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婉拿走玉佩之后,整整七天没有音讯。
不是她不来。
是我没有召。
我给了自己七天时间。
七天够打一场仗,够从许都到洛阳走一个来回,够一坛秫酒发酵到可以开缸。
但不够我想明白一个问题:一个降臣之妻叫了我的乳名之后,我该拿她怎么办。
拿她怎么办——这个念头本身就是问题。
我以前从来不问“拿她怎么办”。
沈采的处置是“不召”,张蕙的处置是“不可驯”,两笔都是干净利落的结论。
陈婉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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