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与其他作品相对独立,是帮别人写的,设定剧情等等与其他作品中的剧情无关)
“想要拼命吗?虽然很想夸奖你的这股子拼命劲,但很可惜,你的生命,还太年轻了,这不是适合你干的活。”
正当亚当解放着手中的巨剑之时,一个似乎有些轻佻又充满着威严的声音在这个高台上回荡着。
是他????
不会错的,即使过去了整整八年,她依旧忘不掉这个声音。
因为这八年来,这个声音一直回荡在梦境中,将她留在那过去的时间里。
明明这个男人都已经离开很久了,明明他的身边已经有她了,明明知道他心里不可能有她的位置。
但是,就是不想忘掉他,哪怕明知道不可能,也想把这份喜欢的感情当作自己的美好记忆。
缠在自己腰间吸取着自己律者能量的触手在恍神间被切断,随即在空中下落。
芽衣没有任何的动作,她知道,有他在,自己就不用担心任何事情。
只要有他在身边,一切就都不用担心。
身体还没完整的感受失重的感觉,便被一双肩膀搂在了怀里。
宽厚,温暖,安心。
眼睛忽然得就觉得酸痛了起来。那张熟悉的笑容又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
如同春风一般。不断地温和自己的心。
却也从来都像风一样,不会为自己停留。
自己能做的,只有等待风再一次吹来。
这阵风,只会在吹向她们的时候是温和的。
对于不必要的对象,他从来就不是一个温柔的人。
“是谁敢动我的小芽衣……”没有对待亚当那样的和善,他的声音里充满着的压抑不住的怒气。
手中丢出一连串卡牌,无数炫丽而带着杀意的攻击朝着“世界”倾泻而下。
“世界”嘶吼着朝着舰长挥舞着它的大锤,抵挡着那强力的攻击不断向他冲来。
大锤从正上方砸向舰长的头,但舰长只是抱紧着手中的娇躯,甚至都没有多看这个怪物一眼。
“感觉难受吗?”前一秒还杀气四溢的脸庞立刻换成了饱含柔情。
虽是久违的幸福感,但是随之而来的难言的苦涩亦是无法被掩盖。
哪怕过了八年,她依旧只是……“小芽衣”。
是啊,在舰长眼中,自己过了多少年都依旧是“小芽衣”。
在一切还没有发生改变的时候,她就一直被这个男人当作孩子看待。
“没……没事……舰长……不用担心我……”
我是怎么了,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无法在舰长面前说出。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舰长的话语充满着安心,无论他对自己是什么感情,他也都是最在意自己的人之一。
巨锤直接垂直下落,无论是舰长还是他怀中的芽衣都没有动摇。
看不见的力量将那个锤子直接弹开,男人只是继续亲切地爱抚着芽衣的发丝,安抚着不需要安抚的情绪。
任何生物受到攻击都会感受到疼痛、害怕、或是露出破绽。
当这个怪物,发现自己的攻击不再奏效之时,它也终于起了退缩之意。
但是,来得及吗?
那无形的力量再次爆发,后退的脚步还未踏出,那庞大的身躯便被震飞出去。
“逃,逃的掉吗?”
舰长稳步走上前,怀中平稳地抱着芽衣的他脚步缓慢,却步步力灌千钧。
金色的护盾隔离开“世界”周围的空间,但随即又被击碎成了无数的碎片。
“你想要逃去哪里呢?”
稳步踏出的舰长,带着不容置疑的刚烈与霸道。
“没机会了。”
似乎是感觉到“世界”散发出的恐惧的气息,舰长眯起双眼。
那巨大的身体忽然被重压压进这坚固的平台之中。只留下相对短小的上肢在扑腾。
他在,虐杀它。
无论是被抱在怀里的芽衣还是一旁发呆地看着着不可思议的一幕的二人,都能看明白这件事情。
但是,感觉不到一丝的暴虐。
招,凌厉无情,如鬼吞境;人,满眼怅然,怒海蒸腾。
“还不够。”
舰长的眼神看着完全陷入慌乱的“世界”。
“还不够绝望。”
被斩断的肢体,还有那错乱的挥舞着的断肢,这只怪物只想求得一线生机。
但是,已经太迟了。
当这个男人出现在这里时,他的生命,就已经进入着倒计时。
“乖,芽衣,闭上眼睛,我们回家。”
他把手盖在她的眉前,不让她看见,那怪物被残忍分裂开的惊心景象。
即使她早已习惯这样的战斗。
“队长,你没事吧?”然而一旁还是初生之犊的两人可就没这么好的接受能力了,即使已经有关于结果的预感,真的看见那样的景象时,还是无法接受。
卡罗尔已经忍受不住地开始干呕起来,亚当虽然面色动摇,但强忍着向自己尊敬的人表示着关心。
“她没事,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吧。”腾出半只手稍微使了点手段帮助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恢复状态,舰长将怀中的芽衣搂的更紧。
已经是快要30岁的人了,此刻却显得那样娇小,芽衣露出着就连自己也不知道多久没出现的羞赧姿态,转过头将自己发红的俏脸抵在舰长的肩头。
在年轻人面前露出这样的姿态,真的好丢人。
但是,不想离开舰长的怀抱。
想这样继续在舰长怀中待着,让时间慢点,再慢一点,这个不该属于自己的怀抱。
“所以这就是圣方丹发生的事情吗?真是令人头疼。”天命总部,德丽莎面色沉郁地看着芽衣呈交上来的报告。
过上了没几年的平静日子,又要被打破了吗?
