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墨渊抽出鸡巴退开。
眼眸倦怠地垂落,他的鸡巴戳了戳鹤玉唯的脸颊。
“他问你话。”低沉的声线里听不出情绪,“为什么他没有名分?”
鹤玉唯在心里将戚墨渊凌迟了无数遍。
一旁,温珀尔与边临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佩洛德。
温珀尔心底心虚,但他反而绽开一个更加耀武扬威的笑容,甚至故意笑出了声,试图用这份张扬掩盖所有缝隙。
“没名分就没名分,”他语调轻快,“这有什么大不了。”
佩洛德闻言凑上前,一手一个将边临和温珀尔拨到旁边。
被撇开的两人也并未动怒。
一时间,所有视线都聚焦在佩洛德身上,宛如一场好戏。
佩洛德单手撑在鹤玉唯身侧,另一只手已经复上她那口彻底被玩烂的小屄。
那屄还因为刚才的失禁和喷潮而湿得不成样子,阴唇肿得外翻成两片肥厚湿亮的肉花,阴蒂挺得通红。
他先用整个手掌压上去,掌心粗暴地碾过那片软肉,虎口卡住阴蒂狠狠一揉,揉得鹤玉唯“嘶”地抽气。
接着两根长指并拢,整根捅进屄洞,指根直接撞上她湿黏的阴唇,把那两片肉挤得变形。
里面热得像火,嫩壁软得不可思议,却又因为高潮过度而敏感得要命,他稍稍一动,指腹就能感觉到层层叠叠的褶皱在发抖。
“说话。”
他嗓音低得发哑,手指却猛地往上一勾,中指精准地扣住她屄壁前侧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指腹狠狠刮过去,像要把那块肉刮下来。
“为什么他们都有名分,我没有?”
鹤玉唯被扣得腰猛地一挺,哭得满脸泪痕,嗓子已经哑得只剩气音:“我…我…”
“嗯?”
他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手指猛地加到三根,粗暴地撑开那条紧窄的屄洞,指节一节一节地挤进去,撑得嫩壁发出湿黏声。
三根手指并拢后又猛地张开,拇指揉上阴蒂。
“明明我最先操进这口屄,”
他俯身贴着她耳廓,热气喷在她汗湿的鬓角,手指抽插起来,顶得她小腹发酸。
“最先把你操得哭着喷水,怎么?他们都能当你男朋友,我就不行?”
说话间,他突然弯起中指和无名指,夹住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指腹狠狠碾磨,像要把那块肉碾碎。
另一只手指的指腹则同时顶住更深处那块更隐秘的凸起,两处同时攻击,碾得她屄壁疯狂痉挛,淫水一股股往外涌。
“这口屄怎么不承认我?”
他咬着她耳垂,声音又委屈又狠,手指顶着那两处敏感点疯狂打圈,拇指同时碾压阴蒂,三重刺激叠加,逼得她眼泪狂飙。
“我比他们更清楚你这里,”
他指腹猛地一记重扣,精准地顶住G点往里狠狠一按,“还有这里,”
无名指同时往深处敏感点往上狠狠一勾,“哪里能弄得你爽得哭,是不是?”
“啊…别弄了呜呜…”
鹤玉唯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他猛地抽出手指,整只手掌“啪”地扇在她屄上,扇得阴唇东倒西歪,淫水四溅。
她呜咽一声,小腹剧烈抽搐,屄洞死死绞住他的手指。
他抬手。
啪!啪!啪!
接连扇了几下,每一下都打得阴唇乱颤,阴蒂被抽得红肿,尿道口又吓得缩出一小股尿液。
扇完,他俯身贴着她汗湿的脸,声音低低的,带着委屈的狠劲:
“你坏。”
又轻轻抽了一下她红肿得发亮的阴唇,“坏宝宝。”
指尖沾着她的淫水,抹在她颤抖的唇上。
“这口屄这么骚,都不肯承认我。”
“欠操。”
鹤玉唯被欺负得狠了,声音里都带上了细碎的颤音:“不是我不承认你…是你、你自己提出可以当小三的…都是你自己说的…”
“是你自己说,你当小三。”
“我只是同意了而已。”
佩洛德扣着她的动作猛地一僵。
…?
好像,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一旁观战的三个男人,或倚在床边,或闲坐椅中,皆喘息粗重地撸鸡巴呢。
此刻见到鹤玉唯难得理直气壮、而佩洛德竟一脸懵懂的吃瘪模样,竟不约而同地从喉间滚出了低笑。
连边临那总是萦绕着疏离的唇角,和戚墨渊那双惯常轻蔑的模样,都难得地牵起了一丝清晰的弧度,仿佛听到了什么荒诞至极的笑话。
三人立刻将矛头转向佩洛德,恶意的调侃个顶个的毒辣。
“原来好这一口,喜欢自荐当小三。”
“还委屈人家不给你名分?”
“有这种癖好就直说,在这儿演什么深情。”
佩洛德难受极了,健硕的胸膛剧烈起伏:“我没有那种爱好!我想过当她男朋友,当时还想带她私奔!是她骗我,之后自己跑了!”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那三人闻言,眼底的光芒明显更盛,一个比一个阴阳怪气。
“哦——原来是跑了啊。”
“闹了半天,是提了名分被拒了。”
“啧,原来是求而不得,在这儿撒泼。”
佩洛德急得在原地团团转,混血面孔上写满了憋屈,真恨不得上去挨个揍他们一遍。
“什么名分不名分的?”
烨清的声音不高不低地传来。
方才还笑声不断的三个男人瞬间噤声,脸上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上一秒还在肆意嘲弄佩洛德的他们,此刻一个个不说话了。
一副欺软怕硬的模样。
比佩洛德还好笑几分。
烨清懒洋洋地倚着门框,浑身的五金饰物在泛着冷硬光泽,他挑了挑眉,漫不经心地问:
“怎么都不说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