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我接到陈爷爷的电话:“安盛,快来医院!你母亲心脏病突发!”
我赶到时,只看到覆盖着白布的尸体。陈济民红着眼眶解释:“突发性心肌梗死…抢救了四十分钟…我很抱歉…”
我崩溃了。掀开白布看到妈妈平静的脸,那是精心化妆后的结果,掩盖了脖子上的淤青和咬痕的撕裂伤。
葬礼很隆重。
陈爷爷承担所有费用,远方亲戚寥寥几个。
我们抬着棺木走向墓地,天空下起细雨。
棺木沉重,我的手掌贴在棺材盖上,滑腻腻的。
跪在墓前,我对妈妈抱歉,没能好好照顾她。
声音平直,没泪水涌出。
似乎高三那年,妈妈已经在我心中死去,棺材里的这一具尸体,和天天躺在床上的她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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