但另一个问题是。
“所以能解释一下你为什么在这里吗?……”少女本想叫出男人的真名,“算了,还是继续叫你舰长吧。”
“几年前还没好好告别就离开也就算了,还顺带拐走我那么优秀的一个学生,虽然我没什么理由要求她继续作战,但是不管怎么样,你做的事情都说不过去吧,舰长。”
“那个啊,我离开前在你们身上施了点术,如果碰到足够大的危机,在其他的时空我也能收到讯息,我感受到芽衣的危机,所以就回来了,就这么简单。”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德丽莎没好气地说道,“我想说的是,你一个不属于天命的外人呆在这里是不是不太合适。”
“我可还没辞职啊我的学园……主教大人,再怎么说我也好歹是休伯利安的舰长。”
“那个……舰长……休伯利安已经退役了……不在编制内了。”
“况且你都离开几年了,我也没有必要让人吃空饷吧。”德丽莎久违地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男人一回来,她们似乎都变回着原来的样子。
那过去时光里定格的样子,“不过你既然承认自己还是舰长了,那么就给我继续履行舰长的职务吧。休伯利安虽然退役,但又不是不能飞。你要还记得自己是舰长就回去继续开你的战舰吧。”
“所以说,我以主教的名义命令你,趁早回到休伯利安待命。”
“这……”
“对了芽衣,我记得你上次的年假似乎也没有休,不如趁这个机会一道休了吧。”
“这……”
“你们还留在这里干什么?没听见我说的吗?”德丽莎直接亲自动手关掉了自己的通讯频道,不再给两人解释的机会。
芽衣对舰长的情意,她又不是看不出来,更何况对舰长怀抱着那种情感的人不止一人。
八年之前他们没有发生什么,但如今却未必。
舰长的眼神,看向芽衣的时候,和以前不一样了。
也许她还有机会不是吗?
毕竟,这八年来,她实在是太累了,太累了。
“芽衣……我过来了。”昨夜,芽衣约自己早上到她房间之中,她有事情要告诉自己。
她起得很早,自己醒来之前,门前已经放好了早餐。
还是过去的味道。
不,比过去的味道更加贴合自己的胃口。
她还是记得自己喜欢什么味道。
他甚至怀疑着她这些年甚至都在想着如何做出更合他的心意的菜肴,等待着自己有机会再次吃到的那一刻。
“舰长,你来了。”芽衣的海蓝色双瞳此刻收敛掉了大部分的情绪。看的他有些心慌。
过去每次她露出这个表情的时候,无论是谁都会不由自主的在她面前老老实实地坐好。
“舰长,这件事情,我本不该说的,但是,一想到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像八年前一样消失,我便无法忍耐着这股冲动。”
“舰长,我喜欢你。从很久之前,就已经喜欢着你了。”
“但是,过去的我每次想说这件事的时候,我不是没有勇气,就是没有机会说出口。”
“我知道的,舰长你已经有了姬子老师,我这些话说了也没有任何意义,但是至少,让我把我的心意告诉你,我不想给自己后悔,无论最后是什么结果。”
“舰长,你知道吗?这八年来,我的梦中,总是有着两个身影,一个是我失去的琪亚娜,另一个,就是我永远的英雄。”
“我,不是什么英雄。”
“你,永远是我的英雄,即便时空易改,我的心却未曾有变。八年前如此,八年后亦是如此。”
“你知道吗?在那些有你的梦里。我最忘不掉的,是一片春风吹拂,细雨飘摇,樱花飞舞,在我们曾许诺过的那个地方,在那棵树下有你,有我。你对我说,一起走吧。”
“去哪里?”男人知道着答案,却不肯回答。
“万水千山,烟雨江南;大千世界,无垠时空,你的身边,永远有我同行的位置。”
“我知道的,这只是个梦,但是,我去挣脱不开这个梦,因为我不知道这个梦结束之后,我的梦中是否还有你。”
“琪亚娜,是我无法放下的悲伤,但是,能让我心疼着的人,只有你,只有你啊舰长。”
都说出来了,不计结果的把一切都说出来了。
不知道自己还能否继续像以前那样和他相处,但至少,不会后悔了。
笑的很难看,但总好过那一天,她想要发自真心地祝福着他,却在下一秒氤氲了眼睛。
笑着哭,心最痛。
“芽衣……”
“嗯?”
“或许现在说这个会让你对我的印象打折扣,但我还是想和你说这件事情。”
“舰长?”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着窗外的浮云。
“在我眼中的你,真的不一样了。”
“我已经没办法继续把你当作以前的芽衣了。”
舰长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这个原本冷静聪慧之人此刻支吾着,如同一个少年般不知如何说着接下来的事情。
“芽衣,你觉得,过去的我,给你的感觉如何呢,不用不好意思开口,直接说出来就行。”
“以前的舰长吗?可靠,强大,令人安心,而且,很关心,很在意我们……就像对待自己的家人一样。”
“家人吗?如果照实说的话,我对待你们几个,更像是在养女儿一样吧。”舰长怅然一笑,说道。
“所以,我根本就没有回应你们的心意的打算,就算我再怎么木,那么明显的暗示,也不可能看不出来吧。”
“与其被我拒绝而受伤,倒不如等到你们淡忘了这无意义的感情,我是这么想的。”
“只是我错估了自己,也错估了你们的感情,我以为那终究只不过是我孤独太久了的依靠,以及常人皆有的年少时的悸动。”
“我能够看透世间规则,透析利用人心,却总也算不透这感情。”
“以前是,现在也是。”
“或许这么说很市侩,很浅薄,但当我看到现在这样长大的你的时候,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情。”
“我喜欢你,现在的你,已经能够让我毫无顾忌的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
“芽衣,做我的女人吧,无论之后的结果如何,我都想回应着你对我的感情。”
“太迟了。”芽衣的话语震颤着,“太迟了,太迟了啊,舰长。”
“芽衣……”
“为什么,为什么到现在才肯回应我,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你知道我等到心都干了,都倦了吗?”
