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玉唯的意识从朦胧回现实,那种熟悉的充实感让她全身一颤。
她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佩洛德那张熟悉却又带着狂热的俊脸,他正俯在她身上,腰部有力地上下起伏。
什…什么情况?
她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宝宝,我好想你。”佩洛德的双手牢牢扣住她的腰肢,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
“你…你怎么…呜…”
鹤玉唯想推开他,就被他猛烈的动作堵了回去。她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呻吟。
佩洛德喘息着停顿片刻,感受着她那温暖湿滑的包裹。
他的茎身脉动着,青筋毕露,龟头深深嵌入她的最深处,顶到那敏感的花心上,轻微的颤动就让她全身痉挛。
随即,他开始了新一轮的、更为用力的冲撞,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凶狠。
鹤玉唯的脑海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太、太深了…慢点…”
“怎么了?我不能操你了?”
佩洛德那双绿色的多情这会儿却直勾勾地冒着狠光。
“宝宝,你以为你能逃掉?”
他低喘着,动作未停,反而更加深入。
“你不是喜欢我的外表,喜欢我的身体吗。”
“我都给你。”
“以后我鸡巴都插你屄里好不好。”
“不要离开我了。”
佩洛德粗壮的肉棒一次次深深刺入鹤玉唯的蜜穴,每一击都直达她的最深处,让她体内那敏感的花心颤抖不止。
她的双腿被他牢牢分开,身体完全敞开,任由他肆意奸淫。
交合处一片湿滑狼藉,媚肉紧紧吸附着他的茎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丝丝透明的蜜汁,又在下一次猛烈插入时被推回深处,发出黏腻的声响。
“谁?谁说的啊…太、太快了…我受不了…”鹤玉唯喘息着求饶。
她的敏感点被反复刺激,体内那股热流越来越汹涌。
身体猛地弓起,小穴剧烈收缩,喷出温热的液体,浇在他仍旧猛烈进出的肉棒上,润滑着他的每一次入侵。
佩洛德感受到她那紧致的包裹,喘息声越来越急促,低喘:“宝宝,你好棒…夹得我好紧…”
“你这不就是喜欢吗?”
他俯身,舔了舔她的脸。
“就这样…插一辈子好不好?”他的动作变得更深,更重,带着一种要将她钉穿的执拗,“这样,你就再也不能离开我了。”
连体婴好啊。
以后都当连体婴。
鹤玉唯觉得自己日了狗了,她居然真被佩洛德掳来了?
等等…
莫里亚斯那家伙在哪儿?
当时出手的,是谁?不像佩洛德。
“就你一个人?”她心头一急,抬脚就狠狠踹向佩洛德紧实的小腹。
“嗯…”佩洛德闷哼一声,动作随之一滞。
他顺势捉住她的脚,握在掌心把玩起来。
“那你还想要几个人?”他抬起眼,浓密的睫毛下,那双绿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她,“除了我以外,你还馋着谁的身子?”
他俯身靠近,声音里混合着无辜的指控与露骨的妒意:
“是想要好多好多人来满足你吗?”
他手指轻抚她脸颊。
“前阵子那么多男人围着你转,被温珀尔他们劫走时…不是气得要命么?”
指尖顺着脖颈线条下滑。
“从六个…减到两个…现在只剩我一个。”
“我的宝宝肯定委屈坏了吧?”
佩洛德的掌心扣住鹤玉唯的腰,恶狠狠的往里顶了一下。
“我得让你小屄时刻含着我的鸡巴。”
“要好好补偿你啊。”
佩洛德阔别已久的温热紧致再度将他包裹,几乎让他发狂。
身下的少女承受不住这般激烈的侵占,开始无助地左右摆首,纤细的腰肢试图扭动,却反而让他嵌得更深。
她在躲什么?
难道还能躲开他吗?
就在这纠缠中,他听见少女几乎是气音般,带着一丝小心翼翼试探:
“莫里亚斯呢?”
佩洛德眼眸深处掠过一丝阴翳。
他当然知道她之前问他是否独自一人,潜台词便是寻找莫里亚斯的踪迹。
可他偏不想告诉她那位“好哥哥”就在附近,更不愿现在就透露他们之间那肮脏而心照不宣的共谋。
于是他俯身,几乎咬着她耳垂:
“提他做什么?”
“现在这里只有我。”
“把你的注意力…全都放在我身上。”
是的,此刻占有她的是他,让她颤抖、让她失神的也是他。
她怎么能在他的身下,心里却想着另一个人是否在场?
优先于他不才是对的么?
“是盼着他来操你吗?”
他问,声音挺委屈,可他的动作一点没放轻,反而更用力了,好像是在怪她,得给她点教训似的。
身下的人又说话了,像是有点愣。
莫里亚斯不在么?
她这么问。
不在。他回复。
把我带走的人是你?她又问。
嗯。
短短几句话就让她松了一口气,可佩洛德没让她如愿,他接着抛出了话语:“他不在你很开心?”
她自然不会乱回答,只能沉默。
佩洛德思考了一会儿,他开口问她,是不是我和哥哥之间,你更喜欢我啊。
想和我单独在一起对不对?
我和他二选一你选谁?
我和他闹僵了,现在分开了。
你想让他接走你吗?
那我勉为其难和他和好也不是不行。
鹤玉唯当然会说选佩洛德,现在在她身上的人是他,她能不选他么?让莫里亚斯接走她?他和莫里亚斯和好?
那太吓人了,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但是真的只有佩洛德一个人吗,无时无刻带着手套保护手的做派,不就是莫里亚斯?
怎么感觉谎话嫌疑很严重呢。
“嗯…应该吧…”她说。
佩洛德对鹤玉唯模棱两可的回答当然不满意,就用鸡巴威胁她:“真要插一辈子了哦?”
“选我我立马带你走。”他诱惑,“你谁也碰不到。”
他不让她有更多的思考余地。
“宝宝,到我手上了就乖一点。”
“我和莫亚你选谁?”他追问。
少女没得选,果然硬着头皮选他。
佩洛德满意的抱起她,一边插一边往门外走去,少女猛然意识到不对劲,挣扎着想从他身上下来,但他怎会允许?
他推开门,室内莫里亚斯正优雅地执笔作画,只是淡淡抬眼,金铜色的瞳孔里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别烦我,滚出去。”他说。
鹤玉唯气得在佩洛德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他却恍若未觉。
“哥哥,她在你我之间选择了我。”佩洛德嚷嚷了一嗓子。
这终于引起了莫里亚斯的注意。
他缓缓放下画笔。
佩洛德甩开面板,播放了一段一秒的录音。
——我和莫亚你选谁?
——你。
只有两句,简洁明了。
没有任何别的台词。
“所以,谁和她结婚已经很明确了,哥哥。”
佩洛德宣布。
“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