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如常的轻柔,如常地残酷

不需经过那道连接外界的金色大门,只要琳想要,他能随时从外界回到城堡内的任何位置,甚至能直接进入最核心的房间,落到某个混账皮囊的头上。

但鉴于被钻石钉贯穿头颅的感觉不那么好,琳并没有这么做,还是像个乖巧的仆从那样传送至自己的房间,拿出手中已经顺手完成鉴定的血脉之痕,现在他的灵魂之力已经足够在短时间内探查普通物品的灵魂残留,除了少数结构复杂的物品,一般在回到城堡的短暂时间内就能确定本体,没有需要报告的话,他就直接将收回的物品传送至收藏室。

完成日常工作后,再对着镜子整理一下因为闪避触手袭击而有点凌乱的头饰,顺便用“流水”咒印清理掉高跟皮鞋上沾到的干涸血迹,才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属于先生的房间。

现在的琳已经无须通过外面的走廊,自从他回归后,已经定居在这间临近先生房间的休息室,这个原本属于先生的房间,成为了他的空间。

琳对此倒是没什么意见,反正整座城堡都在先生体内,连他自己都是,无论距离皮囊远还是近,实际上都在对方的掌控下,既然这个房间更大也更舒适,他便也毫不客气地霸占了先生的休息区域,把自己过去在学院内收集的藏书、实验道具和个人物品堆满书架,让这个冷清的空间变得丰富起来。

而这里和另一个房间只隔了一道短短的走廊,穿过去,便是属于先生的区域。

片刻后,琳便出现在走廊另一侧,挺着胸,双手交叠,鞋尖以优雅的步伐无声地从光亮无尘的地板上迈过,来到中央躺椅旁,向躺椅上正在阅读的男人微微鞠躬。

“先生,琼斯家族的血脉之痕已取回。”

“辛苦了。”

听到仆从的话语,男人透出少许皱纹的眼角露出温和的笑意,将手中纯黑的书籍轻轻合上,从躺椅起身,一双漆黑如渊的眼眸看向自己的仆从。

“这次似乎也尚算顺利。”

“嗯,虽然没想到虚空佣兵会出现,但先生的力量足以对触手造成伤害,稍有空隙就能将血脉之痕强行取出。”

琳淡淡回应,没有详细报告自己外出的具体情况,先生早已知晓他所遇到的一切,就像当初战斗时先生与他分享视野一样,在外出时他所见的一切也会被对方接收。

只是被对方掌控的,并不仅仅是视觉。

先生深深地看着似乎一脸淡然的精灵,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出苍白的掌心,柔声下了指令。

“过来吧,琳。”

“……好的,先生。”

精灵脸颊悄然透出一抹淡红,稍稍顿了一下才回应,往男人处靠近,轻吐一口气后像往常那样解开束腰,掀开女仆短裙,卸下单薄的蕾丝内裤,张开双腿,让自己赤裸的下体曝露在男人面前。

没有了服装的遮掩,他布满淫靡痕迹的小腹完全显露。

黑紫的淫纹正在散发着被催动的微光,如子宫般的华丽图案中间被刻印上了微型的新咒印,能将即将流出肉穴的淫水与血汲取后注入膀胱,确保外出时不会留下痕迹,唯一能泄出的阴茎被金属贞操锁紧紧束缚,数根银针横向刺穿勃起的茎身,一根比玲口更粗的金属棒将尿道彻底贯穿,把玲口撑到撕裂的极限,让被转化的爱液和本身的液体不会溢出。

雌穴外的阴唇被扯开,被四颗穿透下身的金属钉固定成无法闭合的状态,后穴被环形的金属烙铁撑开,同样保持敞开,外部似乎没有调教痕迹,但从这明显凸起的小腹,能看出里面被埋入了体积不小的器具,只是被紧绷的束腰强行压下,在外行动时不会被察觉。

不过比起这些调教道具,更显眼的是小腹上不断起伏、呈现长形轮廓的物体。

这些物体不断在精灵腹腔内游移,一时仿佛从私处完全抽出,却又无法看到踪影,一时又深深顶进无法合拢的湿润甬道,将小腹顶得发胀,速度缓慢而力道强硬,犹如无数不可视的阳具,从内外同时挤压着精灵的直肠与子宫,来回肏干已经被器具蹂躏得红肿娇软的两穴。