“对不起……是我,一直都没想明白。”
看着少女溢满着的泪水,男人只是将扑倒自己怀里的她紧紧抱住,将自己熟练的嘴唇贴在她的唇间。
他们都不是第一次和人接吻了,熟练的技巧互相安慰着彼此的身体。
她本以为,这份感情应该继续深埋在心底,直到很久,很久以后,久到自己不需要再怀念着他。
就让那份美好成为自己记忆深处褪去颜色却不曾模糊的记忆。
但她却没想到,这份感情,竟然结出了果实。
明明自己已经放弃了,却又找回着希望。
在长久的荒漠之后,眼前所见的,不是停泊的绿洲,而是一片净土。
一份能让人永远不再有着忧愁的净土。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离开这片净土吗?
毕竟,她已经不想离开了。
不想失去,不想再一次让他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这不会是海市蜃楼,而是自己的居所。
“舰长……”
此刻春情翻涌,宛如云海浪涛,挽留天涯过客。
“坐下吧,现在又不是值班的时候,老这样站着也累啊。”
“嗯。”
她的房间里里没有多余的椅子,芽衣便直接坐在了自己的书桌上。
可惜了,如果是姬子的话,应该会直接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让自己感受她那柔软大腿的触感。
想到这里,舰长的视线不自觉地游移到芽衣那双身着着黑色真丝的修长玉腿上。
十年的发展,无论是身材还是其他方面都有着充分的成长。
但是给人印象最深的还是这对玉足。
虽然身高的改变并不大,但原本肉感十足的大腿此刻的韵味却尽为高挑。
“舰长……能,触碰一下我的身体吗?”
芽衣看着男人的视线,有些大胆地向着男人提出了要求。
“嗯……好。”
他站起身,向着这具从再度相见的时候就已经被勾动起欲望的肉体做着试探。
男人的手最先触碰的还是她那昨夜特地打理过的头发,过去看着它长长短短的样子,无论何时增添着她的气质,那让人放松平静下来的气氛。
而如今入手之时,比昔日更加的顺滑,那蓝的发黑,发亮,以前这深蓝是增添着她的亮丽,那么此刻显得深邃的它则给芽衣带来如紫水晶般通透,神秘而诱人的韵味。
手掌下移,抚摸着她的脸蛋的时候,她主动的歪过头,将自己的手指夹在肩窝,让自己的手指在那滑腻上,随着脑袋的微小转动而在手心摩擦着,手指,划过细长的脖颈,顺着锁骨滑在胸口,滑进了少女的丰满之中。
到了这一步,这便不能再抽回。
芽衣的这里,也成长了不少呢。
有些大胆地想到这件事情,眼神中的赞许将这个念头完全的暴露在芽衣的眼中。
她丝毫不觉得冒犯——毕竟是自己心爱的人,就算再过头一点,也没有什么关系。
甚至,再粗暴一些,也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心跳声顺在脉搏的律动传递到男人手中,在这本该激动的时刻,少女的心跳速率却是平稳非常。
只是在这平稳的心跳下,情意早早就化作波涛。
她握着他的手,虽然她很希望男人一直触碰下去。
但是她更希望,将自己的身体完全的展现在他的面前,将自己的身体完完整整地托付给他。
划过那好好锻炼的小腹,虽然一直有注意着这里的休养,但是自己还是有些担心的看着男人的反应,比较这里的肉是最藏不住的,就算舰长不在意,自己还是不希望爱人眼中的自己,存在着瑕疵的地方,想把最好的都展现给他看。
男人的眼神依旧是那样的赞叹的看着她,芽衣本就是美人,如今更显韵味的她在男人的眼中又怎么会有丝毫的不满,随着手指的继续下移,舰长开始用双手触碰芽衣的身体,那饱满的臀肉和柔软的大腿,比之姬子虽然稍欠敦厚,但有着姬子不曾拥有的匀称和娇俏。
他恋恋不舍地松开着自己的双手,虽然芽衣的身体他想要碰多久都可以,但如果沉溺于此,可就不能见到更美妙的景色了。
而看着舰长略带满足地回到座位上时,芽衣的心里,如同长江奔流,黄河咆哮一般无法平息。
当舰长打量着她的时候,无论是丰满的巨乳还是纤细的腰肢,眼神中都是火热而又充满灼热的占有与征服的欲望,让她觉得欣喜,而他的视线下移到下身的这对黑色之时,眼神中却只剩下了迷恋。
那是一种沉沦在美感中的表情,只是看着少女的下肢微微摇晃,便觉得满足。
如果不止是腿呢?
这样想着,芽衣蹬掉高跟,将自己的双脚完全展露在男人面前。
在这样的美景下,风月不谈,世事莫评,唯有静心观赏。
那根玉柱,便在芽衣的眼前,一寸寸生长起来,同样也掠夺着少女的注意力。
“舰长果然对我有兴趣。”少女这样想着,内心窃喜起来。
脚掌抵在男人的裤头上,隔着那一层厚布摩擦着内裤下的巨物。
那充满野性的感觉,哪怕没有实际触碰到,芽衣也能感受一二。
舰长在兴奋,对着她兴奋起来了。
这就是男人的阳具吗?
