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玉唯奄奄一息地喘息着,像一具被操烂的肉玩具,全身雪白皮肤布满指痕抓痕和汗珠晶莹。
皮肤表面泛着潮红。
奶子起伏,乳头肿胀表面布满牙印和口水光泽,长发凌乱黏在脸颊和脖子上,湿发丝贴着汗湿皮肤,红唇微张,嘴角淌着阎灼射精的余白,咸腥浓稠的精液顺下巴滑落。
双腿大张着无力合拢,膝盖内侧肌肉还在轻颤,屄口和后穴抽搐着张合。
耳朵里回荡着自己急促的喘息,每一次吸气都拉扯着屄壁和肠肉的酸胀,视觉模糊中天花板旋转,泪水混汗水从眼角滑落,咸涩的味道渗入唇缝。
阎灼跪在她头部,修长身躯汗湿得线条毕现,臂膀二头肌微微鼓起散发热浪,腰肢窄而有力,他低头看着她吞精后的唇瓣。
龟头从她嘴里拔出,带出一缕白浊的精丝拉连在唇缝。
黎星越和边临两人像两堵汗湿滚烫的肌肉肉墙将她死死夹在中间。
黎星越从正面压下,边临从后紧拥,臂膀鼓起如铁索环住她的腰。
三人汗水交融,两根鸡巴还半硬着深埋在双穴里。
两人顶撞的余热让她的下腹鼓胀,精液在里面晃荡时发出细微的水声,黏腻而灼烫。
黎星越俯身咬住她的耳垂。
“你尿给我了,所以我也要尿给你。”
“会喷尿的小肉壶也得会接尿。”
他话音刚落,一股热尿从龟头马眼激射而出,直冲屄底花心。
噗嗤噗嗤连续闷响,像高压水枪喷灌进小屄。
尿液冲击着敏感的内壁,烫得屄肉层层痉挛收缩,精液被冲刷得翻腾泡沫。
黎星越释放的舒爽,每一股尿液喷射的反弹力道都摩擦冠沟内壁,像自慰时手指按压尿道的极致舒适,屄壁的热滑绞紧反馈更添一层真空吮吸,尿液填充的鼓胀压力让龟头被子宫口反复挤压,爽得他低喘:
“嘶…终于知道为什么都喜欢尿你小屄里了…”
“射死你个小肉壶…”
边临见状,热尿也从龟头马眼喷涌。
尿液喷射的压力摩擦龟头内壁和冠沟,每一股都带来灼热的释放舒爽如第二次射精,肠肉的层层绞紧,双穴尿液汇合的挤压让鸡巴被热液包围脉动,爽得他腹肌绷紧。
“啊啊——”
鹤玉唯被两个男人死死夹在中间。
黎星越的热尿直冲花心,像无数热针带着泡沫刺入神经,烫麻的酸胀从穴心炸开层层浪潮,汁水尿精齐喷溅出水响。
后穴,边临的尿流灼热冲刷肉壁,热量渗入深处,肠环痉挛收缩时发出细微的肉挤压声,双穴隔壁尿流碰撞,薄肉壁被双重顶撞挤压得变形鼓起,尿液汇合的压力让下腹胀满。
酸涨转为快感。
“烫…呜呜…”
鹤玉唯浑身颤抖。
快感叠加,双穴尿灌的灼热填充让她高潮瞬间爆发,屄壁肠肉死绞两根鸡巴发出咕叽紧缩声。
两人尿得酣畅淋漓,鸡巴深埋着享受余韵。
黎星越猛地抽出了鸡巴,鹤玉唯的屄顿时失控般泄出一包混浊的液体。
她呜咽着蜷缩身体,脸红得像要滴血,却无力合拢双腿。
他喘息着退开,胸膛剧烈起伏。
边临抱起鹤玉唯瘫软的身子,将她揽在怀中,像抱婴儿般轻松。
他粗鲁地掰开她无力并拢的双腿,对着站在床边的阎灼展示那狼藉不堪的私处。
红肿的屄口还一张一合地吐着残余的白浊,尿液混着淫液不断渗出,拉出黏丝,滴滴答答落下。
“要用么?”边临冷声问。
鹤玉唯羞耻极了,脑中嗡嗡作响。
她双腿被强行大张,私处完全暴露在阎灼眼前,那里还在不受控制地流水流尿。
她咬紧唇,泪水滑落脸颊,呜呜低泣,却被边临牢牢固定住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阎灼的目光灼烧着她最隐秘的耻处。
阎灼自然不会拒绝,喉结滚动着走上前,握住自己半软的鸡巴,对准鹤玉唯那还在淌着尿液和精浊的红肿屄口,毫不客气地塞了进去。
堵住了源源不断渗出的液体。
“啊…”鹤玉唯身体一颤。
她被边临抱在怀里,双腿大张,像个活生生的肉壶悬空固定着,阎灼的鸡巴就这么直直插在她穴里,龟头抵着宫口。
她真感觉自己成了个行走的小肉壶,被人抱着给人接尿,私处被当作便器,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泪水模糊了视线。
阎灼放松小腹,一股热烫的尿液顿时从马眼喷射而出,直冲她的子宫深处。
尿水混着她体内的残精和淫液,在穴内翻搅,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接好了,别洒了。”
鹤玉唯呜咽着摇头,穴肉却本能地痉挛吮吸贪婪吞咽,她恨不得昏死过去。
“啊——!烫…烫死了…不要尿里面…哈啊!”
那尿柱初时细长而急促,带着灼人的温度,尤其是那块刚刚被黎星越操肿的敏感点,尿柱反复冲刷。
阎灼他喉间发出满足的闷哼,半软肉棒在她的紧致吮吸下微微胀大,马眼被宫口柔软的肉环箍住。
她被浇得神志恍惚,羞耻与异样的快感交织。
那猛烈的尿柱每一次撞击敏感点,都逼她喷出一小股水,身体像坏掉的玩具般颤抖不止。
身体被热尿彻底烫熟、灌满。
边临抱着她,感受着怀中这具躯体的失控颤抖。
“抖成这样,怕是又高潮了吧。”
“谁能有你骚?”
轰!
外头突然有爆炸的声音。
还没等回过神来,又有车一头撞在大门上,那声像撞在人心口窝上。
鹤玉唯吓得小屄使劲儿搅动,内部的紧缩让阎灼闷哼一声。
“怕什么?”他问,“我还没尿完。”
身后的边临也顶了顶插在后穴的鸡巴,声音悠然。
他贴在她耳边:“又夹硬了真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操你。”



