟是何人,甚至猜测过可能是自己认识的人。
但却怎么也分析不出究竟有谁,能做到那样的事情,有那样的能量。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主人,竟然就是自己班上的学生。
但,那又怎么样呢?
不管主人是谁,哪怕是街边的流浪汉,她有勇气,有能力反抗吗?
答案是显然的。
杨兰快速走出办公桌,来到李响面前蹲下,看了看旁边敞开的大门,低头道:“主人…兰奴去把门关上吧。”
“呵呵,怎么,你怕被人看见你骚浪的样子吗?”
杨兰娇躯轻颤,声音也颤抖道:“兰奴不敢不听主人的话,但是在这里…为主人服务,一旦有人进来看到的话,影响会不太好。”
李响却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只是敞开了双腿,道:“过来舔我的鸡巴,这是我最后一次重复。”
杨兰绝望地抬起头,却根本不敢去看李响的眼睛,黯然应声道:“是,主人。”
膝行到李响进出,杨兰熟练温柔地帮李响脱下裤子,看到了那根熟悉的坚挺肉棒。
她张开嘴巴,温软湿润的口腔裹住了龟头,先缓慢下沉,头部起伏几次,将整个肉棒用唾液打湿,然后伸出柔软的舌头,在龟头、冠状沟和包皮系带等敏感部位轻轻舔舐。
“哦,兰奴,看来这段时间不见,你的技术没有生疏嘛。”
李响伸手将少妇因动作而有些凌乱的头发顺到脑后,然后攒在一起握在手里,轻轻放在少妇后脑。
杨兰明白了他的意思,稍稍直立了些身体,让自己获得更高的角度,然后长大了嘴巴把阴茎整个含住,紧接着下压到底。
“啊…”
少妇的深喉服务依旧美妙,李响能够感受到整个肉棒都被温暖覆盖,喉头嫩肉的包裹以及在狭窄空间里尽力弹跳的舌头。
十余秒后,杨兰因憋不住气抬起头来,面色微红。但在深呼吸几次之后,便又张开嘴巴,将肉棒整个纳入口腔。
李响尽情享受少妇的温柔深喉,感觉差不多后,松开手,仰倒在沙发上:“好了,坐上来自己动吧。”
杨兰吐出肉棒,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发丝,然后掀起裙子摘掉自己的内裤,面朝着李响分开双腿跪在沙发边沿,用下身对准了目标,慢慢坐下。
少妇的蜜穴依旧绵软如陷云端,体验良好。
抚摸着少妇丰腴的大腿,这个姿势李响可以尽情欣赏她的脸上的表情,看着少妇因用力而浮上红晕的脸庞,还有因为紧张而不时暼向门口哀羞慌乱眼神。
“今天怎么不浪叫了?怎么,是我干的你不够爽吗,兰奴?”
“主人…”杨兰摇着头,哀求道:“求你,主人,这里会引来其他人的。”
“那就让其他人看看,学校的英语老师究竟有多骚。”
李响邪笑一声,扶住少妇柔软的腰肢,下身主动用力,深深挺入少妇的花心。
“啊…”
杨兰轻叫一声,紧接着就在那连续有力的一次次挺立当中身子软了下去,被冲击到有些失神。
“啊啊啊啊…主人…嗯啊啊嗯啊啊啊…求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开始,杨兰还有意识地克制自己的声音,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狂涌的快感淹没了理智,杨兰逐渐沉沦在猛烈的冲击当中,声音渐渐拔高,最后甚至变得放肆起来。
“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唔,要来了!”
李响低吼一声,下半身用力顶起,将少妇的甚至都抬高了半个身位,精液喷泉似的在少妇体内爆发。
少妇也随之抵达高潮,上半身高高扬起,双眼翻白,在快感的刺激下浑身震颤,差点昏厥。
半晌,李响拍了拍少妇的胳膊,不需要言语,后者便心领神会从李响身上下来,跪在地上将湿漉漉的阳具含住,开始仔细清理。
如果有人此时从后面看去的话,就能看到少妇尚未完全闭合的蜜穴,随着她身体起伏的动作,正缓缓往下滴落着粘稠的液体。
一滴,两滴…
数分钟后,李响任由瘫坐在地板的少妇,提上裤子走出了办公室。
门外,杨兰看不见的地方,林乐儿嘿嘿一笑,跟上了李响的脚步。
听着脚步声远去,杨兰在地上呆了良久,半晌才缓过神来,艰难的起身从桌子上取来纸巾,开始清理地上的痕迹。
看到地板上那半干枯状的精斑和粘液,她突然感觉一阵恶心,趴在地板上干呕起来。
…
…
校园,基本上已经是李响的后花园,要不是担心太过肆无忌惮会过多的暴露一些信息,以及自身孱弱身体的限制,李响早就在学校里逐渐组件自己的庞大后宫了。
不过,像这样偶尔找找乐子,倒是无伤大雅。
杨兰已经是手掌心的蚂蚱,李响根本不怕她能翻天,所以直接暴露给她自己的身份。
他很期待,之后在课堂上,杨兰看到自己时,会作何表情。
目前掌控的所有奴隶当中,还有韩菲菲和叶莹、沈伊一仅是被催眠状态,对自身的情况一无所知。
叶莹,这名有着甜美面孔金刚身材的健美小姐,当做偶尔的快餐还行,日日顿顿吃,李响可有些吃不消。
而且这名健身小姐糜烂的情史,也让李响对她不太感冒,只当做纯粹的泄欲工具罢了。
沈伊一的事情,正在筹谋。至于韩菲菲…
对于韩菲菲,李响的情感是有些复杂的。
毕竟是他的第一个玩具和试验品,现在连刚到手不久的罗薇,都已经在清醒状态下沦为了他的奴隶,然而韩菲菲对自身的状况却依旧懵懂无知。
在李响的催眠暗示下与男友分手的少女,一心投入学习准备毕业后继续深造,却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早已被玩弄过无数次,不知道多少个夜晚,蜜壶当中灌满了精液。
该怎么处理她?
是让少女保持着懵懂无知,私下继续保持着性爱人偶的身份?
还是让她那份纯洁美好逐步恶堕,走向另一个极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