虽然根本没有实际接触过,但是对于生理知识,她又不是小女孩了,不会一点都没接触过。
男人的巨物不断向上顶起直至化作擎天之状,面对着爱人这实际的撩拨,舰长哪还忍受的住,直接解下裤带,将那根昂扬的怪物解开着束缚暴露在芽衣的面前。
“这就是……这就是舰长的那个吗?”舰长的下体如挣脱束缚的黑狼一般,狰狞而孤傲的昂扬着。
“是啊,怎么,害怕了吗?我还以为小芽衣不会被这种东西吓到了呢。”男人取笑道有些慌神的芽衣。
这种害怕和在战场上见到的狰狞的怪物不一样,是在久违的期待和幻想之后正式遭遇时才会有的单纯的不安感而已。
“毕竟是第一次看到嘛,我就只见过这一次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不被吓到。”是啊,凭她天命队长和me社大小姐的身份,如果不是内心早被一男一女两道身影所占据,想找个合适的对象也并非难事。
这是她情根深种的结果,男人又怎么能辜负的了这片深情呢。
双足合并,感受着男人胯下散发着的热度,虽然含羞无言,但夹紧的脚跟可瞒不住她对男人的款款情意。
他喜欢自己这样帮他做着这些事情,她便为他做着。
她会继续紧紧贴着,靠着他的身体,不会一丝一毫地离开。
双腿的黑丝摩擦着男人的杆身,那顺滑的丝料和那柔腻的肌肤,让男人的巨龙不断地胀开着,在芽衣的双足之间撑出一条通路。
“好大啊,没想到舰长碰到芽衣的脚,会变成这么凶狠的怪物,真的是个变态的舰长呢。”芽衣故意说着这样的话语,虽然她不在乎男人的性癖是否存在着奇怪的可能,但让自己苦等了这么多年,也要找个机会小小的回击一下呢。
而他也自然感受的出芽衣的故意捉弄之意,便也不否认这微小的报复,只是向后歪着身子,看着自己的芽衣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嘻!”男人满足的样子无疑是对着自己脚上功夫的最好承认,虽然是第一次为人做着这样的事情,但她有自信让自己的伴侣得到着最完美的体验。
双足弓起,从两边弯成一个圆弧围绕着舰长的玉竿来回搓弄起来,棍身散发的阳气顺着脚底入侵着少女的经脉,刺激着她那敏感而怡人的玉足。
脚底略微地传来这几丝麻痒之感,在套弄着男人的肉棒的过程中,自己的双足忠实地传达着男人蒸腾的欲望,而脚心的麻痒感带动着脚底的热度,脚上的穴位起着反应,连同的神经似乎将这一触感忠实地传递到内脏之中。
柔韧的双足不断抚慰着舰长的身体,让男人不断地兴奋起来。
不断重复着相似的动作,感受着男人不断涌动着的下体,看着他因为自己的身体平静下而又不断涌动着的样子、男人站起身来,将芽衣的娇躯从桌上抱起,有些粗暴地提着她的身子,将自己的肉杆而抵在她的双腿之间,嘴角贴近少女的耳垂舔舐起来。
“芽衣,要夹得紧紧的才行哦。”男人贪婪地感受着少女身上的体香,吸取着她身上美妙的味道。
而面对着男人突然的暴起,芽衣只是在男人的胸前缩紧着自己的身体,感受着那原本灼热的触感进一步地贴近着自己的身体,那热度几乎就要侵入自己的身体,让她的下体不断地起着反应,膨胀起来的肉片不断地摩擦着,将丁字裤陷入肉体,用爱液浸湿着那点细小的布片。
“舰长……”
男人在大腿间的抽送越来越快,但环在腰间的双手却放松了起来,少女配合地抬起着自己的双腿,让男人肉棒上的舒爽感一浪高过一浪,即使没有进入她的身体,依旧能体会到最美妙的快感。
柔腻的大腿不断压在男人身上,那丰腴的触感朝着中间夹动着,不断提动着的肉体将男人的兴奋感提升到极致。
“芽衣……芽衣。”男人低声吼叫着,在爆发的前一刻完全地解开了少女的束缚。
顺着身体动作摇摆的势头,芽衣从舰长怀中离开着,因为快感而只觉得大脑混沌一片的舰长又倒回椅子上,将白色的浊液不断溅到她那黑色的长丝上。
在男人第一发猛烈的射击之下,芽衣几乎是下意识地用自己的双足包住了舰长的肉茎,喷涌的汁液不断堵在她的脚底心,一次次地冲击带来着瞬间的麻痹感,脚心里那不断地被击打着的感觉也让她屏紧呼吸不断的感受着男人的猛烈。
如果这样的冲击爆发在自己体内的话……
少女这样想着,下体似乎又开始起着反应。
“舰长……”她饱含深情地看着舰长略微疲倦了些许却依旧神采奕奕的眼神。
“稍微在忍一下……”男人有些歉意地看着芽衣。
自己虽然好受了,但是芽衣还在忍耐着呢。他知道欲望无法平静下来的时候是多么煎熬的事情。
“第一次,对每个女孩子来说都是特别的东西,我不想,在这种地方,夺走了你的第一次。”
“嗯。”虽然很难受,但对于这个男人所说的一切,少女都选择着接受。
会说出这样的话,才是那个自己爱着的舰长。
芽衣脱下自己足下的黑丝,看着那上面不断滴落的白浊,舰长的不断喷射已经将浓精穿透这条薄薄的遮蔽,自己的脚上,也已经盖上了一层凝胶状的形态。
她刮下脚底的浓精,尝试着将它放入口中。
伸长舌头,故意展现着自己的妖娆的样子,她将男人的精力顺着舌尖滑落含入腹中。
很难吃,根本没有做食材的可能,但是舰长应该很喜欢自己这样吃下他精液的样子,精液滴到她口中的时候,舰长的视线根本没有从她的嘴唇上离开。
“八年了,老伙计,我们已经八年没见了呢。”即使是休伯利安,也要花费半日的时间才能赶到这里,而在这半日,芽衣一直没离开着自己的房间,让男人从背后抱着她的腰肢,陪伴着她完成着手上残留的工作,听着他指导着自己,手把手地陪着她修正着文案。
两人牵着手走上了船舱,将赫利俄斯运输舰交给卡罗尔和亚当让他们回总部复命之后,芽衣便又将头靠在了舰长的肩膀上。
“我还以为,这么久没回来了,休伯利安的样子,会是……”
“闲暇的时候,我总会回到这里,我不想,这个充满回忆的地方,落满着灰尘。让回忆只能成为回忆。”
曾经平淡的生活,被冲刷成了沃土,随便一脚踩下,溢出的都是泪水。
“舰长,你还在用剑吗?”
