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的温度高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林舒意整个人软塌塌地趴在凌乱的红木课桌上,汗水顺着她精致的锁骨不断往下流淌。
裆部被剪开的内裤和丝袜破布挂在她的膝盖上,少爷那根粗大滚烫的大鸡巴在湿漉漉的肉穴深处,依然没有停下抽插的动作,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听起来格外羞耻。
林舒意那张清纯漂亮的俏脸此时红得快要滴出水来,美眸微微失神,只能随着身后年轻男人大开大合的顶撞而无助地前后摇晃。
就在林舒意被快感冲刷得快要彻底昏厥过去的时候,书房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沉重的防盗门开启声,紧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说话声和换鞋的动静。
那是少爷的父母提前回家了。
林舒意听到这声音,浑身娇躯猛地打了个冷颤,原本迷离的理智瞬间被拉了回来。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楼梯上紧接着又响起了保姆端着水果走上楼的脚步声,那沉稳的脚步声一步步逼近,最后停在了距离书房木门不到两米远的走廊里。
“少爷,太太让我把洗好的草莓给你们送上来,林老师现在讲完题了吗?”保姆的声音隔着一扇厚重的红木门,清晰地传了进来。
门外是随时可能推门而入的父母和保姆,而在这扇仅仅反锁了的房门后面,自己这个名牌大学的清纯校花,现在却光着两瓣肥美的屁股,正趴在课桌上被自己的高中生学生疯狂地抽操。
这种随时会被人当场推门抓奸、把她当家教却跟学生做爱的放荡丑事大白于天下的灭顶恐惧,像是一股高压电流瞬间贯穿了林舒意的全身。
她吓得魂飞魄散,原本想要发出来的浪芬大叫被她死死地憋在喉咙里,只能把头埋在手臂里,发出小猫一样委屈又恐惧的呜咽声。
“唔……不要……少爷快拔出去……外面有人……”林舒意哭着求饶,两只小手拼命往后推拒着少爷的小腹。
然而,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种在极度紧张和羞耻刺激下紧绷起来的娇躯,却对她两腿中间那处敏感的肉穴下达了最致命的催情指令。
在极端的恐惧下,林舒意跨间那处早就被干得红肿外翻的肉穴内部瞬间疯狂地抽搐、痉挛起来。
层层叠叠的稚嫩肉壁宛如失控了一般,本能地死死夹吸、咬紧了体内的那根庞然大物,大股大股滚烫的春水因为过度的精神刺激,直接从子宫口喷涌而出,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哗啦啦地往下淌。
少爷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强烈夹吸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年轻的面孔上瞬间憋得一片通红,额头上甚至爆起了道道青筋。
他不仅没有因为门外的动静而停下来,反而被林舒意这副被吓到极致、却把鸡巴夹得死紧的放荡模样彻底勾起了骨子里的蛮横。
少爷一双大手死死卡住林舒意那只有一握的细腰,将她肥美大屁股往上一抬,跨间那根粗硬的肉棒在春水的冲刷下,开始了最后几百下狂风暴雨般的野蛮顶撞。
“林老师……你里面咬得这么紧,是想让我现在就射给你吗?”少爷把声音压得极低,低沉地在她耳边坏笑。
啪啪啪的肉体耗撞声被他用大腿死死压住,但每一次大开大合的冲刺,都让那根粗大的鸡巴毫无保留地一顶到底,硕大的龟头狠狠砸在最里面的子宫口上。
林舒意整个人彻底被干到了失控的边缘,她拼命捂住小嘴不让自己叫出声,一双美眸彻底翻白,身下大量的春水噗嗤噗嗤地把整张课桌表面冲刷得滑腻不堪。
“啊……哈……不行了……要喷了……”
在少爷最后几下快如闪电的电钻般耸动下,林舒意那具年轻极品的娇躯终于迎来了最狂暴的高潮。
两腿中间的骚逼剧烈收缩,大股滚烫的春水宛如小溪一般顺着课桌边缘滴滴答答往下掉。
与此同时,少爷也终于被烫到了临界点。
他低吼了一声,整个人沉甸甸地压在林舒意雪白的后背上,跨间那根暴筋的大鸡巴对准那处正剧烈痉挛的子宫口,用尽全身的力量狠狠向前一顶到底,死死地抵在了最深处。
年轻男人积攒了大半天的浓稠精液,宛如冲破堤坝的洪水一般,噗嗤噗嗤地尽数爆射爆灌进了林舒意蜜穴的最深处。
一连十几股滚烫的浓精狠狠烫在娇嫩的子宫壁上,把林舒意那处狭窄的肉穴撑得饱胀无比。
多余的白浆顺着裂开的布料边缘大肆溢出,黏糊糊地流满了整张课桌,而林舒意则只能面色惨白地瘫软在那里,小腹里盛满了被射饱的滚烫精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