这便是当初交合仪式中,被先生本体植入琳灵魂内的无形触角。

这些数不尽的触角就是双方力量的媒介,琳能透过它们获取只有先生能使用的无形之力,但一旦在城堡外部使用这股不属于自己的力量,平常保持静止的触角就会在力量传输间被激活,处于无规律的激烈颤动状态,尤其是作为灵魂之力的中心、被刻印上淫纹的小腹,就是触角反应最强烈的部位。

更麻烦的是,即便无形之力褪去,这些已经被使用过的触角也无法恢复平静,一刻不停地来回活跃着,刺激起无止尽的快感。

唯一能让它们重归平静的办法——只有死亡。

只可惜身为仆从的琳是没有自行处决的权利的,每次不得不使用先生力量后,琳都必须忍耐着被无数触角肏干的酥麻感,传送回城堡将仆从的工作处理完,再走到先生面前简单报告后,才能获得死亡作为解脱。

只是这个混账怪物,即使在结成协定后也不会浪费调教他的机会,每一次都不会让他轻易死去。

琳红着脸,暗自腹诽某个混账男人,看着那有着少许皱纹的苍白掌心缓缓伸到他微微颤抖着的大腿之间,触碰他被钉开了的湿润雌穴,同时传来的,还有男人轻柔的话语。

“今天佩戴了什么?”

“……扩阴器。”

精灵嘟囔着回答,脸上的红变得更明显。

虽然说他对这种事情应该早就习惯了,以前也能面无表情地说这些话,但不知是不是灵魂和对方本体交融的影响,现在要回答这种羞耻问题时,总是很难在这个男人面前若无其事地保持仆从的礼仪。

“哪一种?”

“……唔……子宫嵌入型。”感觉到男人细腻指尖抚过被钉子贯穿而过度敏感的阴唇,酥麻快感让琳不自觉地咬着唇,鼻息悄然变得急促,“上半部分可以撑开子宫,两侧有金属锁钩,能穿刺在卵巢上,战斗时不会移位,更适合外出。”

“这是很好的选择。”

先生颔首,指尖往上,缓慢探入精灵正在不断被无形触角抽插的雌穴中。

五根经过加热处理的金属片爪完全张开,紧紧烙在阴道壁上与血肉粘合,将原本柔嫩紧窄的甬道扩张至能容纳男人的手进入,让对方轻易探进最深处的子宫口,这个本应极窄的部位也被金属环撑开至极限,子宫环中间是造型精致的锁,末端有着供手指勾住的小圆环,只要往外用力扯动,就能将整个扩阴器取出。

但这个看上去简单的锁,联通着整个子宫内的扩阴器。

一根根金属片爪以锁作为基座延申,在几根伸缩框架的支撑下如花瓣般往外绽放,无情地把精灵小小的子宫撑至胀痛欲裂的程度,侧边分别是两根细长的金属锁钩,从子宫贯穿至腹腔,表面细小的尖刺紧紧缠在输卵管上,末端的菱形锁钩精准地穿过左右卵巢,以倒钩的形式牢牢卡在器官上。

在这种状态下,琳的性器官已经完全穿刺在扩阴器上了,一旦解开锁、将扩阴器取下,他整个子宫和卵巢都会被倒钩撕扯而出。

当然,外出时琳的衣着是完整的,无人知晓那身曼妙女仆装下的残酷景色,加上能取出扩阴器的圆环被藏在阴道最深处,不需要担心敌人会利用这个弱点,实际上甚至连琳自己也没办法自行取出,即便现在的他能任意使用城堡内几乎所有地方和物品,但对这些调教器具,他仅能上锁而无法打开。

唯一能将它们解开的,只有先生。

“……哈啊………”

琳低着头,脸色越发潮红,抓住裙角的手收紧,被撑开的阴道异常敏感,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手掌在他体内的移动,早已淫水泛滥的肉壁在蠕动触角的推动下无法控制地紧贴异物,又被男人特有的冰凉寒意刺激得颤抖不已,不自觉地收缩着,仿佛在吮吸着男人如丝绸般的掌心。

但明明是在侵犯他的肉穴,男人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淫靡之感,仿佛只是将手伸入无机物中,解开一个普通物品的锁而已。

“请放松,琳。”

先生柔声说着,指尖穿过子宫锁的圆环,轻轻勾住,即使看着精灵的媚态,那双透出本体纯黑的眼眸中,依然只有一如既往的温和。

“唔嗯……”

精灵小声地回应,低低喘息着,努力让被触角肏干得痉挛的穴壁不那么紧绷,但被触角不断侵犯又被修长的异物插入,胀痛又酥麻的快感让他难以控制雌穴的颤抖,即使被这样下令着,也依然紧紧地含住冰凉手掌,用淫水四溢的肉壁舔舐男人的指尖。

任由面前的男人,解开他亲手上锁的器具,以轻柔、无情而残酷的力道,用力往外一扯。

“!!!!”