“已经很久不用了,大概是荒废了吧。”
“还记得那一次在温泉里发生了什么吗?舰长。”
“当然记得,那时候你们这些小丫头,可真是胡闹啊。”
“舰长……”
两个人就这样一路走到了舰长室的门前,留下回忆最多的地方,还是这里。
腰痛好多了,舰长,你还是先把报告看完吧舰长,要不要一起喝点茶呢最喜欢了,和舰长一起看舰桥外的浮云,芽衣最喜欢了啊呵呵呵,舰长真是温柔,对芽衣这么在意呢舰长,你会不会对别人也做这样的事情,芽衣非常在意呢
舰长原来也有温柔的一面呢
舰长这么温柔的对待,芽衣要怎么回报呢芽衣已经休息好了,舰长请不要担心了舰长,芽衣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感觉好温暖如果可以的话,芽衣想一直陪着舰长。
那些日子,她不自觉的,故意的暗示仔细想来,还真是不少呢。
如果把这里作为进行着这场缔结契约的仪式的地方,真的是在合适不过呢。
“又湿掉了呢,芽衣还真的很期待和我合为一体呢。”舰长忽然偷袭着芽衣的身体,将那粗糙而又精巧的手掌贴在芽衣的下体上,坏笑地抚摸着。
“舰长,不要取笑我了……还是赶快,把芽衣,变成你的女人吧。”虽然已经做下了承诺,但还是想要一个正式的契约,在肉体的交融中建立的契约。
“那就,让我好好欣赏一下,芽衣的身体吧。”男人拉着丁字裤的两侧将爱人那为数不多的遮蔽拉开,而了解男人心思的芽衣很顺从地在丁字裤被拉到双膝之间之后就分开着自己的大腿。
阴唇的形状和色泽都是那么的美妙,粉嫩的外表勾动着男人的欲望,他恨不得立刻就将自己的肉杆直接插入着芽衣的身体,在她的体内疯狂地释放起来。
好害羞……
手指捏紧着提起来的长裙,芽衣指尖细微的动作轻轻诉说着羞意与不安。
他伸出手,触碰着爱人那如同蝴蝶般微动着的下体,那被男人用眼神不断挖掘出的桃源流水。
那作为少女苦等数年的证据还好好地留在那里,等待着男人采摘下这朵怒放已久的白色玫瑰。
两指轻轻地在穴口抚弄了起来。浓稠的爱液几乎是在男人触碰到的下一刻就开溢满着,粘稠地涌出着。
再让她忍耐下去,未免就有些过分了呢。
“坐下来吧……”男人脱下长裤,将一块白帕子垫在身下的椅子上。
“嗯……舰长,你可要好好宠爱芽衣哦。”手指拉开着自己的薄唇将男人的肉棒贴在自己的蜜源洞口,那小小的肉穴沿着已经布着因勃起而布满着先走汁的雁首被缓缓撑开。
好紧……
作为处子的芽衣身体自然是十分紧致的,但是,比舰长预想中还要更加猛烈地钳紧着他的身体。
当自己的鳌首进入她的前段之后,肉穴就像是早己等待着这个时机的野兽一般咬住着他的分身。
芽衣的身体,似乎从久远的时空之中就在为此刻作着准备,准备着迎接着他,让他永远地不再离开着这片桃源。
她的双手由原先搭在男人的肩膀转为了环在男人的粗壮的脖子上,将自己那水滴状的丰满靠在男人的前胸上。
当身体被闯入之后,自己似乎有一层外壳被男人的怀抱所打开着,让她更加接受着与男人的交合。
被解开的,不仅是肉体上的束缚呢,有什么东西也一同消失了。
本以为自己会做出更加羞涩的反应,但真的被男人打开了自己的身体之后,她却只想把注意力都放在和男人的结合之中。
已经,不会因为身体被注意着而感到害羞了呢。
注意到少女的反应,男人也更加努力地在将自己的肉棒送进爱人体内,让她不会因为自己的进发而痛苦,也不会因为进展缓慢而焦躁起来。
虽然很紧,但是,也很湿呢。
哪怕是已经来了一次充分的前戏,芽衣那肉壁也在不断地向外渗出着蜜水,让男人在进发之中不会感受到任何的艰涩。
蜜水不断地包围着舰长那根坚实而刚硬的阳根之上。
那份湿滑流过男人的身体,让结合着的彼此,感受着对方身体的每一分律动,感受着褶皱划过肉棒不断地挤压着,化作真正快感。
少女就这样,一点点地品味着男人的味道,感受着那等待已久地时刻到来时的欣喜。
肉棒贴着爱人的那层薄膜,舰长停下着手上的动作,不再继续玩弄着爱人的每一处肌肤而是逐渐平复着自己的心情,眼神热切地看着她那已经布满着潮红地面颊。
这层薄膜在这发情地肉体之中已经变得那样的脆弱,在快感环绕着的肉壁之中,就算忽视着它径直前进,少女也不会有什么感觉。
他用自己的方式告知着少女,在下一刻,她的身份将发生着改变。
在平静之后,是缓慢而猛烈的钝击。
那片薄膜像是融化了一般,在触碰到那一瞬之后,便再也感觉不到了。
终于,还是夺走了她的纯洁啊。
鲜血顺着肉身结合的部位流了下来,滴落在先前准备的白帕之上绽开一朵红樱。
在这一刻起,他们正式地结下了契约,从肉体直至心灵。
在那声喜悦的喊叫声中,芽衣终于,在长久的疲倦之中,内心得到着满足。
穿透了芽衣贞洁的象征,男人没有作任何的停留,嘴唇落在爱人的鼻尖,吻在她的人中,将还没来得及发出的又一声惊呼消弭。
跨过那一层分界线后,男人直直地来到着那扇封闭的门扉前,将自己的龙首叩击着柔软而充满韧性的所在。
“唔,唔嗯。”感受着小腹那处被顶起的所在,那从蜜穴中不断传来的快感直直地从脐眼顺着檀中的方向不断上移,划过她的喉咙,刺穿着她的咽喉,从她的口中盛放着。
她吻着他的嘴唇,舌头发狂般地绕着男人的口中乱舞着,将自己的喜悦分享给了男人。
那狂乱的眼神,那无法言表的情意,只能让男人在她的体内更加兴奋。
“要来了,要来了,啊啊啊啊……好奇怪的感觉……这就是高潮吗……”那块软肉被刺激着的感觉让芽衣感觉着浑身的神经都被牵动起来,脑海中被扎入了一根细针般,在沉沦于混沌之中被加入着一丝因快感达到极限而出现的带着苦痛的爆裂。
她的十指牢牢地嵌进男人的肉中,男人只是默默地承受着背后传来的刺痛,双手勒紧着芽衣的腰肢,那如细柳般的腰肢似乎就要在这样的怀抱中断裂着,而芽衣更是在这样的高潮中向后高高地仰着头颅,整个后背都随之弓起着,舌尖在不断地叫喊中伸出着,那带着春色的香津在嘴边不受控制地滴落,被男人眼疾嘴快地舔入腹中。
性爱的美妙让她就这样沉醉着,腰间不断地挺动着,在牢牢地缩紧着抓住着男人的天锤。
“芽衣,转过身子,我想从后面干你。”在芽衣被抽插地浑身颤动而媚语不断之时,男人做出着更加的反应。
“嗯……芽衣,都听舰长的。”舰长抱着芽衣站起,随即芽衣便配合地将单足高举,以一个高难度的一字马姿势调整了身体之后便转过了身子。
旋转着的身体带动着扭曲起来的褶皱,颗粒绕着肉柱划过一圈,那肌肉夹紧着的感觉让男人腰间一紧,差些便要在少女面前交了公粮。
后入的姿势让两个人更加紧密地结合在一起,男人向前挺动着几下腰杆,锤敲着芽衣的子宫深处,一次次地冲击都带动着下体完整的颤动,让她那蜜水在振动地下体上滴滴流落。
“啊啊啊,舰长,芽衣的那里,如果这么快的话,很快又会高潮的……”嘴上这样说着,芽衣的身体却开始顺着男人的抽插速率配合地前后挺动着,似乎是不满足于男人此刻地表现。
“是芽衣的哪里啊?”男人的手指点在结合的部位,在那小小的蜜穴上划出几下尖锐的快感。
“是芽衣的小穴,芽衣的小骚穴,想要舰长插进来的骚穴。”如此快的说出这样的骚浪的言语也是在舰长的意料之外,但是这淫荡却不放荡的表现,正是真正的喊进了她的心里。
他又怎么知道,少女这些年除了梦中,有多少次心里念着他和她的时候,选择用工作来麻痹着自己的痛苦。
当自己一个人夜深人静地躺在床上时,也是拼命地逼迫着自己忘却掉那份孤独,却也因此更加幻想着和他共处的样子。
被积攒起来的不仅是情感,还有欲望。
“舰长的大肉棒,插在芽衣的身体里……啊啊啊……芽衣好舒服……好想要舰长……一直插下去……”
左右扭动起来的臀部,芽衣的翘臀已经很快学会了取悦男人的方式,深埋于最原始的欲望中那段信息让芽衣不需要思考就能够知道对男人的身体做出什么样的应对。
“不要叫肉棒,要叫鸡巴哦。”看着爱人骚浪的样子,舰长更加毫无顾忌地让已经完全抛开矜持的芽衣做着更加下流的事情。
“啊……舰长的鸡巴……要把芽衣的小骚穴操坏了……芽衣的小穴已经变成了舰长的形状了,现在……现在要……”芽衣不断地述说着下流而直白的言语,在言语的驱动下,舰长的手掌滑向少女那饱满地挺起,重重地捏动着她那乳头已经向前招摇着的胸部,既像是凌虐着散发着肉欲的娇躯,但又逼迫着少女说着更多淫荡的言语。
“芽衣的小骚穴,一直在勾引着舰长……一直……一直想着被舰长干……不被舰长插的话,无论怎么样都满足不了……”
她在成为自己的东西,这样的感觉让男人大感满足。
抓紧着少女的臀肉,男人大喝一声将芽衣高挑而轻盈的身体抱起。
双手离开了办公桌,双腿不再踏在实地上,唯有臀下的两只巨爪和自己结合在一起的那根钢杵支撑着身体。
内脏在冲击之下似乎在这一刻顺着重力而下落,那根硬如钢铁的存在似乎要将自己的肚皮都捅穿着打开,让自己的身体被搅乱成一团浆糊。
“要被灌满了,要被灌满了。”在男人的爆发那一刻,子宫口在她喷射的同时向男人打开着,让那份孕育生命的溶液射入她的身体里,洒在生命诞生的温床之上。
已经连最深处都被舰长灌满了,自己和舰长的关系,已经不可能被否认掉了。
眼睛的光彩被快感所掩埋着陷入了失神,双腿大张的芽衣将自己无处安放的双手下意识地摆在胸前之后又无力地垂落,扭曲起来的表情已经变成完全被欲望击垮的样子,虽然一塌糊涂,却也显得随着男人拔出肉棒,过量的精液从自己被撑开的肉穴中垂落,但还有很多留在了自己的小腹之中,可惜今天不是危险日,不然,自己就会有一个舰长的孩子。
舰长的孩子……?