熟悉却永远无法忍受的剧痛让琳猛然仰起头,死死咬住的牙关泄出高昂得近乎无声的悲鸣,脚尖不自然地高高踮起,张开的双腿在长久训练下本能地紧绷着,却又因为强烈的痛楚颤得厉害。

原本藏在小腹中、柔嫩小巧的性器官,刹那间如同破败的丑陋肉块般挂在染满鲜血的双腿之间。

与锁连接的金属片爪依然保持撑开状态,颤颤巍巍地挂在肉膜上,尖锐的末端因为锁的异动而刺穿了穴壁,让过度膨胀的阴道与子宫变得千疮百孔,犹如一层挂在金属花瓣上的暗红肉膜,两颗卵巢也完整地被金属锁钩扯出,垂在子宫两侧,搭配上锁钩上镶嵌的宝石,如同两颗被撕开的熟糜果实。

他的子宫,已然彻底脱垂而出。

猛烈剧痛随着性器官被扯出而贯穿全身,这种器官本就在触角长时间肏弄后变得极度敏感,此刻被扩阴器严重撕裂,还被迫曝露体外,哪怕只是空气的流动都能激起令人战栗的痛楚,就算是久经调教的琳,也只能勉强保持站姿,无法抑制地颤抖着,在鲜血横流间急促喘息。

但同时,琳白皙的肌肤上却潮红密布,明明痛得近乎窒息,微微上翻的眼瞳中却溢出媚意。

他在没有得到允许下,达到高潮了。

破坏性的疼痛对这具被刻印了淫纹和性瘾的身体来说,是毒液般甘甜而令人上瘾的强烈快感,在子宫被扯烂的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而体内那些属于先生本体的触角,也被强烈的刺激催动着,更激烈地将他每一寸血肉肏得更深,以几乎要撕碎他的力度,从他糜烂的肉穴猛然往上,肏入一片混乱的脑浆。

若是只有子宫被毁坏的痛楚,琳还能咬牙忍耐,但被数不尽的无形触角这样粗暴地贯穿着,本就快要忍耐不住的高潮欲望,刹那间便爆发。

尤其是,当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折磨,皆是来自先生之手时。

琳无意识地想着,还在羞耻下想要压抑,然而汹涌如巨浪般的快感已经彻底淹没了他的神智,将他推向绝妙的绝顶巅峰。

刚才还保持着优雅表现的精灵仆从,转瞬间变成子宫外露、小腹与胸膛都被肏得不断起伏的欲望肉块,发硬的乳头将薄薄的布料顶起,过度勃起的阴茎被贞操锁束缚得发紫,尿道棒也止不住的黑液与白浊从玲口断续泄出,连后穴也在痉挛着收缩,混合着血的淫水飞射四溅。

对于这样未经允许便高潮的仆从,惩罚也随之而至。

一根晶莹剔透的钻石巨钉从琳身下倒悬浮现,如精灵的手腕粗,有着接近半身的长度,锋利得透出寒芒的末端尖刺对准琳的后穴,散发着致命的气息。

下一刻,钻石钉便如离弦之箭般贯穿了高潮中的精灵躯体,残酷地捅进琳沾上血的紧缩后穴,撕开被触角侵犯着的肠道,刺穿还在抽搐中的胃囊与肺叶,捅穿食道与喉咙,在撕裂高高仰起的头颅后直直穿出,活生生将精灵纤细的躯体从下到上穿刺在粗长的钻石巨钉。

“……唔!!……呃唔!!……”

碾压性的剧痛和窒息感让琳全身无法控制地抽搐,血和白沫溢出唇角,红白相间的脑浆连同他的生命力,从颅骨碎片中不断淌下。

但疯狂的高潮却更加激烈,在意识彻底陷入无边的冰冷黑暗前,他被毁去的两穴依然一刻不停地喷着淫水,在无数触角的肏干下徘徊在快感的顶峰,一遍遍在男人温和的目光下,被推向淫乱而扭曲的垂死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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