忽然想到这一环,芽衣不由得想象起过去一直不敢踏足的想法。
有一个可爱的,和舰长的孩子。
看着这个孩子一点点地成长起来。
舰长他,一定会让这个孩子有一个完整的,幸福的童年。
会有着父母的陪伴,会在父母的爱中无忧无虑地长大。
他们的孩子,一定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
“好痛!”下体忽然被撕裂开来,一股无法忽视的痛楚让她的意识回归着现实。
男人的阳具沾着精液和她的淫水,在这微小的润滑下,便毫不犹豫地进入着她的后花园。
“好过分……舰长……好过分……”还没从连续高潮中休养过来,男人就继续朝她发泄着欲望,而且……不打一声招呼就在她愣神的当口里侵犯着她的后穴。
那里……还没有清理过呢。
她做好了把自己的身体交给舰长的心理准备,也做好了迟早会让舰长开发后面的心理准备。
但是……没想到舰长这么心急。
这么快就,想要把自己的一切都占有着。
肛穴被强行撑开的苦楚让芽衣的汗水流满着她的额头,原本就已经脱力的身体倚靠在男人的胸口上,三千青丝垂落着划过舰长的身体,让她激发着男人的心软的同时,又让舰长想更加地想要疼惜她,和她更充分的合为一体。
“吸气……跟着我的节奏来……慢慢地配合我……”这样的过程就算停下了也无济于事,在豹首已经破开这扇门扉之后,那被粗蛮地拉扯开的菊穴让少女的肌肉扭曲变形起来,每一寸肌肤都在拉紧着,将已经进入的部分拉开,男人已经没有了退出的可能,只能继续深入着让芽衣感受到肛交的快感。
“舰长……还是……还是不行……啊啊……”后穴的疼痛让她什么都没办法做到,神经被痛觉覆盖着让她不能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努力地拱起自己的臀肉只能是又一次无力地落下。
“舰长……按照您自己的想法来就好……我能忍住的……”如果不能配合得了,那就相信着他。
哪怕继续下去无法获得快感就好,即使无法获得欢愉,只要是两个人一起继续做下去就好。
痛苦只要承受的时间够久,就能够一直忍耐下去。
“对不起,芽衣,让你难受了。”男人的嘴唇摩擦着她的耳垂,亲吻着她耳边摇动着的坠子,双手捏紧着被自己抬起的肉臀努力刺激着芽衣的身体,让被扩张变形的地方尽可能地变得舒畅一些。
直肠被男人撑开着,一次次的摩擦让肠壁被变形着折叠起来,那被扭转着,摁压着,撕扯着,拉伸着的感觉,每一次地冲撞都让后穴感受着不一样的痛苦——都是要将她那柔弱的肠道彻底摧残干净到破裂着的痛苦。
牙根颤动着,哪怕拼命咬紧着都无法将一口白牙交错地贴合在一起。
她甚至不敢亲吻着男人来缓解着苦痛,她害怕自己会因为痛苦而咬住男人的舌头。
唯一能够让她好过一点的,就是用双手搓弄着自己的胸口,在这对能够吸引着所有男人视线的胸器榨取着快感,来让自己在痛苦中获得些许慰藉。
感受到了……
在沉闷的痛苦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因为疼痛而发热着的后方传来着一丝松动。
一点快感滴落,随即被痛楚蒸发着。
但从那一点落下之后,快感便不断地倾倒在痛苦的菊穴上。
绷紧的表情松软下来,嘴角逐渐缓和,不再强忍着的芽衣转过脑袋将嘴唇印上着男人的面颊。
她知道的,只要相信着舰长就一定不会有问题。
揉捏着乳房的双手没有停下,随着快感的兴起,少女更加娴熟地抚弄着自己的身体,将自己双乳被下流地拨弄着的样子完整地暴露在男人的面前。
让男人看着这对乳房如同两团海绵般变换着形状,让他看着自己的所有物会因为他变成什么样子。
面对着芽衣大胆的举动,这展示着她的身体已经缓和过来的信号,男人也开始对着她的身体用上着更加下流的动作。
腰肢转动起来,带动着少女体内的肉棒不断地搅动着她那细密的直肠,直肠不再缩紧地要将男人的龙首割断般握紧着他的身体,放松了些许之后完全地套住了他的肉棒,比起那被开发着的蜜穴更加接近着男人的形状,将这细窄的通道变成男人身体的倒模一般。
“唔嗝,唔嗝。”男人的抽送不再缓慢,开始快速地不断朝着这肉肠深处的地方冲击着起来。
忽然变得急促的动作让芽衣的喉头被胸口传来的悸动堵塞住发声的可能,只能流出几丝不明意味的轻呼。
她张大着嘴唇,将空气吞入在肺内进行着交换。耸起着肩膀,将这段快感顺着呼吸流出,落在地上,摔成无数碎片。
后穴被这样鼓起着插入终究还是有些别扭,但是,想着舰长的身体就这样和她结合在一起,便也不在意那些细枝末节的事情了,她只想好好地感受着此刻感受到的另一种风味的快感,那个自己不敢尝试,未曾设想的快感。
没想到自己的身体这么快就能接受着肛交,究竟是舰长的技巧太过高超了,还是自己的身体过于色情了呢。
又或者,是自己的身体和舰长的相性真的很好呢。
身体,越来越兴奋,越来越快活。
一开始的痛苦似乎不曾存在过一样。
男人就算再过分一些也丝毫没有关系,感受着自己的肠道被带动着向外拉动着,臀肉随着男人的动作不断地撅起着,即使着被抬在半空之中,也能够感受到那被带动着晃荡起来的感觉。
快感如浪潮般,一波接着一波,让少女在一次冲击的余韵之后略微喘息了几下又被新的快感所掩盖。
每一次顶到深处的时候都会带来着足以让她放弃思考的激烈冲撞。
肛交带来地被占有的感觉布满着她的心房,此刻的她就那样靠在那里,感受着被男人挥洒着汗水尽情地碰撞着的感觉。
灼热的快感不断地在她的身下燃烧着,这团火焰连同那凝结着白色的洞穴都焚烧着,直到传达向快感的彼端。
“要泄了……啊啊……要泄了……”后穴不断地被玩弄着的结果就是又一次地高潮,没有了肉棒的阻隔让潮吹的爱液直接从那大张着的肉穴带着穴内的白色飞溅而出。
两人现在的动作和姿势感觉就如同自己在舰长面前失禁了一般,极度的羞耻感让芽衣潜意识地想要合拢着双腿,但大腿处都被男人牢牢地握住让她不可能合拢起来。
“真是想不到,原来芽衣连屁股玩弄着都有这么容易高潮,果然是个好色的孩子呢。”
舰长稍微移动着手指,在下体那混杂着各种液体的地方抹了一把,感受着手指上的粘稠和湿腻。
“都是舰长让芽衣太有感觉了啦,被心爱的男人这样搂在怀里玩弄着,芽衣怎么可能会不变得好色起来呢,现在的芽衣,已经满脑子都被舰长占据了呢。”又一轮的高潮过后,芽衣的脸上挂着痴痴的笑容,现在的她,已经完全的陷在了男人所带来的快感之中无法自拔。
后穴已经能完全吞下舰长的分身,每一次呼吸之间,那螺旋着缩紧的菊门都在绞紧着男人的根部,将他从底部到前段都缩紧着榨取着男人的精力。
虽然取笑着芽衣好色,但是她的身体,更是如同魅魔般诱惑着自己。
不,比魅魔更可怕,明明没有主动勾引着,却让他自然而然地将自己的精力交出。
但是,也只有这样的女人,才能让自己心甘情愿地这么做。
这样想着,男人更加激烈地碰撞着芽衣的身体,肉杆每一次挑动都有着想要将肠衣翻出的架势,那括约肌随着一次次激烈不断扩张开来着,让芽衣还未从前一次高潮中回复就进入着更深的动情。
随着后方的快感不断地攀升着,水涨船高的欲望让芽衣那得不到填补的花径产生着空虚感,她多么希望男人能够再粗暴一点,让她更加充分地被填满着。
“好想……好想要……”不知不觉中,芽衣将手指伸向自己的下体,捏着那涨动起的肉核,手指不断地在上面摩擦着,填补着一次次扩宽着的欲望深壑。
“荷荷……呼呼……芽衣,我要射……射出来了。”她手指地搅动不仅让她的身体跟着感受到快感,也让她的两边都顺着快感蠕动着,让那套在男人身体上的肉壁刺激着,让他的分身感受到一份最强烈的冲袭。
纯白的浓精爆发着溢满芽衣的肠道,因为男人忽然的涨起而条件反射般应对着缩紧的肉腔被一阵又一阵地灌入着,以要从她的口中喷射出的势头不断飞射到深处,再缓慢地从肉壁上一点点滑落着,回到逐渐软下,却依旧在喷出白浊的巨龙旁边。
“哦哦哦哦哦,芽衣的屁股……要坏掉了,和芽衣的大脑,芽衣的身体一起坏掉了呢。”她已经没有大吼着的力气,只是靠在男人的身体上,低低地吐出这样的言语。
“坏掉也没有关系哦。”舰长贴着少女的耳垂发出恶魔的低语,“无论芽衣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离开芽衣的,会永远地陪在你的身边的。”
话语刚落,少女最终到达着自己的极限,不断涌出的肠液,和她那从甬道里落下的最深的快感一起,同时散落在她的身下。
双眼被这双重爆发的快感袭击着泛起眼白,舌头不断地向上顶起着,在她的上颚涂满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
表情已经彻底松垮着了,在这最猛烈的高潮之中,芽衣的意识彻底地掉落在男人的怀抱中,在这安心的怀抱中不断下坠着,下坠着。
在这天之后,他们总是没日没夜地在做着,几乎是随时随地都能黏在一起,虽然不是一直在做着,但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大概是最他们人生中,最淫靡的一段日子。
在温泉的包裹中,在甲板照耀着阳光,在狭窄的驾驶舱里,不断地尝试着各种各样的姿势和玩法。
连续七日过去,看着芽衣一点点地变成自己身上挂件一般依靠着自己的样子。
“起床啦,芽衣,再不起来的话,可就要……啊啊啊啊……”快感的袭击让男人说不出话来。
“不要!舰长,芽衣不想起来,一起来就要解决那些发送过来的资料,好麻烦的……芽衣只要含着舰长的鸡巴就好了……”
一早起来看着舰长那一柱擎天的样子,哪怕昨晚被男人“糟蹋”地浑身酸痛,瘫倒在床上一寸都动弹不得,她依旧还是条件反射般嘴角生出涎液,对男人的浓精食指大动着。
香舌舔在舰长的系带之上,舌头绕在冠状沟旁,已经熟练掌握舌技的芽衣对着男人的那点细红舔弄着,不断地贪食着从上面渗出的液体。
明明前几日还是非常艰难地吃下男人的阳精,如今却像是精液成瘾了一般,恨不得一点都不浪费。
“唉……这样下去,我可怎么向龙马社长交代呢,精明能干的芽衣,现在被我变成了一个废人。”
看着芽衣贪婪地吮吸着自己胯下那昂扬的肉棒,舰长无奈地笑了笑,手指撩起佳人的一绺青丝,搓弄着消磨时间。
“没办法,谁叫人家的每一寸肌肤都被舰长调教的离开了舰长一刻都活不下去呢。”芽衣反而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着男人既无埋怨,亦无动怒,索性也就继续从男人的身上弥补着这八年的时间。
而在这时,房间的门出现着响动声,这除了他们两人之外再无第三人的战舰上,不该有着任何的外来者。
“玩的挺开心的嘛?”房门还未打开,便听见那带着燃烧的火焰的熟悉声音响起。
来人正是八年前和舰长一同离开着这个世界,一同在时空的彼端遨游的女人。
无量塔姬子。
“你怎么可以进我的房间,躺在我的床上,抱着我的丈夫,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可以这样!”
虽是气势汹汹,虽是厉声喝问,但姬子的口气中,却不带着任何的幽怨和怒意。
她知道,今晚开始,舰长夜袭的对象就不止一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